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拍COSER,系统怎么当真了 第395章

作者:戈壁有只妖

  “黄经理,等会儿有空吗?我有点事想单独跟你聊聊。”

  黄经理一愣,随即点头。

  “好的。”

  二十分钟后,两人来到咖啡厅坐下。

  丁衡端起杯子喝一口。

  “黄经理,你在衡白资本干了大半年,如今感觉怎么样?”

  “挺好的。”

  黄经理措辞谨慎:“公司虽然刚起步,但方向对,节奏稳,老板你也信任我。”

  丁衡点点头,手指在杯沿上轻轻摩挲。

  “那我问你个事。”

  “老板你说。”

  “今年九月,你通过公司的信息渠道,提前买入了一只股票,两周后卖出,赚了大概八十万。”

  黄经理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十月底,你又通过公司的风控数据,判断某个客户的仓位有问题,提前做空,赚了大概一百二十万。”

  丁衡语气不急不缓。

  “十二月中旬,公司正在谈的一笔投资,标的方的核心财务数据,你提前泄露给了一个朋友。那个朋友在消息公布前建仓,赚了大概三百万。他转了你六十万的好处费。”

  黄经理开始颤抖,完全无法想象丁衡从哪得到的消息。

  丁衡端起咖啡,又喝一口:“黄经理,你跟着曲珍阿姨那么多年,她没教过你,有些钱不能赚?”

  黄经理支支吾吾:“老板,我……”

  “我不是来兴师问罪的。”

  丁衡再次打断她:“事我已经提前跟曲珍阿姨说过,她卖个人情,让我再相信你一次。她说你能力有,忠心也有,无非过去在白玛身边当保姆憋太久,太想赚钱。”

  黄经理紧张吞咽唾沫。

  丁衡放下咖啡杯:“你赚的那些钱,拢共两百来万,应该刚好够这次年终奖发放吧。”

  黄经理立马识相道:“老板,我明白,保证一分不少。”

  “没有下次。”

  丁衡站起来拍拍她肩膀:“过了年,公司扩招的事你多上心,未来还有更多事让你操心。”

  简单来说,丁衡只是一个俗人,哪怕获得超凡的力量,也没过多的理想抱负,更不想主动挑战世俗运行的规则。

  如果他真打算好好当老板,今天一定会严惩黄经理,并在员工面前树立威信。

  但还是那句话,衡白资本对丁衡来说不过是个工具,目前用着还算趁手,不需要过于调整。

  他不需要员工的钦佩,也不需要黄经理绝对的忠诚。

  只要工具能继续运行,保证他世俗上的足够物质享受,就足够。

  回到酒店时,已经快十点。

  文静和花晴窝在客厅的沙发上,电视里放着HK本地的贺岁节目。

  见丁衡进来,两人同时转过头。

  “回来了?”

  文静站起来,接过他脱下的西装外套,挂到衣架上。

  花晴没动,端起茶杯轻抿一口。

  林蔓从卧室走出来,身上已经换上一件浅灰色的吊带睡裙,长发披散,慵懒随性。

  “老板,谈完了?”

  “嗯。”

  丁衡走到落地窗前,眺望维多利亚港的夜景。

  HK的夜色和星城完全不同,海港繁华喧嚣,两岸的高楼灯火通明,倒映在海面上。

  中环的摩天大楼鳞次栉比,哪怕临近年关,每一扇亮着的窗户后面,都有无数人在为生活奔波。

  而他,站在三十六楼的落地窗前,坐享齐人之福,并刚刚轻描淡写分发出去上百万的年终奖。

  丁衡轻轻呼出一口气,玻璃上氤氲开一小片白雾。

  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文静走到他身旁,安静地站着,没有说话。

  花晴也走过来,站在他另一侧,同样沉默。

  林蔓从后面环住他的腰,下巴搁在他肩窝里,呼吸温热。

  “老板,想什么呢?”

