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都有隐藏属性! 第256章

作者:山海万万

  立见幸用可爱的鼻音“嗯”了一声,高桥诚抚摸着她的脑袋,缓缓开口:“亚历山大医生,整个后半生都在痛恨着艾弗拉姆兄弟......”

  回到东京时,天色已经黑透。

  立见幸一直在听高桥诚讲故事,没有入睡,黑色轿车刚驶进立见本家的大门,她便坐起身来整理洋装褶皱。

  等车辆在独栋别墅前停稳,高桥诚先行下车,绕到另一侧,帮她拉开车门:

  “幸,下周开始来轻音部吧。”

  “可以呀。”立见幸没问原因,轻巧地答应下来。

  “我的钢琴学得差不多了,除了圣诞节送你的歌,我又新写了几首,足够做一张专辑。”

  听高桥诚这样说,她略显苦恼地皱眉:“即使乐队有始有终,我也不会让小夜的新书发行哦。”

  “和那没有关系,说起来,你们以前的乐队叫什么名字?”高桥诚问。

  “NoName,我也没期待过可以开Live就是了。”

  说这句话时,立见幸的语气略显低沉,和她交往久了,高桥诚瞬间捕捉到微不可察的遗憾。

  “没有名字?”他装傻问。

  “名字就是NoName呀。”

  立见幸细致地帮他理了理衣服领口,确保自己留下的吻痕足够显眼:“好啦,快去找小夜吧,记得明天早晨带着巧克力来找我。”

  “明天见。”高桥诚挥手和她道别,乘车前往丰岛区。

  立见幸站在原地,视线追逐着汽车的红色尾灯远去,脸上浮现出柔和得几乎要融化般的微笑。

  回到丰岛区的公寓楼,高桥诚轻车熟路地搭电梯上楼,来到上杉家的门前,按响门铃。

  不到1分钟,上杉真夜从房门后出现,玄关冷白色的日光灯散发出柔和的光,照亮细软的黑色长发和精致白皙的脸。

  大方得体的黑色衬衣,搭配宽松的黑色直筒裤,周身散发着冷冽的氛围,完全没有情人节的甜蜜感。

  看着她一脸冷淡而不苟言笑的表情,高桥诚有些心虚地咽了咽喉咙:“我来晚了?”

  “......”上杉真夜一言不发地把纸袋塞进他的怀里,抬手摸了一下发烫的耳尖,用冷意掩盖羞涩。

  高桥诚低头看了一眼袋子,里面是用金色丝带包装的玫瑰色礼盒。

  巧克力。

  手工巧克力。

  上杉真夜人生中第一次送巧克力。

  从不寻常的气氛里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后,高桥诚恍然大悟,如果他的表现不合格,今晚大概拿不到上杉真夜公寓的许可。

  越是紧张、在乎,越是没办法普通地送出手,故意冷着脸,真的很有哈基夜的风格就是了。

  高桥诚心里想着,从纸袋里拿出礼盒,慢慢拆开包装:“阿夜,明天幸会来轻音部,组新乐队。”

  “啧。”上杉真夜的咂舌,即是态度。

  “另外,NiceFold也该办一场Live了。”

  高桥诚一边说着,一边打开礼盒盖子,里面是分装好的巧克力,蜜饯橘子圆片浸在巧克力里。

  鲜艳的橙色与有光泽的深巧克力色对比绚烂,看起来非常好吃。

  “考虑到你说不喜欢甜的,我也准备了白巧克力和柠檬的版本。”

  上杉真夜收回注意力,撩了一下肩头披散的黑色长发,美丽的焦糖色眼眸中,不乏紧张的色彩。

  高桥诚注视着一颗颗精致的手工巧克力,抬起视线,对她暧昧地笑了一下:“我要求兑现今日份的膝枕。”

  那是几个月前的约定,只不过两人鲜少提及。

  上杉真夜态度瞬间软化,侧身让出玄关处进门的空间,高桥诚和她错身而过时,得意地笑着说:

  “而且再怎么想,情人节巧克力都要有人喂进嘴里才好吃吧?”

