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从打造天才人设开始 第48章

作者:南方暖风昔人

  但打又打不过,骂又好像没什么用。

  柳生宗一郎深吸一口气,强行将翻腾的怒火转化为一种近乎无奈的、恨铁不成钢的劝诫。

  “一心啊,老夫知道你好战,渴望与强者交锋以磨砺自身,这是剑士天性,但凡事总要讲究个方法,有个度!你这般肆无忌惮、四处树敌,看似痛快,实则是将自身置于风口浪尖,徒惹无数非议与隐患,于你长远修行、于你苇名流的声名传播,有何益处?”

  说到这,他声音也缓和了几分:“你既已是我赤甲城认可的师范,肩负着在下一届全国剑术大会上为城争光的责任,现在距离大赛,也就一年的时间了!这正是静心沉淀、夯实体魄、精研技艺的黄金时期!你应当收起那些繁琐的心思,将全部精力投入到正经的剑道修行中去!”

  “全国剑术大会,那可绝非你之前踢馆切磋的小打小闹能比,届时,各大流派的嫡系传人、各城倾力培养的秘密武器、隐于市井山野却身怀绝技的民间高手,各方豪强云集,高手如过江之鲫!那是真正龙争虎斗、风云际会的至高舞台。”

  “风?”

  听到某个字眼,一直半耷拉着眼皮、似乎神游天外的一心,忽然像是被触动了某根神经。

  他倏然抬起头,投向议事厅窗外那辽阔的天空,口中无意识地低吟,带着一种莫名的慨叹:

  “好风啊,正所谓,风从虎,云从龙,龙虎英雄傲苍穹。”

  “混账小子!!!”

  柳生宗一郎先是一愣,待反应过来这混账小子根本没在听自己苦口婆心的规划,反而又在那里神神叨叨些不着调的东西,那张刚缓和下来的老脸瞬间由红转黑,由黑转紫。

  “你到底有没有在听老夫说话?!又在胡诌些什么不古不今、不文不白的混账话?!跟你好好说正事呢!”

  “哦....”

  一心仿佛这才被这声怒吼从自己的感慨中拽了回来,他眨了眨眼,露出歉然的恍悟神色:“抱歉,会长,方才有感而发。”

  “您说的对,接下来的日子我会安分一些。”

  此言一出,议事厅内落针可闻。

  柳生宗一郎脸上的怒容都僵住了,他怀疑自己是不是气昏了头出现了幻听。

  这小子转性了?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还是憋着什么更坏的主意?

  种种念头在柳生宗一郎脑海中飞快闪过,最终,他决定暂且相信这难得的服软,哪怕只是表面功夫。

  他重重哼了一声,脸色稍霁,但语气依旧严厉:“记住你自己说的话,小子!今日就到这里,散会!”

  馆主们面面相觑,带着满腹的狐疑和未尽的议论,纷纷起身离去,柳生宗一郎也揉着眉心,一脸疲惫地走向后堂。

  人群散去,柳生忠义立刻像只灵活的猴子般窜到一心身边,压低声音:“老师,您真打算接下来安分守己一年?这不像您啊!”

  是的,柳生忠义如今已正式拜入一心门下,成为苇名流的第二位弟子。

  他梦想成为忍者的缘由颇为叛逆,在他看来,武士道那些繁文缛节、条条框框实在太多,这也不行那也不许,憋屈得让人毫不爽快。

  明明大家用的都是查克拉啊?

  相比之下,不受传统束缚、能肆意运用各种奇异忍术、各种手段、于战斗中决定生死的忍者,更符合他内心对自由与力量的浪漫想象。

  奈何铁之国是武士的国度,没有正统的忍者传承,他那位古板的父亲更是严令禁止他离开铁之国去追寻什么忍者之道,这让柳生忠义一度极为郁闷。

  直到一年前,这个名叫一心、行事作风与铁之国所有剑士都截然不同、信奉“不择手段取胜”的剑士出现,如同在他灰暗的憧憬中投下了一道锐利的光。

  几乎没怎么犹豫,柳生忠义就找了个机会拜师,事后柳生宗一郎得知,自然是暴跳如雷,但木已成舟,最终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这个之后再说,忠义,先回道场。”

  柳生忠义脸色一正:“老师,私下里还请叫我枭!”

第九十二章:出发,木叶!

