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QWERFD
“典狱长——下次羽毛保养有你好看的了。”常榕一边咬牙揉腿,一边盯着典狱长发狠话,是你把大魔女引过来的?
“咕咕咕……!?”典狱长吓得整个人都瘦成麻杆。
“所以,榕你今天一整天都奇奇怪怪的……到底是在做什么……?”
“这个吗,我——呃,该怎么说呢——”常榕有些顾左右而言他,似乎不太想要直接回答小雪的问题。
“常榕他在实验能否利用吸收魔女因子的方式短暂获得对应的魔法,结果是可行的,他暂时掌握了【幻视】的魔法。”
一旁的奈叶香突然开口,虽然常榕摆出了摇手动作,但是奈叶香没有理会,而是看着眼前的大魔女说了出来。
“你之前想要重新预借幻视魔法,是为了测试能否传递给榕……?但是……为什么?”
“因为常榕他打算利用【幻视】的魔法——来亲眼见证埋葬于此预备魔女们的终焉,以及她们悲剧的伊始。”
“埋葬于此的……魔女们……”
小雪怔在原地,直到这一刻她才意识到,这座地下室是魔女们的墓园,同时也是自己【原罪】的纪念碑。
而那名少年——他打算替自己去背负这所有的罪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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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绫蓝华星·洛天依的投喂打赏~~~ 318.因你而开启的故事
空旷的地下室里陈列着无数人工制造的铁棺与冰棺,那些突出的东西像是某种巨大机械内部结构一般整齐排列着。
然而当大魔女将视线放在那些人工制品内侧时才突然意识到,这些看似机械结构收纳物的东西,其真实身份是——埋葬封印着预备魔女们的棺柩。
在意识到这一点的瞬间,大魔女的呼吸一瞬间像是被扼住咽喉般阻隔,原本尚且能够忍受的寒意,也转换成了几乎令她难以停留的刺骨深寒。
她虽然知道冰上梅露露在举办魔女审判的时候就一直在保存收集那些预备魔女们的遗骸,但她却从没有亲自来地下室查看过。
如今被无数沉默冰冷墓碑所包裹的大魔女,比任何时候都更加清晰感受到了自己身上背负的原罪。
当‘为了族群让人类得到报应’的宏大愿景所需要支付的代价,以这种方式凝聚冻结在一个又一个独立个体身上的时候,这份切实而能够触摸到的谴责,更让大魔女感到难受。
“时间回溯改变过去肯定也需要对应的节点锚点才行,我打算提前做一下准备,利用【幻视魔法】将这些预备魔女们觉醒魔女因子使用魔法的时刻记录下来,只不过这个过程大概会有些……困难,我不太希望小雪你看到。实际上我也不希望让奈叶香承担。”
常榕开口让小雪从被冷冻室震惊的恶寒中拽了出来,他表情有些困扰,似乎真的不希望小雪在这个时候出现。
——榕,他的意思是……打算自己一个人用魔法阅读这些魔女的遭遇经历吗?
小雪理解了常榕的话语,也明白了他为什么今天一整天都显得鬼鬼祟祟的。而在知晓眼前少年的行动后,小雪的脸上先是震惊,然后立刻变成了——生气。
“如果你不希望让我去幻视那些预备魔女的话,那榕你自己呢?换做是你难道就可以吗?”
“我没问题的,小雪。我已经见证过很多了,这种事情——”
“这种才不是你可以一意孤行的理由!你才算什么资历,榕!论见过的人类,本大魔女可是要见过比你多得多的人!”
小雪怒气冲冲打断了白毛少年的话语,她是如此用力地反驳,就连双手也紧紧握成了拳头。
“你总是这样……自顾自想要背负什么,单方面为了别人而不在意自己……我不喜欢这样的傲慢,榕。既然说好了今后要一起去背负一切,那你就不要再做这种单方面自己试图承担一切的行为了!”
“小雪……”
常榕眨了眨眼睛,在他的记忆之中,自己几乎没有见过小雪如此一本正经炸毛的模样。
“但是,我还是觉得——”
“这件事上我也支持小雪,既然已经到了这一步,作为我的共犯,说什么也不能让你再一个人承担了,常榕!”
“孤顾菇!”
“……你这傻鸟也凑什么热闹啊!”“咕呜呜唔!?为,为什么偏偏是本鸟咕——”
奈叶香也站在了小雪身边选择认同小雪的理念,而常榕则是一把抓住同样试图刷存在感的典狱长,搂在怀中开始薅羽毛。
利用典狱长稍微发泄了一下被小雪抓包哈气的‘恼怒’后,常榕叹了口气,再次看向眼前个子不高,和威严完全不沾边的大魔女大人。
“你真的决定了吗,小雪?想要亲自去见证……这些预备魔女的终末与伊始?”
