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戈壁有只妖
同一时间,林蔓公寓。
舞蹈队队友何莉因为五一放假和男友吵架,这两天在林蔓家借宿。
她从浴室出来,一边擦头发一边往卧室走,视线望向床畔的林蔓。
林蔓脚上的黑丝高跟没脱,还在继续研究拍照角度。
“卧槽。”
何莉瞪大眼睛:“你大晚上的穿成这样干嘛?发骚啊?”
“说什么呢你。”
林蔓没好气回应,抓起一个枕头精准地砸过去:“发骚谁能骚得过你!”
何莉接住枕头,笑嘻嘻地坐下:“那你穿成这样干嘛?拍给谁看?”
“我老板。”
林蔓关上手机:“看看他什么反应。”
何莉眨眨眼:“他什么反应?”
“嗯……反应有点大!改天穿这身去见他,估计得遭个大的。”
林蔓故作哀愁地叹口气,可脸上明明在笑。
何莉啧啧两声,上下打量她一眼。
“你还真给人当那什么……秘书啊?”
“怎么,不行?”
“不是不行,就是觉得没必要吧……”
何莉视线重新落回林蔓脚上的高跟鞋:“这破鞋穿上站一会我都脚疼,穿出去不是受罪吗?”
鞋底硬,鞋头窄,脚趾挤在一起,走一步都像上刑。
加上足足十二厘米的细跟,基本没什么舒适度可言,纯粹就为性感,或者说得更直白一点——“攻速装”、“炮架子”!
林蔓晃晃脚踝,鞋跟对准地板轻轻磕上两下。
“有什么不行的?有钱赚还能……”
她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没把话说完。
无论男人女人,都会希望得到生理上的满足,在这点上林蔓丝毫没觉得自己吃亏。
何莉来了兴趣,凑近一点:“你那个老板……很强吗?”
如果告诉何莉,林蔓一月前还是小厨女,打死她也不信!
舞蹈队一群女生之间,类似大尺度的话题基本每天都会发生,某些时候尺度只会更大。
林蔓混在其中,所以何莉从没觉得她冰清玉洁,不过这还是林蔓头一回主动提及自己男人。
过去她们不是没打听过林蔓的感情状况,但林蔓每次都装神秘,留给她们浮想联翩。
林蔓得意轻哼:“反正比你那天天混夜店的肾虚奶狗男友强多了。”
“切。”
何莉翻起白眼,一脸不信:“你就吹吧。”
“我吹?”
林蔓舔舔红唇,像是在回味:“我就这么说吧……上次在HK最后一晚,我中途昏过去三次!”
何莉将信将疑。
“真的假的?”
“骗你干嘛。”
“那你这便宜可占大了啊……”
何莉啧啧两声,又好奇地问:“哪找的人?”
林蔓弯起嘴角:“你也认识啊。”
“谁?”
“队长男友。”
“卧槽!卧槽!卧槽!”
何莉整个人从床上弹起来:“花晴这才去首都多久?你就把人墙角挖了?林蔓你也太狠了吧!”
林蔓端起床头柜上水杯轻抿一口,脸上的表情意味不明。
何莉继续八卦:“你们……花晴知道吗?”
林蔓放下水杯:“你问这么多干嘛?”
“我就是好奇嘛……”
“少打听,好奇害死猫。”
林蔓悠哉伸一个懒腰:“你打算在我这住多久?”
何莉缩回床头,叹口气:“后天吧……马上毕业,我还不知道去哪找工作呢。”
“最近不是有舞蹈机构在招人吗?”
“得了吧。”
何莉摆摆手:“我才懒得去应付那些小孩,事多,家长也麻烦。一个个都觉得自己家孩子是天鹅,跳成那德行还要求这要求那的。”
“那你想干嘛?”
何莉稍稍犹豫,突然试探问:“林蔓,你家那个璀璨星球,最近是不是重新开张……”
林蔓脸上笑容瞬间消失。
她坐直身体,眼神冰冷。
“何莉。”
“嗯?”
