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QWERFD
小气球慌慌张张从一旁柜子中取出外套就往里钻,旁边的安安则是不知道从哪儿搞来了一套毛茸茸的睡衣胡乱包裹住自己,俩人就像是票唱被现场抓包似的,捂住脑袋就慌不择路地从画室直接跑路敦刻尔克大撤退作鸟兽散。
榕榕再怎么说至少明天的仪式是跑不掉肯定能得吃的,但如果被伪证女/猩猩女给逮到的话,自己怕是今天就要如雄鹰般被皮带抽的螺旋升天了……甚至会因此影响明天的正宫争夺战!
权衡利弊之下,诺亚跟安安自然还是选择了先战术性跑路再说。
“——”
瞬间,原本还过于骚乱即将闹出人命的画室一下子变得无比安静,只剩下了靠在桌子旁的常榕擦拭额头汗水。
而当两小只跑路没多久后,画室的大门被再度推开——只不过走进来的既不是希罗也不是雪莉,而是宝生玛格。
“哎呀呀……这也在你的意料之中吗,夫君小哥?”
走入画室的玛格脸颊上虽然还是带着平日那副笑容,但是却少了游刃有余,反倒是显得有些闹脾气。
“在我短暂被争夺的过程中领悟了一件事,玛格——姐妹之间都是仇人,双输好过独赢。”
常榕冷哼一声,拨弄头发露出智斗成功的飒爽笑容。
“虽然你一开始的目的是利用诺亚跟安安来逼迫我使用求援,但是如果我真的顺从她们的话,你绝对不会就这样眼睁睁看着我被她们给瓜分,一定会主动做些什么!”常榕伸出手指尽情装B。
“所以我才会在没有收到夫君小哥【愿望】的情况下,主动使用魔法伪装希罗和雪莉的声音把诺亚、安安引开——没想到这都被您给算到了……看样子,您的成长真的很恐怖呢,夫君小哥。”
宝生玛格叹了口气轻轻摇头,露出了毫不掩饰失落的表情。
“那么接下来——在我依旧握着【愿望】的前提下,是不是该好好算一下玛格你这段时间给我捅出来的篓子了?”
常榕活动手腕,露出阴笑的表情缓缓走向眼前身着和服的黑发少女。
这新仇旧怨,也是时候找个机会好好算一下总账了,玛格,你没想到吧!赢的人是我常榕呀!
“哎呀呀……你我夫妻一场,夫君小哥不要露出那么严肃的表情啊……”
玛格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强撑着露出笑容。而就在常榕扑向她的瞬间,在常榕没有发现的视觉死角之中,玛格嘴角突然又一次露出了标志性的上挑。
——夫君小哥……你以为我在第一层而你在第二层吗?真是可惜呢……我其实是在第三层哟!
只有用这种方式勾起常榕的兴趣和性趣,让他自以为掌握了主动权,顺便再给他一些小小的怒气,只有这样夫君小哥才会对待自己拿出全部的精力来狠狠‘惩罚’自己。
那么……请尽情在玛格身上发泄您的怒火吧,夫君小哥哟……?
玛格一脸高深莫测的微笑,直到她被壁咚在桌子上,当常榕无比娴熟地对着自己尽情游龙时,她才意识到水温好像不对劲。
虽然常榕这段时间被一群人榨得差点成了兔干,虽然他为了准备仪式不能采用直球快攻吸魔手段强攻——但玛格忘了一件事:
常榕变菜了,并不代表宝生玛格变强了。
“咦……咦咦——夫君小哥,这种方式我,我可从来没听过——米莉亚?什么叫米莉亚比我熟练的多,梅露露又是怎么回事——唔呜!?”
到最后,原来自己其实是在地下室吗……
机关算尽铺垫了一大堆的玛格,最终还是被状态不佳的常榕,连真刀真枪都没搬出来就这样轻而易举的KO掉了。
——
感谢晨光大佬的咸鱼突刺
第一卷 : 300.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在这次的恋爱头脑战中,自己究竟是算赢了还是输了呢?
