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小心在崩坏的世界变成僵尸娘了,急 第209章

作者:千面琉璃的琉

  然后赫斯提娅又是转了个声线,这次轮到奥托浑身发抖了,这刚正而又凛然声线,和她一模一样!

  可他很快就冷静下来,这只不过是伪声而已,奥托冷静下来看着惊愕未散的德丽莎,心中难免有些悲然。

  奥托哪能不记得这把声线,对于他来说可以说是从小看着塞西莉亚大了,这一位被沙尼亚特家族寄予厚望的小小圣女从一开始就是个笼中鸟,即便打开笼子也不会飞得太远,只是这个笼中鸟似乎甘于自己的命运,接受家族施加给她的枷锁,就这样成了一代堂堂的圣女,统御着天命上下的人心。

  守护着如此圣女的你啊,拥有着那人最为耀眼的骑士血统,让我感到无比的向往。

  奥托只是默然地低下头来,不禁反思起自己是不是从哪一步走错了,是从哪个时候开始变质了。

  “大侄女?什么?你说你抓到齐格飞?清蒸红烧油炸三选一?你怎么能说如此粗鄙之语?还有什么批斗大会?等等……我我我,我待会就把绮罗拉过来,很快!”

  德丽莎挂断电话之后便是看向坐在主席上沉思的爷爷,匆匆道:“爷爷,我要离开一下!”

  奥托慢悠悠地抬起头来,一双睡凤眼半醒半睡,含糊道“去吧去吧。齐格飞是吧,等你们谈完之后我再去找他好了。”

  德丽莎很快就夺门而出。

  “啊嘶,等等该怎么面对齐格飞好呢,按照德丽莎的说法,齐格飞虽然是赫斯提娅的爸爸,但也不能像以前这样用着过往的姿态啊。”

  他看着德丽莎转入拐角处的背影,摇了摇头。

  “先小睡一会儿吧。”

  就在奥托刚睡着的那刻,德丽莎便是到达赫斯提娅的房间,但他打开门的时候,那个风流倜傥潇洒的男人,如今长着饱经风霜的胡渣,脸庞更是瘦削几分。

  “啊,小不点还来得真快。”

  然而德丽莎却没有注意到站在角落搅拌着黑铁锅的赫斯提娅,一阵彩虹色的烟雾从里面飘散出来,她拿起残留着充满着马赛克的铁腕再次盛上这坨料理。她满脸笑容,笑得像是个温柔的邻家女孩一样。。

  琪亚娜正坐在沙发上不敢乱动,脸色铁青。

  她只注意到这一位吊儿郎当中年帅大叔看见自己那怀念的模样,张开口呼唤他的名字,齐格飞的时候,这多年不见的老朋友,第一句话不是什么嘘寒问暖而是直接上下大量了一下德丽莎的脸庞,随后爽朗一笑。

  笑得很是清爽,还能见得到那:“天命女武神的叹息之壁啊……”

  德丽莎那担忧的神色顿时一扫而空。

  转头就是对着端着黑暗料理的侄女说了一句:“灌他。”

  赫斯提娅笑着道:“好哒~”

  端着黑暗料理的少女脚步轻快地迫近齐格飞,两膝弯曲下蹲。齐格飞往碗里窥视这一次的料理,他看见一条条像是章鱼触须的物体在青紫色的浑浊液体中游动,一条条像是寄生虫的东西正在水面上游动,飘散而来的彩色烟雾混杂着铁锈和诱人的香气,紧接着他的鼻子就塞住了,鼻血不停地滴在地面上,像是一朵绽开的菊花。

  赫斯提娅对着齐格飞发自真心地笑道:“你喝了一碗,是因为你没有达成约定,而这一碗是因为德丽莎叫我给你的。”

  齐格飞无力道:“你本来就打算给我喝多一碗的吧?”

  “哎呀,您怎么能这样说呢,这一锅的东西都是给您补补身子的啊!”