  院中很安静,没有练剑时的破风声,只有木屑簌簌落下的细微响动。

  山上元也坐在廊下的阴影里,低着头。

  他手中握着那柄平日用来练习剑术的剑。

  此刻,剑尖却抵在一块粗木上,正以令人屏息的谨慎,慢慢削切、勾勒。

  他的动作很慢,每一次运剑都异常小心,仿佛剑下不是木头,而是易碎的琉璃。

  木屑随着微不可闻的切削声剥落,逐渐显出一个盘坐的模糊轮廓,圆润,温和,隐约能看出一份低眉垂目的静谧。

  他的神情异常平静,和平时挥剑那副目眦欲裂、恨火焚心的样子完全不同。

  汗水仍顺着额角往下淌,但那握剑的手稳定得惊人。

  雕刻佛像的习惯,是从半年前开始的。

  恨!怨!怒!

  以及不平!

  自拜师学艺以来,他的进步很快,但他的剑招里,没有丝毫守的意味,全是攻,全是杀,仿佛每时每刻剑锋所指的都是那个名为圣神教会的庞然大物,是那张道貌岸然的安倍太政的脸。

  滔天的负面情绪如同实质的瘴气,缠绕在他的剑锋之上,萦绕在他的周身。

  那是家园破碎、至亲罹难、信仰崩塌后,所有绝望与痛苦沉淀、发酵、最终酿成的,名为“复仇”的烈性毒酒。

  这毒酒烧穿了他的肺腑,也化作了驱动他每一块肌肉、每一缕查克拉的最狂暴燃料。

  化作焚心蚀骨的嗟怨之炎,赋予了他远超常人的执念与爆发力,让他能压榨出身体每一分潜力,以惊人的速度吸收着剑术的技艺,将痛苦转化为前进的蛮力。

  这或许正是他进步神速的根源,他的剑道从一开始,就是用仇恨与鲜血铺就的。

  但在半年前的那一天,老师曾这样对他说:

  “仇恨是猛药,能让你短时间爆发出力量,冲破寻常瓶颈,就像你现在这样。”

  “但是元也,你心里烧着的这把嗟怨之炎,它在推你向前的同时,也在一点点烧掉你作为人的部分,你看到了力量,看到了复仇的希望,可你看到它正把你推向哪儿吗?”

  老师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

  “你正在堕入修罗之道。”

  “修罗?”山上元也身体一震。

  “为战而战,为杀而杀,心里除了毁灭什么也不剩,最后迷失在血腥和力量里,变成只懂破坏和杀戮的修罗。”

  老师的话像钝刀,慢慢刮进他心里:

  “你的剑充满杀意,这没错,可如果有一天,杀意反过来吞掉你,让你分不清为什么挥剑,复仇之后只剩空虚和更大的破坏欲,那时候的你,就不再是你了!你甚至会变成另一种怪物,和你恨的东西没有区别的修罗。”

  “你的愤怒和怨恨,是你现在的动力,但若不想被它们彻底烧成灰,你就得学会,哪怕在烈火里,也要在内心找到一根烧不掉的支柱,至于那支柱是什么....”

  “得你自己找。”

  内心的支柱?

  当时,听到这话的山上元也下意识做的是伸手探进怀里,紧紧握住一块贴身的硬物。

  那是一块小小的木制佛牌,边缘已被摩挲得光滑温润,雕工朴素,甚至有些粗糙。

  这是妹妹当年知道他要去加入治安队,特意跑到镇上唯一那座寺庙求来的佛牌。

  “哥哥,这个给你,要平平安安回来哦。”

  记忆中妹妹仰起的小脸,笑容干净得没有一丝阴霾,渐渐和眼前这块朴素的木牌重叠在一起。

  “看来你找到了。”老师点了点头:“那就握紧它,用你的剑去雕刻它!”

  “是!”

  于是从那一天起,山上元也在练剑之余便养成了雕刻的习惯。

  而他雕刻的,正是妹妹送他的佛牌上那尊佛像。

  老师见了曾打趣调侃说:“佛雕师是吧?干脆以后给你取个‘飞天猿猴’‘只猿’的外号好了。”

  山上元也不太明白老师这话的意思,也不太懂“飞天猿猴”和“只猿”是什么外号。

  但他能感觉到,当自己握着剑,将心神全部沉浸到那细微的雕刻中时,胸腔里那团日夜焚烧的嗟怨之炎,的确会暂时平息下来。

  将手中剑和心神凝于一点,顺着木头的纹理游走,那些翻腾的恨意、焦躁、痛苦,似乎也随着簌簌落下的木屑,被一点点剥离出去。

  “嚓。”

