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拍COSER,系统怎么当真了 第229章

作者:戈壁有只妖

  丁衡没有回复,只是将手机收进口袋,重新调转车头。

  四十分钟后,丁衡回到花晴家楼下,走进单元楼。

  电梯上行,数字一格一格跳动。

  “叮。”

  门打开,走廊里很安静。

  花晴家的门虚掩着,特意留下一条缝。

  丁衡推门进去,客厅里只亮着几盏瓦数较低的暖光灯,光线柔和,像是提前调好的氛围。

  林蔓瘫躺在沙发上,腰身被宫绦束得极细,裙摆垂到脚踝,露出一截被透光肉丝包裹的纤细脚踝。

  “老板。”

  她抬起头,狐媚眼里波光流转。

  丁衡走过去坐下,顺势将她抱到大腿上:“你怎么穿着花晴的衣服?”

  林蔓手指在丁衡胸膛轻轻画圈:“既然追求刺激……”

  丁衡轻笑一声,手掌从她肩头滑到大腿上轻轻摩挲。

  “那想不想更刺激一点?”

  “怎么刺激?”

  “给。”

  丁衡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眼罩。

  黑色的绸缎面料,边缘镶着细细的蕾丝花边。

  林蔓立马会意,没有半点犹豫,伸手接过眼罩戴上。

  绸缎蒙住眼睛的瞬间,视觉被剥夺,世界陷入一片黑暗。

  她能感觉到丁衡的手还搭在她大腿上,掌心温热,指腹粗糙。

  可等了一会儿。

  又等了一会儿。

  丁衡没有任何进一步的举动。

  林蔓心跳渐渐平稳下来:“老板?不是说要追求刺激吗?”

  “急什么。”

  丁衡语气漫不经心。

  林蔓抿抿唇,没再说话。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林蔓感官在黑暗中变得愈发敏锐,每一秒都被拉得很长。

  长久的黑暗让她心头涌出些许恐惧,呼吸开始变得不太稳定。

  “老板……你到底要干嘛呀~”

  突然,丁衡在她大腿上用力一捏,惹得林蔓发出一声短促的嘤咛。

  “唔!老板~”

  “差不多是时候了。”

  丁衡笑得意味不明……

  楼下。

  新能源车缓缓驶入小区,提前返回的花晴没有告诉任何人。

  她想象过很多种可能,但所有的想象都止步于“见到丁衡”的那一刻。

  男人到底给她准备了怎样的惊喜?

  花晴熄火,拿起手机点开丁衡对话框。

  【花海晴天】:在干嘛呢?

  她想打探丁衡现在在哪,可对方久久没有回复。

  花晴实在等得心烦,将手机扔进包里,推门下车。

  四月星城的夜晚微凉,她裹紧外套,快步往单元楼走,忽又停下。

  楼下车位里,分别停着破旧长安和银色宝马,都是她熟悉的车牌……

  花晴大脑“嗡”的一声。

  他们……在她家?

  花晴不敢往下想,但她控制不住。

  画面一帧一帧,不受控制地涌进脑海。

  她咬紧牙关,攥紧拳头,迈开步子快步走进单元楼。

  是可忍孰不可忍!

  花晴嫌弃电梯太慢,干脆直接走楼梯,一路狂奔上楼,却见大门敞开,暖黄的光在走廊里铺洒一地。

  “回来了?”

  丁衡静静矗立在大门前,双手插兜姿态悠闲,像是专门等她,完全没有偷情被抓的紧张感。

  花晴纳闷:“丁衡……你……”

  “进来吧。”

  丁衡将花晴往屋里带,顺便提醒道:“说话小声点。”

  屋内的布置让花晴脚步微顿。

  白色桔梗、浅绿丝带、气球、香薰蜡烛……整个客厅被装点得清新雅致。

  “这是……”

  “花玥她们给你准备的生日惊喜,你今天就先当没看见,明天记得演得像一点。”

  “哦……好。”

  花晴下意识答应,脑子还是懵的。

  “你怎么知道我提前回来的?”

  “秘密。”

  花晴瘪瘪嘴,没追问,忽又想起某个关键问题。

  “刚才我在楼下,有看见林蔓的车。”

  “你猜猜她现在在哪?”

  “她……”

  花晴一愣,下意识望向舞蹈室。

  丁衡拿出手机,点开某个让花晴恐惧又熟悉的APP,手指轻轻一拨。

  舞蹈室方向,即刻传来一声轻微的呜咽。

  花晴瞳孔收缩……

  丁衡淡定收起手机:“想过去看看吗?”

  花晴没说话,可心跳很快。

  丁衡脑海里,系统提示悄然浮现。

  【情丝勾连进度:93%】

  又上涨百分之一。

  丁衡牵起花晴,来到舞蹈室门前。

  舞蹈室内,灯光昏黄。

  林蔓被绑在把杆前,身体维持Saber被Caster束缚时的经典下腰姿势,整个人绷成一张弓。

  和花晴那日轻松自如的舒展不同,林蔓的基本功到底差了些。

  维持下腰的姿势对她来说颇为吃力,腰腹已经开始酸痛,大腿肌肉死死绷紧。

  “呼……呼……”

  她呼吸急促而紊乱,胸口起伏不定,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顺着眉尾往下淌,滑过她微张的唇畔,滴落在光洁的地板上。

  透光肉丝包裹的双腿正不受控制地打颤,从大腿到小腿,每一寸肌肉都在叫嚣着酸痛,纤细的脚踝因为用力而绷出骨感的轮廓,脚趾在丝袜里用力蜷缩。

  “老板……”

  林蔓声音带颤,可怜巴巴地哀求:“可以结束了吗?人家真的撑不住了……”

  丁衡没有回答。

  他转头看了一眼门口的花晴,竖起食指抵在唇边,示意她噤声。

  花晴完全不知道自己该做出何种反应,愣愣地看着。

  丁衡缓步走向林蔓,掌心覆上她紧绷的后腰。

  “我问你几个问题,你诚实回答。”

  “老板你问……你问什么我都说……”

  “过去几年,你为什么针对花晴?”

  “我不是告诉过你吗……我生日那天,她……”

  “嗯?”

  丁衡手上微微用力,拇指按进林蔓腰窝。

  林蔓吃痛,闷哼一声,不敢再敷衍。

  “我……我嫉妒她。”

  她咬牙回答,语气不情不愿。

  丁衡继续问:“嫉妒什么?”

  林蔓声音突然拔高,像是压抑太久终于找到出口。

  “看她的第一眼,我就开始嫉妒。嫉妒她的纯粹、美好、自信……她人生充满理想和希望,而我活得像一具精致的行尸走肉,每天睁开眼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而活。”

  “所以你就针对她?”

  “嫉妒归嫉妒,但我还是想和她做朋友。”

  林蔓声音逐渐含糊不清:“可她先拒绝了我……”

  花晴站在门口,睫毛颤了颤。

  丁衡瞥她一眼,又收回目光:“你对她的生日这么上心,又是什么原因?”

  “不是你让我做的吗?”

  “嗯?”

  丁衡手又加重一点力道。

  林蔓吃痛,终于改口:“因为我还是想和她做朋友。”

  “你不是有很多朋友吗?”

  “不一样……花晴和她们完全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我、我说不上来。”

  林蔓说不上来,丁衡却比她要明白。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林蔓和花晴属于同类,偏执且孤独。

  但花晴作为天才,她的偏执是对自己和舞蹈而言,并坦然接受自己与众不同的孤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