  齐格飞求助般看向琪亚娜,自己的亲生女儿,希望她拯救自己于水深火热之中,然而琪亚娜脸色铁青地摇摇头。

  “爸,赫斯提娅说的话永远是对的。”

  女儿啊,你究竟经历了些什么啊。

  赫斯提娅将碗放在地面上,蹲改侧坐,脸上的笑意渐渐淡去,懒慵地伸展了下筋骨然后让德丽莎坐在的她的旁边,总感觉怀里缺了点什么的赫斯提娅想了想就让琪亚娜坐在她的两腿之间,将头抵在她的肩膀上,两手搂住她的腰。

  琪亚娜的脸上浮现出微不可察的粉红。

  细心如齐格飞这种情场老手(自称),心里一阵酸疼难耐。

  她看向德丽莎问道其他人什么时候到来。

  “时雨绮罗快了,幽兰达尔说不来。”

  “那好,等她们到了之后我们就开齐格飞的批斗大会。”

  “那么现在呢?我们就干等着?”

  “嗯,天命总部的花园允许架起篝火么?”

  “规例上没写,如果需要我可以叫侍者们捡点柴薪来。”

  “听起来不错,那就十五世纪的设计好了?”

  “可以啊。”

  齐格飞认为,自己亲自出现在赫斯提娅的面前,是一种错误的决定。

027 惨过吃X

  赫斯提娅手持火把,神情就像是严肃的圣职者,冷漠地注视着那被绑在火刑架上的男人,左手端着一碗冒着虹光的一坨浓汤,咕噜作响,就像是什么不可名状的存在正悄悄透过这碗料理和他细细叱咤低语。

  火把的余光染红齐格飞的面容,眼神一片空洞而又无助。

  “喝下它,这是你最后的晚餐。”

  “……我刚刚吃过了,很饱,谢谢。”

  赫斯提娅点点头,在念动力的操控下将一团液体压缩成黄豆大小,飞入齐格飞被张开的喉咙里。

  她转过身来,两手张开如同赞美太阳般对着身后的三人说道:“今天,我们将举行公审议会。这个人叫齐格飞·卡斯兰娜,是塞西莉亚的丈夫,也是琪亚娜的父亲。大家都很熟悉他以前的事情了,那么我也不多说废话了,这一次我们将细数齐格飞的罪状,然后冠他以罪名,让她喝下我特调的药材浓汤。”

  嗯,大概效果我也不太清楚就是了。

  时雨绮罗对于这次的公开处刑很是感兴趣,她早就对这位恶名斑斑的风流大叔有偏见了,更是因为他拱了自己心目中的圣女大人,若非赫斯提娅不让她上前执行刑法,她早就冲上去就是一顿恶龙咆哮和霜炎吐槽糊他脸上了;德丽莎的原因并非是因为他说出多年前那禁忌的称号,而是因为他为什么当初没有好好带着琪亚娜;至于琪亚娜嘛,她现在只想静静。

  她曾经设想过自己和老爸见面会是什么样的场景,德丽莎说过他在危险的地方,那么自己就应该是提着武器与他在战场上相遇;她也设想过要是老爸站在她的对立方,两人互相对枪而立;也设想过自己是在街道上普通地相遇,然后扑入他的怀内大声而哭。

  她也想过赫斯提娅会带着自己找到老爸,可她却从未想过自己的老爸会被赫斯提娅一只手像是领小猫一样在她面前出现,然后还装睡不敢醒来面对她,之后还被绑在圆木上像是树袋熊一样被带回了房间喂毒……

  如今自己老爸还被抖落各种各样的坏事,而抖落他的人都是老爸的好友。

  她现在只想静静,让自己的脑子整理一下信息,然后自己该作何表情面对这一刻。

  站在高台上的赫斯提娅又给齐格飞灌下一碗亲手制作的药汤,这味道齐格飞也许一辈子都忘不掉了,就像是在山间散步见到那片桃花源,双手捧起清澈的甘泉解解渴,摘下成熟的果子正欲填饱肚子,却不料咬下去的都是各种恶臭的生物质。