“别犯蠢。”
何莉被林蔓态度吓一跳,讪讪地缩回去。
“我、我就随便问问……”
“随便问问也不行。”
林蔓语气严肃,一字一顿:“那地方不是你该去的,离它远点。”
何莉明明大一岁,反被林蔓训得有点委屈:“知道了知道了……我又没说要去……”
林蔓语气依旧严肃:“何莉,我认识你三年了,你什么性格我清楚。你嫌累,嫌麻烦,嫌工资低,这我都理解……但某些钱不是你能赚的,那种地方你只要敢进去,立马会被吃得骨头都不剩!
我知道这两年你家经济下行,钱不够花!但你好好想想,你练舞这么多年吃多少苦?别到头来为了那点快钱,把一辈子都搭进去。”
何莉低下头服软:“知道了……我也就是随口一说,你别这么吓人嘛。”
林蔓死死盯着何莉几秒,确认她不是在敷衍,这才重新躺下。
“行了,睡吧。”
“哦……”
灯关上。
何莉翻了个身,面朝墙壁,不知道在想什么。
林蔓躺在另一侧,轻轻呼出一口气。
湖大寝室。
丁衡正准备入睡,脑海里系统界面悄然浮现。
【荆棘之冠:林蔓】
【当前状态:被世俗玷污的公主】
【惩戒值:48%】
【赎罪值:2%】
【皈依值:6%】
赎罪值突然上涨百分之一?
? 第185章 :给小猫的承诺
周六阳光温吞,风也恰到好处。
丁衡将车停在城郊的大草坪边上,熄火推门下车,入目是一大片铺开的绿茵,几个小孩在草地上疯跑追逐。
赵颜希从副驾驶钻出来,踮起脚尖往草坪深处张望:“人还挺多!”
丁衡绕到后备箱,从里面拎出几个风筝,又抬头看一眼后座。
文静和林蔓一前一后下车。
今天三个姑娘穿着是清一色的白,风格却截然不同。
林蔓性感优雅、文静软乎可爱,赵颜希甜美少女,凑在一块分外养眼。
说是风筝节,其实几个人对放风筝都没什么兴趣,无非是找个由头凑在一起,闲闹一天。
来到草坪上。
赵颜希和文静风筝都飞得老高,唯独林蔓心不在焉,风筝在半空晃晃悠悠,像是随时会坠落。
细心的文静发现林蔓状态不对,凑过去担忧问:“蔓姐,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没事。”
林蔓摇摇头,扯出一个笑:“可能是昨晚没睡好。”
“哦……”
文静没再多问,转回去继续摆弄自己的风筝。
林蔓昨晚不是没睡好,而是根本没怎么睡。
因为丁衡吩咐,她比文静和赵颜希早一天到酒店。
她有预料自己会遭个大的,结果大到超乎想象,大到她现在还心有余悸。
精心挑选的高跟成为作茧自缚的刑具,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完整,只能发出一声声破碎的呜咽。
她本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丁衡的强度,但昨晚之后才明白,男人过去一直在收着。
“想什么呢?”
丁衡来到林蔓身后,一只手绕过她软腰,握住她手里的风筝线。
“没、没什么……”
林蔓下意识想往前躲,但丁衡另一只手已经搭上她的腰,将她稳稳地拢进怀里。
“风筝要掉了。”
丁衡握住林蔓手掌,轻轻扯线。
“还疼吗?”
“吃了老板给的药,好多了……”
丁衡没说话,在林蔓腰侧轻轻一按。
林蔓语气娇媚可怜:“老板,人家真知道错了~”
昨晚丁衡让她彻底明白两件事。
第一,不要试图干涉他和别的女人之间的事。
第二,不要发没头没尾的照片。
丁衡似笑非笑:“那今晚要不要我帮你再加深加深记忆?”
上一篇:揭开记忆的被褥,抱走往昔的涟漪
下一篇:综漫,五条悟根本不承认自己是配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