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千面琉璃的琉
也不会不知道那纤细的身子底下蕴含着神明的力量。
赫斯提娅没有理会群众演员，始终他们只不过是来做陪衬的，没有理会的必要她也无需浪费表情和这群或多或少干过肮脏事物的货色多费口舌。她看向座位一席，见到那不共戴天的可可利亚，杏眼只是一扫而过，随后便是将布洛妮娅抱到自己怀里好好‘疼爱’了一下，然后像是面带嘲容看向这位仇人。
可可利亚对于自己曾经的女儿被人当成哈士奇一样摸头饶下巴也是心有不忿，可多年来的修养和未来的计划可容不得现在就揭桌子夺人，只好忍耐下来，优雅地岔起冷盘小食送入口中。
觉得自己一拳打在空气上的赫斯提娅只是笑笑，没有奚落她，但也没有放开略有不满的小鸭子，一手搂住，一手喂食两位女孩，看得在场众人眉目直跳。
奥托不禁多看了两眼可可利亚和这位惹不起的女魔头，看来这两人之间有些恩怨？
会议只不过是一场酒肉，吃完了，那便是谈正事的时候了，在侍者尽数离去，如今只留下一群掌握世界暗面的首领在场。
在这里的自然都不是什么简单的货色，除了眼神忌畏看似有娈.童癖好的世界蛇头领，他们对上天命头领还是能以一种不卑不亢的态度对应，好歹后者能够讲道理，前者嘛。
不想了不想了，她看过来了。
手心汗水沾染了他们的裤管，开始对着天命主教侃侃而谈，只不过他们没注意到这次奥托的眼神好像多了几分阴冷。
就像是看待死人那般寒冷。
赫斯提娅打了个哈欠，左拥右抱两位女孩的模样根本毫无半点威严，那些对她了解不亲的人们一致为她贴上萝莉控的标签，但她不在乎，只是将两位听话的女孩搂在怀里，无力地说道：“大家都吃饱喝足了么？”
众人不惑地看着她。
“那么，都该上路了吧？”
奥托，爱因斯坦，可可利亚，各国政要人物以外，全数人员忽然间如同烂泥般头部一歪，如同什么东西被抽走了一样气息尽断。
早就知道会是如此情况的奥托只好起身鼓掌：“真是神奇，这就是你能够操控灵魂的能力么？”
赫斯提娅不嗜好酒，不吸烟，不吸三毒，可就是染上了一种恨不得了的病就是喜欢吸妹子，正忙着吸灰兔子和金丝雀的赫斯提娅只是嗯了一声，这不在乎的模样就像是告诉奥托；我不想陪你演百老汇，你自己一个人嗨去吧。
奥托自然对于这种情况有所应对。
“那么，赫斯提娅小姐满意了吧？”
“这群货色的灵魂量也就那么丁点，好比普通市民是1到10，这群也就250或者450左右，可我的目标远远不止那么少，是更多，多到一个让你们害怕的地步。”
理解到赫斯提娅所说的需求，奥托点点头：“恐怕，是要整个世界的灵魂，才能满足你吧。”
如此笃定的语气，令人感到不寒而栗的言词，内里信息简单地涌入了他们的脑袋，这一位看似萝莉控的女人，要将这个世界的所有灵魂都将收割。
“大家别先那么害怕嘛，所以我才把你们这群有能力的货色留下啊。跟我合作，报酬也不会少啦。”
一双黄金瞳彷佛涌动着漆黑的阴影，如同海浪涌动，化为浑沌的星河。
“逆熵……哦，对了，你们早就在雷电龙马入狱之后的几个月内分裂出两个组织了，一个分别是可可利亚领头，另一位是老爷爷领头，如今我希望你们两个组织再度合并，加入天命为大家提供苏生帮助，自然，我也会将过去已死的科学家们从坟墓里面拉出来，好让你们这群天才互相帮助。”
