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罗:毒液系统爽翻了 第21章

作者:封雀

那双威仪万千的紫眸此刻失去了所有神采,只剩下茫然和无措。

她看着自己微微颤抖的指尖,看着华丽寝殿中每一个熟悉的角落,却仿佛第一次真正看清自己,一个对年幼弟子产生了逾越师徒界限感情的、不堪的师父。

强烈的自我厌恶和罪恶感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

"他还是个孩子....比比东,你看看你....."

"竟然喜欢上了一个孩子的温柔服侍....

她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牧君宇那张时而狡黠时而纯真的脸庞,心口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

但那疼痛之中,又夹杂着一丝无法磨灭的、让她恐惧的眷恋。

那个七岁的少年,不知从何时起,已经真正成了她冰冷生命里唯一的热源。

是她坚硬心防上最柔软的裂痕,是她...无法割舍的心头肉。

可正是这份悸动,让她感到无比的恐慌。

千寻疾.....那个她恨之入骨的名字,那个给她带来无尽噩梦和屈辱的男人

那个同样以老师身份对她做出禽兽之行的恶魔.....

一个冰冷的声音在她心底尖锐地响起

"比比东!你看看你现在!你和那个毁了你一生的混蛋有什么区别?!你也对自己的弟子产生了龌龊的心思!你也利用身份之便....."

不!!!"

她猛地抱住头,发出一声痛苦的低吟,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不一样.....我和他不一样....我对君宇是..."

是什么?

是爱吗?那种男女之间的爱欲?

这个念头让她如坠冰窟,浑身血液都快要冻结。

她怎么能....她怎么可以对一个孩子产生这种感情?这比千寻疾更加不堪!更加罪恶!

"压下.....必须压下.....

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般,反复地、神经质地低语着,指甲深深掐入掌心,留下月牙形的血痕。

'我是他的老师....我只是.....只是欣赏他的天赋.....只是.....习惯了他在身边....."

她试图用各种理由说服自己,试图将那株不该萌生的情愫连根拔起,彻底碾碎。

可越是压抑,牧君宇的笑容、他撤娇时的语调。

他修炼时的专注、他毒液缠绕时带来的战栗和慰藉。

所有关于他的记忆反而越发清晰,如同最甜美的毒药,渗入她的四肢百骸。

方才千仞雪的闯入和指责,更是将这一切矛盾推向了顶点。

她既因女儿的误解和鄙夷而受伤,又因这份误解某种程度上道破了真相而惶恐。

更因牧君宇被带走而产生了一种近乎撕心裂肺的失落

JPY.

各种情绪在她心中疯狂撕扯,几乎要将她撕裂。

她缓缓滑落在地毯上,蜷缩起身体,像一只受伤的母兽,独自舔舐着无人可知的伤口。

华丽的紫绸睡袍铺散开来,却衬得她脸色愈发苍白脆

弱。

"不能....绝对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她将脸埋入冰冷的丝绸中,声音闷闷的,带着绝望的哽咽。

'离开是对的.....让他走.....离我远点.....对大家都好.....

她一遍遍地告诉自己,这是唯一的出路。

可为什么,心会这么痛呢?

仿佛最重要的东西,正在被硬生生地从生命里剥离。

心魔,已成。

千仞雪一路紧紧攥着牧君宇的手腕,几乎是将他拖拽若回到了自己的寝殿。

刚一进门,她反手"砰”地关上门,背靠着冰凉的门板,眼圈瞬间就红了。

她比牧君宇高出不少,此刻却微微低着头,金色的长发有些凌乱地垂落

平日里那份高贵冷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了委屈、后怕和愤怒的脆弱。

明明她才是年纪更大的那个,此刻看起来却像是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

'那些伺候人的手段.....是不是都是她教你的!”

千仞雪的声音带着哭腔,琥珀色的眸子里水光潋滟,满是心疼和不解。

'你还那么小.....她竟然....教你这些...."

那些她认为的画面在她脑中挥之不去,让她又气又恨。牧君宇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暗叫一声:"我丢,修罗场了,没玩明白,真是无语啊....."

面上却立刻摆出最乖巧无辜的表情,轻轻反握住千仞雪的手。

"雪姐姐,你真的误会了..."

他声音软软的,带着恰到好处的焦急。

"老师没有强迫我,真的是我.....是我自己想要的。”

"你想要什么?!"

千仞雪猛地抬头,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语气又急又气。

她似乎难以启齿,脸颊也涨红了。

在她看来,牧君宇越是维护比比东,就越是坐实了比比东的罪行,一定是母亲用某种手段蛊惑、甚至控制了这个单纯的孩子!

牧君宇心里头疼得更厉害了:“不管了,尽量安慰吧...

