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戈壁有只妖
“你好歹喊我一声姐,来见你当然得意思意思咯。”
白玛双手叉腰,得意洋洋:“你不是说最近在练习摄影吗?正好用得上。”
文淑哭笑不得。
这丫头,被老妈解禁后报复性消费呢?
另外平日在星城,白玛是年纪最小的,如今到了她面前,可不得好好找找当姐姐的优越感。
“行吧。”
文淑也不扭捏,乖巧回应一声:“谢谢白玛姐!”
白玛被这声“姐”喊得浑身舒坦,再次大手一挥。
“不用跟姐客气!走,姐请你吃大餐去!”
深夜。
两姑娘睡在同一张大床上。
白玛已经睡熟,呼吸均匀安稳。
可一旁文淑睁大眼,毫无睡意。
她轻轻掀开被子下床,走到客厅想给自己倒杯水。
路过酒柜时,脚步停下。
透明的玻璃柜门后面,整整齐齐摆放着几排酒瓶。
红酒、威士忌、白兰地……标签上的外文她大多不认识。
文淑脑子里突然闪过丁衡饮酒的某个画面……
姐夫好像很喜欢喝酒?
过去文淑挺讨厌喝酒的人。
她爸偶尔喝多,回家倒头就睡,第二天酒味熏得整个屋子都是。
她大姐夫第一次上门,喝得脸红脖子粗,说话都不利索,看得她直犯恶心。
可换成丁衡……感觉完全不一样。
文淑摇摇头,暗暗自嘲双标。
她上前打开酒柜,拿出红酒和开瓶器,不过动作不太熟练,尝试好几次才把木塞拔出来。
随即给自己倒上小半杯,端起来凑到鼻尖闻了闻。
一股说不上来的气味,和她平日吃席喝的红酒完全不同。
她抿一小口。
苦的。
她又喝一口,还是苦。
可她没有放下杯子,反而坐到窗边的单人沙发上,一口一口地抿。
酒液划过喉咙,带来微微的灼热感。
一杯喝完,她又倒上半杯,顺便翻找出几包肉干小零食下酒。
这次喝得快些,两口就没大半。
她酒量并不好,第二杯喝完后身体开始发热,脑子变得迟钝,所有的思绪都慢下来,模模糊糊的,抓不住。
不过她还是给自己倒上第三杯……
不知过去多久,文淑忽听见门锁“咔哒”一声轻响。
文淑回头,以为是自己喝太多,做梦或幻听。
脚步声由远及近,在她面前停下。
高大身影遮蔽头顶的灯光,阴影将文淑整个人笼罩。
“小淑你怎么一个人喝这么多?”
文淑抬起头,视线虚虚地落在对方脸上。
丁衡眉头微拧,同时弯下腰,一只手绕过她后背,另一只手抄起她膝弯。
文淑感觉自己被凌空抱起,后背落进温热的怀抱。
醉意让文淑身体软得像一摊泥,脸颊贴紧男人胸口,听见沉稳而有力的心跳。
咚,咚,咚。
文淑伸出手臂环住丁衡脖颈,深吸一口,男人的气息瞬间填满鼻腔。
“姐夫……”
“嗯。”
“你怎么来了……”
“我还问你呢,明天不是周五吗,你怎么在酒店?”
如同早上白玛预估的那般,丁衡是来找自己妹妹“玩”的,没曾想小姨子也留在酒店过夜。
这下可不好玩呢……
“嘿嘿!”
文淑傻笑两声。
也许在做梦,做一场她想做很久却不敢做的梦。
她鼻尖轻轻蹭过丁衡锁骨,嘴唇翕动。
声音很小,含含糊糊。
丁衡听不清,低下头凑近一点:“小淑,什么?”
文淑突然用力推搡丁衡,力气不重,但很突然。
她挣出半个身子仰起脸,醉眼迷蒙地瞪男人。
“姐夫,说不定我比白玛好玩呢……”
丁衡愣住,一时不知该怎么接。
文淑又在用力推他,后续说话颠三倒四,毫无章法。
丁衡没去纠结,将文淑抱到床边,轻轻放下去。
后背触到柔软的床垫,文淑手却还揪着丁衡衣领没松。
丁衡不敢太用力,只好维持弯腰的姿势,低头看她。
“姐夫……唔……讨厌……%”
女孩继续胡言乱语,睫毛轻轻垂落,呼吸渐渐平稳,揪紧丁衡衣领的手慢慢松开,滑落到枕头边上。
终于睡着。
? 第296章 :要不一起玩?
清晨。
酒店客服送来早餐,白玛和文淑毫无胃口,唯独丁衡一口红酒一口粥,吃得起劲。
三人之间气氛微妙。
白玛率先问:“阿哥,你昨晚怎么突然来酒店?”
丁衡简单回应道:“你阿嫂今天一大早得去剧场配合宣传拍摄,以及接受采访,昨晚我不好意思折腾她,所以才来找你。”
“采访?什么采访?”
“什么央台舞蹈栏目的,我也没太搞清楚。”
“额……”
白玛心里那点小算盘噼啪响。
丁衡的意思很明白。
花晴今天有事,所以昨晚他不好留她在那儿过夜,才跑来酒店。
结果没想到文淑也在,只能不了了之!
白玛偷偷瞥一眼文淑,眼神幽怨,暗暗后悔。
早知道昨晚不留文淑过夜!
如果只有她一个人,阿哥来之后会做什么呢?
文淑感受到白玛目光,假装没看见,拿起餐巾擦擦嘴。
“我先走了,还得去学校上课,再晚该赶上早高峰了。”
“我送你。”
“不用了姐夫,我自己坐地铁就行。”
“挤地铁多遭罪。”
“那谢谢姐夫……”
文淑勉强答应下来,一旁白玛同时起身。
“我也去!”
“你去找你花晴阿嫂!”
丁衡回头命令道:“她今天缺个跟班,你去帮她跑跑腿。”
“啊?”
白玛瘪瘪嘴,不情不愿地“哦”一声,重新坐回沙发,端起凉透的牛奶杯恨恨地喝一大口。
车子驶出酒店车库,拐上主路。
临近早高峰,车流已经开始逐渐密集,走走停停,车速始终提不上来。
开车的丁衡不怎么说话,姿态松弛。
反倒是副驾驶的文淑神情专注,脑海里有关昨晚的记忆零零散散,始终无法完全梳理清楚。
“昨晚喝那么多。”
丁衡关切问:“现在头疼不疼?”
“不、不疼。”
文淑赶紧摇头,转而轻唤一声:“姐夫,那个……”
“嗯?”
“我昨晚喝多了,应该没说什么过分的胡话吧?”
“没有。”
丁衡的回应快速而平静,让文淑悄悄松一口气。
“以后别一个人喝那么多,昨晚我要不来,你可能在地毯上睡一宿。”
“知道了。”
文淑乖乖应一声,把脸转向窗外。
走进教室时,她心跳还没完全平复。
模糊的记忆告诉她,她很可能说了蠢话,但又不敢百分之百确定。
手机突然震动,丁衡的消息。
【丁衡】:[定位]
【丁衡】:晚上花晴演出,票我已经帮你买好,七点半。
【丁衡】:到地方刷身份证就行,包厢票,可以领四个人,你室友想去的话可以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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