看着常榕的浅灰色眼眸,大魔女平静地轻轻点头。
“这是我的罪恶,榕。它们没有消失,也不会被时间冲刷殆尽,而是一直停留在了这里,等待着我的到来。既然如此,我有义务也有使命去亲自见证。”
“而且……我不会迷失的,还有榕你陪着我,对吧?”
“……我明白了。”
看着眼前雪花般少女宁静的笑颜,常榕最终点了点头。
他握住小雪的手掌,从无数的冰棺、金属罐和档案柜中间穿行,最终停留在了一块散发着幽蓝色光芒的冰块面前。
透过冰块,小雪看到了静静悬于其中少女的身影——那是一名穿着类似蕾丝女仆裙般,留着金色长发的少女。
“——爱丽丝”
小雪的瞳孔睁大,眼前少女的尸体,曾经在自己怀中任由自己折腾她的头发,那副触感与温暖,在此刻只剩下了麻木的冰冷。
她曾经幻想过与常榕,梅露露,爱丽丝一起在魔女岛幸福度日的愿景,但那个美梦最终被自己所种下的因果亲自击碎。 如今,少女残破的身躯静静悬于冰块之中,没有愤怒没有绝望,只有无尽的沉默。
“我会陪着你一起,小雪。”
“……我知道,榕。”
常榕握住小雪的手掌,缓缓贴向眼前的冰棺。大魔女脸颊上的表情,也从最初的害怕到紧张,最终变成了‘期待’。
她的原罪停留于此,但……这并不是一切的终结。正如自己本以为彻底逝去的挚爱此刻却在自己身旁为自己提供向前迈进的勇气那般,自己对预备魔女的见证也不是为了缅怀,而是能够修正错误,重新创造出让大家能够得到幸福的未来。
于是,大魔女触摸被冰封的少女,发动了【幻视】魔法。
一瞬间,原本的视线被覆盖浸透,未曾见过的画面像放映机一样在她眼前展开。
两人首先看到的是漆黑阴暗、闭塞闷热的场景。
小雪一瞬间还以为是地下室的照明与制冷系统坏掉了,但当零散的光亮从黑暗中映射出来,并且逐渐充满画面后,小雪这才意识到,画面里不是地下室,而是某个货轮内部的狭小闷热密闭货仓。
尚且年幼的爱丽丝在这里跟随着父母一起用非正规的方式抵达了这片土地,她彩虹般的双眸扒着舷窗看向海面,充斥着对于未来生活的希冀与幻想,似乎只要脱离了曾经那个贫瘠又绝望的‘家乡’,一切就都能好起来。
但是故事没有那么简单,她的生活在来到这里以后并没有得到实质性的好转,当父母脸上带着绝望将爱丽丝藏匿起来,之后被一些人‘邀请走’并且再也没有回来后,这名稚嫩的少女不得不逼迫着自己快速成熟成长起来。
得不到金钱就只能牺牲睡眠时间去做一些黑工,感觉疲倦就用能出血的力度咬舌头与嘴唇。遇到任何人都要露出笑容装出乖巧姿态,只有这样或许才能够独自一人生存下去。
这样近乎绝望暗淡的生活,直到一对和蔼夫妇的到来才终于得到了改善。爱丽丝可爱的外表与讨喜‘天真’的性格,让她被那对夫妇领养了下来。
她拥有了自己的身份和名字,拥有了自己的房间,黑白的人生也第一次照进了彩虹。
珍惜这一切的爱丽丝开始更加注重自己的表现,她时刻扮演着天真懵懂纯洁的爱丽丝,用各种方式试图让领养自己的夫妇感到开心。
之后的某一天,爱丽丝突然发现自己竟然能够在空中‘绘制’出真正的彩虹。她迫不及待地来到父母面前展示这份能力,希望能够让他们露出笑颜。
但当看到彩虹从客厅天花板凭空出现的瞬间,爱丽丝注意到了,父亲母亲脸上露出的并非笑容,而是惊恐与慌张。
在那一刻,原本快要触手可得的幸福就这样从爱丽丝的世界里逝去了。她意识到了这美丽而梦幻的彩虹并非属于自己的祝福,而是一种近乎玩笑般的诅咒。
她变得更加谨慎小心,拼命观察周围人的气氛,将这份能力掩埋下去,一切一定会再次变好的——
但在那之后,她从冰冷阴暗的牢房中睁开了双眼,在短暂的震惊与恐慌后,她最终选择了那名白毛少年,决心依附着他尽可能活下去。
她已经不再奢求童话一般的幻景,只要能够活下来就好。但在这座监狱岛的短暂经历,却让少女第一次真切感受到了不需要任何掩饰的‘亲情’美好。
直到尖锐的刀具贯穿身体,鲜血夹带着生命从身体中流逝的最后一刻,爱丽丝脑海中想到的是——一定要做些什么,让‘爸爸妈妈’能够继续活下去。
于是,少女忍受剧痛,利用自己的魔法隐藏了通往真相的线索,相信如果是‘爸爸’的话一定能够察觉到自己的小巧思,就这样闭上了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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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都做了什么——”
