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观世音
这样的生活好就好在女孩子们真的很香,坏就坏在女孩子们真的只是香,没法吃。
也偶尔会有些意外降临在他的房间,比如说某个学妹画好传送阵,直直趴在了他身上,然后接受着一床总共六个人的注视。
她在床上愣了一会,涨红脸看着他:“前辈好会玩。”
嗯...
某种意义上是挺会玩的,一般还真弄不出这种六个人聚在一起然后一直全员平安夜的狼人杀。
现在‘守卫’太多了,全给保了。
总之在这种时候,解释显然是行不通的事情,所以月见里点了个头:“我超会的。”
伸手,说一声晚安,他将小町送回家,随后继续闭上眼睛:“好了,我困了,晚安。”
几个女生看他闭眼就决定睡的样子,想想刚才不算熟悉的学妹,各自一句晚安后,默默躺着想些事情。
园原杏里躺在最边上的位置,睁眼看着天花板,对自己最近的生活遭遇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说。
突然住进一个热闹的大家庭当然是开心的,突然能在夏生的床上睡觉当然也是开心的,只是难免感觉有些怪。
男女同床,然后却不是为了那件事,而是为了阻止那件事。
她现在其实很感谢罪歌,如果没有罪歌这个可以用来当理由的存在,是没办法躺在这里的,只要罪歌在,自己就有了每天跑过来的理由,然后夏生他,会很干脆地让自己躺一边睡觉去。
只是这样要到什么时候呢,她们彼此盯着,一点空隙也不让出来。
等到雪乃跟爱瑠决定好恋爱那天?但那时候夏弥就会开始限制她们吧。
不过,夏生到时候估计会偏向雪乃跟爱瑠,夏弥估计根本限制不住夏生的想法。
哦不对,到时候估计就是雪乃跟爱瑠彼此牵制,计算着谁更先得手了...
这宅子里好复杂啊,绘梨衣也在默默找机会。
园原杏里想着想着,逐渐睡去。
房间内的气息各自平稳,蛙鸣声正不断从窗外传来。
月见里睁开眼睛,小心抽出自己的双手,然后跟爱瑠睁着的眼睛对上。
看一眼左边睡得正香的绘梨衣,他伸手拉过爱瑠的手,消失在床上。
扶住她,等到她站稳,他才开口:“没睡着?”
千反田爱瑠目光扫视,身后是一片小树林,然后身前是内院,这里是廊道的屋顶。
她小心抚过睡裙,坐在屋顶:“嗯,在想一些事情。”
月见里眼眸微动,坐她边上:“什么事?”
“兄长。”千反田爱瑠头侧了侧,靠上他肩膀,声音放轻,“今年的赐福过后,兄长跟我回家吧。”
“好啊。”月见里应得很快,他用脸颊碰碰女孩的长发,“怎么突然想起了这件事?因为夏弥吗?”
“嗯,而且兄长,你很久没来我家了,总该来的。”千反田爱瑠微微撅嘴,伸手去掐他,“父亲母亲都在想你什么时候过来呢。”
“叔叔那边...”
“我跟父亲谈过了啦。”
“爱瑠真是什么都知道。”
“是只知道兄长的事情哦。”
“听上去很棒。”月见里的手动了动,悄无声息揽上爱瑠的腰,然后跟抬头的她对视。
两双带着无辜的眼睛对望着,再之后,某人弯腰又伸出了一只手,搭在女孩的腿弯处,稍微发力。
以公主抱的方式将女孩放在自己怀里,月见里撩开几缕落在她脸颊处的头发,语气自然:“义兄妹间该亲昵些的。”
千反田爱瑠眼波流转,笑得轻又浅:“兄长,你又在找借口。”
月见里不认了:“这种事怎么会是找借口,是兄妹情深。”
千反田爱瑠嗯嗯两声,闭上眼睛,享受他的身体摇篮:“兄长说什么就是什么。”
月见里微笑,然后安静下来,只是在微风里搂着爱瑠,听着那些蛙鸣声。
“兄长,你确定好巫女的事情了吗?”千反田爱瑠睁开眼睛,漫着好奇。
“算是吧。”月见里想了想,忽然想到了一件事,眼神古怪些,“爱瑠,你要不要学神术?我突然想到了一个事,你可以学会神术,然后,又不开灵视。”
“啊?”千反田爱瑠原本想细问巫女的事情,结果注意力被转移,眼里更加好奇,“什么办法?”