先把眼前这个炸毛的安抚好再说。

他上前一步,伸出小手,有些笨拙地去擦千仞雪脸上的泪水。

"雪姐姐别哭.....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老师对我很好,真的,双人修炼你不也体验过吗,不是感觉很不错嘛~

他故意眨巴着天真无邪的大眼睛,试图淡化事情的严重性,把这一切都归结于

"特殊的、有效的修炼方式。

"舒服?"

第二十七章她是爱你的

千仞雪捕捉到这个词,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推开他的手,眼中的委屈瞬间被更大的怒火和某种难以言喻的酸涩取代。

"我以为.....那是我独有的......鸣....”

她的思维不可避免地滑向更糟糕的方向,对比比东的愤慨又加深了一层。

同时,一种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微妙的嫉妒和不平也在心底滋生。

为什么是母亲?为什么那种"舒服"是母亲给他的?

牧君宇眼看越描越黑,差点想捂脸。

他赶紧换策略,一把抱住千仞雪的腰,把脸埋在她身上,开始耍赖撒娇。

"雪姐姐~我也和你亲亲好不好~没有强迫哦,都是我在书里学到的~”

“我喜欢老师和雪姐姐,所以才会心甘情愿的希望你们也舒服~”

感受到怀里少年软软的依赖和话语里的不舍,千仞雪满腔的怒火和委屈像是被戳破的气球,一下子泄了大半。她僵硬的身体慢慢软化下来,手迟疑地、最终还是轻轻落在了牧君宇的头发上。

她的声音还带着鼻音:"以后只可以和我修炼...

"嗯嗯,都听雪姐姐的。

牧君宇窝在她怀里点头,乖巧无比,心里却想着。

先把眼前这关过了再说,至于老师的“修炼".....

嗯,从长计议。

他抬起头,露出一个灿烂又带着点讨好的笑容:"那雪姐姐不生气了吧?笑一个嘛~”

千仞雪看着他这没心没肺的样子,又是好气又是好笑,最终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用力揉了揉他的脑袋。

"你呀....以后长点心吧!

[千仞雪攻略度+5%,当前40%。好感度:强烈的保护欲,怜惜,对比比东的愤怒与对立情绪加深,对牧君宇的独占欲萌芽。】

(牧君宇:心好累,但好像.....勉强糊弄过去了?)

(但是.....独占欲.....麻烦了.....)

夜色渐深,月光透过千仞雪寝殿的纱帘,洒下一地清辉。

千仞雪侧躺在柔软的床榻上,却毫无睡意

琥珀色的眸子在黑暗中睁着,脑海中反复回放着寝殿中的那一幕和牧君宇的话语。

独占欲和对比比东的愤懑像藤蔓一样缠绕着她的心。

在她身侧,牧君宇也安静地躺着,他能感受到千仞雪紧绷的呼吸和紊乱的心绪。

知道今晚若不说开,这根刺只会越扎越深。

他轻轻翻了个身,面向千仞雪,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柔软:"雪姐姐,你睡着了吗?"

千仞雪没有回答,只是睫毛轻轻额动了一下。

牧君宇叹了口气,小手悄悄伸过去,握住了她微凉的手指。

"雪姐姐,我知道你没睡。我们聊聊好不好?我不想你带着误会和......对老师的怨恨离开。"

听到"老师"两个字,千仞雪的手指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但并没有抽开。

牧君宇握紧她的手,语气无比认真。

"雪姐姐,我向你发誓,以我的武魂起誓,老师从来没有强迫过我任何事。所有的一切,都是我自愿的,甚至......很多次是我主动缠着老师的。"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符合年龄的温柔和....

某种奇异的诱惑。

'因为我喜欢看到老师舒服的样子,就像.....我也喜欢看到雪姐姐你放松开心的样子一样。

千仞雪猛地转过头,在月光下瞪着他。

"你....你把我当成什么?和她一样吗?"

那种独特的"修炼"方式,难道不是专属的?

牧君宇立刻摇头,眼神真诚得近乎无辜。

"当然不一样!雪姐姐是雪姐姐,老师是老师。但希望你们都能开心,这份心情是一样的。"

他巧妙地偷换了概念。

他凑近了一些,声音压得更低,带着蛊惑人心的意味。"雪姐姐,其实老师她...经常私下里和我提起你。"

千仞雪身体一僵,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

"老师会看着你训练的方向出神,会问我你觉得新的

修炼场地的布置喜不喜欢....她只是....不太会表达。

牧君宇开始面不改色地编织善意的谎言,试图软化千仞雪心中的坚冰。

'她总是说,你是她最大的骄傲,她对你严格要求,是希望你能变得更好,将来能承担起更重要的责任。"

'她真的.....这么说?"

千仞雪的声音有些干涩,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和动摇。

多年来对母爱的渴望,让她下意识地愿意去相信这些话语,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