  “没什么。”

  丁衡抬手覆上林蔓的手背。

  “就是觉得……挺好。”

  三个女人都没说话。

  林蔓先动。

  她松开丁衡的腰,绕到他面前,踮脚双手环住他的脖颈。

  “老板,人家的年终奖还没给呢?”

  “想要什么?”

  “想被老板填满!”

  “贪心。”

  丁衡轻笑一声,视线转向身旁的文静和花晴,一手一个,将两人揽进怀里。

  “去把窗帘拉上。”

  “明白。”

  林蔓乖巧应声,按下墙上按钮,电动窗帘缓缓合拢。

  光线消失的瞬间,房间陷入彻底的黑暗。

  衣料摩擦、肌肤相贴、喘息压抑。

  丁衡被系统增强的感官在黑暗里被放大到极致,三具身体贴上来,温度、气息、触感交织。

  他粗糙的大手在黑暗里游走,从锁骨到腰侧,从腰侧到大腿。

  每一寸肌肤都在回应他的触碰,微微发烫并颤抖。

  最后,床垫陷下去。

  夜还很长。

  窗帘的缝隙里透进一线光,是维港不眠的灯火……

? 第256章 :热闹过年

  大年三十,星城的天空灰蒙蒙,难得没有雨雪,风倒是刮得紧。

  丁衡站在复式房的落地窗前,手机屏幕上是一张黝黑的脸。

  “行了,不说了,信号不好。替我给你外公外婆拜个年。”

  丁文杰草草挂断电话。

  他还是老样子,大年三十不回家,猫在西南某个少数民族山沟村寨里。

  “丁衡,叔叔又不回来?”

  电话挂断,文静从厨房探头发出询问。

  “习惯就好。”

  丁衡将手机揣进兜里,转而问:“收拾好没?该去外婆那边了。”

  文静围裙还没来得及解,手上沾着面粉:“好了好了,刚才外婆还打电话催呢,说饺子馅都调好了,就等我们过去包。”

  “那你快去换衣服。”

  “嗯。”

  文静应一声,转身往衣帽间走。

  楼梯上传来脚步声,花晴和林蔓一前一后。

  “晴姐,你别绷着嘛,放松点。”

  “我没绷。”

  花晴嘴上不承认,可腰背挺得笔直,跟从容赴义似的。

  “你这还不叫绷?”

  林蔓笑出声:“见长辈而已,又不是上刑场。”

  “唔……”

  花晴干脆不回应,但那股子紧张劲,藏都藏不住。

  她头一回大年三十不在父母身边,更是头一回去见丁衡的外公外婆。

  丁衡走上前,自然地牵起花晴。

  “走吧。”

  花晴被他拽得往前踉跄半步,稳住身形。

  “等会见你外公外婆,我该怎么说?”

  “实话实说呗。”

  “实话实说?”

  “那不然呢?”

  丁衡感慨道:“老两口年纪已经大了,骗他们也不好。万一哪天他们从别人嘴里听说点什么,更难受。”

  花晴抿紧嘴唇,没说话。

  “放心,有我顶着呢。”

  丁衡安抚道:“我外公外婆都是好人,耳根子也软,肯定不至于为难你们。”

  林蔓从后面凑过来,笑盈盈地挽住花晴的另一只胳膊:“晴姐,你就当去串个门,吃顿饭,聊聊天,顾虑太多反而别扭。”

  花晴深吸一口气。

  “走吧。”

  四个人下楼,分两辆车出发。

  车子驶出小区,汇入除夕的车流。

  街上的行人比平时少得多,偶尔有几个提着大包小包的行人,步履匆匆。

  车子在郊区老街的巷口停下。

  丁衡熄火,推门下车。

  文静跟在他身后,手提数个礼品袋。

  花晴最后一个下车,抬头望向那间张灯结彩的商店。

  “走吧。”

  林蔓拽起花晴往里走。

  众人一进门,热气扑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