“神术其实有种奇怪的修行方法,像部员那样,选择以我作为神明观想,这样,力量的源头就会来自于我,只要我平时不给爱瑠力量就好了,就可以做到修成了神术,结果跟没修一样。”月见里眼眸微动着。
千反田爱瑠先是意动,然后思索,最后眼里漫出笑意,伸手去拍他:“兄长真坏,想要我跟雪乃那样,被你碰一下就受不了。”
月见里抬头看天:“不知道爱瑠说什么。”
千反田爱瑠脑袋靠上他,身体缩了缩,声音细弱蚊虫:“那,等我跟兄长先学习完关于怎样成为大人的事,我再去学习神术,之后变成更好的大人。”
月见里眼睛眨动,最后认真点头:“爱瑠真是天才,知道一步一步慢慢来,不像部员,一下子拉到满了。”
千反田爱瑠咯咯笑:“雪乃肯定不是主动想要这样的,是意外啦。”
月见里陷入沉思:“说不定部员就是知道会有这种后果才选择那样修行的?”
“请不要趁我就不在污我清白。”
清冷的声音响起,来人白裙飘摇一下,坐在他边上。
“怎么是污你清白,这叫合理推测。”月见里理直气壮,“而且我知道你在听,没有趁你不在。”
雪之下雪乃默默看着他,以及他怀里的爱瑠。
知道我在听,也知道我过来了,然后一点不收敛。
“准女友,兄妹间是这样的。”月见里语气认真且诚恳。
“我觉得晚上冷,让兄长帮忙取暖。”千反田爱瑠眼神无辜,学着他瞎说。
“现在入夏了。”雪之下雪乃终于无奈,“你们这样只会热。”
“这不是有你在吗?”月见里声音里带些笑意,“准女友,来弄点冷气。”
雪之下雪乃懒得理他,只是独自抱膝,看着远方的月亮。
“有时候我会觉得你们有毛病,大晚上不好好睡觉,偏得往屋顶凑。”夏弥穿着短袖大裤衩出现在屋顶,手上还拿着个蒲扇。
她坐在一边,扇动蒲扇,随后皱眉,收起来:“好姐妹,来点冰。”
雪之下雪乃看向盯着自己的他们,眼皮跳一下,但还是伸手招来了凉风。
“你们又不是做不到,非得让我动手做什么?”
月见里露出理所当然的表情:“当然是别人的努力享受起来更舒服。”
千反田爱瑠感受着那阵凉风,手动了动,从他怀里翻出来,嗓音温浅:“感觉很久没有这样大家一起在屋顶了呢。”
雪之下雪乃想了想:“上一次是去年,毕竟我们都不是某个梁上君子,对屋顶没有特别喜好。”
“说话归说话,闲着没事攻击我做什么?”月见里单手撑住脸,“果然被偏爱的都有恃无恐。”
偏爱?雪之下雪乃扭头看向他。
“确实有点偏爱,我头一次见到他算计着怎么去看一个人的胖次。”夏弥若有所思。
你管这叫偏爱?雪之下雪乃默默回头,抱膝发呆。
胖次?那天在电影院,他是不是说了想要自己一脸嫌弃给他看胖次来着。
边上,三个人目光移动,看向那个在思考中的人。
......
