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山海万万
趁大小姐睡午觉的时间,高桥诚处理好学生会的事务,部分立见家的工作,等到下课铃响起,去喊立见幸起床,亲热片刻,直接前往轻音部。
走进排练室时,鹿岛冷子正坐在架子鼓后的鼓凳上,记忆新的曲谱。
上杉真夜坐在高脚凳上喝咖啡,手里捧着一本《自深深处》在看,吉他斜倚在她脚边。
“抱歉,来晚了。”
高桥诚打开琴箱,抱出从没用过、保养得当、立见幸送给自己的电贝斯,语气轻松地问:“可以开始排练了吗?”
“随时可以。”上杉真夜合上手中的书,抱起吉他,目光转向支架上的曲谱。
高桥诚把贝斯交给立见幸,自己走向角落的电钢琴,稍微熟悉了一下后,对鹿岛冷子点了点头:
“冷子,拜托你了,从《Lady》开始。”
鹿岛冷子回以放心的眼神,戴上耳麦,用鼓槌互相敲出节拍。
......
正如高桥诚所料,排练从最开始就不理想。
不是每一个贝斯手都像他一样有天赋,这是理所当然的事。
作为缓冲鼓点和吉他的重要部分,立见幸的贝斯和上杉真夜的吉他、鹿岛冷子的鼓点完全配合不到一起,更没有钢琴插入的空间。
糟糕的演出结束后,高桥诚抬起手腕,看了一眼表盘,对她们说:
“先练习吉他和贝斯的配合吧,我先去羽毛球部,花织一个人我放心不下,晚点回来。”
他没有指责任何人,乐队也不是所有人都集合才能练习,这是常识,去羽毛球部帮忙更是合情合理。
“记得早点回来哦。”立见幸轻飘飘地嘱咐。
上杉真夜目送高桥诚离去,深呼吸后,想到这是为了他的生日,耐下心来开始和立见幸练习配合。
第225章 可是,羽毛球部的氛围明亮开朗
“1、2、3、4、5、6......”
“大腿伸展。”
“1、2、3、4......”
整齐的喊声中,羽毛球部的女生们穿着运动服,侧躺在体育馆的地板上拉伸腿部。
[本日计划]
[慢跑]
[冲刺]
[步法训练]
[基础对打]
[扣球训练20X3]
高桥诚背对着女生们,站在白板前,目视黑色油性笔留下的字迹:“会不会太轻松了?”
站在身侧的花川花织双手背在腰后,歪头注视着他的侧脸:“不会啊,这是很正常的训练量,而且要照顾新生嘛。”
其实她自己也是新生,只不过在鹤见沢多待了近一年时间,因此能在新生面前摆出一副前辈的姿态。
“好,接下来慢跑15分钟,不要掉队哦。”
身后传来雨宫学姐的声音,高桥诚转过身去,看到她们排成一列,迈开脚步绕体育馆慢跑。
没记错的话,雨宫学姐还往自己的鞋柜里塞过情书。
视线上移,体育馆二楼的看台,白石纯可在窗边支起折叠椅,安静绘画。
斜照进来的阳光在她身上勾勒一层明亮的光边,黑色长发笔直垂落,妩媚的脸与性感的身材散发出诱人的气息,美得像是希腊神话中圣洁的女神。
“哥哥喜欢羽毛球部吗?”花川花织扬起脸问。
“我还挺喜欢这种青春的氛围,该怎么说呢,不仅明亮开朗,也有种开放的感觉。”
高桥诚的视线转向慢跑的队伍,少女们挥洒着汗水,全力以赴备战今年的全国大赛。
他完全无法体会到这种心情,为了一个目标持续拼搏,挥洒汗水与泪水。
比如说在艺术领域,高桥诚自己就是那个无人可以抵达的极限,无数艺术家追逐的背影。
“我不是说这个啦,哥哥。”
花川花织向侧方挪动一步贴近他,面露迟疑:“不去轻音部没关系吗?幸姐和真夜姐都在那里吧。”
“与其说没关系,不如说我在躲她们,不,这样说也不太准确。”
高桥诚稍微思考了一下,等跑步的队伍从面前经过后,才继续说:“这是为了让阿夜和幸意识到她们需要合作。”
花川花织很聪明,简单思考了一下他的说法,立刻摆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这样说来,哥哥不会拒绝我的约会邀请咯?”
