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观世音
“其实硝子不用理结弦怎么说,既然我喜欢结弦,那么不用她努力,我也会攥住她的,硝子不用强迫自己,按照自己想法来就好。”
赤着脚,月见里踩过海滩,留下一个个脚印,目光则是留在隔着段距离在潮水里奔跑的结弦身上。
“结弦想法确实有些另类,如果你...”
“我不可以喜欢夏生吗?”
身边的女孩子说话了。
月见里侧头看她,她现在看着自己,面朝落日那边,脸上被染了些夕阳的红。
手腕被握住,有些微微用力。
“我是喜欢的,只是,没有结弦那样大胆。”
月见里浅笑起来,手动了动,牵上她,继续往前走:“知道硝子喜欢我,我只是担心你被结弦推动了,自己其实没想这样发展。”
西宫硝子感受着被他握住后的安心感,放松下来,小手反握住:“其实,结弦是对的。”
嗯?
月见里停步,看着边上从小就容易害羞的女孩,有些没反应过来。
西宫硝子努力抬头跟他对视,忍住退开视线的欲望,小声说:“喜欢夏生的人太多了,如果不特别些,会被夏生忽视的。”
月见里无奈些:“胡说八道,我怎么可能忽视你们。”
“夏生会考虑很多,所以不会忽视,会尽量做到面面俱到。”
西宫硝子承认那些话,然后满脸认真,看着他,一转话风:“但是,喜欢就是一种会分轻重的东西,就像夏生喜欢红汤火锅多过清汤火锅,我们要更多更重的喜欢。”
月见里看着她认真努力说出那些话,确定她脸上的绯红色这次不再是夕阳染出来的。
他眼眸柔和下来,硝子,比起小时候,勇敢了好多,好多好多。
然后,他的脑袋就在海风中低了下去。
唇瓣相交。
有人生涩,有人自上次后有了些技巧,于是本能中去掌握主动,手也渐渐揽上女孩的腰,让其贴合自己身体更紧。
值得一提的是...
是女孩子主动踮起脚尖,把他的脑袋挽了下来。
“啊?”
西宫结弦抓着手里的螃蟹,眼睛慢慢睁大。
姐姐,你这么勇啊?
想着,她扔开螃蟹,小跑着朝那边去。
不管不管!说好姐妹一起的!我也要接吻!
......
“哇哦。”
夏弥蹲在一栋楼的楼顶,看着那边结弦被他托在身上接吻,感慨了声:“她也太娇小了些,比邪王真眼还娇小,再加上那股嚣张劲,难怪他当初在东京被告白后心思浮动了起来。”
“这不纯纯假小子雌小鬼合二为一嘛。”
雪之下雪乃站在一边,闭上眼睛,不去看那边,也不回应她的话。
夏弥眼珠转动,扭头看着好姐妹,乐了:“你真不急啊,再这样下去,你什么时候才能真的吻他?”
我吻过了。
雪之下雪乃睁开眼睛:“我跟他之间的恋爱问题不用你担心。”
“你还是先想想自己吧,他要是把结弦跟硝子带回家,晚上睡哪?”
夏弥脸色一变,站起身。
“干,我的床。”
第5章 神术,那天的鬼仙(8k)
傍晚,神山区的樱花道上,少年少女对视着,没人移开目光。
“看什么看?”月见里率先发起了提问。
“我就是看你怎么了?”夏弥眼睛一瞪,不爽他的语气。
“就是,有点意外。”雪之下雪乃说明了自己的想法。
“意外?”月见里扫视她们的神色,扭头,看向刚才结弦跟硝子离开的方向,“哦,你们以为我会带她们回家?”
收回目光,他摘下一片樱花放进嘴里,迈步,表情平静:“她们有些事情需要去面对,而且,老实说,我的床到极限了。”
说到这,他深呼吸,侧头看向自家部员:“我说准女友,总不能每天都跟昨晚那样睡觉吧,让人看见了,还以为我在家里开趴呢?”
夏弥听到那个开趴的形容,笑得鹅鹅叫,她绕几步来到好姐妹边上:“就说吧,一张床上五个人,你们好歹收敛点,我跟他是男女朋友,你们又不是。”
雪之下雪乃深呼吸,选择让自己强行忽视他那个开趴的形容,冷声说:“今天只有爱瑠。”
“哦。”月见里看她一眼。
所以是跟爱瑠商量好了必须打断自己跟夏弥的事情,既然今天是爱瑠,那明天估计是绘梨衣,那后天...
他好奇起来:“准女友,那你?”
雪之下雪乃偏开头:“我要保证姐姐的心意不被糟蹋,所以要预防你背着姐姐乱来,我后天。”
月见里眼角抽了下,最后一言不发,默默走路。
自己的生活怎么就,突然变成这样了...