  “下流。”上杉真夜不耐烦地瞪来凶狠的视线。

第222章 情人节·夜

  走进餐厅,高桥诚和上杉真夜并肩坐下,西式晚餐简单精致,主菜是一块撒了黑胡椒粉的牛排。

  仔细想来,好像很久没和哈基夜并肩坐在一起吃饭。

  有一种久违的感觉。

  在学院里没有机会,在新家时,立见幸理所当然地抢占身边的位置,上杉真夜只能坐在餐桌对面。

  高桥诚扭头看向她,黑色长发柔柔顺顺,侧脸美得令人怦然心动。

  只有两个人在一起,一如往常的感觉让他的心情无比平静。

  正考虑话题时,上杉真夜拿起餐刀和叉子,开始切割牛排:“山梨也是晴天吧。”

  “是啊,骑自行车兜风时,幸还给我背了你的新书。”

  “啧,差劲的女人。感想如何?”

  “不能发行太可惜了。”高桥诚坦然地说出心中的想法。

  无论他懂不懂文学,那本新书真实水平如何,只要和上杉真夜有关,不包揽世界上所有奖项就很可惜。

  “幸好像有点害怕你,出版的事,可能要暂缓。”

  他边说边用叉子叉起炸虾,送进嘴里,视线还停留在上杉真夜身上。

  牛排已经切下了53块,不会太小了吗?

  刚这样想,上杉真夜手中的餐刀突然停了下来,冷声问:“听你的语气,似乎不明白幸为什么每天胁迫我叫她姐姐,以及针对我的新书?”

  “我应该知道吗?”高桥诚摆出思考的表情。

  上杉真夜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容,斜来的眼神让他感受到冷意。

  “说说看。”高桥诚叉起炸鸡块,去蘸酸奶薄荷酱。

  上杉真夜抬手收拢黑色发丝,揽到远离他的一侧肩膀,雪白无暇的后颈暴露在空气中。

  “这段时间的共同生活,她一定已经发现了,你更喜欢我。”

  她若无其事地再次切割牛排,态度冷淡:“你能想象到没有我的生活吗?”

  “我也想象不到没有她们的生活。”

  “我后来考虑过,可以不驱逐她们,只要你能只爱我一个人。”

  从上杉真夜冷酷的话语里,高桥诚莫名听出一丝宠溺的感觉。

  “饶了我吧,我今天已经向幸发誓,不会和其他任何女人来往了。”

  他拿起放在手边的水杯,咽下一口冷静思绪:“而且,你为什么会认为这样可以说服我?”

  “你很喜欢寻找意义,想来也很喜欢思考自己存在的意义。”

  “所以?”

  “现在的你,以神明的名义守护爱情的你,认为自己的存在本身即是意义,所以才会建立那座神社,我说的对吗?”

  上杉真夜冷静提问,高桥诚放下水杯,又吃了一口炸鸡块。

  两人相处的时间太长,几乎形影不离,因此开始没办法想象失去彼此的生活,也最了解对方。

  “这个秘密你只告诉我了一个人,对吗?”上杉真夜用平淡的声音确认。

  牛排确实有点切过头了,已经超过80块。

  高桥诚躲避她的侧面攻击,继续吃炸鸡块:“这个酸奶薄荷酱,味道好熟悉,从哪偷来的配方?”

