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山海万万
高桥诚目光落在她的金色长发,立见幸抿了一口红茶,微笑着缓缓开口:
“因为我们已经结婚了,所以呢,母亲说要把国外的事也交给你。前几天你在和小夜旅行,才暂缓了几天。”
“我没问题。”
高桥诚想起前几天她说劝鹿岛冷子离职,于是扭头看向还在研究桌游规则的鹿岛冷子:
“冷子,你从立见家离职,来帮我吧。”
“......”鹿岛冷子有些惊异地抬起眼眸,总是面无表情的脸,展露不知所措的意味。
“的确呢,诚君总有一天也会发展自己的家族产业,冷子对这些事比较熟悉。”
立见幸的规劝,更让鹿岛冷子无所适从。
沉默了一会儿,她才放下手中的规则说明,碧色眼眸以动摇的眼神看向上杉真夜:
“有真夜帮你还不够吗?”
声音毫无情感起伏,但也没有抗拒的意味。
上杉真夜撩了一下落在肩膀上的头发,看着手牌,头都不抬地说:
“我要做的事已经够多了,而且类似配置第一架私人飞机、建立家族信托、挑选私人庄园这种事,我没有经验、时间和精力。”
“......”鹿岛冷子陷入沉默,视线在高桥诚与立见幸之间徘徊。
见她左右为难,立见幸递给高桥诚一个眼神,让他拿出影印版的婚届书,对她们公开。
“我和幸结婚了,不是入赘。”
高桥诚展开婚届书,伸手推到鹿岛冷子面前,半开玩笑地说:“以后也可能会离婚,所以财产之类的,需要一个绝对信任的人。”
迎着他温和而坚定的眼神,鹿岛冷子实在没办法拒绝,只好将目光转向立见幸,寻求意见。
“在这里签名就可以了哦。”
立见幸递给她一只黑色水笔,纤细白皙的指尖指向证人栏:“好啦,冷子,没有人会责怪你,而且没有任何风险呀。”
“可是,大小姐,你......”
“以后你就是女主人了呢,不可以再这样子了,以后要好好打理家族才行。”
立见幸轻轻抱了她一下,鹿岛冷子抿了一下嘴唇,在证人栏签下名字:“我明白了。”
放下黑色水笔,鹿岛冷子站起身来,擦拭了一下因感动而湿润的眼角:
“我现在去写辞职函,晚安。”
“晚安,好梦。”
立见幸对她挥了挥手,目送鹿岛冷子的身影消失在房门后,将婚届书转交给猫屋阳菜。
猫屋阳菜还在因为桌游复杂的规则焦头烂额,心思根本没放在刚刚的聊天。
见状,立见幸微笑着对高桥诚说:“好啦,诚君,你该回去睡觉了哦,接下来我们要开睡衣女子会。”
高桥诚很想参加,但在她们意见统一的情况下,只能乖乖听话。
“行吧。纯可......”
“好啦,快点回去。”
高桥诚还想和白石纯可说两句,立见幸完全不给机会,强硬打断,他只好怀着期待的心情回卧室睡觉。
想来天使大人一定是有更好的安排。
“阳菜,可以请你见证我们的幸福吗?我也会祝福你和诚君的哦~”
立见幸摆出和善的态度,温柔的笑容在灯光下散发着温暖的感觉,完美符合一直以来猫屋阳菜心中[天使大人]的形象。
“可以吗?我是没问题啦。”
猫屋阳菜签好名后,立见幸拿走她的手牌,以免猫屋阳菜又参与不到聊天中。
紧接着,立见幸的视线转向被打断后一直闷闷不乐的白石纯可,把婚届书推到她的面前,拖着意味深长的尾音问:
“你呢,今晚打算怎么办?”
