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罗:毒液系统爽翻了 第17章

作者:封雀

翌日清晨,千仞雪正在书房审阅天斗帝国的情报卷宗,忽然接到侍女的通报。

“少主,教皇陛下有令,牧圣子将作为您的随行人员

一同前往天斗帝国。千仞雪手中的羽毛笔微微一顿,墨汁在纸上晕开一小片。

她抬起头,金眸中闪过一丝诧异:“君宇?他才七岁3

侍女恭敬地递上教皇手谕。千仞雪展开细看,眉头渐渐蹙起。

"这....."她放下手谕,指尖轻轻敲击桌面。

最初的惊喜很快被疑虑取代。她想起昨日与牧君宇的对话,那个狡黠的少年分明还不知情。

而现在突然.....

'母亲这是为什么?"

千仞雪站起身,走到窗前。晨光中,她看见牧君宇正在训练场指导胡列娜修炼,阳光下的笑脸纯净无瑕。

"这么小的年纪就要去执行潜伏任务..."她喃喃自语,指甲不自觉地陷入掌心。

虽然牧君宇天赋异禀,心智远超同龄人,但毕竟还是

个孩子。

天斗帝国危机四伏,若是....

良久.....

"不行,我得去找母亲问清楚。"

千仞雪转身正要离开,却见牧君宇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书房门口,手里还拿着两杯刚泡好的花茶。

"雪姐姐,听说你要找我?"他笑眯眯地走进来,将其中一杯茶放在她面前。

刚泡的,加了蜂蜜。

千仞雪盯着他看了半响,突然伸手捏住他的脸颊。

"你早就知道了?

牧君宇龇牙咧嘴地讨饶:“疼疼疼.....我也是昨晚才知道的嘛...."

千仞雪松开手,神色复杂:"你才七岁。"

“马上就八岁了。"牧君宇揉着脸纠正,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而且雪姐姐不也觉得我比实际年龄成熟多了吗?"

"这不是儿戏。“千仞雪难得严肃。

‘潜伏任务危险重重,稍有差池....."

"所以更需要我帮忙啊。

牧君宇打断她,眼神突然变得认真。

"雪姐姐一个人去,我才不放心。"

千仞雪一怔,心头涌起一股暖流。

但随即又板起脸:"胡闹!我是去伪装成太子,你呢?

以什么身份?"

牧君宇神秘一笑,从怀中掏出一份文书。

"书童....."

千仞雪接过一看,顿时哭笑不得:“谁会找一个这么小的孩子做书童.....

"所以才安全。"牧君宇眨眨眼,"谁会怀疑一个招摇过市的小孩呢?

看着少年自信的模样,千仞雪忽然意识到,母亲这个决定或许并非一时兴起。

她轻叹一声,揉了揉牧君宇的头发:“小鬼头...."

牧君宇顺势蹭了蹭她的掌心:"雪姐姐就放心吧,我会保护好你的。

千仞雪心中一软,却又想起什么似的,眯起眼睛。

"等等,你昨晚去见母亲了?"

牧君宇立刻装傻:"啊?有吗?我昨晚很早就睡了啊......

“小骗子。“千仞雪捏住他的鼻子。

千仞雪无奈摇头,心中却莫名松了口气。

有这个小机灵鬼在身边,或许.....真的会轻松许多。

但是.....还是觉得不太合适,去求求母亲吧....

午后阳光斜斜地洒进教皇殿,千仞雪整理好衣袍,轻轻叩响了厚重的殿门。

"进来。”比比东的声音从殿内传来。

千仞雪推门而入,看见母亲正伏案批阅文件。

阳光透过彩绘玻璃,在她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母亲。"千仞雪恭敬行礼,却在抬头时微微一怔。

比比东的脸颊泛着不自然的红晕,连耳尖都染着一层薄红。

她手中的羽毛笔似乎握得比平时更紧,笔尖在纸上留下几道不规则的墨痕。

有事?"比比东头也不抬地问道,声音比往常略微低亚。

千仞雪迟疑片刻。

"关于君宇随行的事...

