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拍COSER,系统怎么当真了 第264章

作者:戈壁有只妖

  “起来,回去洗洗,等会老师上门了。”

  白玛睁开一只眼。

  “啥老师?”

  “你的仪态老师。”

  白玛猛地坐起来,瞪大眼睛。

  “你给我请仪态老师干嘛?”

  “你瞅你坐没坐相,站没站相。”

  丁衡双手插兜,语气平淡:“曲珍阿姨可说了,必须让你好好矫正仪态。”

  他给“仆人”白玛定的规矩很简单:

  先纠正作息,每天戒通宵,六点准时起。

  起床先跑两圈,然后上午九点到十一点,仪态训练两小时。

  下午学车,回来后再学游泳一小时。

  然后自由休息,但十点前必须睡觉。

  白玛把脸一撇,视死如归:“你把我杀了算球!”

  丁衡开口:“不学游泳,你怎么跟我们去海边玩?”

  白玛转回头:“去海边?”

  “夏天不去海边去哪?”

  “你们不是去过琼岛了吗?”

  “换个地方不行吗?你去不去?”

  白玛赶紧从地上爬起来,拍拍身上灰。

  “去去去!”

  她乖乖跟上丁衡往回走,没走几步腿一酸,又慢下来。

  “阿哥……我腿疼……”

  丁衡叹口气,蹲下来。

  白玛立马会意,趴到他背上,双手环住他的脖颈。

  丁衡站起身,背上白玛往回走。

  白玛将下巴搁在丁衡肩头,两条小短腿垂在他腰侧晃荡。

  “阿哥。”

  “嗯?”

  “你有没有发现,阿妈和丁叔叔最近分开的时间有点长?”

  丁衡脚步没停。

  “你操心大人干嘛?”

  “我就是好奇嘛。”

  白玛担忧道:“他们这恋爱已经谈一年多,会不会腻味要分手啊?”

  “分就分呗。”

  丁衡语气轻描淡写:“他们都四十好几了,谈个恋爱分手不很正常?”

  “那万一他们分手……你还做我阿哥不?”

  “不做。”

  白玛立马急眼,音量拔高。

  “为啥?!”

  “我不想要你这么不听话的妹妹。”

  白玛瘪瘪嘴,声音软下来。

  “那我乖乖听话,你还做我阿哥不?”

  “看你表现,我再考虑考虑。”

  “哦……”

  白玛轻轻应一声,将脸埋进丁衡肩窝。

? 第190章 :花晴的思念和思考

  丁衡背着白玛返回别墅,文静和姜姐已经做好早餐。

  “回来了?”

  文静抬头冲丁衡笑笑:“快去洗手,马上就好。”

  白玛从丁衡后背跳下,率先来到餐桌前,拿起自己那杯热牛奶一饮而尽。

  丁衡洗完手坐下,姜姐将粥端上来,嘴里不停夸赞文静贤惠。

  文静被夸得不好意思,脸微微泛红:“姜姐你说什么呢,我给你搭把手……”

  众人边吃边聊,忽地文静抬头,望向对面正啃面包的文淑。

  “小淑,新家教找好没?”

  “暂时还没呢。”

  文淑咽下嘴里面包:“我现在比较倾向那个五十来岁的特级教师,虽然普通话差点,但经验丰富,白玛也觉得她合适!”

  文静好奇问:“那个沈老师不好吗,我看人家履历挺漂亮的?”

  文淑再咬一口面包,含混道:“白玛说家里有男人,太漂亮的女人进来不安全。”

  顷刻间,餐桌气氛微妙。

  文静下意识看丁衡一眼,又飞快地移开目光。

  白玛低头干咳两声,假装专心对付碗里的粥。

  姜姐是个明白人,识趣地没接话,转身回厨房继续忙活。

  丁衡倒是不在意,端起粥碗喝一口:“五十来岁的好,经验丰富,人也稳重,定下来跟我说一声就行。”

  文淑点头:“嗯,谢谢姐夫。”

  白玛偷偷抬眼,见丁衡没有跟自己算账的意思,暗暗松口气,继续埋头喝粥。

  不知道怎么的,她越来越不想家里再进来其他漂亮女人……

  早餐过后,丁衡换好鞋,拿起车钥匙。

  “姜姐。”

  他朝厨房方向喊一声:“白玛上午的仪态课,下午的学车和游泳,你帮我盯着点,别让她偷懒。”

  “放心吧小丁,我看着呢。”

  姜姐从厨房探出头,语气笃定。

  丁衡和文静下楼上车,驶出别墅区。

  六月的星城热得不像话。

  文静靠在椅背上,懒洋洋地打哈欠:“丁衡,期末还有不到一个月,咱们暑假干吗呢?”

  “怎么,你已经没心思上课?”

  “我才没有。”

  文静小声反驳:“早点计划好,省得到时候手忙脚乱……”

  丁衡伸手揉揉姑娘脑袋,没说话。

  他同样没什么心思上课。

  离暑假不到一个月,他的心早就飞到别处去。

  算算时间,自己已经有一个半月没正式见到花晴。

  两个人的交流只剩下每天几句简短的问候,和每周准时送达的“私人vlog”。

  待到六月底七月初,花晴选拔会进入正式收尾阶段。

  能不能拿下主舞的位置,最后一月的冲刺很是关键!

  于公于私,丁衡都不该去打搅她……

  车子在路边停稳,文静下车挥手告别。

  丁衡没有急着去上课,而是拿出手机点开花晴对话框。

  【丁衡】:学姐,起床没?

  半分钟后,弹出视频通话请求。

  丁衡按下接听。

  屏幕亮起,画面晃了晃才稳定。

  花晴躺在床上,怀里抱着黑豆,整个人窝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张苍白的脸。

  头发有点乱,眼睛半睁半闭,嘴唇毫无血色。

  整个人看起来病恹恹的,没什么精神,更没有平日清冷高傲的气场。

  丁衡眉头微微皱起。

  “学姐你不舒服么?怎么没去训练?”

  “亲戚来了。”

  花晴声音发飘,有气无力。

  丁衡算算日子——不对啊,花晴的亲戚应该过去一周才对。

  “很不舒服吗?”

  “嗯……”

  花晴轻轻应一声,抱紧黑豆,将脸往枕头里深埋。

  黑豆在她怀里挣扎,发出一声不满的“喵”,她也没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身体不适的原因,花晴今天显得极其脆弱。

  平日清冷的眼眸此刻水润润的,像是随时会泛出泪光,连说话的语气都比平时软几分,带着委屈的鼻音。

  她没有绕弯子,直接告诉丁衡:“上个月为了训练,我故意吃药阻断经期。这个月本也想吃……然后就特别不舒服。去看医生,医生让我停药,昨天亲戚重新来,就特别难受,比平常来亲戚难受好几倍。”

  丁衡叹气。

  眼前女人为了跳舞,什么苦都吃过,什么累都受过。

  去年脚伤时期都能一声不吭地硬扛,从没在人前表现出半点脆弱。

  能让她说出“特别难受”这四个字,可想而知程度有多严重。

  “会影响训练吗?”

  “短暂一两天的话……应该没什么问题。”

  花晴声音发虚,显然自己也没太大把握。

  丁衡转而问:“最近训练成绩怎么样?”

  提起这个,花晴终于稍稍打起精神。

  她从被子里探出一点,将黑豆往上抱了抱,下巴搁在猫脑袋上。

  “我已经稳定前二了,而且……”

  花晴语气里是藏不住的得意:“已经连续一周保持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