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观世音
雪之下雪乃察觉到水面的动静,扭过头,伸手,神情严肃阻止他:“月见里君,再过来我可以报警说你X骚扰的。”
月见里看着伸在自己面前的手,想了想,没去握,而是后退,开始在温泉池仰躺飘浮。
他在水面飘着,开口说:“部员,我快十七岁了。”
雪之下雪乃看着他直挺挺好像躺尸一样的姿势在温泉池上飘着,听到这句话,稍微疑惑些:“十七岁怎么了吗?”
“没,我就是觉得等到了十七岁,再不谈恋爱好像就有点浪费青春了,所以我想十七岁的时候,就开始谈恋爱。”
“......”
雪之下雪乃的思绪一下被打断。
十七岁,那就是学期结束,这个春天。
可是为什么要提前说这件事,是因为决定了什么吗?
没等她想清楚,月见里已经开始说下一句话:“部员,我们是买蛋糕还是自己做,夏弥到时候也要过生日。”
“我们准备两个蛋糕吧,不然那只猫说不定会叫嚷。”
雪之下雪乃发现自己想不清楚他现在的具体想法,只好顺着他的话考虑:“可以两个,自己做比较好,就跟小学时候那样,准备好原料去爱瑠家做就好。”
她思绪有些混乱,于是就没注意到少年口中一直提到的‘我们’。
“行的,那就这样吧,回屋睡觉。”
月见里下沉入水,调整姿势后站起,迈步朝池边走。
雪之下雪乃看着他的样子,忽然想起了自己过来是为了什么,于是开口:“我想知道一些事。”
“嗯?一些事?”月见里停了停,站在她边上,没上岸。
“你以前那些朋友,除了老夫子跟她,还有谁?”雪之下雪乃将毛巾拿过来,擦擦自己脸上的汗。
“哦,想听讲故事?”月见里转身,靠上石头。
“嗯。”雪之下雪乃很干脆地应下,“你还有很多事没告诉我,我很好奇。”
“再好奇也没爱瑠可爱。”月见里小声咕哝一句。
雪之下雪乃擦汗的手停住,慢慢偏头看向他。
“要说的话,当时我认识过很多人,但一起走了很远江湖的,应该算是有四个。”月见里打断她的生气,开始看着夜空回忆,“我是道士,然后有个书生,一个侠客,一个和尚,最后就是她。”
雪之下雪乃微愣,这什么奇怪组合?
她问:“那她是什么?你们都有代称。”
“额...”月见里停顿一会,“她是魔头...或者妖女...”
雪之下雪乃的表情更愣了,你们五人组合怎么感觉什么身份都有。
月见里仰了仰,脑袋靠着石头:“一开始我们四个是叫她仙子的,因为有次出门围杀某个妖物,到地方才发现妖物已经被她解决了,她白衣飘飘的,像是那种神仙。”
“就是神仙脾气不太好,看到我们四个,转身就是剑气劈了过来,那时候我们四个刚开始修行,打不过她来着,吓得不轻。”
雪之下雪乃看着他陷入回忆的样子,好奇:“然后呢?”
月见里抽了抽嘴,闭上眼睛:“然后就是抱拳大喊‘仙子饶命!自己人!’。”
雪之下雪乃眼神古怪看着他,原来一开始,你跟那个老夫子都是那样的人?
“嗨嗨,在千年前的一开始,我是被一个破道观的爷爷捡回去的,才长到十来岁,他就老死了,我只好埋了他,出门闯荡江湖。”月见里嘴角咧了咧,“一直背着的剑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就是我卖了道观后,去村口铁匠那买的,他说钱不够,我还自己当了回苦力,一锤一锤在铁匠铺里敲,导致一开始还有点歪歪扭扭,不太好看。”
雪之下雪乃噎了噎,无奈看着他:“你是说,你出门闯荡江湖,把老爷爷的道观都卖了?”
