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从打造天才人设开始 第70章

作者:南方暖风昔人

  但这个孩子后来却在实战考核中击败了旗木卡卡西,这倒是让团藏颇感意外。

  不过,他仍旧没有丝毫兴趣。

  太张扬了。

  甚至可以说傻了吧唧的。

  在团藏看来,真正的利器,应当藏在鞘中,隐于暗处,在无人知晓的时候淬炼锋芒。

  像这样恨不得让全世界都知道自己与众不同的孩子,成不了什么气候。

  然后他听到了两人的对话。

  关于任务,关于同伴。

  团藏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那个黑发孩子说的那些话,什么变强,什么改变规则,听起来很漂亮,但也只是漂亮而已。

  年少轻狂,谁都会说几句大话,等真正经历过生死,见惯了背叛,看到了成年人的世界,就会知道这些话有多天真。

  团藏都没有往心里去,直到....

  直到卡卡西有些咄咄逼人的问出那个似曾相识的问题,让他的呼吸骤然停了一瞬,一股无比熟悉,无比深刻的画面骤然的涌上了脑海。

  太熟悉了。

  熟悉到他根本不想去回忆,但每日每夜都忍不住不断的在回忆。

  那一天,老师的背影,消失在他的视线里,再也没有回来。

  那一天,片刻的犹豫,成了他一辈子的囚笼。

  那一天,始终没能迈出的那一步,成了他一生都无法弥补的缺憾

  那一天,始终没能说出口的那句话,成了困住他一辈子的执念。

  每当夜深人静时,团藏总会一遍又一遍问自己。

  如果当初,他没有犹豫呢?

  如果当初,他也像日斩一样站出去呢?

  如果当初,他能把心里的那句话说出来呢?

  老师会怎么看他?

  他不知道。

  他永远不会知道。

  但团藏知道他失去了老师的认可,失去了成为火影的可能,也失去了某种他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却至关重要的东西。

  从此,他只能行走于阴影,用更极端更黑暗更血腥的方式,去证明自己的正确,去填补那瞬间犹豫所带来的,无尽的空洞与不甘。

  年少不可得之物,终将困其一生。

  此时,随着卡卡西的那个问题问出,时间与景象仿佛在瞬间扭曲、重叠。

  眼前滂沱的雨夜墓园仿佛变成了雷之国那片充满杀机的丛林。

  恍惚间团藏又回到了那一天晚上,再次面临了那个问题。

  我...

  我来...

  我来断.…

  暗处,团藏干涩的嘴唇在微微翕动了一下,想发出声音,却始终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仿佛有千斤重物堵在喉头,将那呼之欲出的几个字死死压了回去。

  “我来断后。”

  一个清朗、平静,却斩钉截铁的声音,穿透雨幕,清晰地落进他的耳中。

  轻飘飘的一句话。

  却让阴影中的团藏,骤然僵直,如遭雷击。

  那个撑着黑伞的少年,神色平静说出了那句话,说出了他无数个午夜梦回,在心底嘶吼了千万遍,却始终没能真正说出口的话。

  他说的是那么自然,那么理所应当,甚至没有一丝犹豫,就说出了那句他用了一辈子都没能说出口的话。

  就好像本该如此。

  就好像那是再自然不过的事。

  就好像....老师站在那里,借这个孩子的口,再次对他说了一遍。

  雨水顺着树叶的缝隙滴落,打在团藏肩上,他却浑然不觉。

  很久之后,那两个孩子都离开了,墓园重新陷入寂静,只有雨还在下。

  团藏依旧站在树影里,他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直到雨势渐渐变小,天色愈发昏暗,他才缓缓转过身,朝着来时的方向走去。

  走了几步,团藏又忽然停下,回头看了一眼那座墓碑的方向。

  雨雾中,什么也看不清。

  团藏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他没有再去想招揽卡卡西的事。

  那个念头,在那个孩子说出那句话后,就已经被冲得七零八落。

  那天之后,团藏经常会想起那个叫东野真一的孩子,想起那个孩子在墓园里说出的那句话,但也只是想起而已,他没有选择去打扰。

  直到两年后,那个消息传来。

  “听说了吗?那个叫东野真一的孩子,在开学典礼上....”

  “自己开发的忍术?A级?无印?”

  “三代目亲自带走的.....”

  根部基地,听到这个消息的团藏放下手中的文件,目光骤然闪动,心底有什么东西被悄然触动。

  像!

  太像了!

  真的太像了!

  那一刻,团藏沉寂已久的心,第一次生出了强烈的念头。

  他要亲手培养这个孩子,把他培养成为像老师一样的伟大忍者。

  这个念头一旦生出,便如燎原之火般蔓延开来,再也无法遏制。

  团藏立刻放下了手中所有的事务,亲自前往火影办公室,找到了日斩。

  “不行。”

  日斩的回答只有两个字,干脆利落得让团藏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日斩,你应该明白这意味着什么,这个孩子的天赋....”

  “我看得很清楚。”

  “那你更应该让我来教导他.....”

  “团藏!我说了不行!”

  日斩打断了他,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团藏从未见过的决绝。

  “日斩.....”

  “我说了不行,团藏!记住!我才是火影!”

  团藏愣住了,他和这个老伙伴相伴了一辈子,斗了一辈子,从未在日斩脸上见过如此果决的态度,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没有一丝转圜的可能,没给他留一点情面,甚至还用火影的名头来压他。

  “你会后悔的!”

