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小心在崩坏的世界变成僵尸娘了,急 第249章

作者:千面琉璃的琉

  ‘叮!’

  閻魔刀发出一声轻鸣。

  閻魔刀和大刀的刀刃都在接触在一个点,大刀点忽然间如同蛛网向着刀身蔓延。

  骤然碎裂。

  芽衣吼喊道:“死士!”

  女性死士狰狞而笑,提着只剩下一把匕首般小的大刀向后一跃,然后优雅地说道:“正是!”

  有着如同死人鲜血凝固而成的死士之瞳散发着红光,她毫无慌张,毫无窘迫,像是见到怪物一样然后兴奋起来,它也是怪物,对方也是怪物,只有怪物才能和怪物厮杀!

  “量子学之女!极东的大小姐!圣芙蕾雅学院的毕业生!天命的准S级女武神!雷鸣的律者!崩坏的叛徒!我终于见到你了!雷電芽衣!”

  芽衣持刀走出房间,刀刃轻轻一挥,整个地板便被割裂,直入三分。刀痕的四周的雷电闪烁,向着四周逐渐融化。

  “崩坏的死士,我从未见过你这种等级的死士!你是崩坏的意志!”

  “正是!正是!正是!聪慧的答案!人之子!”

  死士愉悦地笑了起来,狂笑着的嘴裂到耳旁,在那里面的是如同鲨鱼般的利牙,仿佛就是为大啖血肉而存在的消化器官,嘴角流淌着干渴的液体。

  “你不是不能直接干预世界么,崩坏意志。”

  “这已成过去!规则总是强者约束弱者的,只要我维持在百万之上,那么我便能无视世界的惩罚!”

  “那么——”

  ——我们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忽然间空气一凝。

  芽衣握刀的右手忽然一抖,刀刃从下转上,然后用力一握,横扫然后欺身前推。

  刀刃划破出数道无序的白色瑞流,刀剑爆出尖锐的割裂声,紧接着瞬间便至死士的喉咙。

  死士瞳孔缩成针孔,化作匕首的大刀猛然向前推去。

  “竟然用刀尖抵住刀尖!”

  “正是如此!你们如此强大,我亦是如此强大!来吧!展现出你一切的招数吧!Hurry!Hurry!Hurry!Hurry!Hurry!Hurry!Hurry!”

  芽衣抿唇后撤,刚退两步便是猛然一踏,地面顿时下凹出一个半圆。

  横扫,直劈,袈裟,直突!

  刀刀依附惊人的能量,刀刀锋利如风,即便是最为坚固的金属在面对芽衣的刀法也会变成一块软绵的豆腐。

  但它是死士,是崩坏的意志,而崩坏的意志可不是不会动弹只会坚硬的金属,它有着刀,而它更会战斗。

  她轻轻划出划出几刀,轻松偏移芽衣老练的斩击,但却是没有料到她的下一步。

  “你左手握着的是!漆黑的大枪!手中巨炮!口径20毫米!25公斤!”

  回答死士的是震耳欲聋的枪声,如同重击大鼓。

  紧接着大鼓重重连响!

  一发不够,就打光整个弹.夹。

  一条弹.夹里面有着9发子.弹,算上上膛便是10发,10发子.弹分别射向左腿,右腿,左腿大腿,右大腿,左手臂,右手臂,左胸,右胸,腹腔,头颅。

  没有头的死士只剩下上半身,迅速飞向墙壁,如同一块粘着血的麻布在白色光滑的墙壁用力一抹,流淌下来的血液迅速化为血色结晶,然后洒落在死士舌面。

  “别小看人类,怪物。”

  芽衣血振纳刀。

  ‘铿!’