“没问题啊,有什么想去的地方?”高桥诚问。
“水族馆!今晚就去!等阳菜姐睡着了,我偷偷溜出来!”
花川花织紫眸灿亮,一脸兴奋的表情,高桥诚揉了揉她的脑袋,投去怜爱的眼神:
“告诉阳菜也没关系吧?而且你也该调整一下作息了。”
“不嘛,白天我没有精神,而且告诉阳菜姐,会打扰她休息的。”
“就是因为晚上不睡,白天才没精神。”
“如果哥哥陪我一起,就能安心睡觉了。”说着,花川花织伸手抱过来。
高桥诚抚摸着她的黑发,无奈叹息:“为了让你恢复正常作息,我会尽快让阿夜死心的,到时就能监督你睡觉了。”
“真夜姐太固执了。”花川花织嘟起嘴说。
“只差她的新书发售而已,我没想到幸会突然动手。”高桥诚说。
“幸姐有危机感也很正常嘛,招生考试那天,听说很多人都是冲着哥哥来的,幸姐一定是听到了。”
“说什么了?”
“因为哥哥的资料是在招生简章单独占据两页,所以有女生说。如果拿不下这么好的小伙子,身为姑娘家人生还有什么意义?认可这种说法的人很多,所以今年招生的考试非常残酷。”
成绩全国第一,知名乐队,全国弓道大赛冠军,仅仅这三项,就足够引起女高中生们的狂热追捧。
“新闻上说,哥哥很有可能成为史上最年轻的国民荣誉奖得主。”花川花织补充。
因为太多,高桥诚变得对奖项缺少实感,反而更关注抱着他不撒手的妹妹。
“我一直想问,你这个年龄,为什么会喜欢看新闻?还是产经新闻这种媒体。”
“因为哥哥的名字会出现在上面。”花川花织满脸骄傲,大概是在自豪拥有捕捉相关信息的雷达。
可爱。
高桥诚双手捧起她青涩的脸,捏了两下:“想让阿夜死心,必须先让她的新书顺利发行,得到幸的许可是前提,因此要让她们加深感情。”
“明白,为了家庭和睦,我会努力的。”
花川花织眼神坚定,小恶魔般笑着说:“其实我还挺擅长搞小团体的。”
“我可是会偏心阿夜的哦。”
“哥哥放心好啦,我可是很任性的,纯可姐也很擅长小心机,我们一定能联手把你抢过来。”
4月就要过期的“妹妹”身份,现在正是充分利用的时机。
高桥诚斜了一眼手腕的表盘,见时间差不多了,准备离开羽毛球部:“我回去了,晚点再过来。”
“好——”花川花织拖着不怀好意的尾音应声。
离开体育馆,吹着温暖和煦的风,高桥诚眯起眼睛晒太阳,慢悠悠地走向特别大楼。
回到轻音部的排练室,NoName刚结束一次合奏。
“阿夜,你的吉他一直缺少感性,虽然这样说有点抽象,不过我也想不到更好的形容方式。”
高桥诚耸了耸肩,分别给出中肯的意见:“幸,你的贝斯很有领袖气质,但还没办法支撑起所有声音。”
说明不足后,他针对性地给出了练习建议,最后才回到电钢琴的角落,在鹿岛冷子身边坐下。
“冷子的鼓点一如既往的可靠,这种像是随时要乱掉的鼓点,也能精准地敲击出来啊。”
鹿岛冷子面无表情地收下高桥诚的夸赞,谨慎地问:“不会太死板吗?”