七月是什么,是西瓜,风扇,空调,稻田,蝉鸣,炎热。
也是假期。
田垄上,六人插完秧,坐着开始休息,也顺便吃点东西。
“我在想一件事。”
夏弥咬一口红色的冰棍,在口中嚼得脆响。
“有话就说,说一半几个意思?”月见里拿着一根黄色的冰棍咬着。
这是那种老款式的冰棍,现在很少说有见到卖,连村口的小便利店都没了货,好吃大概算不上,毕竟带着大量食用香精的味道,吃起来只能说,怀旧。
他们之所以还能吃到,是因为他闲着没事直接跑去了厂家那边进货。
“就...”夏弥咬下最后一口,然后递出自己的木签,“我们现在中了再来一根,找谁兑换?”
“找我。”月见里拿过她的木签,“回家了我再给你一根。”
“不是,家里冰箱里的冰棍不都是随意吃的?为什么我要兑换?”夏弥皱起眉。
“现在不是了,以后你吃冰棍要经过我的同意,不然没得吃。”月见里轻松决定了冰棍的霸权。
夏弥抽了抽嘴:“你有毛病吧,我闲着盯着冰箱里的老式冰棍?”
“不止,其他关于雪糕,冰可乐,冰辣条,冰西瓜,以后都归我管。”月见里看着她,“我不同意你不能吃。”
夏弥还没说话,绘梨衣的声音已经响了起来,她探着头:“哥哥,我也要经过同意才能吃吗?”
“那不用,绘梨衣随便吃。”月见里揉揉她的头发。
“好喔。”绘梨衣缩回头,继续用脚掌打水。
“狗男人,欺人太甚。”夏弥转身就朝边上的他扑。
月见里一手把她变成猫,扔向田里:“大夏天的,一身毛,莫挨我。”
夏弥飞在空中,恢复人形,转身再扑:“你才一身毛!”
于是月见里再抓,再扔。
千反田爱瑠看一眼那边,低头,看向自己的木签,也是再来一根。
她觉得有点可惜,这种冰棍,还是要中奖后一起去便利店兑换才更有意思些。
雪之下雪乃看着那边好姐妹被不断扔飞又不断扑回去,没什么表情。
反正每天都是这样,也不知道他们俩怎么就不腻。
园原杏里则是在最边上小口吃着冰棍,微微出神。
自己不用回东京,因为很早前自己就是一个人生活,那现在,自己的家到底是东京那栋房子,还是这边的月见里宅。
不需要探亲,也没有多少需要联系的人,往年就连过年也是一个人过,今年似乎不用了。
夏生他到底什么想法呢,下次独处的时候,问问他吧。
总不能就这样迷迷糊糊着,一天一天地过下去,自己想...
【想上了他是吧?】
脑海里突然冒出小女孩般的属于罪歌的声音,依旧毫无遮拦。
【人之常情,今晚睡觉的时候把身体交给我,我直接去吃他,他受不了的】
园原杏里默默脸红,低下了头。
都给你多少次了,你根本过不了雪乃跟爱瑠,连绘梨衣都能发现你。
【......】
“好了,回家。”
月见里抓住猫,这次没有再抛出去,而是捧在怀里。
起身,他赤着脚站上田垄,往家里方向走,也顺便问了个问题:“爱瑠,松本家宰了头猪?”
千反田爱瑠跟在他身后,浅笑着点头:“嗯,他们早上的时候把猪蹄跟猪耳送过来了,然后猪蹄已经炖了起来,猪耳的话,还没怎么处理。”
“好。”月见里抬头,脸上有些笑意,“有时候我都会怀疑他家每年养猪是不是单纯为了给我送食材。”
“大概,一半吧,另一半是松本爷爷很喜欢杀猪的时候大家聚一起热闹。”千反田爱瑠声音温和,“现在的话,有好多人正在松本爷爷家聚餐呢,新鲜的肉味道很好。”
“他好像确实挺喜欢热闹的。”月见里点头,随后再问,“他那个儿子还是不肯继承做烟花的事吗?”
“这件事的话,已经确定下来了,今年的烟花就是由松本叔叔准备的,听说准备了很多,现在只等着放了。”千反田爱瑠应话。
“是吗,挺好。”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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