  他想起那一次年轻和瑞典妹子一起吃的鲱鱼罐头。他琢磨出个游戏,两人围坐在一起,玩了一个俄罗斯轮盘赌,旋转罐头,罐头停下来时上保质期的数字对着谁,谁就要开罐头。

  齐格飞成为了第一个开罐头的天选之子,明晃晃的罐头刀下去,灰黑色的鲱鱼汁呲出来。他说别浪费啊,就拿个杯子把汤都留着,让各自也尝尝鲜。

  一骑当先,先是一指头鲱鱼汤汁,然后就照着我的嘴吭哧一下,如今回想起绝对是真爱。

  然后就是鲱鱼肉,感觉就是难吃啊。难吃,是指着不容易夹起来,不是说味道。未经烹饪的鱼肉维持了自然的弹性和嫩滑,银白色的鲱鱼在夕阳中泛着金属色光芒,仿佛依然可以畅游在斯堪的纳维亚半岛的峡湾中。

  正是鲱鱼,曾经为航海大发现时代拉开序幕,作为重要战略物资塑造了“海上马车夫”的辉煌,

  正是鲱鱼,被俾斯麦奉为珍馐,伴随着这位铁血宰相征战普鲁士,牢牢扼住欧洲十字路口的咽喉。

  这是真正可以被品味的历史,在全球商品贸易高度发达的今天,飞入寻常百姓家。如此厚重的历史,自然需要富含层次感的味道才能够承载。

  有言道“不够老的民族不会吃臭”。有些年轻的国度,满足于即使可得的愉悦。他们喜欢甜,喜欢油炸,喜欢工业调味品制造的爽快感。嗜甜,喜好象征热量的脂肪感,是由原始人的基因所决定的,是为了获得更大的生存概率,是纯粹的生理冲动。而追求味道的层次感,则是一种在漫长岁月中习得的能力,少了一份动物性,多了一些人性。

  鲱鱼罐头的味道的确是有层次的,用筷子挑起一点粉红的鱼肉凑近嘴边,一开始的确有股挂在鼻子上的氨水味,但入口时,刺激的气味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熟透的热带水果的温润,类似于菠萝蜜,榴莲,番石榴或者山竹。

  但正如少年派漂流记里描绘的一样,丰饶的热带海岛往往暗藏杀机,并非可以久留的温柔乡。

  热带水果的温存转瞬即逝,尖锐的咸味很快席卷而来,像是来自海洋的浪潮,荡涤着一切,粉碎着安逸温柔乡中的一帘春梦。

  但这一切都会过去,时间会把苦难酿成一杯最醇厚的酒,鲱鱼的咸味,随着时间渐渐收敛锋芒,变成了山羊奶酪一般略带乳制品香气的回味。

  浩瀚的岁月,欲望与理想

  配着一杯伏特加,尽付在呕吐之中。

  然而这次他连吐都吐不出来了。

  大概是因为那恶臭过后的清香刺激着齐格飞的强颜欢笑……

  扑面而来的芳香混合着不可名状的鲜味炸裂在他的鼻腔里,这是给齐格飞最好的料理。

键盘兄跪了,亮不起灯。

  我。。。摸了摸了。。。。。。。。。。。。。。。。。。。。。。。。。。。。。。。。。。。。。。。。。。。 。。。。。。。。。。。。。。。。。。。。。。。。。。。。。。。。。。。。。。。。。。。。。。。。。。。。。。。。。。。。。。。。。。。

028 问:stella和猜拳的生存率是否相等。

  “停停停……别再喂我吃鲱鱼罐头了……”

  “鲱鱼罐头?我觉得这种用百来样药草熬制而成的药汤怎么可能熬出鲱鱼罐头的味道?”

  不不不,这已经不是药汤的程度了。

  被绑在柱子上无法动弹的齐格飞拼了老命的仰起头来看向赫斯提娅身后的那口黑锅,明明现在是黑夜笼罩的大公园,却是能看见那口大锅内里飘散出诡异的虹光,把四周照拂得一片明亮。

  他看见那口大锅在寒风吹拂下依旧飘散着迷死几头狗熊的烟雾,明明已经过了半小时了,在这接近零点的气温下理应早已冻结,可内里的‘药材’还在活蹦乱跳地在游动着,还很骚气地浮出水面给他啵一个吻。

  齐格飞砸吧砸吧嘴,总感觉肚子有点饿了……

  可他看见赫斯提娅和老婆的挚友——德丽莎交换神色的时候他就清醒了过来,这厮交头接耳的模样似乎并不打算放过自己,德丽莎又是惊又是点点头,又是应声说好,然后就两条小短腿蹦跶着去了。

  赫斯提娅让琪亚娜准备好道具之后,便是摸摸头表示做得很好,齐格飞总觉得自己的女儿好像快要成一个精神分裂病人了。

  他能看不出那眼神中蕴含的感情么?