“怎么办是说......”白石纯可脸色迟疑,耳根泛起好看的红晕。
因为互相学习园艺与瑜伽,她最近和立见幸来往其实相当密切,单从眼神,就能猜到大概,只是不敢确认。
空气陡然变得暧昧起来,立见幸眯起湛蓝色眼眸,笑容逐渐神秘:“是说,花织的生日愿望呀,想和大家成为真正的家人。”
“啊哈哈~幸学姐,你这是什么意思?不是说开睡衣女子会吗?”
连猫屋阳菜都察觉到了不对劲,摸了摸后脑勺,试图用生硬的笑容缓解气氛。
立见幸丝毫不觉得尴尬,咽下一口红茶,自顾自地继续说:“你们应该很了解诚君才对呀,我觉得啊,真正的家人应该互相分担压力。”
“我不同意。”上杉真夜冷声拒绝。
在去秋田县之前,立见幸就和她提议过,上杉真夜难以接受如此荒唐的事。
她瞥了一眼脸上满是羞涩的猫屋阳菜,用一如往常的冷静语气发言:“太恶劣了,你根本不是想帮花织。”
“难道,你们晚上不想和诚君待在一起吗?”
立见幸没有理会上杉真夜,笑吟吟地对白石纯可和猫屋阳菜问。
“幸学姐,你是认真的吗?”
相比于猫屋阳菜,白石纯可直接用行动表明立场,拿起黑色水笔,果断在婚届书的证人栏签名。
立见幸拿起婚届书在眼前端详,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即从沙发上站起身来:“我是不熬夜主义呢,先回去睡觉了,你们就继续开睡衣女子会好了。”
丢下轻飘飘一句话,立见幸踩着拖鞋走向她的房间。
上杉真夜的目光始终追逐着她的脚步,欲言又止地想要说些什么,最终还是没发出声音。
白石纯可沉默不语,露出一副思考的表情。
“哈哈,那个,我们来继续聊天吧。”
猫屋阳菜尴尬地笑了两声,试图缓和气氛:“我觉得今天是花织...重、重要的时候吧?擅自行动可能会打扰到她,还是有点不太好。”
“我理解幸。”
白石纯可抬起妩媚的脸,与上杉真夜四目相对,声音轻得像是怕破坏氛围:“而且,花织,反而会觉得高兴。”
语气弱得毫无说服力,却瞬间让空气变得躁动不安。
上杉真夜深深吸了一口气,站起身来,迈着干脆利落的脚步去追立见幸:“今晚我和她一起睡。”
听着她的脚步声逐渐走远,猫屋阳菜和白石纯可相顾无言。
举办睡衣女子会的时间,花川花织已经换好精挑细选的衣服,偷偷摸摸溜进高桥诚的房间。
高桥诚正坐在床上看书,花川花织把门打开一条小缝,接着迅速钻进来,仿佛不想被人看见。
黑色双马尾随着她的脚步,轻轻晃动。
紫色小恶魔装扮仅靠肩带吊起,锁骨和肩膀全都暴露在空气中,洁白光滑的肌肤毫不掩饰地展露在高桥诚眼前。
连衣裙盖住大腿的部分很短,同色的过膝长袜更是让人挪不开视线。
在高桥诚的直视下,花川花织站在床边,双手背在身后,沉默地坏笑着和他四目相对。
那双晶莹剔透的紫眸,染着润泽娇媚的光彩,令人的心脏狂跳不止。
不止是心脏,连其他部位都变得不平静。
“哥哥,喜欢吗?”
花川花织抓住高桥诚的手,拉着他坐在床上,紧紧地将高桥诚的手臂抱入怀中:“这可是我精挑细选出来的。”
“可爱。”
高桥诚伸出另一只手轻抚着花川花织青涩乖巧的侧脸,望着粉嫩柔软的嘴唇,慢慢将脸贴了过去。
......
在高桥诚感受花川花织娇小纤柔的身躯和体温时,上杉真夜推开立见幸的房门,态度强势地坐到床边,掀开被子。
倚靠在床上的立见幸,见上杉真夜硬挤进来,自觉地向另一侧挪动,让出一个人的空间。
等上杉真夜背对着自己,侧躺下来,立见幸从平板电脑上抬起湛蓝色美眸,突然问:
“小夜,你听到了吗?”
