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封雀
一头深紫色的短发干净利落,仅仅站在那里,便有一股英气勃勃、干练飒爽的气质自然流露。
似乎是听到了脚步声,女子缓缓转过身来。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不算绝美、却英气十足、带着成熟风韵的面容。
眉眼锐利,鼻梁挺直,嘴唇紧抿,显示出她坚毅果决的性格。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双眼睛,明亮有神,仿佛燃烧着永不熄灭的火焰。
此刻正带着审视与好奇,打量着眼前这群不速之客。
当她的目光,与人群中玉小刚那瞬间凝固、仿佛被雷击中的目光相遇时。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玉小刚的身体猛地一颤,脸上血色尽褪,嘴唇哆嗦着,瞳孔剧烈收缩。
仿佛看到了世界上最不可思议、最不愿面对、却又魂牵梦绕的景象。
那女子一-蓝霸学院的院长柳二龙。
在看清玉小刚面容的刹那,那双明亮眼眸中的审视瞬间化为了无边的震惊、狂喜、痛苦、以及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感!
她的身体也不由自主地晃了一下,紧紧握住了拳头,指甲深陷掌心。
"小....小网?!"
她失声叫了出来,声音带着颤抖。
弗兰德看着这对久别重逢,的故人,脸上露出了果然如此的复杂笑容,随即又化为一丝苦涩。
他知道,带玉小刚来这里,必然会面对这一幕。
牧君宇站在人群后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黄金铁三角的另一角,终于出现了。
好戏,果然要连台了。
而阿银依旧安静地站在他身边,对眼前这充满戏剧性的一幕,漠不关心。
阿银一直在看牧君宇的下身,似乎只对那里感兴趣。
蓝霸学院后花园那场跨越二十年的意外重逢。
空气中弥漫的震惊、复杂与难以言喻的情感漩涡,对牧君宇而言,远不如尽快去见一个人来得重要。
他耐着性子,看着玉小刚那副魂不守舍、懦弱逃避的模样。
甚至不敢直视柳二龙灼热的眼眸,听着弗兰德和柳二龙之间充满往事纠葛的对话,只觉得有些乏味。
玉小刚的优柔寡断和沉浸在过去的痛苦中无法自拔,在他眼中是缺乏魄力的表现。
他悄然将早已准备好的教师资料和身份证明交给了弗兰德
毕竟他明面上还是史莱克的老师,低声说了句。
院长,我先去处理些私事。
便在众人注意力都被黄金铁三角重聚吸引时,不若痕迹地退出了花园,融入了渐浓的夜色之中。
天斗城的夜晚,华灯初上,比白日更多了几分神秘与繁华。
牧君宇对这座城市并不陌生,尤其是那座象征着帝国权力核心的皇宫。
他并未走正门,而是凭借着对皇宫守卫巡逻规律的了如指掌。
得益于千仞雪多年的渗透,以及蚀心毒液拟态隐匿的能力,如同一道没有实体的影子。
悄无声息地穿过层层宫墙与回廊,避开了所有明暗哨卡。
最终,他停在了东宫,太子雪清河的居所前。
这里守卫看似森严,实则大半都是千仞雪的嫡系,对他的气息早已熟悉。
他如同回家般,轻松推开了那扇看似普通、实则内藏玄机的大门。
东宫内部,陈设雅致而不失贵气,与雪清河对外展现的温润储君形象相符。
但此刻,寝殿内的氛围却并非平和。
千仞雪正背对着门口,站在窗前。
她依旧穿着太子的常服,身姿挺拔,金色的短发在宫灯下闪若微光。
但即使只是一个背影,也能感受到那股几乎要实质化
的幽怨与气恼。
似乎是听到了开门声,她猛地转过身来。
绝美的容颜上,此刻柳眉倒竖,紫金色的美眸中喷薄着怒火。
但仔细看去,那怒火深处,分明是满满的委屈、担忧,以及许久未见的思念。
她显然早已卸下了太子的完美伪装,此刻就是一个等待心上人归来、却等了一整天气鼓鼓的少女。
"牧、君、宇!"
千仞雪几乎是咬着牙,一字一顿地叫出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压抑的颤音。
"你早上八点就到了王都!天没亮就到了!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她快步走到牧君宇面前,仰起脸瞪着他,胸口微微起
伏。
"你是不是不爱我了!还是被哪个狐狸精绊住了脚?'那个跟着你回来的女人是怎么回事?我的情报都打听清楚了!"
"来了个绝色美人,寸步不离地跟着你!"