从幻视的魔法中回归后,小雪几乎是难以克制的跪坐在地,捂住脸颊止不住的颤抖。
宏观的使命汇聚在个体身上,而‘个体’的经历又在她的眼前播放。‘原罪’已经不再是空泛的口号,变成了她真正感知到的伤口,深深刻进了她的内心。
为了活下去永远逼迫自己保持乐观保持天真的女孩,在她即将触摸到苦尽甘来属于她的幸福的那个瞬间——因为自己散步的魔女因子,这一切全都消逝了。 “小雪,我曾经和爱丽丝说过关于‘大魔女’的事情。但那孩子并没有怨恨过你,也没有怨恨梅露露。她真正希望的,是能够再一次与我们相遇。”
常榕蹲在小雪身旁,一边轻轻抚摸她的头发一边说着。
“你会为了能够与爱丽丝重逢而继续走下去吗?又或者交给我来就好,我尊重小雪你的选择,无论是向前还是停下来,我都会支持你。”
“……”
“我要……继续。接下来就去看那个笨蛋记者的过往吧,没有笨蛋在耳边装傻还有点不适应。”
小雪擦了擦眼眶重新起身,看向眼前预备魔女们的墓碑,眼神变得更加坚定。
继续见证下去,见证自己的罪孽,见证她们的过往,然后——重新创造一个更好的未来。
常榕没有说什么,他轻轻抱住了眼前雪花般的少女。在这个瞬间,曾经对人类无比感兴趣的魔女,也体验到了人类那般复杂却坚韧的灵魂。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魔女岛进入了平稳安宁的日常。
白天,小雪会与玛格研讨关于魔女魔法的运转理论与改良方式,作为本能派的小雪被迫恶补了欠缺百年的魔法基本原理,但对于回溯魔法的改良也稳步推进了下去。
中午以及下午,小雪会加入魔女岛惨绝人寰的卑女偷跑大乱斗,但是天生纯良的大魔女在这一方面实在是过于吃亏,屡败屡战屡战屡败,到最后甚至是其他预备魔女们害怕小雪这样下去会营养不良,于心不忍才邀请她过来顺便喝一口兔汤。
好消息,在经历了这些以后,常榕看待自己的方式并没有变化。
坏消息,这可恶的兔头也没把自己当成独一无二的特殊存在。
也不知道常榕是不是已经彻底摆烂或者放弃挣扎了,他已经完全代入了‘奖杯’的身份,仿佛在说“我就在这里,不闪不躲稳稳接住,你们谁抢到归谁。”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自己依旧享有和常榕共枕的资格。只不过每天起床以后不是棉被消失就是自己莫名其妙出现在一旁沙发上,这让小雪对于晚上睡着以后常榕的卧室都发生过什么越来越感到困惑。
不光是小雪,其他预备魔女们也开始将更多的精力投入到了‘回归社会’以后的准备。
艾玛跟汉娜一直被希罗拽着补习,大伙儿已经决定离开魔女岛以后帮助汉娜办理入学了,只不过对小笨狗和汉娜来说,补上缺失的课程才是最大难关。
橘雪莉最近则是一直在跟随佐伯米莉亚了解关于律政刑法相关的内容,虽然橘雪莉一直是那副大大咧咧的样子,说什么‘福尔摩斯的时代结束了,今后是法庭之上的交锋哦华生!’,但是常榕很清楚,她其实是打算等离开魔女岛以后,将自己曾经在孤儿院的所作所为主动揭发出来。不过根据米莉亚的说法,雪莉并不需要为她的行为背负太多责任,那家孤儿院本身的问题要更为严重。
安安在某次偷吃的时候和亚里沙撞在了一起,之后两人会时不时互相鼓励安慰,她们想要重新回到自己的家庭对父母说一声对不起,但是安安因为催眠,亚里沙因为纵火的过往,让她们一直有些难以下定决心。同病相怜的二人互相安抚,但最终因为分配常榕使用权不均,好姐妹情谊最终还是如雪花般消逝。而她们对于回归家庭的办法,最终也简化成了‘只要带着常榕一起回家,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奈叶香一直在黏着姐姐大人,像是想要弥补这两年的空缺一般形影不离。这本该是一段可歌可泣的佳话,但对常榕来说却根本没有余力感慨,全魔女岛最热衷于夜袭的家伙得到了全魔女岛最擅长开锁的家伙,姐妹齐心其利断金,常榕从那天之后就没有睡过一晚上的安稳觉。不管是钥匙锁指纹锁链条锁心之锁魔法锁全都木大,自己的卧室又双叒叕变成了公众便所。
