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小心在崩坏的世界变成僵尸娘了，急 第173章

　　赫斯提娅见着德丽莎好起来之后就继续追问道：“从什么时候确定？”

　　“从见到你在服装店拿出那间冬之公主和礼服的时候，我就敢确定你和塞西莉亚交情不菲，但是塞西莉亚基本上在产下琪亚娜……之后就长年修养身子没有出走太远的地方。而编织衣服的事情是在确定是在做过检查是女孩子的时候才开始，她一直在期待自己女儿长大会是什么某样，什么样的身材，而在她怀孕到2000年第二次崩坏中，她都在修养身子没有参与事务，于是我就好奇，你到底是怎么样才能知道一个几乎隐世之人的消息？”

　　“你就从这些单方面的细节来推敲我的身份？不会太莽撞了吧？”

　　“不，我列出了很多个可能性，这些可能性都在细入调查你的时候一步步剔除了，首先，你的年龄不管怎么看和细胞分裂验证的确是十六岁，那么就排除了怀孕前见过的人物。其次，你的身份和出世真的很奇怪，奇怪到连天命也无法彻查你的消息，你仿佛是在14年的时候凭空出现在世界，再此之前就只不过是在各大公司挂名做顾问而已，而真正到14年在长空市才有你的身影出现，而在15年的时候你更是越发频繁地在me社大小姐和琪亚娜·卡斯兰娜两人的身边出现，当中意义我是不知道了，但是当芽衣遇到危险的时候总是有不明人士解决，其中目击者报告是身手敏捷的男性，不过在彻查所有监控录像之后，才发现那一套衣物是你买的，当然也可能是琪亚娜买的，但是琪亚娜怎么可能会和芽衣有过接触？更何况她大多时候都在都市四处游走像是找寻着什么和打零工。那么种种迹象下来只能是你。”

　　赫斯提娅听得有点发愣，不禁嘀咕着学院长的办事效率真是高超，就连人口差不多死清光的长空时也能被她挖地三尺给挖出些什么铁证来。更是对于娅的身份感到好奇，能有黑卡的人到底是不同啊。

　　塞西莉亚和卡莲看向赫斯提娅的眼神有点复杂，她们可没料到自己寄身的宿主居然有着跟踪癖，还有身世复杂的设定，虽然知道她只有名字，而没有姓氏这一点倒是很令她们两在意，但是人艰不拆没有追问。

　　德丽莎靠墙而坐，见到赫斯提娅没有阻止，就继续开口：“我说了那么多就证明了你又14年间是行方不明，尽管是挂名在大牌公司提供着科研计划和样品资料，我每次观察你的时候你仿佛就像是个……”

　　“带孩子的保姆，对吧？”

　　“……我觉得更像是妈多一点，你已经把琪亚娜给宠成废人了啊！”

　　赫斯提娅尴尬地咳了咳，不存在的，不过就是每天抱着睡，被粘着，在一定程度上的无条件许可而已，呃，好像还真的有点宠过分了？以前长空市那英姿飒爽的琪亚娜好像一去不复返啊……

　　于是，赫斯提娅就继续问道：“所以？”

　　“我就在安插人手看着你抱着耀夜玩pfv的时候，忽然间有人汇报你又上传新的科技设计图了！”

　　“啥？”

　　德丽莎继续说道：“我调查过了，不是按时候发送，而是在她们的工作完成汇报的下一刻就有人24小时接受阅读，然后下一秒就发送出最新加密过的文件档过去，像是个无间断运作的智能工厂一样！”

　　赫斯提娅这就觉得有点奇怪了，自己啥也没做，为什么会有人操作呢？

　　“我甚至调查过所有人的身世了，除了耀夜和你之外其他人都调查得清清楚楚，就连头发有多少根我也知道！然而我却查不到你俩的身世！”

　　赫斯提娅跪坐下来。

　　“德丽莎啊，我老实和你说，我并没有16岁以前的记忆。”

