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观世音
记得,但是不想说。
所以她询问:“怎么了?”
月见里走上小桥,低头看着池塘里荡漾的月色,然后侧头,微笑:“部员,你让我看,我告诉你。”
雪之下雪乃停在桥头,没有上去,只是冷着脸:“无聊。”
月见里耸肩:“反正我从来不是什么正经人。”
说完他继续看着池塘的月色,看着有鱼儿跃出水面。
雪之下雪乃咬着牙沉默下来。
给看?那天电影院里只讨论了一件事。
一脸嫌弃给看胖次。
胖次有什么好看的?你明明已经不小心看过好几次了,非得纠结这件事做什么?
再说你不会觉得这样很俗很过分吗?什么叫特地跟女生说想要看对方胖次?就算我们是准男女朋友,也很庸俗吧。
她想着这些,低头看向自己身上穿着的裙子。
因为是夏天,而且又在家里,当然不会说穿太多的衣服,现在身上只是轻便的白棉裙,裙摆只在大腿部分,算是比平时的裙子短了些,这是考虑到居家不出门的缘故。
只要稍微掀起一些,就会露出胖次,可是...
雪之下雪乃盯着他:“你就只会想着这些事情吗?”
月见里眼神无辜看着她,只是其中也隐隐若现着一丝的贪婪:“因为我喜欢你啊,部员,你根本不知道你的那个动作会对我产生多大的刺激,以及我有多想看。”
雪之下雪乃呼吸乱一些,但声音依旧不变,依旧冷淡:“所以,只要我给你看,你就会告诉我这几天发生了什么?”
月见里的眼睛在月光下微微亮,没有丝毫迟疑:“当然。”
雪之下雪乃闭上眼睛,手指微动着,最终搭在了裙摆边角。
月见里眼睛前所未有的兴奋,无声息间闪身到她身前,蹲。
那葱白修长的手指捏住了白棉裙的边角,然后稍稍用力,在月光下撩起一片,露出少女藏着的风景。
月见里能感觉自己的呼吸在加重,抬头,跟她睁开的眼睛对视,贪婪开始不自觉在眼里溢出,放肆毫不收敛。
雪之下雪乃跟他对视一小会,迅速闭上眼睛。
她睫毛微颤着,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知道该做出怎样的反应。
修行的进步意味着感官的敏锐,特别自己的修行跟他关联异常深刻,这导致,微凉的腿部皮肤乃至那边,好像有些能感觉到他加重的呼吸中的热气...
但是,还是好嫌弃!臭虫月见里君!就知道弄出这种奇怪的事情!明明悄悄摸摸看自己是不会反对的...
月见里看着她的表情渐变,开始显露那些嫌弃,眼睛越来越亮。
就是这个就是这个,果然这种事就得部员来才行。
一个声音响起,掺入两人一动不动的气氛中:“哇哦,纯白,确实符合好姐妹的气质。”
雪之下雪乃快速扯下裙摆,扭头看向廊道。
夏弥在客厅那边探着头,点头承认,然后缩回脑袋,只留下批语:“好姐妹,腿不错,均匀且长,他会喜欢的。”
绘梨衣眨两下眼睛,同样缩回去:“雪乃好大胆哦。”
园原杏里微红着脸留下一句话:“我不是故意的,雪乃很好看。”
雪之下雪乃听着她们的声音,脸颊开始疯狂发热。
靠近温泉池那边,同样有两人站在某个房门口,桔梗微笑,后退回房间:“很翘。”
千反田爱瑠犹豫下,眼神认真鼓励:“雪乃,超诱人的。”
说完,她退回桔梗姐姐的房间,眼睛忽闪。
原来兄长说的是真的,雪乃真的五分嫌弃两分害羞一分恼怒,最后还剩两分兴奋。
月见里依旧在蹲着,眼睛对上最终落过来的视线,无辜:“刚只顾着看你了,没注意。”
没注意?
雪之下雪乃盯着他,脸蛋涨红,手握成拳,微抖着。
不可能没注意的,是故意的,是故意要看,然后没选择阻止他们。
月见里眨下眼睛,发现那纯白的胖次再次出现在眼前,因为身前的人已经抬起脚朝脸上踹了过来。
“冷静冷静。”月见里一个起身,随后搂上她的腰,安抚,“千万冷静。”
雪之下雪乃不想听,只是通红着脸,用力踩向他的脚趾。
月见里转眼低头,在脚被踩上的时候,吻了过去。
以更刺激的事件打断害羞,这招在部员身上百试百灵,绝不会错。
雪之下雪乃第一时间就忘记了摩擦他的脚,只是愣愣睁大眼睛。
吻,吻上来了,这次是他主动的,不是自己主动。
她忘了第一时间推开他,所以只是在眨眼间,就已经失陷。
他现在经验丰富得不可思议。
雪之下雪乃脑袋甚至陷入了晕乎,但有件事她还是很清楚而且很生气。
你凭什么经验这么丰富!
咬。
啊,牙齿疼...
月见里眼里泛着笑意,更用力搂上去。
蛐蛐雪之下雪乃,你学了神术后,身体稍微慢一点就拿我没办法了。
他开始更加肆意,于是怀里的人变得更加晕乎。
一会后,他公主抱起陷入失神的雪之下雪乃,往廊道走。
“啧。”
“呵呵。”
“犯规...”
廊道两边响起声音,几个人重新缩回去。
......