倒不是不喜欢,只是难免有些感觉奇怪。
什么叫我跟女友睡觉,妹妹们与社团成员纷纷来陪睡,不准我跟女友进行造人运动。
“娘希匹...”夏弥抽了抽嘴,松开好姐妹的手,转回另一边去挽自己的小男友。
在月见里宅,有件事是确定的,即,他同意了,某些事才有进行下去的可能性。
换句话讲,现在发生的一切,都在他的默许下进行,他默许了好妹妹跟好姐妹对自己的限制,来到自己的床上。
一手掐住他的腰,夏弥凑近他耳边,咬着牙小声问:“你个混蛋是不是故意放任的,故意让她们不断主动来适应这种氛围,而且还认为这是为了拦住我所必须的。”
月见里没回话。
那个氛围,大概是好几个人一起睡觉的氛围。
不知道,他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大概,可能,也许,他是故意放任的。
“无为?放屁!你的世界根本没有无为!那些事情都是你一点一点推动的!”夏弥看他无动于衷的样子,声音更大了,手上更用力些。
“叽里咕噜说什么呢?来顺顺毛。”月见里朝边上伸手,将女朋友变成只黑猫,捧在怀里顺毛,“不是说过了吗?无为不是什么都不做,更多是顺势而为。”
雪之下雪乃听到那句无为,看一眼那只安静下来的猫后,努力在脑海里回忆自己看过的道教书籍,然后皱眉:“无为不是顺应天地间的自然规则吗?”
月见里侧头看她,想了想,解释:“你读过一句话吗?道德经,‘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
雪之下雪乃迟疑一下,点头。
于是月见里继续解释:“这句话的意思是,天地没有情感与偏向,只会任由万物自主变化发展,圣人同样如此,效仿自然,任由百姓自由发展,不去干涉。”
“这是最开始的无为。”
“但是,这样是不够的,无为并不是什么都不做,单纯顺其自然;因为这样过于无情了,我不是修无情道的,道法自然,那如果自然本身就不对呢?我不能说只是干眼看着。”
“所以,无为它再精确一些,是不妄为,不强为,顺势而为;有些事情,不对就是不对,我会去修正它。”
说到这,他揉了揉怀里的猫:“这只破猫当时就是带着势过来,所以我才认了。”
雪之下雪乃看一眼眯眼享受的好姐妹,默默在心里消化他的话。
顺势而为,不对,你顺了什么势?自己造势自己顺是吧?无声息中不断拔高周围人的接受阈值,然后顺势谈一堆女朋友是吧?
想到这,她扭头瞪向他。
月见里眼神无辜:“你瞪我干嘛?”
雪之下雪乃回过头,淡声回应:“只是想到了某个渣男的渣男手段。”
月见里不认了:“都说了,彼此喜欢的事情,怎么能用渣男来形容?”
“你歪理多,我不跟你谈这个。”
“哦你挑起的话题,你说不谈就不谈是吧?”
“不谈就是不谈,恋爱也不谈。”
“嚯?”某人扔出自己的宠物,“哈基弥!咬她!”
夏弥半空中恢复身体,回身,张牙舞爪扑过去:“天杀的!老娘跟你拼了!”
......
很多事情,月见里没有想过要特地去干预。
比如爱瑠跟部员这段准备约束自己某方面的生活,他对此没有意见,反正...能搂着还不是女朋友的她们睡觉,已经大赚特赚了...
嗯,就是大概,今天是爱瑠,能用兄妹的说法简单搂在一起,但下次部员过来时,得找找理由跟借口才能搂上去。
由部长来传授部员一些生理知识?
不行,借口太粗糙了。
还是干脆等她假装睡着后,自己再假装无意识搂过去吧。
至于夏弥白天起床后的反应。
没事,打一顿就好了。
“大半夜的,你不睡觉,在屋顶做什么?”
“嗯?我思考人生啊。”月见里扭头,看向二楼窗户。
雪之下雪乃看他一会,衣裙微动,飘出窗户,淡然中开口:“躁动?”
月见里沉吟一下:“有点,不过不是这方面原因,只是单纯想出来发呆。”
“真稀奇,女孩子陪着,床上不好发呆,非得大半夜上屋顶。”
“那,我现在回去?”
雪之下雪乃无声盯着他。
“你看,我要回去你又不开心了。”月见里撑住自己半边脸,继续看着柿子树发呆。
雪之下雪乃不说话,只是坐他边上,也撑起半边脸去看柿子树。
她身上那些带着清新的味道飘来,月见里移了移眼睛:“你呢,怎么又睡不着?”
雪之下雪乃不说话,只是偏开头懒得看他。
“嗯...白天你在海岸边不开心,晚上回到家一个人躺在床上还是不开心。”
月见里手放下,伸过去,摊开:“要不,打我手掌几下消消气?”
雪之下雪乃看着递到自己身前的手掌,手也放下,但不是去打他,而是抱起双膝:“不打,你知道的话,还问我做什么?”
月见里收回手,挪挪屁股,挨着她,肩靠肩:“因为部员是那种知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时,会变得开心不少的人。”
雪之下雪乃侧头看他,声音轻了些:“可我一直都不太能知道你在想什么,我没有像你了解我那样足够了解你。”
“这就谦虚了,某种意义上,你都快成‘月见里百科’了。”
“可我还是没爱瑠夏弥她们那样足够了解你的想法。”
“你非跟她们比什么?”
“因为我要你的最喜欢,不是喜欢,是最喜欢。”
两人挨着坐在一起,对视,各自没有再说话。
月见里看着那熟悉的眉眼间带着熟悉的认真神色,觉得心跳有些快,但他这次不想去阻止,于是他的脸便被加速的血液流动染上了颜色。
雪之下雪乃与他对视一会,心里逐渐涌上羞涩与害臊,于是便重新偏过头,转移话题:“我今天听夏弥说,你成鬼仙的时候,很危险。”
月见里平复呼吸,回忆起来:“算是吧,那次的话,大概没做到就会死。”
伸手,他递过去,询问:“要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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