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从打造天才人设开始 第190章

作者:南方暖风昔人

  真要夸大,他们怎么不跳出来否认?

  沉默,恰恰就是最无力的承认。

  那只能说明木叶报出来的数字,恐怕只少不多。

  双方一时间争论不休,谁也无法说服谁。

  但无论如何,有一点是所有人都不再否认的。

  东野真一,这个自去年开战以来便始终霸占着忍界头号热搜的名字,再一次响彻整个忍界。

  无论是恨他入骨的敌人、还是对他又敬又畏的旁观者、又或是将他奉为偶像的少年孩童,所有人都在听着这个名字,讨论着这个名字,揣测着这个名字下一步又会给这个世界带来怎样的震撼。

  雨之国。

  雨依旧在下,这片土地仿佛永远被一层灰蒙蒙的湿气包裹着,铅色的云层终年不散,连绵的雨丝一年四季不绝。

  此刻,位于雨之国某处的晓组织基地。

  以弥彦、长门、小南为首的晓组织一行人,正围坐在一起,桌上摊满了最近几期的各大报刊报纸。

  有忍界发行量最大的《世界周报》,也有来自火之国、风之国、土之国的各类官方通报与民间小报。

  自开战以来,他们便一直密切关注着忍界的一举一动。

  雨之国太小了,夹在风、火、土三大国的交界处,这个小国从来不曾拥有决定自己命运的力量。

  前两次忍界大战中,这里都沦为了大国交战的缓冲地带,战火反复犁过这片土地,留下的废墟与孤儿数不胜数。

  弥彦、长门、小南他们自己,就是上次忍界大战中留下的遗孤。

  正因如此,他们现在才更加警惕,每一天都在关注着大国之间的动向,每一天都在提前准备着应对最坏的可能,只为了不让自己的家园再一次变成别人棋盘上的棋子,不让更多的孩子,变成像他们一样的孤儿。

  砰!

  弥彦一掌拍在桌面上,震得茶杯里的水晃出了大半。

  “一击之下,大军溃散!铺天盖地的金色雷剑,如天罚降临!三千伤亡,名动忍界!”

  他咬牙切齿地念着报纸上的标题和内容:

  “杀了这么多人,这就这么值得夸耀吗!他们把人命当成了什么?!今天杀死的人,明天被人杀死的人,在他们嘴里都只是一串数字,一个战绩,一个只是用来衬托天才名声的注脚吗?还是拿来印在报纸上博取销量的噱头?”

  “还有这个东野真一!明明年纪这么小,只是一个孩子而已,手段怎么能凶残到这个地步?我之前也在报纸上看过他的战前演讲,他不是说要保家卫国吗?他不是说要用自己的力量守护村子吗?难道他就是这么守护的?用杀戮来守护?杀了这么多人,这就叫守护吗!?”

  闻言,一众晓组织成员面面相觑,片刻后,一名脸上画着蓝色条纹的青年男子试探性开口道:“弥彦,就算东野真一的初心确实是保家卫国,也不可避免地会杀死很多人,毕竟那是战场,你不杀他,他就杀你,虽然很残酷,但这就是战争。”

  说话的是韦驮天鸠助,他曾是雨隐村的一名忍者,因不满半藏的统治和政策,转而自己寻求答案,后来遇到保护平民村子的弥彦等人,被弥彦通过对话取得和平的思想感动,加入弥彦一伙。

  “是啊,这就是战争。”

  闻言,弥彦点点头,沉默了片刻后,又道:“但他的实力这么强,甚至未来还会变得更强,报纸上都说他是忍界有史以来最强的天才,现在一击就能摧毁一座城,像他这么强的人,明明有别的选择,他可以打败他们,然后与他们对话,尝试用沟通去理解彼此,不是吗?他可以尝试.....尝试架起一条通向和平的希望之桥。”

  晓组织的成员们沉默不语,因为他们知道,弥彦说的并不是东野真一,而是他们所有人一直以来的信念。

  但也正因为他们多年来在雨之国这片遍地废墟的土地上艰难求存的经历,让他们比任何人都更清楚——在战场上,沟通与对话,往往是最奢侈的东西。

  弥彦握紧了拳头,目光停留在那张报纸头版上,良久,他低声开口,像是在对自己说,也像是在对那个远在火之国海岸线另一端的少年隔空喊话:

  “反正,将来如果有机会,我一定要当面好好劝劝他,既然拥有这么强的天赋和力量,就更应该把它用在....真正能连接人心的道路上。”

  ……

  草之国,某处地下溶洞深处。

  外道魔像那庞大的躯干在幽暗中投下深沉的阴影,千百根管道从它身上延伸而出,连接着那个坐在石座上的垂垂老者。

  宇智波斑静静地听完了白绝又一次兴高采烈的汇报。

  “....有点意思。”

  听完之后,宇智波斑重新闭上了双眼,面容古井无波。

  白绝歪着脑袋,忽然好奇地问了一句:“斑大人,你在这个年纪的时候,跟东野真一比起来怎么样?”