  飒然离去。

52 33小时

  现在的情况就像是在蚂蚁窝里面丢进一个食蚁兽,死士的数量并不多但胜在个体能力对付女武神有着压倒性的力量。

  具体的体现就是在妮娜身后拎着一杆长方形的铁块,枪口不断吐出凝聚的电浆球,然后拿着双刀的死士毫无犹豫地迎面而上,手中刀向上一撩,整个电浆在刀刃的作用力上弹射到天花板,融化的铁水遮盖住女武神的视线,霎那间的视野丢失成了女武神的死因。

  走廊

  沐浴着铁水的死士从中冲出,只是横扫一刀便将女武神拦腰砍断,另一刀径直刺向脑门,连惨叫都未能发出便是挂在刀刃上,双眼绝望地凸出,眼角的血泪顺着坚毅的脸庞滑下。

  紧接着,便是一道破空之声,很重,很响,仿佛是一条富有弹力的绳索骤然紧绷的声音。

  ‘嘭——!’

  妮娜一瞬间感受到这并不是什么吉兆,然而她已经厌倦了,虽然她不想死,也不想长生,但是她已经不知道这个世界是否真的拥有未来。

  走廊很狭窄,而前方就是一道需要验证才能通过的门。

  她迅速一肘向着右边的女武神挥去,将整个人的压在上面,一臉懵逼的女武神正要破口大骂,却是看见那一支羽箭擦过妮娜的后背,卷起一道暴风血花,直接将锁住的大门给射出一个大口。

  黑发的女武神震惊得无以复加。

  “呜……哈啊,哈啊,快走,我还能跑!”

  “明,明白!”

  妮娜咬住下唇,门牙渗出红色的血珠滑落到衣领,嘴唇的疼痛让她的脸泛起不健康的彤红,然后一路踉跄小跑进去铁门,迅速拿出员工卡将第二道门也给打开。

  ‘嘭——!’

  这一次就连女武神也听到了,夹杂弓絃的空爆和箭矢高速飞来的破空音,女武神的手臂骤然紧绷如磐石,一条条狰狞的血管在壮硕的手臂上攀附,然后她手臂向前,一个如同水一样的液态金属迅速形成盾牌。

  她将盾抵肩,然后扎好马布稳住中心,这些都实在那一霎那之间完成。

  随后箭矢便至。

  女武神体内的肾上腺素已经飘升到极限,她仿佛看见箭矢逐渐缓慢地飞来,而她的身体却是无法做出任何动作,她的意识已然明白这一箭镞有着可怕的威能,绝不亚于一发来自女武神们最强的反崩坏兽狙击枪。

  她咬紧牙关,用那夹杂在秒与秒之间的时间内调整重心和盾牌角度,圆盾微微向着天花板倾斜。

  箭头直接擦过盾牌爆出惊人的火花如同新星闪耀,随后直接飞向左边的墙壁,整个箭尾都没入至墙壁里面,抵挡箭矢的女武神如遭重击向后频频退去,而此刻打开大门的妮娜一把手将她拽入房间,然后由纳米钢组成坚固房门被她严密无缝地关闭了。

  “呼……”

  “谢谢你救我一命。”

  “还好。”

  “背过身吧,我有药剂给你做一下应对措施。”

  “那就拜托你了,我还没打算那么快就死掉呢。”

  妮娜背过身去,女武神从腰间的装甲旁按下一个圆形按钮,然后一个小巧袖珍的如同名贵香水一样的药剂便是弹出半个头,握住药剂往妮娜的后背喷出紫色的药液,那如同被电风扇绞过的伤口瞬间便是止住血液,开始逐渐康复。

  “这药的副作用是带来剧烈的痕痒感啊。”

  “亏你还能忍得住,我第一次用的时候就感觉被好多个蚊子钉在脚指头上一样又痒又疼。”

  “这不算什么。”

  妮娜抓了抓有些犯痒的脖子,然后抓出大量的皮屑。

  “好吧,还会脱皮。”

  “果然科学家的反应都很独特,当初我们一个个都看得大惊小怪。”

  妮娜没有说话。

  这两人身处在地下三十层楼的房间,如果要逃离这个楼层至少得经过两条走廊,而如今光是一个死士就能把优秀的13人A级小队给打得满地尸骸,显然这和三个月前接收到的信息有着相当大的出入。

  “崩坏又进化了。”

  妮娜默然地点点头。

  “你说,我们真的能活到没有崩坏的一天么,如果中欧和华夏那两位大国能够给点力就好了,中欧的那群人也挺厉害的吧,什么人造人啊,崩坏聚变武器,还有什么灵能巨炮,现在都应该打得轰轰烈烈吧?”