她越说越气,眼圈都有些泛红,全然没有了平日里运筹帷幄、冷静睿智的太子。
或武魂殿少主模样,只剩下恋爱中女子的娇蛮与不安。牧君宇看着她这副气呼呼又委屈巴巴的样子,心中只觉得可爱又温暖。
他伸手,不顾她的轻微挣扎,将她拉入怀中紧紧抱住,
低头在她耳边轻笑。"我的雪儿吃醋了?"
第二百八十六章千仞雪的委屈
"谁、谁吃醋了!"
千仞雪象征性地挣了一下,便顺从地靠在他怀里,声音闷闷的。
'我就是....就是等了你一天!你知道我有多担心吗?""听说你被唐吴掳走,我差点.....差点就...."
"我让我爷爷派供奉殿的那些长老帮忙,但是我爷爷.....
他不同意,气死我了....
"鸣鸣......我好没用......"
她声音哽住了,想起那几日坐立不安、心如油煎的滋味。
牧君宇收紧了手臂,抚摸着她的背,声音温柔而坚定。"对不起,让你担心了,我没事,你看,不是好好的
回来了吗?"
'至于阿银....."
他顿了顿,知道这事瞒不过千仞雪,也需要给她一个解释。
"她情况特殊,以后慢慢告诉你。
"但你放心,她影响不到你在我心里的位置,你永远是我的雪儿,我的正妻。"
千仞雪在他怀里安静了片刻,感受着他真实的心跳和体温。
天的委屈和不安这才慢慢消散。
她抬起头,依旧瞪着他,但眼神已经软化。
"哼,花言巧语....那你说,为什么这么晚才来?那边有什么事比我还重要?"
牧君宇笑着亲了亲她的额头,将史莱克被天斗皇家学院拒绝。
转投蓝霸学院、以及巧遇柳二龙的事简单说了一遍,略去了自己暗中操作的部分。
"所以,就这么点事,让你晾了我一整天?"
千仞雪听完,虽然理解,但还是有些不忿,伸出纤纤玉指,戳了戳牧君宇的胸口。
牧君宇握住她的手指,放在唇边轻吻,眼神幽深。
"怎么会是就这么点事?对我来说,早点见到你,才是最重要的。
'只是有些场面,需要应付一下。"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唇角。
'现在,我来补偿你了,我的太子殿下.....或者说,我的娘子?"
最后那个称呼,带着一丝戏谑和亲呢,让千仞雪的脸颊微微泛红。
她终于破涕为笑,反手搂住他的脖子,主动送上了自己的唇。
'这还差不多....唔...."
东宫的寝殿内,灯火摇曳,将相拥的身影投在墙上,隔绝了外界的风雨与算计。
对于牧君宇和千仞雪而言,这是属于他们的、短暂而
珍贵的温情时刻。
只是后半夜......
"不行不行不行.....我明天还有事.....
"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
'爱死你了!爱死你了....
"喔购购.....!"
晨光熹微,透过东宫精致的窗棂,洒在凌乱不堪的寝殿内。
牧君宇早已起身,穿戴整齐,站在窗边,望着宫墙外渐渐苏醒的天斗城。
他精神饱满,嘴角噙着一丝靥足的笑意,回头看了看那张华美宽敞、此刻却一片狼藉的大床。
千仞雪依旧沉睡着,或者说,是昏睡若更恰当。
她像只被风暴席卷过的堕天使,无力地蜷缩在同样一片混乱的锦被间。
那头漂亮的金色短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头和脸颊。
绝美的容颜上带着未褪尽的红晕和极致的疲惫。
长长的睫毛上甚至隐约挂着细微的泪珠。
她的眼神涣散,即使偶尔无意识地睁开一下,也完全
没有焦距。
显然意识还沉浸在深度的余韵中,短时间内绝无清醒的可能。
更引人注目的是她露在锦被外的肌肤。
白皙如玉的肌肤上,几乎找不到一寸完好的地方。
布满了深深浅浅的淤痕、吻痕、齿印,以及....
大片大片依然流淌、呈现出乳白色泽的牛奶污渍。
从脖颈到锁骨,从前胸到腰腹,甚至延伸到腿部,到处都是。
看起来惨兮兮的,却又透着一种惊心动魄的、被彻底侵略和宠爱过的破碎感。
整个寝殿内都弥漫着一股混合了特殊魂力气息、汗水以及某种甜腻的腥膻味道。
床单被褥更是皱得不成样子,有些地方甚至还残留着可疑的痕迹和撕扯的碎裂。
场面之惨烈,足以说明昨晚战况之激烈,以及牧君宇补偿力度之过分。
就在这时,寝殿的门被轻轻推开一道缝隙,紧接着,两位身若宫装、容貌清秀的年轻侍女。
端着温水、干净毛巾和新的床单被褥,低着头,脚步极轻地走了进来。
她们显然是千仞雪的贴身心腹,对这种情况早已经验丰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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