  “嘁。”上杉真夜从洁白的牙齿间漏出不屑的声音,用叉子吃起牛排,一脸看不起的轻蔑表情。

  “阿夜,我说真的,你的新书一定能发行,还是别这样对着我穷追猛打了。”

  高桥诚咽下嘴里的食物,耸了耸肩,语调轻松:“想到你自己也羞耻得不行,我就觉得你可爱到犯规,实在对心脏不好。”

  “闭嘴。”

  上杉真夜抬腿从侧面踢了他一脚,同时瞪来视线。

  高桥诚必须承认,如果不是上杉真夜的战斗力只能坚持3分钟,他大概真的抵抗不了地狱少女的魅力。

  吃完晚饭,高桥诚先去洗澡,等他出来,上杉真夜刚好收拾好餐厅和厨房,走进浴室。

  情人节的夜晚,整个东京的霓虹灯都暧昧到模糊不清。

  浴室弥漫的水汽里,上杉真夜解开衬衣纽扣,温暖潮湿的感觉,染上冷白色的肌肤。

  立见幸已经在加强防备,花川花织也会通风报信。

  鹿岛冷子和猫屋阳菜虽然是自己的朋友,但事关恋情,也必然会站在对立面。

  一切好像都没有变,依旧孤立无援。

  所以,今晚会发生什么吗?

  他还能克制住自己吗?

  想到这里,身体稍稍紧张起来。

  上杉真夜脱掉衣服,轻轻叹了口气,微妙的害怕与期待杂糅,如破开岩层的冲击钻般粉碎沉重的心思。

  用这种事来算计,根本不算是对感情的正面回应。

  不能玷污这份感情。

  要积极一点吗?

  很多事还没来得及考虑清楚,上杉真夜便在心情的驱使下穿好睡衣,返回卧室。

  房门半开,高桥诚正坐在她的书桌前,手持钢笔认真书写,脸色看起来有点犯难。

  上杉真夜放轻脚步走过来,嗅到温暖的雪松木香气,高桥诚就知道她在接近。

  “阿夜,我有告诉过你我的生日吗?”

  “没有,我去查过档案。”上杉真夜清冷悦耳的声音飘来,仿佛清澈的风拂过脸颊。

  高桥诚抬起视线,回头看向她,明明是朴素的分体式睡衣,却莫名地煽情。

  “所以,我打算在生日那天举办画展,就在东京,肯定能赚不少钱。”

  “也要同时发行新歌?”上杉真夜目光落在书桌上新写的歌词,眉头微皱。

  “NiceFold很久没线下活动了,生日那晚我想去东京巨蛋。”

  高桥诚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提出要求,上杉真夜稍微思考了一下,虽然时间有点仓促,但完全来得及。

  无论是画展,还是东京巨蛋,他有这个资格,甚至说这样庆祝生日是给全世界粉丝的福利也不过分。

  “我来安排。”上杉真夜的眼神陡然严厉。

  高桥诚的生日在春假期间,三月下旬,时间还有一个多月,她做好了全力以赴的心理准备。

  见上杉真夜散发出地狱少女的无情氛围,高桥诚忍不住笑了一下,只要她答应下来,自己的计划就可以顺势推进。

  让上杉真夜和立见幸感情变得要好,同时晋升为顶级驯猫高手的计划。

  “阿夜,有你在真是太好了。”

  高桥诚伸了一个懒腰,从椅子上起身,拿着巧克力走到床边:“这种事果然还是你负责比较放心。”

  个人能力得到认可,上杉真夜骄傲地微微扬起脸。

  她毫无防备地在床边坐下来,一本正经地问:“你有什么想法和计划吗?或者注意事项。”

  “计划啊,先喂我吃巧克力。”

  高桥诚倾斜身体,脑袋自然而然地枕在上杉真夜柔软的大腿,闭上眼睛说:“请按照你推荐的顺序来。”

  上杉真夜无语地抿了一下嘴唇,低头见他一脸安心而放松的表情,终究没办法拒绝。

  她打开盒子,纤细白净的手指拿起为了便于食用,分开包装的巧克力,慢慢塞进高桥诚嘴里。

  敢说不好吃,就用圆规戳死他。

  上杉真夜心里想着,目光逃向地板、书桌和衣柜,反复徘徊:“味道怎么样?”

  “好吃。”高桥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