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千面琉璃的琉
八重樱半眯着眼,欣慰而又缓慢地笑着说道:“那挺好的。”
绯玉丸看不出那笑容的含义。
八重樱慢慢地登上天守阁的阶级。
站在大门一旁的守卫打了个哈欠,见着那缓缓走来的女子警戒起来,可见这那领着两壶酒,提着摇晃的灯笼慢慢走来。
“是巫女大人啊。天色这么晚了来这里做啥?”
“来见见家父而已。”
“那感情好啊,进去吧进去吧,不拦你了哈。”
忽然间一阵刺耳的声音从脑海响起。
面前那位守卫忽然间哀声嘶吼,手臂自动断去,血肉溃烂,可见肌腱的手臂肌肉纹理鼓起,拔出腰间铁刀铿锵作响,便是向着八重樱的背部刺去。
在空中的绯玉丸惊慌道:“大姐小心!”
013 等等,这不是寂静岭。
拇指抵住刀柄稍稍推出,刀刃发出一声清脆鸣响脱鞘而出,弯腰扭步旋身握刀一气呵成,刀刃划出延绵长丝,光滑如镜的刀身不沾片血精准归刀鞘,行云流水的斩击让准备刺下刀刃的尸体赫然一顿,随后上身倾侧滑落在地,断离的尸首血管涌出大片鲜红,染红了一片荒凉的野草。
即便是八重樱,如今也弄明白这是什么情况了。显然只要那个如同绯玉丸所说的警报骤然响起,所处的空间必然会反转到另一个世界,而这个世界显然是想置她于死地,八重樱即便记得上几次的轮回之中自己死了必然会复生,也不敢掉以轻心在这个世界里面轻易地死去。
她有预感,要是真的在这里死了,那就真的死了。
脑海中犹如蒙上一层阴影的记忆也许是破开这个世界的关键,心中笃定如此的八重樱虽然觉得自己的推论有些妄断,但也是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能够串联的思路了。她竖起耳朵仔细聆听四周的环境,幽静的荒野中风吹草动飒飒作响,树林几公里之内没有任何的鸟语鸣唤,就连昆虫飞行的展翅声也不复存在,唯一拥有的活物气息就是身边的那只小东西诚惶诚恐地警戒着四周,呼吸急促。
再这样下去,恐怕她先把自己给吓死了。
对于这点八重樱只是摆摆手让她来到之间的身旁,握住绯玉丸就往自己的腰间布袋放好。
被放在小布袋里的绯玉丸冒出小脑袋,狐狸耳朵抖动:“大姐,这是?”
八重樱正用力推开天守阁腐朽的大门,呵气沉声道:“好好呆着吧,别惊慌乱叫,这会让我分心。”
“好的,大姐!视察敌情就交给我吧!”
八重樱嗯了声,随后两手推在木门上的力气急剧加重,本已腐朽得木门根本撑不住如此强大的推力,直接两手破开大门推了个空,八重樱姗姗收回手后拔出肋差横劈一刀,收刀弓腿旋身踹击,顿时大门就被她一脚踹开,沉闷地倒在地面上。
“大姐……那些草地里的……是僵尸吧?是僵尸对吧?那肯定是僵尸吧?!我们是不是在生化危机的片场啊!?”
“绯玉丸,抓紧了,我没空分神和你说话了。”
楼阁如同感受到入侵者的到来,只只腐朽的手臂从泥土中破出,随后一具具的腐朽的人类在泥中爬出,抬起手来如同行尸走肉,八重樱皱起那好看的丹凤眼,遥望眼前通往天塔的楼层满是死士,单人破军不可取,只好立马往左边的瓦罐摊子奔跑,脚踏瓦罐奋力一跃,伸手翻上房梁,随后在高低不齐的楼房上如同灵狐疾奔。
“大姐!干得好啊……小心!左方拐角处有动静!千万不要靠近它!”
绯玉丸的提醒让八重樱看向拐角,金色的蛇蛛走出阴影,随后像是指路那般走去一条隐秘的暗道,八重樱无来由地相信着这条像是蛇又像是蜘蛛一样的东西会指引着她找到脱离这个世界的方法,越是跟上这只怪异的动物。
“大姐!快回头啊!这只怪物怎么看都不像是可信的啊!”