要说自己输了吧……但是从结果来说,自己确实狠狠地教训了一下宝生玛格,让这位看起来很有数值,但实际上牢的要死的家伙难得又一次露出了齁哦哦哦的狼狈姿态。
毕竟俩人这段时间相处下来也算是彼此知根知底了,常榕知晓了玛格的异性恐惧症已经好了个七七八八,自然可以没有顾忌地狠狠重拳出击。哪怕自己现在不是最优状态,但是手拿把掐一个自以为数值怪的萧楚女还是轻轻又松松。
但是如果说自己赢了,又觉得哪里不太对劲……虽然说玛格摊在画室桌子上头发垂落被汗水黏在脸颊上,胸腔因为剧烈互动而起伏,微微吐出舌头想说些什么却连开口的余力都消失——这幅模样看起来确实像是被狠狠教训了一顿,但是从她的那副浅紫色眼眸中一闪而过的满足感,又让常榕怀疑被自己草翻是不是也是玛格计划中的一环。
总而言之,输了还是赢了不清楚,但是绝对爽了!
将这段时间各种各样遭遇所积累的火气一股脑全部都发泄在玛格的身上后,常榕只感觉自己现在宛如新年换上了新内裤一般舒爽。
“以后玛格你要是再忽悠别人乱搞,以及散播奇奇怪怪言论的话,后果你是知道的,我知道你家在哪里,也知道你在哪一个班。”
“夫君不要啦……~?”
“唉……”
听到玛格明明脱力却又带着诱惑的声线,常榕无奈地叹了口气,这家伙到底有没有老老实实吸取教训啊?
不过无论如何,至少相对来说最棘手的小孩组跟神秘腹黑女已经搞定了——
正准备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的常榕刚推开画室的大门,就看到了门后一左一右站着两尊门神,分别是炫彩小气球以及阴郁豆芽菜。
“诺诺诺诺诺——”
“吾辈,吾辈就知道……你,你这个鬼畜的……”
被玛格诈走作鸟兽散的小孩组二人也不是笨蛋,她们很快就注意到了严父希罗跟债主雪莉之间并没有上门追杀这件事,排除掉二人同时产生幻听这种不可能的情况,剩下的结论就只有‘玛格在作祟’了。
因此两小只很快又火急火燎地赶回了画室,而她们好巧不巧,正好撞见了从画室中一脸飒爽宛如大贤者般的常榕,以及常榕身后摊在桌子上一脸潮红瘫软着双腿打颤的宝生玛格。
诺亚脸上的表情先是困惑,然后是惊讶,紧接着无比红温,最后只能大喊一声‘有牛啊!’然后啪的原地炸掉了。
而夏目安安本就白皙的脸颊则是化身观者,不断从铁青和红怒之间来回切换,最后甚至忘记了自己作为魔女岛第一贫弱,常榕斐济杯严选,磁悬浮第一人的身份,直接嗷的猛虎下山举着速写板就冲了上去疯狂-0-0-0打出无效伤害。
“笨,笨蛋鬼畜怪兽……!说什么借口,原来只是想要把吾辈和诺亚支出去好跟玛格私自约会……不可饶恕,吾辈绝对不可饶恕!”
“不,不是这样的安安!你理解错了!我只是在和玛格进行顶尖智斗,而我在略胜一筹之后打算教训她一下而已——”
“都教训到床上去了喏!!”
常榕的辩解在铁证如山的事实面前显得极为苍白,小孩组二人也从最初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开始一步步向着常榕的方向缓缓逼近,只见二人一个人拿着神秘小甜水,水面因为诺亚跃跃欲试的魔法而不断激起波纹疾走。而另一个人则是缓缓上下活动喉咙,言灵即将蓄势待发,似乎下一秒就打算控制常榕去打宿傩。
“稍等一下,我今天是魔女岛之王,应该还有没有使用的愿望来着——”
眼看小孩组二人气势汹汹来者不善,常榕连忙搬出自己今日份限定的国王资格试图掩盖过去。
“诺亚才不管什么王不王的,榕榕不乖了,诺亚要狠狠制裁一下喏!”
“和吾辈的魔法说去吧……”
——果然变成这种发展了啊!!
