作者:封雀
柳二龙的战意彻底被牧君宇勾起,什么玉小刚,什么学院,什么家族过往。
尽数被这个烈火一样的女人付之一炬!
双子山峰被撕咬,灵泉之门被击穿!
零号大坝被击破!无数的!属于她的炙热的水属性魂力正式决堤!
帐篷里的热量再次升高,在牧君宇的一声声赞叹和夸赞中渐渐迷失.....
"喔.....真火热....."
"哈哈,完美!太完美了!这就是成熟!和老师,还有阿银一样的成熟!"
柳二龙不知道了,什么都不知道了.....
法器灵泉之门被击穿,里面的灵泉之心也保不住了.....被牧君宇的战斗法器龙头占领.....那汹涌的生命能量冲刷着大脑和灵泉之心!
刻下了永不磨灭的徽记,永远的记住了这打破一切的时刻。
她忘我的,疯狂的和牧君宇进行着战斗切磋,打的天昏地暗。
海枯石烂.....但是没关系,海枯了还有生命能量补充.....
隔音已经彻底失效....
直到朱竹清也掀开帘子加入进来....
战斗彻底打响...
第三百二十三章好饱
第三天。
微光透过帐篷的缝隙渗入,照亮了空气中尚未完全沉淀的尘糜。
也映出柳二龙散乱铺陈在牧君宇臂弯间的长发。
她喉咙干得发疼,眼皮沉重,本能地抬手,指尖虚弱地勾了勾。
K...."
声音沙哑得几乎只剩气音。
一旁早已醒来、正安静调息的朱竹清闻声,立刻拿起水壶,拧开盖子,小心地递到柳二龙唇边。
柳二龙闭着眼,凭着本能急切地吞咽,清凉的液体滑过灼痛的喉咙,带来一丝慰藉。
她几乎喝光了整整一壶,才缓过气,松开了水壶。
身体像是被彻底拆解又重组过,每一寸骨骼肌肉都泛若酸软。
魂力流转间带着一种奇异的、被彻底疏通后的通畅与隐约的酥麻。
更深处,某些难以言喻的穴位依旧有着清晰的、被过度切磋后的饱胀与灼热感。
她没睁眼,也没去看旁边朱竹清平静中带着一丝了然的眼神。
更没理会帐篷内依旧浓郁的气息。
只是喝完水后,倦怠地将头往后一靠,重新陷进身后坚实温热的胸膛里。
牧君宇的手臂自然而然地将她搂紧,掌心贴着她汗湿后微凉的腰侧。
有力的大手按着那淡粉色的皮肤,带着满足的慵懒。
回顾过去这放纵到失去时间概念的两天两夜,柳二龙发现自己竟没有预料中的滔天羞愤或悔恨。
不像那些未经世事的少女,会哭闹、会自我厌弃。
她骨子里那股属于杀戮之角的烈性,似乎以一种更直白的方式宣泄了出来:既然冰封已碎,烈焰已燃,那就烧
个彻底。与其纠结该不该,她更倾向于直面已经发生和感觉如P。
答案是.....很累,很放纵,很......颠覆,很上瘾!
但灵魂深处某种积压已久的空洞,竟真的被某种粗暴而炽热的东西短暂地填满了。
喝完了,睡。
醒了,若他还有兴致,便接着切磋。
累了,便在他怀里昏沉睡去,然后换朱竹清,三个人都有体力的话就要一起切磋..
说实话....有点超出她的认知了....不过真的好棒.....
简单,直接,近乎兽性的纯粹。
她甚至没有多余的心力去思考玉小刚、学院、过往。那些曾经沉重如枷锁的东西,在这两天极致的体力与感官消耗中,被暂时焚烧殆尽了。
牧君宇期间已经不动声色地起身,在帐篷周围补了好几次强效的魂兽驱散与气息隔绝药剂。
浓郁的药草味混在原本的气味里,形成一种奇特的屏障。
他实在舍不得放过柳二龙一这具成熟饱满的身体里蕴含的热情与爆发力。
一旦被点燃并卸下心防,那种毫无保留的配合与偶尔反客为主的野性。
带给他的征服感和愉悦是青涩之人难以比拟的。
不愧是真正成熟的强者,妙不可言。
柳二龙在他怀里动了动,寻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她终于缓缓掀开沉重的眼皮,双眼还带着未散尽的迷:离水光,望向牧君宇近在咫尺的下颌。
沉默了片刻,她开口,声音依旧沙哑,却平静了许多。
你...
她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最终问出了盘旋在心底的疑惑,带着一丝懒洋洋的质询。
'到底用这招.....骗了多少女子?"
