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拍COSER,系统怎么当真了 第261章

作者:戈壁有只妖

  “小蔓,你怨外公,外公理解……你妈刚进去那两年,我病得不轻,在床上躺大半年,差点没挺过去,实在顾不过来。

  后来身体慢慢恢复,就开始一点一点让他们把吃进去的东西吐出来。”

  林丰年声音不急不缓:“今天正好做个汇总给你,希望你看在我这张老脸的份上,放下那点恩恩怨怨!一家人嘛,没有解不开的结!”

  林蔓将文件袋放下:“外公,这些东西……”

  “都是你家的。”

  林丰年打断她,强硬道:“外公我还没死呢,该你的就是你的,谁也拿不走!”

  林蔓骤然沉默。

  活了快八十年的老狐狸,突然良心发现?

  不!

  是昨天的事!

  除去丢人外,更让林丰年嗅到危机!

  他和林泽富两人都蒙在鼓里的事,丁衡是从哪打听到的,又是通过什么渠道打听到的?

  这个外孙女婿,他们林家到底惹不惹得起?

  “呼……”

  最终,林蔓长呼一口气:“外公,这些东西现在对我没用!我也不想要!”

  林丰年眉头微微蹙起。

  “丫头,你……”

  “外公。”

  林蔓站起身:“既然大舅舅今天不欢迎我,我也就不待了。以后有空,我再多来看看你老人家。”

  她后退一步,鞠了个躬。

  林丰年望向外孙女,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咽回去。

  “造孽……造孽啊!”

  他语气疲惫:“老头我年轻造孽太多,老天都不让我安稳入土!”

  耿芮见林丰年情绪不稳定,赶紧上前:“小蔓,你外公不舒服,让他休息吧。”

  林蔓没再说话,转身往外走。

  丁衡则冲林丰年叮嘱道:“外公,保重身体。”

  林丰年没应声,低头逗弄重新跳回他腿上的白猫。

  走出饭店,二人重新上车。

  丁衡好奇问:“那份资产清单,值不少钱吧?说不要就不要?”

  林蔓倒是豁达:“人家现在跟着老板,还怕没有吗?”

  “你之后打算怎么办?”

  “之后的事之后再说。”

  林蔓往丁衡身上贴,下巴搁在他肩上:“眼下最对我来说重要的,是先伺候好老板~”

  “怎么,昨晚还没被收拾够?”

  “那老板今晚要换点花样,继续收拾人家吗?”

  “你呀你……”

  丁衡伸手捏住林蔓挺翘的琼鼻,轻轻摇了摇。

  “想做什么放手去做,碰壁了再回来找老板想办法。”

  对于如今的丁衡来说,帮林蔓报仇是件很简单的事,但也会过于无趣。

  今天林蔓在她外公面前也算表明态度,之后就让蠢狐狸自己亲手来吧,自己兜底就行。

  林蔓愣住。

  眼前男人眼神温柔,没有半点敷衍。

  “老板~”

  “行了。”

  丁衡松开手,又对她鼻尖轻轻一点:“别矫情。”

  林蔓将脸埋过去:“老板真好~”

  丁衡脑海里,系统界面悄然浮现。

  【荆棘之冠:林蔓】

  【当前状态:被世俗玷污的公主】

  【惩戒值:48%】

  【赎罪值:3%】

  【皈依值:14%】

  林蔓突然又想起什么,重新抬头:“对了老板,你今天不是说要给我大舅舅准备一份大礼吗?礼呢?”

  丁衡看一眼手表:“已经饭点,差不多该来了。”

  他话音刚落,两辆面包车猛地停在饭店门口,轮胎在路面上拖出刺耳的声响。

  车门拉开,二十来个穿着各色T恤的青年蜂拥而下,个个气势汹汹。

  保安还没来得及反应,人群已经冲进饭店。

  大厅里传来一阵骚动,然后是桌椅翻倒的巨响,伴随杯盘碎裂。

  林蔓瞪大眼睛,难以置信。

  “老板,他们是谁?”