月见里感慨:“一开始哪想那么多,当时整个世界乱哄哄的,到处是邪祟作怪,我只想着,等我以后闯荡江湖出息了,就回来给爷爷修道观,修个大的,后来我还真修了一个道观在那,那把剑也被我慢慢修直,成了天师剑。”
“反正就是,那天刚拎着剑的时候,我突然感觉自己很厉害,一股脑就扎进了江湖,然后认识了他们,当时人间很乱,我们修行天赋都好,结着伴走了很远的路,一路清扫人间的乱象。”
“书生爱讲道理也爱讲力气,和尚喜欢开口闭口超度,我跟她都是用剑的,打架时倒是很少说话,反正一道剑气劈过去,劈不死就再来一剑,迟早能劈死。”
“剑修这东西,很神奇的,伤害高跑得快,最简单的打法是站远点,然后用剑气劈就行了,对面追过来就跑,反正迟早能磨死。”
雪之下雪乃注意到他说话时漏了一个人,问:“那个侠客呢?怎么没说他?”
月见里嫌弃中摆手:“他年轻时候是个神经病,比书生还有和尚还啰嗦,打架前非要凑上去叨叨什么‘兼爱’,然后最后叨叨不成,还是要打,我们四个每次都要等他谈判半天。”
“嘛,差不多就是这样,要说朋友的话,当初就他们几个了,后来我上天又下来,留下山头,入了轮回,接着山头没了,全家死绝,我开始忙着杀人入道,只在上天前跟他们各自见了面。”
月见里起身,带起水花准备上岸。
雪之下雪乃最后问了句:“为什么她代称是魔头?”
月见里离开温泉池。
“因为她这人最擅长杀人放火。”
......
“小町呢?”
“好像一回家,洗个澡就回房间了,怎么了?”比企谷父亲看向自己老婆。
“热了杯牛奶呢,想着给小町喝,她休息了的话,你喝吧。”比企谷母亲递出手上牛奶。
“行的。”比企谷父亲接过,抿一口,感叹,“今天倒是遇到了小町的朋友,看起来是很开朗知礼的孩子,还好,小町没交到坏朋友。”
“欸?什么样的孩子?”比企谷母亲显然有些好奇。
“短发,比小町还稍短一些。”比企谷父亲回答。
沙发的另一侧,比企谷八幡看一眼似乎完全没看到自己的父母,起身,慢悠悠朝自己房间走。
习惯了,家里的地位,小町最大,自己略输一只猫。
不过,短发...难道今天确实是小町跟一个短发女同学在总武高?
可是为什么?总不能是...嘶...真的认识了那个月见里夏生吧?小町的人脉通天到了这一步吗?
路过妹妹的房间,比企谷八幡犹豫一下,还是选择了不问,大晚上的,还是不敲门比较好。
房间内,一身睡衣的比企谷小町双膝屈在地板上,一只手撑地,一只手握住铅笔画着图。
一个复杂的魔法阵在她身下显露,只差最后的收尾。
她记下了那个魔法阵。
看着最后差的笔画,她突然犹豫了下。
月见里前辈说这是毫无代价,出现在他身边的传送阵。
可是,自己刻在自己房间做什么?以后有人迈步走进自己房间,然后下意识传送到月见里前辈身边?
月见里前辈只说了无代价开启,没说怎么关啊...
“喵~”
床头响起家里那只猫的叫声,比企谷小町的手下意识动了下。
视野变换。
她睁着眼睛,与身下躺着的月见里前辈对视。
眼睛眨巴两下。
“月见里前辈,晚上好。”
月见里沉默。
身上好像在床咚自己的后辈正穿着睡衣,很单薄松垮的睡衣,不如说其实就是大号的短袖,然后衣领正垂下,露出里面的风景。
少女的身体很纤细,里面穿着的还是那种小背心,不过已经鼓鼓的有了弧度。
努力平复呼吸,他轻声说:“你先下去,然后背对我。”
比企谷小町注意到他的视线刚才停留在哪,听到话后红着脸很乖巧地下了床,背对。
她听到被子被掀开,然后窸窸窣窣,似乎是,穿衣的声音?