“其他各国的首领，注意了。”
赫斯提娅搂紧两位小女孩。
“在你们面前的，不是什么遵守社会道德的三好青年，而是顽固法纪的乱世魔头，目标是为了自己的女人能好好活下去，拯救世界是顺带的，现在奥托将会按照你们的国家的当前情况提出人员和资源调拨诉求，你们谁敢不答应，第二天我就像是割韭菜一样把你们国家的所有人都给割了。”
她看着在场所有人，随后靠在椅背。
“在崩坏面前，我们别无选择。”
022 你们这群辣鸡~
只不过是认为自己能够只手覆灭一个地区，就真以为自己是神了?这样如此，我们这些手握第三次大战钥匙的国家岂不是比你更加的强大？况且，即便那神奇的能力足以不动神色取人魂魄，可她能在一瞬息在千百里外灭杀一个大国？
“可是尊敬的世界蛇首领……赫斯提娅小姐，可我们各国也需要维持治安，尤其这段期间崩坏爆发的越发频密，我们的军备势力也需要科研人士的支持——”
赫斯提娅发出意味深长的沉吟，左拥右抱横蛮的样子比起旁边独善其身的大主教更像是这里的主人。她拍了拍膝上两位女孩的小屁股让她们向后退去，耀夜眨眨眼暗含秋波，脸上泛着些许通红；而布洛尼亚就没有那么多的表情，就是小眼神含羞带怒，似乎并不想让自己以前的养母看到这一幕。
两人同时从她膝上离开，站在椅子的两旁，赫斯提娅反而没有本来正坐的模样，侧身翘腿而坐，看着那一位站立起来向她提出反对的男人，眼神波澜不惊。
“你的意思我是这样理解的；我们的国家并不像抽出分毫资源给天命达成目的。对吧？”
“赫斯提娅小姐是这样认为，那么便是如此。”
“嗯，我还从你心中读出了傲慢和自大，虽然不清楚你们国家是怎么挑选人员的，但说实话吧，这像是拿着一根牙签戳人背梁的话术，我早就听到耳朵生茧子了，而且我又能读心，不如大家彼此撇开客套和礼貌对话吧。”
说着说着，她就从桌底下抽出一把匕首，匕首在空中腾旋，她只是瞄了眼那位男人，匕首如同枪弹般瞬发便至，插在他五指之间，只需一分毫的距离就能在这场聚会上真正地见红了。
“从一开始，你们就在我的掌心之间无法动弹，懂？”
“……那好吧。”
那位男人也是有着极高的职业素养，即便面对威胁也方寸不乱，只是额头上流下一滴紧张的冷汗，手心汗水沾湿奢华的桌布。
“我们国家绝不可能会向你们调发任何资源，赫斯提娅小姐，奥托先生，你们对崩坏的抵抗由始至终我们国家都没有需要你们的援手，未来也不需要，所以这场围绕一人而转的议会，我代表国家退出。”
“嗯……？”
耀夜姬饶有趣味地看着这位男人，不再是旁观的姿态站立在一旁，两眼弯弯而笑：“莫非这位先生认为，吾主，只是会耍嘴皮子和小点子的货色？”
“那可不是，只不过，我想提醒这一位小姐，这个世界可不会因为她一人而转，当涉及国家礼仪的时候，我们可不会轻易将自己的资源交付出去，更是别提这种强夺豪抢的行为，想必其他的国家也不会心甘情愿地将资源交托出去。”
尽管坐在一起冷眼相待的外交官没有提出异议，可眼眉里透出的赞同和态度，无一不表示着那一位勇敢而又无谋的外交官言之有理，他们虽然在这次的议会上默认同意，但自己的国家有着更多的办法让这个调拨的行程变得困难而又复杂，给这位傲慢的首领添堵。
耀夜冷呵出声，刚要细说自己家的主人有多强大的时候却被人抓住手心，那冷漠而笑的面容瞬间变得欢喜起来。
赫斯提娅握着小女仆的手示意让她安静下来。