　　啥？我说了那么多东西就是想知道你的14岁干过什么而且是不是两人的灵魂就在你体内然而你却告诉我没有16岁以前的记忆？

　　德丽莎顿时就想翻桌而起，但这里没有桌子，她只好双手并拢在膝上委屈委屈。

　　“不过嘛，体内有着两人的灵魂是真的，塞西莉亚姐姐和卡莲姐姐就在我身体里面呆着，每天除了看书和看直播没什么了，日子过得像是隐士一样，妙哉。还有我想不起16岁之前的记忆，如果你能告诉我更多就好了，这个不立契约了，毕竟是请求，对了，有关于那些公司的话，大概你也猜到了什么，别去干预就行。毕竟我们现在在同一条线上。”

　　“那我尽量查查，我对你的身世的确很在意。”

　　赫斯提娅揉了揉德丽莎的脸蛋。

　　“不够小凛的脸蛋水灵，也不够耀夜的脸蛋好捏，也不如布洛妮娅的脸蛋好玩。”

　　德丽莎张嘴就想咬这个对自己不敬大侄女。

　　赫斯提娅将手一下抽出，德丽莎咬了个寂寞：“我家琪亚娜可不会像你这样咬人，八重樱比你也温顺多了。芽衣更是贤惠温柔。”

　　“你这该死的大侄女！我德丽莎今天就要咬死你！”

　　赫斯提娅眨了眨眼睛，顾不得自己手掌被德丽莎一口咬出血的模样，愣在了一边。

　　“小德丽莎，你刚刚说什么？大……侄女？”

　　德丽莎松开口后吐出一大口律者之血，嚷嚷道：“大侄女就是大侄女和侄女血缘一样的好吗……”

　　说完德丽莎就觉得哪里不对劲。

　　塞西莉亚的笑容一下子僵住了。

　　卡莲低头默默后退十步。

　　在某处的男人忽然间打了个冷颤。

126 齐格飞：没想到吧？我是你爸！

　　赫斯提娅陷入了沉思。

　　等等，我跟琪亚娜同一个根出来的？也就是说，其实我面前那一位莫名散发出漆黑气场的塞西莉亚姐姐就是这句身体的妈咯？还是说是齐格飞咯，还是说是私生女？但是记忆中塞西莉亚只生了一个……？

　　“德丽莎啊，是血脉完全一样，还是有半个不一样啊？”

　　“你傻啊？当然是完全一样了！”

　　赫斯提娅颔首示意，哦，是这样啊，原来自己和琪亚娜真的是姐妹啊，她还以为真的是那几十亿分之一的撞脸几率给碰上了。她想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嘛，到时候回去告诉琪亚娜吧，举目无亲的她听见这个消息一定会很开心的吧。

　　虽然想通了自己的血脉事情和以后的人际关系，赫斯提娅对于有一点很是不明白，在她的记忆中塞西莉亚好像是顺产了一个孩子，那么自己是从哪里蹦出来的孩子？

　　为了更好寻找更多细节赫斯提娅顾不得体会多一次分娩疼的后遗症回溯了一下记忆，发现在生完孩子之后有段时间是黑掉，也就是说那时候塞西莉亚失去意识了。

　　在产后虚弱的时候倒是侧腹隐隐发痛，揭开病服看来却没有半点伤痕，当初以为是幻疼，而如今看来很有可能是天命世界第一的医疗技术来了个剖腹产啊……

　　等等，当初照B超的时候好像只有一个孩子吧？另外一个哪来的？

　　赫斯提娅越是往内发掘就发现这事情越发不简单，她对上塞西莉亚的视线，顾不得现在这位风华绝代曾经当作理想女性对象的大美人如今是她娘的劲爆设定而尴尬，腆着脸开口问道：“塞西莉亚，你当初照B超的时候不是只有一个孩子么？”

　　早就恢复平静的塞西莉亚如同刚才的赫斯提娅般在回溯记忆，但理所当然的找不出几个点来，但却是疑点重重，正好赫斯提娅向她问道给肚子照x光的细节，她一一慢慢回想并且口述给她。