哦,原来如此,月见里前辈晚上睡觉是,果的。
没一会,在她低着头胡思乱想的时候,一只手搭上了肩膀,吓得她一激灵。
视野再次变换,比企谷小町一个踉跄,站在了明月照耀的神山区道路上。
她侧头,带上歉意看向边上穿了一身浴衣的前辈,省略掉前缀,双手合十道歉:“前辈对不起!我就是试试!没想到会直接来前辈的床上!”
月见里看着她弯腰后又露出来的小背心,后退一步:“算是我考虑不周的问题,你不用道歉。”
比企谷小町看着浴衣某处抬了抬,脸颊热了些,但还是很快起身,拍拍胸,用松了口气的样子说:“前辈不责怪小町就好。”
月见里揉揉眉心,觉得自己的身体可能最近确实进入了某个时期,有点不服管教。
转身,他慢悠悠走着:“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去。”
比企谷小町跟上他,先问了个问题:“那个...前辈能教我怎么关闭那个魔法阵吗?不然我怕下次还惹出这种事。”
啊不,你担心下次惹出这种事的话,该做的是别再画那个图。
月见里给出简单的答案:“擦掉边缘一角,就无法生效了。”
比企谷小町嗯嗯点头:“明白了!”
月见里也不问她家在哪的问题了,而是直接开始追本溯源,准备自己查出来。
“说起来,前辈,结弦是不是喜欢你啊。”
“嗯?嗯。”月见里用两个嗯回答这个提问。
“欸?那为什么不跟结弦恋爱?结弦很可爱的吧。”比企谷小町好奇着。
“要说的话,时间还没到。”月见里收回看向她家的视线。
“原来如此,只要时间到了,前辈就会跟结弦恋爱,太好了。”比企谷小町再松口气,接着反应过来,瞪大眼睛看着他,“可是平冢姐跟阳乃姐呢?”
哦,你真是迷妹啊,居然连她们都知道...
“也是时间没到。”月见里给出一样的回答。
“......”比企谷小町默默看着他。
这样的话,那估计雪乃前辈也是时间没到,绘梨衣前辈也是时间没到。
“前辈一点都不掩饰呢。”比企谷小町抱起双手,气呼呼的语气。
“喜欢这种事,到时间了就该让对方知道,我是这样想的。”月见里看一眼显然已经不通车的电车站,决定送她回去。
伸手。
“前辈,可以拜托你一件事吗?”比企谷小町闭上眼睛,站在他身前,双手合十弯腰,恳求。
月见里看着又出现眼前的粉白小背心,闭上眼睛:“说。”
“一辈子的请求,前辈,请带我去看看晚上的千叶街头吧。”
“你怎么好的不学要学该溜子?”
“该溜子?”比企谷小町睁开眼睛,仰头看他,疑惑。
“小混混。”月见里解释一句,“好了,大晚上的,我不想动,再见。”
比企谷小町看着他准备挥手的动作,睁大眼睛,下意识探手抓他:“前辈!”
软的,但是在变硬,还在心脏般跳动。
月见里退后一步,挥手,将她送回家。
低头,他看着已经抬起来的小弟,给了一巴掌。
“没出息的玩意,她小我两岁呢,你在这激动什么?”
“前辈对不起!”
月见里沉默了,看着一瞬间又回到自己身前,满脸通红鞠躬的女孩子。
“我不是有意要抓前辈那里的!”
比企谷小町看着眼前被顶起朝着自己这边的浴衣,感觉喉咙干哑些,自己是不是,不该再回来的?好像,有点可怕了...
呼出口气,月见里伸手,捞出一件米色卫衣,扔给她:“背过去,穿上。”
比企谷小町接过衣服,背身,连忙往自己身上套。
“胆子大是一回事,但不要把人看得太好,特别是你的男同学以及年上的男性前辈,青春期是最容易发生意外的年纪,大晚上的,一个女孩子,考虑多一点。”
“别看个视频,听到关于神山区的一些传言就觉得我是个怎样的人,现在的情况,我就算做出些什么,把你分尸吃掉,你家里都不会发现。”
上一篇:钻石王牌:开局觉醒写轮眼
下一篇:星铁,我把翁法罗斯玩成了恋爱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