没有哭诉,没有控诉,甚至没有多少谴责的意味。
更像是一种事后的、略带好奇的清算。
她的手甚至无意识地搭在他环着她腰的手臂上,指尖划着他皮肤下坚实的肌肉纹理。
牧君宇低头,对上她迷蒙却直白的视线,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他没有直接回答,反而低下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角,
低笑道。
"二龙老师这是....开始关心我的战绩了?"
他的手臂收紧,让她更贴紧自己,感受着彼此肌肤相贴的热度。
"不过,能让我亲自疏导魂力紊乱,并且切磋得如此尽兴的....你可排得上号。
他避重就轻,却暗示了她的特殊。
司时,那原本平静下来的蚀心毒液魂力,又随着他的心跳和体温,开始细微地脉动。
如同最缠绵的触手,轻轻撩拨着她体内刚刚平复、却已对他彻底敞开的脉络。
柳二龙身体微微一额,哼了一声,却没再追问,只是重新闭上了眼晴。
仿佛默许了他模糊的回答和此刻继续的亲密。帐篷里再次安静下来,只有三人平缓交织的呼吸声。但有些东西,已经彻底改变。柳二龙的防线,从身体到灵魂,已然洞开.....
回到蓝霸学院之前后,朱竹清成功吸收了一枚极为契合的魂环,正式踏入魂宗境界。
期间,竟然在落日森林足足磨蹭了三四天.....
至于魂环则是半天就搞定了。
其他的时间只是因为三人遇见了一个瀑布,牧君宇提:议在瀑布里切磋。
柳二龙的言辞拒绝也是半点作用没有,从拒绝,到不
要,到轻点,到加速......
只用了一个小时.....
柳二龙真的感觉自己以前白活了.....切磋这么爽的事情,为什么到现在才知道。
只是和自己的学生,朱竹清一起对付牧君宇还是有些羞涩了.....
以后一教学,看见朱竹清怕是就能想起这几天....
这教师的威严可是一点都没希望了。
'好饱啊.....哪里都饱......这辈子都没有这么开心过呢!
牧君宇!真棒......
回到学院后,小舞和宁荣荣亲昵地围上来,和朱竹清一起。
三个女孩子抱成一团,脑袋凑在一起窃窃私语,目光却时不时飘向不远处的牧君宇。
眼中流转着只有她们彼此才懂的亲呢与些许揶揄。
柳二龙刻意落后了几步,与牧君宇保持着一段正常的距离。
当牧君宇自然而然地伸出手,想要揽住她的腰肢时,她身体几不可察地一僵,随即不着痕迹地微微侧身避开了。
牧君宇挑眉看向她。
柳二龙抿了抿唇,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和坚决。
"别....我不想让人知道。"
她的目光扫过远处正看向这边的弗兰德和玉小刚。
第三百二十四章种马
牧君宇了然,收回手,脸上那玩世不恭的笑意淡了些,但眼神依旧带着掌控的意味。
他同样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语调说。
"可以,不过.....作为封口费和后续治疗,每周至少一次,我的房间,或者.....你的地方,随你选。
'我们需要继续疏导你的魂力,巩固效果,防止旧患复发。
他把疏导、治疗、旧患复发几个词咬得别有深意。
柳二龙耳根发热,她知道这所谓的疏导是什么。
更清楚自己体内被彻底引燃并标记过的火焰,似乎真的只有眼前这人才能安抚下去。
拒绝?
她的身体和残留着酥麻靥足的魂力都在无声地抗议。
沉默了几秒,她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算是妥协。
见她应下,牧君宇脸上重新漾开笑容,带着得逞的坏意,用气音补充道。
"这才乖。
柳二龙忍不住白了他一眼,原本冷艳的脸庞因这一眼而带上了几分鲜活的风情,低啐道。
"你真是.....一只不知疲倦的种马!”
牧君宇闻言非但不恼,反而低笑出声,凑得更近些,用几乎擦过她耳垂的音量回敬。
"那你也是....被我驯服的雌马,烈得很。"
柳二龙呼吸一滞,脸颊瞬间绯红,羞恼地瞪了他一眼。
不再搭理他,转身快步朝着弗兰德和玉小刚的方向走去,步伐间却少了几分往日的杀气。
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属于女人的柔润与.....轻微的别扭。
玉小刚和弗兰德看着走近的柳二龙,脸上都带着关切和疑惑。
弗兰德扶了扶眼镜,率先开口。
"二龙,你们这次猎魂还顺利吗?怎么去了这么久?"
'我和小刚还有点担心。
玉小刚也别扭点了点头,目光审视地看着柳二龙,总觉得她身上似乎有哪里不一样了。
气息......似乎柔和了些?
但眉宇间又隐约残留着一丝极淡的、他看不懂的倦怠与艳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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