　　“当初有两个护士在旁边看护，我丈夫在外面等候，而右边看去有两名女医生在摆弄着仪器……”

　　这到底是哪里出问题了？侧腹的幻痛是剖腹产还是真的幻痛？自己不是律者计划中的产物么？

　　在心中连忙呼唤娅卻不见回应，恐怕娅是打算避而不谈了，赫斯提娅只好赶紧想个办法打岔过去。

　　她看向塞西莉亚，心中的感情犹如波涛汹涌，又像是十萬只皮皮虾在打军体拳，内里调息一下气机，心里台词都想好了，那么我是不是该叫你一声……妈妈？

　　可这个台词自己想到就很快挥去这念头，自己的老爸老妈都还健在叫个什么？更何况那一次在冰室只不过是帮娅的养母乐一下而已，如果如今真的这样说了恐怕就是以后都要对塞西莉亚姐姐喊妈妈了。

　　换个方法。

　　低头沉思不得解，一时之间实在是想不到什么可以打岔过去的话题，只好顺着当前的话题慢慢挪去另一个重心了。

　　“德丽莎，我是大侄女，那么琪亚娜是小侄女了，你怎么看得出我年龄比她大？难道我比她早出生一天？”

　　“这事情我可不清楚？但是看着你比琪亚娜的个子高一点，胸……胸围大一点，我就当你是大的那个啦！”

　　说着德丽莎还不忘向着赫斯提娅的胸.部瞧了眼，仿佛看见阶级敌人般想要将这奶袋子给据为己有。

　　赫斯提娅笑了笑，就顺着这个话题慢慢盖过去。自己事后可能很有机会会死，可能遭受那152公斤的重击之苦，但是值得了。她慢慢走到卡莲的背后，卡莲看了眼她像是在来回走动之后就没有理会赫斯提娅了，而这时她伸出一堆罪恶的魔爪从卡莲腋下钻过，两手托住那沉甸甸的胸脯。

　　咚隆！

　　赫斯提娅大惊失色。

　　这重量，这不能一手掌握的上帝粒子，从指间满溢出来的柔嫩，这就是每次从心境昏迷醒来睁开眼就能看见的巨大山谷吗，居然如此的惊人而又迷人。赫斯提娅总觉得自己作为女人已经输了。好在她目的明确，在被打死之前对着德丽莎一本正经地板着脸说道：“德丽莎，你的未来就在我的手中。看啊，这傲视群雄的胸围，能砸碎西瓜的雄伟胸脯，不管怎么看你的基因是足够将我和塞西莉亚打败……”

　　德丽莎看见那巨大的胸脯伸出手比量一下自己那未发育的飞机场，再想起自己一辈子都不可能发育第二性征的报告，默默地抱起双膝蹲在墙角画着圈圈。

　　“不可能，不存在，反正就是飞机场啦……”

　　看来不小心对她的心灵造成暴击了，赫斯提娅对此表示不服全责，而此时卡莲的声音缓缓传来，感觉带着点无奈和丝丝的羞意。

　　“赫斯提娅，揉够了没有……快停下。不然我要生气了！”

　　赫斯提娅很快就松开那沉重的负担，负手弯腰几步走到卡莲面前，正不好意思地准备道歉的时候，卡莲叉着腰开始说教起来。

　　“即便同是女孩子，互相触碰对方身体可是不对的！你知不知道这可以算作性侵犯的啊？即便你想劝慰……”

　　赫斯提娅插嘴道：“女儿。”

　　“对，女儿……唉，你这滑头就是鬼灵精怪。”

　　赫斯提娅抱歉地笑道：“不好意思啦，我也是想告诉她你还有未来呢，你看那么一个大姐姐就站在她面前，只要不长歪了就一定有和你一样的胸怀呢。”