莲见蕾雅相中了冰上梅露露的服装制作能力,为了回归社会以后带领丽华大小姐举办的事务所在业界一鸣惊人,蕾雅大人最近一直致力于忽悠梅露露出去以后成为自己的服装设计师。只不过冰上梅露露自身的意愿却并不在此,她总是会想办法甩开蕾雅,去找宝生玛格教自己人类的文字与智慧,立志成为一名真正能够拯救生命的医生。 诺亚这段时间里会去魔女岛的各个地方临摹风景,没有了魔法以后,她的绘画水平虽然缓慢但却切实地进步着,而且诺亚对于色彩的运用确实有独到之处,就连希罗也不由得称赞。在听到关于老资历时期某位记者的故事后,诺亚她想要在这一切结束前将魔女岛的点点滴滴全部绘制下来,以此来证明画画不比摄影差劲,同样可以保存那些最美好的回忆。
当然不要误会了,诺亚绘画进步的原因和这些风景画一丁点关系都没有,单纯是她从人体彩绘中得到的经验与进步。
泽渡可可将身上那些乱七八糟花哨的装饰与标志性猫耳耳机全部都取下了,如今的泽渡可可看起来完全不像是网络冲浪潮流大手子,反而更像是邻家可爱可撸的小妹。用可可的话来说,等回去以后自己可是要带欧尼酱见爷爷大人的,自然要早一点把自己收拾干净利索一些。但亚里沙却因此有些焦虑,没想到击溃希罗以后,在大和抚子贤惠良妻这条赛道上竟然还能杀出来个coco酱。
明明身处浮在晴空之中、充斥着魔法的不可思议小岛,但岛上的预备魔女们却全部都向着明天脚踏实地切实努力着,就连魔女岛的主人【大魔女】也不例外。(唯独某只自诩可以充当吉祥物混饭吃的傻鸟,依旧沉迷看人类的肥皂狗血剧)
每当夜晚,小雪就会和常榕一起用幻视魔法,经历那些预备魔女们的人生,确认回溯的时间节点。
最终——641名埋葬于此预备魔女们的过往,全部被小雪和常榕亲自见证。
“……是时候了,属于魔女的,赎罪之旅。”
当最后一名预备魔女的终末被记录观测后,小雪看着手中的笔记本,轻轻握紧身旁少年的手掌。
这是自己开启的故事,那么也应该由自己亲自更正,画上句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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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各位的投喂!昨天忘记看后台了…… 319.属于我们的未来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一定有哪里不对,这是梦……一定是梦——
少女双眼颤抖着看向展现在眼前的一幕,一分钟前还在与自己笑着闲聊放学后要不要去吃蛋糕的同伴,此刻却以四分五裂的方式躺在教室的地板上。
“这,这是假的……我什么都没有做……我,我……”
少女看着自己的双手,她无法理解刚刚那个瞬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似乎有某种东西在自己体内扎根生长,在前一秒终于盛开结果。而那东西发芽的代价,便是自己的好友以现实根本无法解释的方式在自己眼前被肢解。
明明自己自始至终甚至没有触碰过她,但脑海深处却一直有一个声音,告诉自己眼前这残虐血腥的一幕,正是因为自己所导致的,更确切来说是那结出的果实,某种人类无法解释的力量。
但……一切都已经无所谓了。一会儿其他同学就会回到教室,自己将成为这场残忍谋杀的唯一凶手,自己刚刚开始的高中生活也将因此拉闸停滞。
与其这样被其他人误解,成为杀人凶手,还不如在那之前自己先一步——
“咳咳咳,你是否曾经在路边给一只兔子投喂过酱板鸭?”
“——!?”
原本濒临崩溃,彻底堕落暴走的内心,因为这突如其来莫名其妙的话语而被强行打断。
少女惊慌地顺着声音方向扭头,发现本该空无一人的教室角落,不知何时出现了一名留着白色短发的少年。
“兔子……?”少女呆滞地重复少年刚刚那意义不明的话语。
“嘟嘟——答错了,我不是那个兔子,我是路边。”
“呃……?”
少女眨了眨眼睛,但少年没有理会她的困惑,而是趁着这个空隙走到了被商鞅的‘尸体’身旁进行检查。
“嗯……放心吧,你的魔法虽然确实能够【分割】物体,但是这一行为本身却并不会对物体造成伤害,她只是因为刺激而暂时昏厥了过去。现在深呼吸平复一下心情,然后尝试再次使用你刚刚学会的魔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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