  最后一点多余的木屑被剑尖轻轻挑去。

  山上元也停下动作,对着掌心这尊不过半尺高、由剑锋雕琢而成、眉眼沉静的木质佛像,缓缓吐出一口长气。

  他伸出拇指,拂去佛像眉眼间沾着的细碎木尘,动作很轻,轻得像怕惊扰一场易碎的梦。

  廊道的另一头,一心抱着胳膊,默默看着这一幕。

  他目光先是在专注雕刻的山上元也身上停了停,又瞥向旁边一脸好奇、抓耳挠腮的柳生忠义或者说枭,心里忍不住嘀咕道。

  佛雕师,还有枭....好嘛,这下苇名众四大部将都凑了一半了,哦,对了还有苇名七本枪。

  感情我还真成了“一心”啊?

  一心暗暗翻了个白眼。

  难道未来我也要发动一场盗国之战,然后嚷嚷着“断绝不死”?

  不过....

  盗哪个国?铁之国吗?还是汤之国?

  断谁家的“不死”?那个邪教鼓吹的“不死圣神”?

  这念头一闪而过,一心自己都觉得有点无厘头。

  这时,山上元也终于发现了一心站在廊下,连忙放下手中的木佛和剑,起身恭敬行礼。

  “老师。”

  一心点了点头,目光扫过他和旁边的柳生忠义,言简意赅地开口:“我接下来要出去一趟,我不在的这些日子,你们两个自己修炼。

  “是!”两人齐声应道。

  一心没再多说,转身便大步向外走去,衣服的衣角在空气中划出利落的弧线

  “老师!”柳生忠义或者说枭忍不住冲着那背影提高声音追问了一句:“您要去哪里啊?”

  一心脚步未停,只有两个字随着他远去的步伐,清晰地飘了回来:

  “木叶!”

  木叶!?

  闻言,枭眼睛瞬间瞪大,脸上写满了羡慕向往。

  木叶!那可是他心心念念的忍者圣地啊!

第九十三章:通明彻悟

  木叶四十六年,十月。

  虽然已经进入秋季,但空气依然闷热得仿佛凝固,即便是在绿荫环绕的木叶,也难以完全驱散那股从忍界四面八方渗透而来的、令人不安的燥热。

  局势的弦,已然绷紧。

  云隐的雷影在公开场合的言辞一次比一次强硬,岩隐的土影大野木则保持着令人捉摸不透的沉默,雾隐依旧笼罩在血雾之里的封闭中,但那片海域传来的零星情报,却透着更深沉的诡谲。

  砂隐的风影虽未明确表态,也有一段时间没有公开露面了。

  但其国内频繁的军事调动与忍者部队的扩编,早已将意图暴露无遗。

  不过,作为一村之影居然一个多月没有公开露面,这在忍界可是稀罕事,砂隐对此的解释是有所感悟,正在闭关修行,理由很正当,但也有一小部分人在私底下恶意揣测道——三代风影在这个紧要关头不露面,该不会是出事了吧?

  这么久没有公开露面,说不好是失踪了,现在生死不明。

  好啊,既然生死不明,那就是死了。

  当然,这种说法只是局限于一小部分恶意揣测的人中,被大众当作笑谈,毕竟三代风影可是号称砂隐史上最强风影,怎么可能在自家地盘出事?

  不过,所有嗅觉敏锐的人都知道,和平的帷幕,正在被一只无形的手缓缓拉开,露出后面刀剑的寒光。

  然而,就在这片山雨欲来的压抑中,一股截然不同的,带着烟火气与滚烫热意的风潮,却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席卷了火之国的大街小巷。

  起初,只是孩子们兴奋地传阅着一本画风新奇、讲述料理对决的热血漫画《中华一番》,讨论着里面那个和现实的天才忍者兼作者同名的少年厨师。

  接着,一些本就热爱漫画和烹饪的成年人也被吸引,他们惊讶于漫画中对料理过程细致到近乎偏执的描绘,以及那名为“麻婆豆腐”的菜肴被形容得如此勾魂摄魄。

  然后,某位在京都经营小餐馆的老板,一位资深的漫画迷兼厨师,抱着尝试的心态,按照漫画第一期附录中那详尽的“麻婆豆腐”菜谱,精心复刻了出来。

  当那盘红光油亮、麻辣鲜香的豆腐被端上桌时,一切都不一样了。

  食客的惊呼、口耳相传的赞誉、其他餐馆的效仿.....如同投入油锅的一滴水,瞬间炸开!

  短短四个多月的时间,“麻婆豆腐”连同《中华一番》漫画,以野火燎原之势,从京都蔓延至火之国各大城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