心领神会的耀夜只是笑着点点头，便抱着神色复杂的布洛妮娅一起而坐了。
赫斯提娅两手撑椅坐正身姿。
真是被小瞧了。
“你们这群公关的套路有多曲折，像是踢皮球一样的做法我也可以说是身经百战了，你们一个个都想着回去之后怎么添堵，怎么应付过去，然而你们出发之前难道情报局就没有给你们看过蚩尤是怎么死，我是怎么制服那位被恶灵附体的少女，更是之前华夏山头崩坏源爆发将整座山怎么夷平，还有长空市我做了些什么，你们这些高挂的卫星难不成是拿来当吉祥物的么？”
“至于小姐的能力到底有多奇特，这一点我们大家都心中有数。至于对抗崩坏多年，赫斯提娅小姐的能力在我们的护盾布置下只不过是海浪般的冲击，相比起颠覆城市的海啸可还是差得远了。我们国家有着源源不绝的能量储备，即便是赫斯提娅小姐你瞬发好几次能量巨箭，我们也有信心付出些许代价而完全阻隔。”
“难不成你以为我们世界蛇的情报部门是拿来当摆设的？”
赫斯提娅摆摆手让布洛妮娅，如同忠犬的女孩在她的指令下显现出重装小兔，背后的小兔化作从胸口打印出一堆纸张，卷成一条条派发给在场所有人。
“来”赫斯提娅握住布洛妮娅的手就往自己怀里拉来，抱起放到膝盖上搂住小腰，在她耳边轻轻吹拂道：“慢慢读给这群外交官听吧。”
布洛妮娅顿时耳朵染上通红，敏感地颤抖着身子。
这如同羞辱般的耳边轻语，之后还被双唇细细抿住耳垂，想到自己以前的养母还在注视着自己，而她如今跟随着这位主人，布洛妮娅越发难以按奈这种无来由的反抗情绪，可自己不能违抗她的话语，因为这是属于她的惩罚，惩罚她的鲁莽而让她担心。
在众人的注视下，布洛妮娅红着脸开始宣读。
随着宣读逐渐走向完结，众位外交官脸色越发铁青。
“所以，你们国家所谓的秘密武器，什么聚变导弹啊，什么生化人啊，都只不过是垃圾玩意，甚至连用起来都难以自控，聚变导弹的威力固然能将半个华夏炸成大坑，可是连天命都不敢做成灭国程度，就你们这个能和华夏平起平坐的国家就能弄出来了？恐怕你是小看崩坏聚变导弹到底是多么不稳定的武器了吧？更是别提那什么生化人了，你说这个人不人鬼不鬼连半个双刀死士都杀不死的残废人形就能把世界蛇给一窝端了？”
外交官们面面相觊，噤若寒蝉。
“至于之前你说这场围绕一人而转的议会，你不奉陪。是吧？”
男性外交官下意识在桌底双手合十用力紧扣，冷汗狂流，在生命的威胁与对国家的忠诚里面，他选择坦诚说出真话。
“是的，这个世界是不可能围绕一人而转。”
赫斯提娅笑了。
她正等着这一句。
“那好吧，我让你们见识一下什么叫力量。”
眼中的金瞳越发闪耀，如同万千星辉瞬生瞬灭，一阵银河如同延绵长流出现在她的脑海之中，星辰互相竞相闪耀，迷离的星河宇宙就在她的脑海之中如实投影。
可可利亚，爱因斯坦，奥托等人严峻地盯着少女举起的一只手。
她轻轻一握，仿佛将整个世界掌握在手。
在这瞬间，经由崩坏意志维持原样的九星顺刻偏离轨道，地球的磁场瞬间被扰乱成一团乱麻，引力的改变让整个海洋忽然间拔高数十层，白云雾里忽然笼罩整个欧洲，暗夜忽然之间从白昼降临，原是寒冷的气温越发冰冷刺骨，春绿的巨树渐渐枯萎衰退，新生造物开始转变适应逐渐恶劣的气候。
在这一切开始变得无法挽回的那刻，九星在她的精神力下重新归位，冰冷的暗夜被温暖的阳光所破去，见证景色忽然变迁的人们纷纷低眉顺眼，不敢抬起头直视这位放下手的神明。