  宇智波斑没有说话,沉默持续了很久,久到白绝几乎以为他已经睡着了。

  “斑大人?告诉我嘛!”白绝不死心地追问道。

  “出去。”

  “哦.....”白绝委屈巴巴地应了一声,整个身体无声地没入岩壁之中,消失不见。

  溶洞内终于只剩下宇智波斑一人。

  东野真一......

  宇智波斑在心中默念着这个名字。

  这些年来,他已经从白绝口中听过太多次了,多到连他自己都觉得无比不耐烦,却偏偏每次都听完了全程。

  毫无疑问,在同一个年龄段,这个东野真一比当年的他更强,比柱间更强。

  甚至在他所知的整个忍界千年历史中,也找不出任何一个人,能在这个年纪做到这种程度。

  而且那小子极为全面——医疗、剑术、火遁、风遁、雷遁、战略、甚至料理,似乎就没有他不会的东西。

  不过,宇智波斑的心中反而越发期待起来,成长得再快,强得再离谱,也没有什么不好。

  他蛰伏在这幽暗的地底,为的就是未来那场席卷整个忍界的无限月读能顺利降临。

  而如果那场终局的舞台上,能有一个像样的敌人或者说舞伴。

  可以让他稍微活动活动筋骨,那些漫长的等待,总算不白费了。

  ............

  风之国。

  夕阳西沉,一轮残阳将整片沙漠染成无边的暗红。

  在这片仿佛被世界遗忘的荒芜之地,一座不知存在了多少年的佛庙孤零零地伫立在沙海深处。

  墙体早已被风沙剥蚀得斑驳不堪,梁柱倾斜,瓦砾散落,连庙门前那尊石佛的半边面孔都已被岁月磨平。

  没有人知道它是什么时候建成的,也没有人记得最后在这里诵经的僧人是谁。

  漫天狂沙中,一道身影不急不缓地向前走着。

  这道人影做僧侣打扮,不过他并非僧侣常见的光头,而是将长发束成粗长的辫尾垂在肩后。

  最惹眼的是他下巴那枚黑色的菱形印记,在苍白的肤色上,像一块凝住的黑曜石,格外醒目。

  漫天的风沙狂卷肆虐,却没有一粒沙尘能沾上他的衣袍,甚至连他周遭数尺内的空气都仿佛静止了一般,与四周咆哮的沙暴形成了泾渭分明的两个世界。

  “蝼蚁之间无聊的战争。”

  僧人淡淡地扫了一眼报纸上的内容,简短漠然的评价道。

  随即随手将报纸丢在一旁,而在纸张脱手的那一刻,奇妙的事情发生了,无声无息地化作一道道灰白的细屑,如同被抽走了所有“存在”的本质,就这么在风中崩解、消散,连一点残渣都没有留下。

  他身影一闪,踏入佛寺之中,在破损的佛像前一方石凳上坐下,从怀中取出一卷古老泛黄的佛经,翻开其中一页,看了起来。

  《佛说无量寿经》。

  “世尊于菩提树下结跏趺坐,入甚深禅定......经七日七夜,心无所著,断诸烦恼,破无明壳,至第七日,举身放大光明,遍照十方无量无边诸佛世界......”

  “时第六天魔王波旬,见世尊将成正觉,心生怖畏.......雨石掷山,兴大风暴,吼如震雷,欲坏世尊.....”

  “世尊以慈悲力故,手指按地,大地为证......波旬坠地,魔众溃散....世尊即以神力降伏波旬,安置于正法之中....”

  “世尊既降魔已,复观十方众生因缘,为说妙法,最后于娑罗双树间,右胁而卧,入般涅槃.......

  “世尊舍此报身,功德圆满,证入无余依涅槃界,寂灭为乐,永断轮回.....”

  “芝居.....”