  那一瞬间,滔天的怒火窜上了他的心头,他几乎要当场发作,但最终他只是重重地冷哼一声,留下这么一句话后,转身摔门而去。

  砰!

  那一声巨响,在火影办公室的长廊里回荡了许久。

  而在此后的日子里,那孩子的不务正业,日斩对那孩子毫无底线的纵容,更是让团藏胸中的怒火越积越盛,几乎要压不住。

  他眼睁睁看着这个身负扉间老师的意志和天赋的孩子,不去专心打磨忍术,不去锤炼战斗技巧,不去接触真正的忍者世界。

  反而跑去参加什么料理大赛,去画什么供人取乐的漫画,在村子里搞出一堆沸沸扬扬的动静,把本该用来冲击强者之路的时间,尽数浪费在这些他眼里旁门左道,毫无意义的事情上。

  他不止一次在根部的汇报里看到这些消息,每一次,都让他对那孩子浪费自己天赋的不满多添一分,对日斩的纵容更恨一分。

  这份越发浓厚的不满与偏见,一直持续到了今天,直到他坐在火影办公室的会议桌前,亲手翻开了这孩子写下的三份文件报告。

  看到了里面那些冰冷透彻的分析,那些直指本质的洞察。

  智者!

  团藏心中冒出这么一个念头,

  初代目火影千手柱间,以无上的力量与胸怀,终结了战国乱世,建立了木叶,开创了一国一村的时代,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

  但团藏心里清楚,真正建立起支撑起这个村子的框架,是另一个人。

  是他的老师——二代火影千手扉间。

  初代目是太阳,光芒万丈,照耀万物,但太阳只管发光,不管这光如何照亮人们脚下的路。

  是老师,在太阳的光辉下,一砖一瓦地搭建起了木叶的骨架。

  忍村制度、任务体系、行政框架、教育规章、各职能部门的权责划分等等。

  全是老师一手从无到有搭建起来的。

  老师没有像他的哥哥初代目那样拥有神一般的力量,但他却用另一种方式,建立这个村子真正的根基。

  团藏怔怔立在窗前,望着窗外迷蒙的夜雨,褪去了平日的冷硬与阴鸷,只剩下翻涌的复杂与怅然。

  一样的意志——那种在绝境中选择承担,在生死面前选择站在最前面,仿佛理所应当的意志。

  一样的天赋——那种对忍术本质的洞察力,把脑海中抽象构想一步步变成现实执行力的天赋。

  一样的智慧——那种看透表象,直指本质,始终用最冷静的目光审视这个世界运行的智慧。

  “真的很像你啊,老师......”

  他沉默了许久,随后对着沉沉的夜色,轻声呢喃道。

第七章:让那个东野真一来给他们上课!(5/10)

  第二天。

  火影大楼会议室。

  阳光从窗外斜斜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窗外偶尔传来几声鸟鸣,衬得室内愈发安静。

  “第一份报告,我昨晚看了很久。”

  转寝小春率先开口,语气里还带着没能完全消散的震动:“视野太开阔了,我从未想过,国家、村子、忍者、战争....这些纠缠了我们一生的东西,可以用这么冰冷又这么简洁的方式,给描绘出来。”

  “经济、政治、资源、地缘,这孩子把这些摆在桌面上,一层一层剥开给你看,剥到最后,你发现那些平日里觉得复杂的局势、混乱的冲突,底子里的逻辑就这么简单,简单到让人.....”她摇了摇头,没把话说完。

  “第二份报告,体现的是另一种东西。”

  水户门炎推了推眼镜,接过话头,他翻开另一份文件,目光落在日期上:“真一这孩子敏锐的洞察力,当时关于三代风影的事情还只是捕风捉影的流言,甚至连流言都算不上,各国情报机构都在观望,都不敢下结论,可这孩子....”

  “只是根据三代风影过往的作风,根据砂隐当时那些细微的不协调动向,仅仅依靠公开的,零碎的信息,他就像拼图一样,得出了三代风影已遭遇不测的核心结论。”

  说到这,他抬起头,看向三代火影:

  “这份报告是两个月前写的,而直到现在,砂隐那边还在遮遮掩掩,说三代风影只是失踪,各国各大忍村也还在猜测,不敢确定三代风影到底只是失踪,还是死了,这孩子,比所有专业情报人员都早了两个月,不过……”

  水户门炎停顿了下,继续道:“这孩子居然直接说杀死三代风影的是赤砂之蝎,这……”

  “不是也得是!”

  转寝小春冷哼一声,接过话头:“三代风影这一年来经常带着这个家伙出席各种场合,甚至后来还安排他当了自己的影卫队,用这孩子的话来说,三代风影早不出事,晚不出事,偏偏在赤砂之蝎成为他的影卫队后就出事了,而且这几个月这位闻名砂隐的天才傀儡师,仿佛失踪了一样,其本身就具有最大的嫌疑。”

  “正好,开战后砂隐肯定会把三代风影遭遇不测的帽子扣在我们木叶头上,我们可以反手把帽子扣回去,说是他们砂隐的天才忍者赤砂之蝎暗杀的三代风影,嗯……就说受千代和海老藏指使,双方争权夺利,让他们砂隐内部自己先乱起来。”

  水户门炎点点头:“我觉得可行。”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