“我心里有一种感觉,她值得相信。”
随着蛇蛛的带领下,她们很快就来到了天守阁的背面,蛇蛛只是抬起前足往上一指,随后便是拖着蛇尾爬入阴影之中。
八重樱细察四周,眼前没有任何的入口可进,只好拿着肋差一刀一下爬上天守阁。
由始至终绯玉丸一直盯着那只金色的蛇蛛没入的黑影。
八重樱将刀当成钉子,用力插在城墙上,手臂用力将己身升起,随后另一只手搭在瓦砖上重复同样的动作,当她爬了好几层,才发现已经不能在爬上去的时候,她要稍微休息重整体力,两腿就这样悬在空中,双眼警惕地看着四周,忽然间她那敏锐的视力捕捉到了在远方森林中,有着几位衣着严密的少女手持通透的长刀在与死士厮杀,头戴点缀八目的黑纱头巾,身着严密优雅的礼仪黑袍,明明是如此不方便的衣着却是能让她们在四方八面的袭击中如同蝴蝶般难以捕捉,手中刀刃只是划过死士的身躯,不需破头,不需分首,只是简单地将如同匕首般的刀刃刺在它们的身躯,尸体便是碎裂成一点点的星火被吸入另一位黑屏少女的笼子中。
她仔细一看,看见一团金色的火焰被囚禁在牢笼中,不断地吸纳这那些紫黑色的星火,随后壮大起来,当金火盛燃之后另一人便取出同样的金火牢笼吸取余下的星火。
三人组之中,略显矮小的少女忽然间抬起头来仰视天守阁,随后向着阁楼上休息的八重樱行礼:指尖在额头轻点随后划出一个弧度,随着鼻梁向下划去,点燃己身额上火焰,火焰筑成一条金色长丝,随后卷成金色蛇蛛状,蛇蛛吐出金丝束搏她们的双手和遮盖双眼,以示礼成。
行完礼仪之后便是提着燃烧着阴暗金火的灯笼向着天守阁行去。
“那些带着诡异面纱的是什么人?”八重樱呢喃道:“这群人并没有恶意,但她们的武器……是武器吧,像是水一样可以变化自如,可以变成刀,又可以变成斧头。而且这种面纱是作礼的时候才会佩戴的礼服吧,这群人难道是它国而来的神师?”
“……大姐,这些人,感觉好可怕哦……”
“没事的,绯玉丸,我们先到一切发生的源头吧,这群人好像没有恶意,不然为什么她会对我行礼呢……?”
“大姐你哪只眼看出没有恶意了!我怎么感觉她们所谓的行礼像是预告你要被蒙蔽双眼和被剥夺自由啊!”
“是吗?可我觉得她们并没有恶意。”
绯玉丸对着八重樱那莫名其妙的直觉感到匪夷所思。
八重樱只是摇摇头,不言不语。
稍息片刻之后,八重樱便是站在高空的瓦片上,将肋差握住置在另一个手心上,奋力对着墙壁一推,经过时光璀璨下的木板早已中空腐朽,只需一刀蛮力就能破开,八重樱再度走进天守阁中。
八重樱心神一宁,淡去若有若无的杀意。
就如她心中所想,一阵刺耳的轰鸣随即在脑海中响起。
眼前景色扭曲变化。
腐朽的楼层顿时化为繁华的楼阁,奢华的绣金花,古典的陶瓷玩物,经由上等棉丝制作而成的软卧,在那软卧上躺着他那早已陷入醉生梦死的父亲。
她惨然一笑。
明白了,都明白了。
这都只不过是自己内心中一切的表现而已罢了。
就如她在现实中发狂杀死所有的村民那般,那些冤魂总是在缠绕不清,荒芜的八重村代表着她对这个地方的厌恶,近乎一望无际的森林代表着自己的归宿只有这个破烂的村子。
“只要杀掉你的话,也许一切都会结束了。”
她迈步向着自己的亲生父亲走去,手中拿着肋差,银白色的肋差渐渐化为一把樱花色的灵刀,腰间悬空的另一把刀鞘忽然间有着一把赤红的长刀显现。
心中无恨无憎,只剩可怜。
“八重樱……?”
“是的,父亲。”
“哦……你戴著刀来见我,是什么意思呢?难不成你以为杀了我,就能给你的妹妹报仇雪恨么?”
“当然不能。我知道这个世界只不过是一片虚幻组构而成的幻象,不知道是谁想要把我的意志给扼杀掉?从而控制我的思绪,要是按照以往的话,我大概早就死在这片虚幻的世界之中了吧。”
左手握住腰间妖刀,随着抽出的那颗大片烈火从刀刃燃烧。
左握烈火妖刀,右持樱火灵刀。
绯樱之火,罗刹心火。
“有人告诉我,不能一味地却追求着自己的太阳。凛,就是我的太阳,我的光芒。是的,我失去了她,忽然间世界就像是黯然失色般蒙上了一片尘灰。直到后来的卡莲闯入了我的人生之中,这个世界仿佛再度明亮了起来,可是到最后却还是失去了她,再度变回孑然一人。在封印后醒来的漫长岁月中,我就呆在那细小的箱子之中等了很长很长的时间,这段时间让我想通了许许多多的事情,可也有些事情越想越不懂。直到现在,我也想不懂那些事情,却能看开许多事情了啊。”
她眼神淡漠,站在父亲的面前。
“她说,人不会谁少了谁便活不下去。我心中默默地为她补充了一句,最多生不如死。而如今想来,等个五百年算什么?”