话未说完,她敏锐地注意到母亲的手指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已经决定了。"

比比东打断她,终于抬起头。紫眸中闪过一丝千仞雪读不懂的复杂情绪。

‘他的武魂特殊,对任务有帮助,并且也需要历练,作为武魂殿圣子,怎么可以懈怠.....嗯~"

比比东说到最后一个字的时候,突然在嗓子中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让千仞雪捕捉到了。

"啊.......母亲?"

千仞雪仔细观察着母亲的神色。

那抹红晕不仅未褪,反而在她注视下愈发明显。

比比东甚至不自然地拉了拉领口,像是在遮掩什么。

"但他毕竟年纪太小...."

千仞雪甩了甩脑袋,清除掉那些奇怪的念头,试探着说:"母亲不担心吗?"

比比东突然抬头:"正因年纪小,才不会引人怀疑。"阳光勾勒出她修长的身影,千仞雪却注意到母亲的肩膀比平日略显僵硬,并且似乎......

在微微抖动?

"可是...."

“没有可是。”比比东转过身,脸上已恢复往日的威严,只是那抹红晕仍未完全消退。

"此事已定,你回去准备吧。"

千仞雪张了张嘴,最终只能低头应是。

第二十二章留宿

此刻的教皇殿内,一场隐秘的“修炼"正在进行。

比比东端坐在案几前,表面上一本正经地批阅文件,实则浑身紧绷。

她那华贵的教皇长袍下,牧君宇的蚀心毒液早已悄然覆盖了她的全身。

"母亲?"

千仞雪疑惑地看着比比东突然泛红的脸颊。

"嗯......没事~”

比比东强自镇定地回答,藏在袖中的手指却深深掐入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些紫黑色的毒液正在她身躯上缓缓颤动,时而化作细小的触须,时而凝聚成少年的手掌形状。

更要命的是,牧君宇这个坏小子似乎故意在千仞雪说话时,在她最憋敢的弱点连续击破。

"啊~”

比比东话说到一半,突然被体内一阵酥麻打断,险些发出羞人的声音。

她连忙咬住下唇,眼角泛起一丝水光。

千仞雪狐疑地看着母亲不自然的反应。

"母亲,您没事吧?

“没.....没事。

比比东努力维持着威严的声线,却不知自己的耳尖已经红得滴血。

"你先.....先下去吧。”

就在千仞雪转身的瞬间,比比东感觉到那些毒液突然变得更加放肆。

它们顺着她的腰线无限坠落,在她大腿内测绘画。

她猛地绷直身体,差点打翻手边的墨水瓶。

"母亲?“千仞雪回头。

"出去!"

比比东几乎是咬着牙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抖。

等殿门终于关上,比比东立刻瘫软在座椅上。

牧君宇的声音缓缓从她领口浮现。

"老师~”

他凑到她耳边:"学生帮您按摩得舒服吗?"

比比东羞恼地想要推开他,却发现自己的手臂软得使不上力:"臭小子你..."

牧君宇趁机在她唇上偷了个印章:"老师刚才好厉害,居然能忍住不叫出声~”

"闭嘴!"

比比东抬手要打,却被他轻易捉住手腕。

"老师别生气嘛~”

牧君宇撒娇似的蹭了蹭她的颈窝。

"学生这不是舍不得您,想多留点回忆嘛~”

比比东被他蹭得心软,却还是板着脸:"千仞雪差点发现了!"

"放心啦~”

牧君宇得意地眨眨眼。

"雪姐姐绝对发现不了~"

说着,他的毒液又开始不安分地运行。

比比东轻哼一声,无奈地闭上眼,任由这个胆大包天的小混蛋为所欲为。

而在殿外,千仞雪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她回头看了眼紧闭的殿门,摇摇头离开了。

"可能是我想多了....她自言自语道。

"臭小子.....你不是说一周三次吗!现在都几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