二十秒。
布洛妮娅精准而无确地说着刚刚的事实。
赫斯提娅双目赫然缩成针孔状。
“虽然不能让这个世界围绕我而转，但是我可以让整个宇宙因为我而改变！”
023 这很科学
强大。
那犹如轻而易举人人都能做到的动作，手摘星月，对于面前这位少女来说就是如同将整个太阳系掌握其中，只需意念所想便能改变轨迹，要是她将这股力量用作地球上，毫无疑问，只需那么一瞬间，无论是资源丰富强大的国家，在她眼中只不过是一只小小的蝼蚁，甚至连动用指头也没有必要，只是她那行动所带来的狂风就能将一切摧毁殆尽。
精明的外交官们如今确切认识到在她们面前的不是什么世界蛇的首领，并非是人类，甚至是超越人类，天命的女武神强大如此也只不过是生化人的数倍，借助科技的力量而达成的超级战士，即便是A级女武神也脱离不了科技的辅助，而S级女武神有着神秘而又强大的力量，有一位陨落的圣女曾经能够以生命为代价爆发出湮灭一切的能量。可却永远比不上眼前这位少女……
不需借助科技的力量，甚至消耗生命而带来的疲倦态也没有呈现，这并非是人类才能做到的，只有律者才能有着如此的力量，可历代律者即便是当年西伯利亚第二律者——西林，也做不到如此的程度，抬手间便能让星球生灭，如此强大，尽管在情报上猜测她是律者，可这个真的是律者能够做到的程度吗？
如非所想，那在眼前的……
“我感觉你在想什么很失礼的事情，我不是什么现人神，也没有兴趣带着你们这群货色去什么开拓世界，只是‘帮助’你们先把崩坏这一源头给掐灭掉，然后高高兴兴地过日子，大家不打扰大家，不是很好么？”
“……诚如阁下所说，我国没有异议。”
未待那名愣头青反应过来，一位如同熊般的男子站起身来微微而笑，向着她释出善意，其他首领无一不表示附议，愣头男反应过来立马也代表自己的国家而加入这个计划。
既然事情已然圆满完结，赫斯提娅也站起身来笑着和他们握手示好。
“那么，合作愉快。”
“作为世界的一份子，共同对抗崩坏义不容辞。”
在旁的奥托听见这番话抽了抽嘴角，正巧被可可利亚看见。
可可利亚本就坐得和奥托比较近，而且这次会议的主角本来就是那位抢了她两位女儿的仇家做领头，只待她把这次会议结束，这几位对抗崩坏的领头组织自然而然地会共同到另一个地方去谈拢计划，如今已经接近收尾的状态，可可利亚也好向这位宿敌打个招呼意思意思。
“奥拓先生自十多年前依旧毫无变化。”
“那是因为我有特殊的保养方法，要不介绍几个给你试试？”
可可利亚笑道：“那就别了，生老病死才是自然，唯有你这样的人才会执着于寿命吧。”
奥托看向被金发小女孩抱着的肥猫阿尼拉，淡然道：“反正以后都是一伙人了，我也不和你遮遮掩掩打哑谜了，我只不过是想再见到一个人。”
可可利亚忽然一怔，不禁追问道：“是谁？”
奥托摇摇头：“……喜欢的人吧。”
随着各国外交和赫斯提娅握手言谈片刻，自然而然地就顺着顺序和礼仪与奥托攀谈，在那老油条的手段下很快就把一切事务给打理而清，那政治手腕让赫斯提娅不禁反思并且学习而来。
这次议会解散之后，只剩下六人向着宴会场地而行。
一路上她们的谈话才正式开始。
牵着两个小女孩的赫斯提娅率先打开话匣子，向着蓝色短发穿着优雅端庄的小姐说道：“逆熵原执行者雷电龙马的手下，爱因斯坦，他曾经告诉我有那么以为能干的同事担任着科学家和外交，在我想来以为是一个像是老爷爷，却没想到居然是这样一位漂亮的女性。”