“你会觉得死板,是因为目前没有钢琴插入的空间。”
高桥诚摇了摇头,拿过乐谱,用黑色水笔在背面写写画画:“继续练习吧,今天就到社团活动时间结束为止。”
上杉真夜和立见幸对视一眼,根据他的意见继续磨合。
高桥诚听着两人的旋律声以及偶尔且简短的交流,在乐谱背面画了一个电视机型的猫猫头头罩,很有赛博风格,而且足够可爱。
将画稿交给鹿岛冷子后,他起身离开:“我去一趟羽毛球部。”
指板上白皙纤细的手指停滞,上杉真夜微微皱眉,抬眸看过来:“还去?”
“等会回来检查练习成果。”高桥诚挥了挥手,自顾自地走出排练室。
“小夜,将男人捆在身边会被讨厌的哦。”立见幸扫了一下琴弦,嘲笑般微笑着说。
“嘁。”上杉真夜一脸看不惯她的嫌弃表情。
高桥诚就这样在轻音部和羽毛球部来回奔波,指导轻音部练习,和白石纯可聊艺术,陪花川花织打羽毛球。
社团活动无比充实,丰富多彩。
通知离校的铃声响起后,他和羽毛球部的成员们打过招呼,说明猫屋阳菜正在努力冲击国家队A组,由自己监督训练,受到了热烈欢迎。
离校后,高桥诚照常和立见幸、上杉真夜一起步行回家。
穿过鹤见沢商店街,橘红色的余晖洒满安静的住宅区。
“诚君,你很喜欢羽毛球吗?”走到家门前时,立见幸突然这样问。
高桥诚今天去羽毛球部的频率有点频繁,她难免会有点起疑。
可是仔细想想,羽毛球部虽说都是女生,却有花川花织和白石纯可在,高桥诚又承诺过不会和其他女人扯上关系。
情人节的表现就是最好的证明。
何况,要说白石纯可偷吃,时间也完全来不及,他也没延误轻音部的练习。
“羽毛球部啊,氛围很明亮开朗,很难讨厌吧。不过阳菜最近很忙,在她回来前可能要经常过去照看。”
高桥诚从裤子口袋里拿出钥匙,拧开门锁,迈步走进玄关。
上杉真夜仔细观察着他的表情,没有看出丝毫虚假或者故意的成分,只好接受这种安排。
在高桥诚主动退步,表示不会再沾花惹草后,只要不漏出破绽,上杉真夜完全没有理由限制他的行动。
至于立见幸,温柔宽容的天使大人,更不会这样做,否则未免太善妒。
“我先去洗澡可以吗?晚点要去真希阿姨那里吃晚饭。”
高桥诚无视两人的眼神,踩掉鞋子,径直走向楼梯:“晚上可能晚些回来,花织说想去水族馆。”
听他说不会在鹿岛家留宿,也不会去六本木,立见幸话到嘴边,临时改口:
“夜间营业的水族馆吗?昏暗而神秘的空间,氛围绝佳呢。不过和花织一起也什么关系就是了。”
“稍后我有事要和你商量。”上杉真夜说。
“好,等我洗完澡。”高桥诚快步上楼,前往浴室。
洗澡,换上一身适合约会的干净常服,下楼来到客厅,立见幸像平时一样坐在沙发上喝红茶。
除了情人节的手工巧克力,茶几上还摆放着各种应季的新鲜水果,电视屏幕里播放着当红女星的电视剧。
高桥诚在她身边坐下,立见幸伸手拿来果盘,用叉子叉起切成小块的菠萝,递到他的唇前。
“诚君,画展会场已经安排好了哦。”
“听说我马上要得国民荣誉奖了?”高桥诚咬掉菠萝,边吃边问。
“嗯嗯~好像是上杉家牵头呢,也没什么阻力就是了。”立见幸把脑袋枕在他的肩膀。
因为社团活动一直在练习贝斯,大小姐的脸色久违地展现出一丝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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