  僧人面无表情地合上手中的佛经,唇间轻轻吐出两个字。

  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在他看来,所谓的波旬就是芝居,所谓的世尊也同样是芝居。

  “只要此魔轻轻挥动手臂,便可引起大风暴,只要发出怒吼,就可引发强烈的闪电”那些根本不是什么魔王的魔法,而是大筒木一族的神术。

  而世尊所谓的“功德圆满,入般涅槃,舍此报身”,翻译过来再直白不过,就是他们大筒木一族所追寻的“成神”——遗弃肉身,升入更高的维度。

  只是僧人仍旧搞不明白,当年芝居自导自演这一番戏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就是为了玩弄这些土著?

  这些年他一直在忍界中寻找着芝居的下落。

  他受伤太重了,不仅失去了自己的半个身体,就连他身体里的“楔”中的数据也被击溃了大半。

  现在只能在这具身体上苟延残喘,他必须要找到芝居的下落,唯有芝居身上的东西能让他身上楔完成进化,让他从必死的绝境里挣脱出来。

  毕竟“楔”是芝居开创出来的,他也是曾经大筒木一族最接近或者已经成神的族人。

  可这么多年过去,他始终没有找到。

  只是偶尔在一些残缺不堪的古老佛经里,在那些看似荒诞不经的宗教神话与典故之中,摸到了关于芝居的一星半爪的信息。

  他现在已经基本认定,波旬就是芝居,而那个所谓的世尊也必然是芝居。

  否则,这个力量体系粗糙不堪的土著星球,难道在几千年前还真能诞生出一个足以镇压即将成神或者已经成神的芝居的存在?

  僧人瞥了一眼石庙正中央那尊残破不堪的佛像,心中冷笑一声。

  随即收回视线,转身踏出佛寺。

  此时天已彻底暗了下来,一轮孤月高悬于夜空正中,清冷的月光洒在一望无际的沙海上,将整片沙漠染成了一片无垠的银白色。

  他的目光在那轮月亮上停了一瞬,随即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胸腔中那股快要按捺不住的凛冽杀意,给强压回去。

  气吐尽时,僧人已恢复了先前的漠然,不再看月亮,也不再回头,只是继续漫步走入无边的风沙之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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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卖关子,主角就是世尊,后面倒果为因,直接去干芝居。

第一百一十五章 :余声(结算章)

  时间飞快流逝,转眼已是二十多天后,时节悄然踏入八月的门槛。

  这二十多天里,雾隐一方的攻势明显消停了许多。

  准确地说,连攻势都算不上。

  只不过时不时派出几支小队,到海岸边上转上一圈,对着远处胡乱放几道忍术,在沙滩上留下几个无关痛痒的弹坑,便拍拍屁股转身回去。

  那态度敷衍得近乎糊弄,也不知道是来进攻的,还是来侦查的,或者只是单纯奉命来打卡签到的。

  颇有一种朝着天空放几道忍术,就算对得起水影大人和大名殿下的感觉。

  比起发动攻势,此刻雾隐一方倒更担心木叶会趁势跨海登陆波之国,将他们经营了数个月的前沿跳板连根拔掉。

  然而令他们既不安又恼火的是——木叶一方完全没有这个意思。

  雾隐派小队来海岸边转一圈,木叶的巡逻队就在岸上远远看着,雾隐放几道忍术看看烟花,木叶就也陪他们放几道忍术一起看烟花。

  与其说是在交火,倒更像是在互相放烟花解闷。

  颇有一种反正你们雾隐要打烂仗,那么我们木叶就陪你们打烂仗的意思。

  不急,不躁,不主动,不拒绝。

  木叶从一开始定下的战略方针就是消耗战、拖延战。

  如今本土作战,补给线短得几乎不存在,后方火之国的物资源源不断地运抵前线。

  而雾隐是跨海远征,粮食还能从波之国本地强征,但每一道忍具都要从水之国本土漂洋过海运过来,后勤压力不小。

  而眼下波之国被雾隐经营得跟铁桶一般,层层防御工事加上主场般的海域环境,贸然强攻必然付出不小代价,反倒正中雾隐下怀。

  反而雾隐每多耗一天,补给压力便重一分,木叶每多拖一天,优势便大一分。

  这种情况下主动渡海强攻,才是真正的犯傻。

  而在这些日子里,雾隐一方近千名战俘也陆陆续续由轮换回村休整的各支部队分批押送往木叶。

  最后一批约三百人,则由一支规模达两千人同样正轮到回村休整的的大部队,统一押送。

  若是在前两次忍界大战中,战俘在被关押之前,往往少不了一番程序性的献俘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