  妮娜沉默了。

  只有三个人知道外面的情况,实际上妮娜已经觉得地表的世界已然化为一片焦土了,在那不久之前华夏神州在帝国级崩坏兽的攻击下苟延残存,还没喘息过来便是如同蝗虫一样涌来密密麻麻的帝王级崩坏兽和如同蚂蚁般多的死士,激烈抵抗一个月终于因为被攻陷首都而灭国了。

  至于中欧的话,妮娜心中隐隐约约已经感觉到不详的事实,她不愿去想,但也没有办法,如果有消息的话,她们早就发来信息回复自己的关心了。

  那封信件已经停留在伺服器的一角,再也没有人能够打开了。

  这个地方很安全,因为是紧急避难空间,而在房间的深处有个循环的生态园,能把废物残渣重新变成食粮和水分维持循环,虽然不知道大门能不能抵挡住好几年,至少妮娜知道自己至少没有两三个星期是无法出去的了。

  “福克斯小姐?”

  “嗯,我还好,身体状况稳定,我有点担心我女儿的朋友。”

  “女儿的朋友?谁?”

  “主管。”

  “哦,她呀,雷電芽衣。”女武神直接靠在墙边坐下,从腰间的储物空间取出一根棒棒糖含在嘴里,说道:“你女儿几岁了?”

  “大概过百万。”

  “哈哈哈,这笑话可不怎么好笑啊!”

  妮娜无奈地笑道:“是不怎么好笑,如果算起来的话,现在她应该21岁。”

  “我有机会能见见恩人的女儿么?”

  “如果我们还能活着到地表的话。”

  “你女儿是抵抗崩坏的战士?”

  “是吧,杀了好几年了。”

  “你看起来不怎么高兴的样子。”

  “是吗?”

  “就感觉像是母亲不想女儿做什么什么的感觉,我妈也这样唠唠叨叨挺烦的,现在看到你这样子,我就有点想她了。”

  妮娜愣了愣,摸了摸眼角的皱纹,皱眉道:“难道我很老么?”

  “不怎么老,还很年轻,就是看着你那担忧的挂念的神情,我就感觉见到我妈,是感觉,那种感觉,懂不懂?”

  “哦,要是真的老了,那可就很可怕了。”

  “你女儿孝顺不?”

  “还行吧,以前有空就给我发邮件,现在不怎么发了,有段时期还挺不听话,死板着脸看着我,现在她身边的人多了,性格也好了很多。只是那个板着脸的她,已经不见了。”

  “你女儿男朋友怎么样?”

  “……女朋友倒是一箩筐,不知道她喜欢谁,但一个个都是好女孩,在我看来那么好的女孩要是不能陪在她身边,很可惜的。”

  “那就都娶了呗,反正现在都没有政府了,情投意合立马结婚抱回家然后好好疼爱不是很棒么?”

  “那也不错,但是她要知道她那么忙,哪有时间谈情说爱。”

  “那也是。”

  女武神自以为是地点点头,然后摸了摸脸上细微的伤疤。

  “真想吃巧克力。”

  “我也有点,都快三年没吃过了。”

  “糖果什么的,都是自己捧在包里带过来的,地表的战争打得太厉害了,我的朋友都死光了,现在只有我一个人,你要做我朋友不。”

  “好啊。”

  “诺,给你。”

  女武神从储物空间拿出一颗奶糖,向着妮娜抛去,奶糖在空中划出半弧精准地落入妮娜的手中。

  “朋友的证明。”她摇了摇指间的奶糖。

  “这证明还挺贵的。”妮娜笑道。

  妮娜吃下一颗奶糖,时隔三年的甜味,可真是有点甜腻过头了。

  话说回来,她还好么?

  妮娜含着奶糖,散漫地挂念着她的养女。

  而此时芽衣正慢慢地向着只有最后两人生命气息的地方走去。

  身后铺满红色的结晶,如同是用鲜血铺垫而成的毛毯,在恭迎女王的到来。

  一颗死士的头颅张开眼睛,再度闭上,然后逐渐融化成红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