在交谈之中透露出的信息，爱因斯坦结合之前不久前西伯利亚逆熵分部被袭击事件而来，显然而然是这位世界蛇头领将雷电龙马拯救而出，她便微微回笑：“许多人也这样说过，雷电先生如今可好？”
“我和她女儿雷電芽衣有所交情。”
“那真是劳烦你了。”
“没事，本分而已。”
爱因斯坦在寒暄而过后也不说多余的废话，便是立刻问道：“你所说的唯心上个体复苏，是什么样的原理？人类虽然自述为有着独立思想的生物，有着独一无二的自我，但实际上，组成一位人类的最主要还是记忆和经历，经历的不同和记忆的方式造就不同的个体，每一对双胞胎即便在同样的环境下也会诞生出不同的思想和经历，即便赫斯提娅小姐所说的血肉克隆，那么你所复苏的那个人，真的是那个人吗？她即便有着同样的记忆，在我们看来她就是她，那么对于她自己来说，她还是她吗？在我们科学家来看，这个个体显然就是复苏后的她，但是对于那个死去的人来说，她真的会复苏吗？”
走在前方的可可利亚和奥托自然也有听到这个讨论，奥托虽然继续和可可利亚扯着嘴皮子闲话和组织之间的情报交谈，但他们两都竖起耳朵仔细聆听赫斯提娅的回答，毕竟复活的那个人要不是那个死去的人，那一切就没有意义了。
“爱因斯坦小姐，你可听说过灵魂，或者说是量子力学中的数据信息，生命中的25克？”
“灵魂，唯心上的观察。量子力学专家薛定谔曾经讲解人的灵魂并不存在，存在的仅仅是信息和情报的交缠。生命中的25克已经证明是谬误。之前也说过人的意识，只不过是大脑的思考，灵魂的思考并不存在，有一句话叫，我思故我在，证明了人活着才能思考，也可以反向解读为，死亡后无法思考，思考是必须活着才能做到，而灵魂是脱离肉体也能思考的概念之一。而灵魂的概念本来就属于非科学范畴，人类的思考在神经学上只不过是生物电和器官之间的交替反应，只要将大脑摘取，人类的灵魂会在大脑吗？还是说残留在身体上？本来灵魂学说在科学界中属于无稽之谈。”
赫斯提娅被爱因斯坦的连珠炮分析给说得一愣一愣。
“嗯……这样说吧，爱因斯坦，你相信神明的存在么？”
爱因斯坦轻声肯定道：“神明是不存在的。”
赫斯提娅听完后点点头：“神明，魔法，灵魂，都是存在的。”
这就让三人耐人寻味了。
“而我的计划其实通白而说，就是我会到冥府走一趟，去抓一个狐狸回来，然后你们就帮我将肉体塑造成型，再交由我身边这只肥猫阿尼拉来将灵魂置入肉体。而那个人显然而然便是你们所认识的那个人。灵魂是无意识的，脱离肉体之后除非有着什么特殊原因，不然就会直接在冥府里面沉睡等待轮回，而轮回之后自然是没有记忆的。”
而失去记忆的那个人，不再是那个人了。
024 开个玩笑
【bgm：EXEC_RIG=VEDA/. 】
那穿着白袍红跨的巫女，正一人悠闲地坐在阳台的栏杆上，任由洁白的月光沐浴在她的身上，她久违地踢着脚丫，哼着那悠久韵长的古风诗歌。
“……癒せや，癒せや，呪り永久に真に——”【愈之愈之神前诅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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