  “看来,你似乎看出了点什么。”

  “哦,艾因猜测得不错,你还没到达完全读心的程度,而是能读懂情绪的波动。”

  “那又如何?”

  赫斯提娅留恋地抚过琪亚娜那蓬松卷发,然后站起身来走向木柱,两手娴熟地抚过裙子而蹲。

  “你可以告诉我么?”

  齐格飞白了她一眼回应道:“她不刻意告诉你就是要让你猜,这时候你就不能主动点么?”

  一双黄金瞳略微犹豫地闭上,小小叹息一声。

  齐格飞顿时就觉得自己头都大了。

  妈耶,这什么鬼关系。

  她的眼神刺在齐格飞的身上,淡漠道:“你渴望自由么?”

  齐格飞想也不想道:“不,我渴望力量。”

  赫斯提娅无视了齐格飞的回答,继续自言自语道:“i want to play a game.”

  齐格飞一脸问号,您这位快要接近神的女人还能不能要点脸,借着自己强大的力量来逗我玩真的有趣嘛?我哪里得罪你了?我还想问为什么你的字迹和自己老婆一模一样呢,枉我千里绍绍跑来,结果只见到自己的女儿,虽然见到琪亚娜是好啦,但是能不能先把我放了,好好让我和女儿团聚团聚?

  可在这位老贼的淫威下他只能向力量低头:“好吧,手下留情。”

  赫斯提娅笑道:“你这人还是挺识趣的,本来想着你要是拒绝就给你灌药,现在不用了。”

  听见‘药’这一词齐格飞浑身一抖。

  赫斯提娅从裙子底下掏出一把翠绿长剑,一剑就把绳索给看成好几十段。齐格飞便落在地上哪也不去,就这么光坐着一动不动。

  赫斯提娅对着齐格飞开始解释游戏规则,还拉来绮罗和琪亚娜一起旁听。

  “圣女大人,这游戏怎么玩呀~”

  “绮罗,我不……算了,你喜欢怎么叫就怎么叫吧,这游戏就算是草履虫也能简单上手,而且绮罗你应该听过这游戏,猜拳。”

  “是那种要比反应的猜拳嘛?只要我赢了那就放过我?”

  “是的。”

  赫斯提娅微微笑道:“猜拳胜者拿锤子,败者戴头盔,两者比拼手速,只要锤子击中不带头盔的对方便是胜利,反之便输。若是不能击中那就重新猜拳,直到分出胜负为之。”

  听起来还蛮简单的嘛。

  作为一名长久以来在崩坏战场打混的老兵,对于这些反射般的动作早已登峰造极,那怕是律者自己也能占到上风,更是别提这区区的小游戏了。

  忽然间,赫斯提娅转过头对着齐格飞微笑。

  她随后便让绮罗第一个和齐格飞对抗。

  绮罗笑嘻嘻地跪坐在赫斯提娅细心铺垫好的布匹上,两膝不染丝毫泥淖,今天的她穿着墨蓝色为主调的礼服,不像是她那欢脱的性格。

  齐格飞叹了口气:“我曾经去寻找过你们的下落,但最终得到的,只有KIA,唯独你是行方不明,尽管你变成了律者,但幸好你还活着。”

  笑嘻嘻的绮罗脸色逐渐平淡下来,一双龙目微微眯起,最后也只能学着这位男人一样叹息:“我也不曾料到自己会穿越时空来到这里。以为自己能够穿越时空,结果最后只不过是因为第二律者的空间切割能力罢了。”

  我曾以为,自己能够回到过去,能够拯救塞西莉亚大人,可我不能。

  “没事的,绮罗,往昔的朋友,能见到一个,已经很难得了。”

  齐格飞深深吸气,沉长地呼出一口白雾。

  “还活着就好。”

  “别以为你这样就能让我手下留情,齐格飞!”

  “啧!被发现了。”

  “别以为你那能骗过圣女大人小伎俩就能用在我身上!同样的招式对于女武神是没有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