八重樱莞尔一笑。
“我是八重樱啊。那个身世惨淡的巫女,失去凛,失去卡莲,一无所有的巫女啊。可是现在,我已经找到自己的归宿了。而那个巫女已经成为能够照亮别人的太阳,这是她从未想到过的事情啊。”
所以啊,现在的我,根本不可能被你击败呢,绯狱丸。
卧在软塌上的父亲阴骘而笑。
“对啊,吾最爱的樱,吾最喜爱的八重樱,这一切都是吾为了得到你而设下的局面。”
他站立起来,浑身故障臃肿,父亲的面庞开始破裂开来,露出雪白的毛发,牠的身形越发胀大,顶破天花。
“那就只能将你打败,随后化作吾的爱人吧!”
“呵,那就看看,到底是谁更强大吧。”
加你娘的班,请假QWQ
欠更2.5章。
欠更2.5章。欠更2.5章。欠更2.5章。欠更2.5章。欠更2.5章。欠更2.5章。欠更2.5章。欠更2.5章。欠更2.5章。欠更2.5章。欠更2.5章。欠更2.5章。欠更2.5章。欠更2.5章。欠更2.5章。欠更2.5章。欠更2.5章。欠更2.5章。欠更2.5章。欠更2.5章。欠更2.5章。欠更2.5章。
这该死的感冒。
欠更3.5
码了709字实在顶不住了,头疼死了,先歇了。。。。。。。。。。。。。。。。。。。。。。。。。。。。。。。。。。。。。。。。。。。。。。。。。。。。。。。。。。。。。。。。。。。。。。。。。。。。。。。。。。。。。。。
014 卡莲不建议抽,肝就好了。
战斗只是在一瞬间分出了胜负。
八重樱手持双刀,刀刀烈火。灵活地绯狱丸的四足之间回绕,火刀如风云般刮起,只见整个空间都被罗刹心火与绯樱之火点燃,两道性质不同的火焰交织融合,化作一把焚天烧地的斩首大刀,向着绯狱丸的颈脖斩下。
可让她斩下这一刀的时候,只见到绯狱丸的那副嘲容收束成平淡的弧度,就这样不避不闪的被砍下头颅。
牠望向八重樱那纳刀离开的背影,张开嘴巴像是想要说藏在心底已久的话语,最终却是合上嘴巴,比起眼睛缓缓地消散。
这次自己是真的该离开了。
作为心魔的牠也是时候做个了结。
“这都是你所算计好的吗?”
在消逝之前,渐渐失去光明的双眼盯着阴影的角落。
最为阴暗的角落之中,暗淡无光的蛇蛛卷缩在角落,长长的尾巴升起卷成代表无限的莫比乌斯之环。绯狱丸不知道这个是代表着什么意思,但是作为八重樱心魔的她,很清楚眼前这个生物本就不应存在与这个世界上,但在现实的认知中牠的存在极为合理,合理到无法找到违反常理的逻辑漏洞,就仿佛牠本应就在那里盯着自己死去。
“这一切都在轮回吗。”
这个如同笃定这个世界是在轮回的语气,蛇蛛如同被勾起兴趣般摇动着尾巴。本是回光返照还能说出一口话的绯狱丸也无法仔细思考摇尾巴到底代表的是什么了,那是否定还是确定那些牠已经没有必要弄清楚了。牠略微思考半刻便是无力地合拢上眼睛。
不用弄清楚当中的含义,内里的意思了。
绯狱丸已经明白八重樱再也不需要自己的帮忙了。
或许,从梦境那刻遇到那一位少女的时候,就永远不需要自己了。
牠盯着那个潜伏在黑暗之中的生物,近乎嘶声力竭般吼道:“我不能原谅你。”
但,这里的她就请拜托你了。
蛇蛛只是摇晃着尾巴,静静等待着牠断气化作点点粒子飘散在楼阁里面回荡,随后吹拂出八重樱破开的墙壁,飞向天际,穿过雾里白云,到达无边的蓝天,湮灭于大气。
在既是八重樱的心灵漏洞而诞生出的代表竭斯底里的疯狂和毫无保留的自爱逝去之后,蛇蛛摇晃着的尾巴忽然间垂下,尾指地面。
蜘蛛般的复眼密密麻麻地反射着楼阁的景色。
在楼阁中发生的一切八重樱理所当然未曾得知。