　　卡莲对于这种像是妖精般捉摸不定而且特会作死的人是相当苦手，她下意识地想要问娅拿一本书，抬起手来却没有任何的书本落在她手上。

　　赫斯提娅的瞳眸闪过一丝鎏火。

　　在的一切都是做给心境里面的两人而看，做完之后就不用在顾及这两个傀儡的存在了，即便是仿佛如同活生生的她们一样，也只不过是冒牌货而已。

　　她走向蹲在墙角的德丽莎，俯视着她说道：“既然你的目的达到了，那么也该取消和两人离别了吧。”

　　她贴近德丽莎的耳旁，用着两人都听不到的声音说道：“该醒了，德丽莎。”

　　蹲着的德丽莎恍惚被一盘冷水迎面浇下，是啊，该醒了，即便是一模一样的行动，性格，也只不过是一堆数据和液体材质构造出来的虚构之物，既然得知了真相，两人都寄宿在她的体内，那么也该狠下心来结束这个闹剧了。即便这个闹剧给了她和塞西莉亚见面的机会，见识到了也许将来就是她母亲般存在的卡莲，也知道未来她们有机会复活，这就足够了吧，这就可以了吧，够了，该停下了，这只不过是虚假的梦境，即便你多么想再去沉睡，但总有醒来的一刻。

　　而如今，她不得不醒。

　　“我明白了。”

　　“不用。”

　　赫斯提娅半合眼帘，看向那如同真人在眼前的两人，含糊地呢喃着：“还好这设备能够终止投影，我不想用这双手杀掉这两个以假乱真的两人，也不想看见她们消失的那一刻。”

　　到最后她还是对两个虚假的人物产生了感情。

　　德丽莎随着她离开了房间，由始至终她都没有回过头去看。

　　“从此以后你就得铁下心来，你将来背负得并不止那么少，以后没有那么多的时候可以让你耍矫情，闹性子蒙混过去，到时候你就只能铁下心来做你不愿做的事情，这是最后一次了，赫斯提娅。”

　　在旁边的德丽莎听着她那沉重的低语没有扭头看去。

　　从此以后你必须坚定着自己的立场，一路走下去。

　　因为你要面对的就是穷凶极恶的崩坏终焉，你还要面对居心叵测的狡猾狐狸。以后可就容不得你装傻和天真了，你必须坚定地拿起妖精剑，一路砍砍砍砍砍，就能砍出给予她们的未来。

　　她苦涩地笑道。

　　“你不是早已决定这样做了。不是么？”

　　德丽莎见着那在走廊缓缓淡去的身影，想说些什么，然而最终却说不出口。

127 无面者：你替身还是你替身。

　　回到房间已是凌晨两点。

　　推开房门抬起头来倒不是一片乌灯黑火，芽衣手上拿着叫《浮士德》的一本书挑灯夜读，见到赫斯提娅回来后便将书本合拢放在桌子上走来。

　　“欢迎回来。”

　　“我回来了。”

　　无需太多的语言，芽衣守夜那么长无非是等着赫斯提娅回来，而其他人并不是不担心她的安危，倒是因为耀夜随时都能感知到赫斯提娅的情况，琪亚娜心大而又信任赫斯提娅不会转过头就那么简单翘辫子了，布洛妮娅有万能的小兔自然不言而喻，小凛到是在姐姐的温柔枕头里睡得香，八重樱不觉得能把堪比帝王级崩坏兽吊着来打的她会那么轻易的就死掉，但就是耐不住有点担心时常看向窗外那一处，直到几个时辰后随着她的声音从屋里透来，八重樱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帮睡着的小凛拉上被子，眼皮合拢能安心地睡个觉了。

　　将那灰色的风衣脱掉后，视野的一脚看见那修长的指头，赫斯提娅便把风衣递给了芽衣。赫斯提娅道了声谢，芽衣便将衣服丢进阳台里的洗衣机去后折返而回。

　　“去洗澡吧，我来帮你准备更换用的衣服。”