  “在HK借钱给你舅舅的那群人。”

  丁衡语气平淡:“上次在HK,我留了他们头头的联系方式。今天你大舅舅生日,正好让他们来要债。”

  林蔓咽下口唾沫。

  “不会……再闹大吧?”

  “没事。”

  丁衡靠在椅背上,姿态悠闲。

  “一群社会渣滓,狗咬狗被关进去,也算给社会做贡献。”

  话音刚落,忽闻一声巨响,然后是更密集的尖叫和咒骂声。

  两分钟后,先是林知远满嘴是血,被两个保镖架着往外拖,一只鞋不知道丢在哪,裤腿上全是酒渍。

  林知宏跟在后面,脸上倒是没什么伤,但衣服被扯得皱巴巴,表情阴沉得可怕。

  林泽富最后一个走出来。

  六十岁的老人,左眼像是挨上一拳,衣衫不整,狼狈不堪。

  他老婆冲过来,扶住他的胳膊:“老林!你没事吧?!”

  林泽富摇摇头,神情愤怒,胸口剧烈起伏。

  丁衡见状,一脚油门冲过去,途径林泽富身旁时,林蔓猛地探出头。

  “舅舅……”

  她高喊一声,声音清脆响亮。

  “生日快乐!”

? 第189章 :妹妹毕业成年后(求追订!)

  从鹏城回来后,日子又恢复惯常的节奏。

  林家闹剧后续如何,丁衡没再打听,林蔓也懒得提。

  据说因为被上门讨债,林凯辉被推出来当出气筒,其余人各自罚酒三杯,家丑就此掩过。

  进入六月,暑气愈发浓厚,岳麓山下的樟树绿得发亮,蝉鸣一天比一天响。

  大学生们掐着手指头算期末,而另一群人正面临人生第一道坎。

  高考!

  六月八日下午,最后一门英语结束。

  星城某考点外,家长们将整条街堵得水泄不通。

  有人捧鲜花,有人举横幅,还有大大小小的媒体扛着长枪短炮蹲在门口,准备“逮捕”第一个出门的考生。

  丁衡将奔驰停在路口,靠在车门上百无聊赖地刷手机。

  铃声响起,校门打开,人流如潮水般涌出。

  他收起手机,目光在人群里搜寻。

  白玛一米五的身高实在不起眼,丁衡踮起脚尖找上半天,才发现她正随人流往外挪。

  奶白色的短袖,浅蓝色的百褶短裙,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头发扎成两条麻花辫垂在胸前,模样乖巧又可爱。

  “阿哥!”

  瞧见丁衡,白玛加速小跑冲刺。

  “考得怎么样?”

  “凑合吧。”

  白玛耸耸肩:“反正该蒙的都蒙了,不会的也编满了,成绩应该对得起我平日付出的汗水和辛劳。”

  丁衡哭笑不得,拉开副驾驶车门:“上车吧。”

  白玛没有立刻钻进去,目光落在不远处。

  一个女生扑进母亲怀里,母女相拥,一起哭得稀里哗啦。

  一个男生接过全家递来的鲜花,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老父亲拍拍他的肩,眼眶有点红。

  白玛轻轻叹口气。

  “怎么了?”

  丁衡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

  “没什么。”

  白玛收回视线,弯腰钻进副驾驶,故作忧愁地感慨:“就是突然觉得,我像个被抛弃的孩子啊。”

  “咚。”

  丁衡对准她脑门上轻轻一敲。

  “哎呦!”

  白玛捂住额头,委屈巴巴。

  丁衡坐进驾驶座:“曲珍阿姨不是给你打过电话了吗?她那边临时有事走不开,还让我给你送束花。”

  他扭动下巴,示意白玛看后座。

  白玛回头,一束香槟玫瑰静静躺在后座。

  她伸手够过来,抱在怀里嗅了嗅。

  “一束花就打发了?人家高考诶,人生大事!”

  “那你想怎么样?让她飞回来陪你?”

  “那倒不用……”

  白玛往椅背上一靠,两条小短腿翘起来搭在中控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