深夜,内院温泉池,很少见地只有两个人在泡,但又好像很寻常,因为这两个人总会有种奇怪的不被他人打扰的独立氛围感在,即便是雪之下雪乃跟夏弥偶尔也会觉得烦恼。
两人是月见里跟千反田爱瑠。
“兄长,雪乃那边不用管吗?”
千反田爱瑠吃着甜瓜,询问起那个倒了后被抱回房间的人。
“啊不用,她应该还在害羞,现在不好去打扰她。”月见里随手扔开甜瓜蒂,将其扔在樱花树下,当做肥料。
“兄长太过分了啦,就知道欺负雪乃。”千反田爱瑠同样将甜瓜蒂扔过去,鼓鼓脸,义愤填膺。
月见里挠挠有些湿的头发:“也没有吧,主要刚才那个情况,正常办法已经安抚不了了,只好找点办法。”
“可是就是很过分啊。”
千反田爱瑠在温泉里移了移脚步,去到他边上,然后,扶住他的肩,坐在他身上。
脸蛋不知道是不是热泉水暖出来的红,她睁着眼睛,小声嘀咕:“就是很过分。”
月见里感受着女孩子的冰凉皮肤,然后,看着那对眼睛流淌中越来越近。
“过分...明明...我在看着...”
“嗯...”
月见里手微微紧一些,呼吸慢慢加速。
一段时间后,千反田爱瑠仰头,伸手感受着他的脉搏,偏头,微微枕在他肩上,声音呢喃:“兄长好过分...”
月见里轻轻抚动她的头发:“抱歉,我以为自己可以做到很多,后面发现有些地方我还是顾虑不到。”
千反田爱瑠贴着他的脸,感受那份温热,小声:“兄长,我在意的不是这些,兄长花心的事情我管不了也没办法,我只是觉得,兄长,明明你该更在乎我更在意我。”
说到这,她仰头,将他那些贴着额头眼睛的头发都撩开,跟他的眼睛对视,咬着嘴唇:“兄长要最喜欢我,不然我会生气。”
月见里跟她对视,最后唇角轻柔,脑袋向前,跟她额头碰在一起:“爱瑠说的一切,我都愿意。”
千反田爱瑠看着那双清澈眼睛里倒映的自己,浅浅笑了起来:“那兄长先告诉我,这几天赢了没。”
月见里语气一肃:“当然赢了,我怎么可能输,我可是最强的。”
他没说谎,真没输。
只是身体与灵魂一起来,再加上魔头跟他一样,关于灵魂的欢愉可以稍微适应,于是时间耗费格外多,结果一连几天下来,他有些快乐过了头,灵魂快扛不住了,所以才有点萎靡的迹象...
就好比春 药这种东西不是毒药,但吃多了,真的会让人的身体崩溃。
“嘿嘿,我就知道兄长是最厉害的。”千反田爱瑠笑。
“当然。”月见里想到闭上眼睛一脚把自己踹开的魔头,应得自然。
魔头也受不了决定休息了,所以是自己赢,很合理。
他想着那些事,再想到这些天的事,语气带些歉意:“可能,我要过些时间才能去见父亲母亲了,我得出门一趟。”
千反田爱瑠依旧枕在他肩上,没觉得意外:“是荡魔吗?那是怎样的事情啊兄长。”
“嗯...要说的话,差不多是我家的成人礼,要去世间走一趟,将眼里见到的不顺眼的事情全部去除掉。”
他抚抚自家妹子的头发,轻声问:“爱瑠要去吗?我们可以一起的。”
千反田爱瑠只是蹭两下他的脸颊:“不了兄长,你跟小刀姐姐好久不见,肯定有很多话要说的,也有很长的路想一起走,我在的话,会不好看的,兄长只要玩得开心就好,然后要早点回家,兄长一直不在的话,我会想的厉害,然后难过。”
月见里声音更轻柔:“嗯。”
千反田爱瑠手紧一些,抱紧他:“兄长,说你喜欢我。”
月见里贴着她的脸颊:“我喜欢你,我喜欢千反田爱瑠,肯定是世上第一喜欢。”
千反田爱瑠放松身体,静静枕在他肩上,嗓音缱绻:“我也是,最喜欢兄长了。”
“兄长,我们恋爱吧,等到过阵时间,兄长就以男朋友的身份跟我一起回家。”
“好。”
“但是我还是要叫兄长。”
“听你的。”
“兄长一点主见都没有!”
“啊?”
月见里扶起爱瑠,一脸认真:“因为家里的事情,爱瑠说了算,爱瑠有主见就好。”
千反田爱瑠偏开头,小声嘟囔:“兄长就会哄人开心。”
“胡说,我是认真的。”
“那我要夏弥不去兄长床上。”
“额...”
“看吧,兄长就会哄人开心。”
“那个...主要那张床一开始是她的啊,不让她睡会不会太过分了?”
“那兄长以后来我床上睡!”
“啊?”
......
半夜时分,月见里看一眼自己左右臂弯上躺着的妹妹,轻轻放下,然后身体微动,上到屋顶。
撑着脸,他抬头看着月亮,开始发呆。
余之她对现世的生活与交流没什么兴趣,情愿去桔梗那个春天的山谷里发呆。
这些天好像忽略了尼德霍格跟奥丁的事情,之后得去把他们宰了才行,白王似乎对把他们魂飞魄散的事很有兴趣,既然夏弥这几天没动手,干脆扔给白王去玩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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