　　好好洗，你身上都快散发出咸鱼的味道了。

　　赫斯提娅尴尬地笑了起来，在芽衣的催促下像是逃一样逃到浴室，在她面前展示到不好的一面真是有点不好意思啊。

　　她看向镜子，那一身像是运动内衣般的泳装心里想着终于可以换掉了，感觉自己就像是穿着内衣出门一样不适应。将上下衣服都脱掉，随手丢进竹篮子里，背过身来看向背后。

　　白皙的后背依旧光滑无比，她撩起那一头浓密的银丝往身前撩去，在颈脖下方而两肩中央自然显现出深红色的圣痕，当初想来奇怪为什么会是沙尼亚特的花瓣和卡斯兰娜的剑盾两两者融合，而如今看来那如同花中剑般交叠在一起的圣痕就是暗示自己的血脉并不单纯，当初还以为是灵魂而导致的圣痕觉醒，却没料到自己只不过是和琪亚娜有着同一种血脉。

　　赫斯提娅当然不会为了那么简单的事情而去看后背，而最主要的是，圣痕往下一点的地方展现出了些许像是鳞片的东西依附在表皮上。

　　手指点在鳞片滑动摩挲，赫斯提娅眉头一皱，指甲般的鳞片很快就和周围的皮肤融为一体，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

　　“这就是精神力律者可以随意变换躯体的能力么……”

　　不放心地再次确认用手指一抹并且向着镜子一看，

　　毫无瑕疵。

　　那已经长及屁股蛋的长发日常生活是免不了要好好打理，可是律者那霸道体质连打理都不用就有着令人羡慕的发质，拿起梳子插在头发上松开手会像是碰到空气一样滑落到地板上。

　　“弄短一点吧……”

　　如同听到命令般，头发自动断去一截散落在地面后化成一丝丝的金芒回到她的体内。曾经遮住臀部的银发如今长发及腰，她倒是想把头发一把削到及肩好清爽得多，但是琪亚娜喜欢长发，塞西莉亚说女人要好好珍重头发云云，倒是让这个做了不足两个月女生的赫斯提娅有苦说不出。

　　这些都只不过是测试一下自己拿到更多控制权之后的能力，既然能断去发饰，修改皮肤，那么能不能把手指变成利爪？

　　心中想象瞬间而成，右手五指化为修长的五把利刃，在左手背轻轻一划边渗出一滴血珠，又是将利刃用力一折，断去的瞬间传来的疼痛反应更是做不得假。

　　“嘶……那道具呢？”

　　她伸出手来，希望仿造一个八重樱腰间上经常别着的狐狸面具，然而面具一旦脱离身体就化成一团精神能量，赫斯提娅大致明白自己还是比不上能抗能打的无面者，替身比主人还强这道理没法讲了啊……

　　这次深海一行收益甚大，别提自己本体上变化，无面者本来只以为是一个像是斯莱姆一样变化自如的替身，如今看来更加像是从影之国诞生的生物，自己在影子里一走潜行能力就像是开了小透明模式，不过要是发出声响和靠近或者盯着一处看还是能发现她，那一次在教师和一群女武神讨论开演唱会还是女仆咖啡就是因为这个原因么？

　　想要呼出无面者扭花洒，却没有反应，往内一看这货又结成一团乱麻变成像是颗蛋的玩意偷懒了。脸上的火焰一量一息，像是鄙视自己的使用者为什么不明白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的道理。

　　一颗黑不溜秋的蛋状麻绳伸出一只手，像是赶人一样扇手，骂咧道：“滚，老娘不帮你扭花洒，正忙着孕育影子有关的能力呢，一边儿玩蛋去，老娘忙完就来服饰你这个懒主子。”

　　……草拟粑粑。

　　像是个泼烈的女子般继续说道：“信不信老娘撂胆子不干了？”

　　惹不起惹不起。

　　赫斯提娅感叹自己到底是因为哪方面有问题才出了这样的一个替身，本来那个乖巧可爱的替身呢？怎么不见了？没了？怎么变成了一只女汉子了呢？

　　赫斯提娅心好累，好想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