“什么都没听见。”
上杉真夜拽起棉被,盖住脑袋,没好气地翻了一个白眼:“我要睡觉。”
被子盖住精致的下颌线,挡住半个脑袋。
见上杉真夜装起鸵鸟,立见幸嘴角绽开明媚的笑容:“小夜,你真的睡得着吗?花织那么积极,我肯定会失眠就是了。”
“再怎么说也不能擅自干涉。”上杉真夜加重语气强调。
“嗯嗯~这样呀。”
立见幸语气微妙,甜美的嗓音动摇着上杉真夜的信念:“不过呢,花织很难承受吧?而且,会不会有其他人忍不住呢~”
“......”上杉真夜闷不吭声,脑袋往被子里缩了缩。
不断飘进房间的靡靡之音,让她难以保持冷静,耳尖发烫。
“姐姐当然愿意陪你一起睡啦,不过呀,可没办法陪你整夜哦。”立见幸拖着意味深长的尾音说。
房间陷入诡异的寂静中,上杉真夜清晰地听到呜咽声停歇了几秒,紧接着是起伏的求饶。
立见幸端起左手,打量手指上闪闪发亮的蓝宝石戒指,上杉真夜保持沉默,看起来毫无动摇。
过了一会儿,当门外传来脚步声时,沉默已久的立见幸放下手中的平板电脑,掀开被子下床。
“我有点渴,稍微去喝杯水。”
“我看起来像是笨蛋吗?”上杉真夜伸手抓住她的手腕。
“啊啦,小夜真是离不开姐姐呢。”
立见幸回头看过来,微笑着说:“放心,我是不会随便打扰花织的哦。”
“啧,我也去喝水。”上杉真夜裸足踩在地毯上,冷冷地盯着立见幸。
“那就走吧。”
立见幸轻轻甩开她的手,撩起耳边柔顺的金色发丝,不紧不慢地走出房间:“听起来,花织很需要人分担压力呢,我就说她一个人承受不住。”
“诚不是蠢货,不需要你来操心。”
上杉真夜跟在立见幸身后来到走廊,声音越发清晰,沉默了两秒,两人才朝离高桥诚房间更近的独立厨房走去。
刚推开门,迎面撞上身穿白色睡裙的白石纯可。
她双手捧着一杯热牛奶,眸中映着水光,白皙的肌肤染开一抹红晕,妩媚动人。
“你们也要喝牛奶吗?”白石纯可像是在说明自己没有别的企图。
气氛变得沉默,只剩下穿透墙壁的哭腔在厨房里回响。
正当上杉真夜想要表明态度时,身后传来想要缓解尴尬的笑声。
“啊哈哈,你们都来喝水吗?我和阿诚说过,应该在客厅放一个水吧台的。”
上杉真夜眼睑微动,回头望去,正是猫屋阳菜,四人顿时面面相觑。
正不知所措时,鹿岛冷子面无表情地经过厨房门前,手里拿着辞职函,向高桥诚的房间走去。
没等她们反应过来,鹿岛冷子已经打开房门,钻进房间,整个世界在这一刻仿佛都安静下来。
“我也有点困了,先回去睡觉了哦。晚安~”
立见幸轻轻打了一个哈欠,然后在其他人直勾勾地目光注视下,若无其事地跟着鹿岛冷子钻进房间。
“我去喊她们回来,顺便给诚送牛奶。”白石纯可说谎时眼都不眨一下。
厨房里只剩下猫屋阳菜和上杉真夜,两人僵在原地,一时不知该怎么办。
沉默片刻后,上杉真夜突然问:“你还想喝水吗?”
“不喝了。”
猫屋阳菜下定决心,一把抓住上杉真夜的手腕,拉着她给自己壮胆:“我们也走吧。”
“等等!这样太不知廉耻了。”
上一篇:综漫群聊:人在魔宗,日常修魔
下一篇:人在泰拉,成为硬核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