坐落在一座小摊里要几根三色团子,一杯细细研磨的绿茶水,坐落在散发着怡人香气的朱红纸伞下细细品尝着平淡的甜味,在一旁的小家伙连小团子都不能拿起来,只能可怜巴巴地看着大姐慢慢享用那诱人的菓子。
八重樱正等待着自己回归现实世界,可是斩杀自己的心魔之后依旧残留在这个梦境之中无法醒来,她呆然地望着手中杯茶,茶叶卷舒浮沉,倒影着她那平静的脸孔,那双被赫斯提娅称赞过好看的丹凤眼微微眯起,像是在叹息。
卡莲喜欢的脸蛋瓜子可以用乌云密布来形容,尽是愁得无以复加。
在八重村修筑的石板路道上可以说是人来人往,只不过是那间买菓子的热闹小店没人敢去和当代巫女大人同席,更是不敢被人谣传为神明转生的邪魔共待在一片天下,只有那兢兢业业的老板额头上留着冷汗祈求神明不要降下天罚,孩子们见到那姐姐只觉得很是漂亮,想要跑前玩闹却被家长们拽走了。
自然,她身边空无一人,没人能见得到那透明的绯玉丸,理所当然看上去就是孑然一人。
忽然间,村子通往竹林小径的路上,有着三位穿着黑袍的来客,漆黑的面纱绣着怪异的八只眼睛。诡异的装束让村民们退避三舍;也不乏举着武器向着她们前来的村民,欲将她们驱赶出去。
身位八重村门面的巫女小姐自然是要驱散这群啥也不懂只会瞎嚷嚷的村民,在她那独特的声音响起的那一刻,本是吵吵嚷嚷的村民们马上就推远离道路三尺,让巫女大人通行而过。
“各位退下吧,这三位来客将会带入八重神社。”
得知巫女大人会出手的村民顿时就放下悬吊的心,鸟飞兽散。好奇的孩子就躲在家里冒出半个头来看向那群不速之客。
八重樱重复着以往的礼仪:“欢迎来到八重村,我是这里的八重神社的巫女,八重樱。希望刚刚的情况你们不要见怪,村民们只是害怕你们的面纱,不知三人可否摘下面纱,让村民们安下心来?”
虽然八重樱保持着礼貌自我介绍和指点出原因,但实际上是无可置疑地勒令要访客除下诡异的面纱,在前的矮小来客从面纱中传出稚嫩至极的童音,听起来不过九岁,这就让八重樱好奇莫不成是什么大人物路过了?可是身边的随从的服饰少了那么点奢华的装饰,但和眼前这一位如同女孩般娇小的黑袍人大同小异,见不得是什么富家子弟除外游历的模样。
“八重樱大人,请恕我们难以从命。”
听见这番楚辞的八重樱怕是想破脑袋也弄不明白为什么眼前这位女孩会用下位者对待上位者
的语气来和她对话,立马打断她的言词。
“我并不足以让你们以阁下所称,我只是这里村子的一介巫女,如要称呼那便称呼巫女小姐便可了。”
那位领头的娇小女孩为难地看向后方的同伴,两位同伴隔着面纱摇摇头示意无能为力。
娇小的她只好直接免去繁琐的礼仪,只好直接介绍她们的来历和目的。
“八重樱大人,我是教会的首席圣女,在身后的是两位伴随我而行的随从。而我们这次过来冒昧打扰八重樱大人是事出有因。”
“事出有因?为什么?”
“在我们教会的典籍中有一条规例,那是修正世间所有违反常理的事物,将它导引到我们神明所书写圣殿中描写的未来。在冠有征兆之名的第三百五十二代圣者的天启中,我们得知了八重樱大人身边出现了十分不和谐的能量纠缠。而在最近的预兆里,祂告诉卑微的我,要将您和您的妹妹带到教会进行仪式,让您从噩梦之中清醒过来。”
八重樱警惕地看向这群来历不明的邪教徒般的人物,躲在小布袋里的绯玉丸冒出头来看着眼前的小女孩,借着自己根本不可能被发现的天赋下打算一窥究竟,刚飞过去打算目睹面容的小狐狸忽然间被教会圣女一手抓住。
上一篇:综漫:十倍魅力,女主们太主动了
下一篇:综武:女侠品鉴指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