眼看纷纷开启漆黑意志准备化身口人魔的两小只,常榕心中叫苦连连。
和玛格这种腹黑家伙对线虽然压力很大,但是至少彼此之间还是会遵守‘大人的合约’,不至于让事态变成谁也无法预知的混乱战场。
但是诺亚跟安安不一样,漏风小棉袄诺亚虽然经常会露出一点也不小孩的腹黑一面,但是当眼下情况装小孩能获得更多收益的时候,诺亚她就会毫不犹豫地尽显小孩风采。
安安就不用说了,看过JOJO的都知道,替身越强使用者越蠢,拥有催眠言灵魔法这么恐怖魔法的安安,自然心智方面就要跟坐牢的紫人相互配平一下,本质是小孩中的小孩。
面对小孩是没办法用‘契约’跟‘说的道理’来进行约束的。常榕已经隐隐约约看到了,在自己眼前浮现出来的两个选项之中。【摆事实讲道理】这个选项的后面已经悄无声息的浮现出了一个骷髅头。
如果自己这时候还试图搬出自己魔女岛之王的身份……恐怕下一秒自己就会直接痛饮小甜水眼睛一黑,等再次回过神来的时候怕是已经在任何探测器都探测不到的位置,成为安安和诺亚的狗,只会不断取悦满足这俩小孩越发膨胀的欲望,成为漏风小棉袄狠狠发泄孝义的道具,最终哭着反思自己的教育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正因如此,面对小孩闹事的最佳方式应该是——
“好吧好吧,刚刚发生的事情是我不对,作为赔礼道歉就让我来满足你们的条件好了,不过诺亚你身上花花绿绿的成何体统,先去洗干净再说吧!安安也是,没少陪诺亚一起胡闹吧,身上沾了很多灰尘喔。”
面对上头熊孩子,如果你暂时没有掏出七匹狼把她如陀螺般抽得飞起的能力,那最好的选择就是先尝试打太极。
常榕只能无奈暂时选择顺从两人摆出配合的姿态,而一听到洗干净几个字,原本还一副姦父无悔表情的诺亚,瞬间脸颊泛起红晕。
之前两小只也从一些零零散散的谈话中补习过一些关于男女之间的事情,这也让她们在潜意识中产生了‘洗干净=大的要来了’的思维。
之前和常榕的亲切友好交流仔细想想全部都是一言不合突然开干,根本没有走过完整的全套流程,如今能够正儿八经享受全套服务的机会就在眼前,诺亚和安安不得不考虑这是不是此生仅有的机会。
“诺……诺亚知道啦,不过要榕榕来帮忙喔!”“那,那吾辈也……!”
短促的思索过后,城崎诺亚立刻小蹦着抬手,一脸期许地申请和常榕共浴,而安安也是本着绝对不让好集美吃独食的中心思想跟着下注。
“行行行,反正也不是第一次给小孩洗澡——咳咳,总之无论如何都要注意个人卫生!”
随便找了个理由暂时将两小只忽悠住,常榕一边咳嗽一边带娃前往浴室,虽然过程中拼命给玛格打信号,但是玛格似乎还沉浸在回味常榕惩戒的余韵中无法自拔,害的常榕只能自己想办法试图搬救兵。
一路上,诺亚跟安安宛如哼哈二将,又宛如押送犯人一般死死黏在常榕身边。而常榕则是一边回想当初给小雪还有爱丽丝淋浴的流程,一边偷偷用口袋中的手机试图摇救兵。
自己已经一丁点都不剩了,最后的一丝激晴也在刚才教训腹黑女玛格的战斗中消耗殆尽。虽然小棉袄还有豆芽菜的战斗力加起来可能跟杂鱼玛格差不多,但是自己实在是挤不出来余粮了,必须要想办法糊弄过去才行。
归根到底总而言之全都是宝生玛格的错!
一路上没能看到其他预备魔女,那些遵纪守法信守承诺的预备魔女们,反而成为了小孩组肆意妄为的助力。三人就这样一路来到了同样空无一人的浴室,社长大人神兵天降1穿3的奇迹与魔法并没有出现。
“哼哼哼~哼哼哼~榕榕要给诺亚洗香香~~”
“让吾辈先稍微歇一下……”
来到浴室的二人反应截然不同,小棉袄诺亚的精力依旧十分充沛,她就像是蛟龙入海一般,来到了浴室后直接乐呵呵的将身上套着的外套用梅露露看到会发出爆鸣的动作胡乱丢掉,再度露出了那套‘紧身炫彩带凸起纤细衣物’,乐呵呵拽着常榕发出邀请。
而安安则是瘫坐在一旁的长椅上,一边缓缓解开衣服的带子和纽扣一边喘气,刚刚这段来回折腾已经让阴郁的豆芽菜用尽了所有的力气与手段。
“安安你要不还是多锻炼一下吧,以后如果大家的魔女因子被取回的话,可是没有那么方便的催眠言灵能够使用了喔。”常榕看着安安这幅样子叹了口气,如果抛开魔法不使用的话,安安对自己的威胁性恐怕还不如缩在窝里睡觉的典狱长。
“吾辈……吾辈可是以病弱作为卖点的轮椅系大作家……!”
“不要这么轻描淡写的吧社长大人的人生给剽窃过来,而且作家最重要的应该不是人设而是作品吧。”
“吾辈才——呜呜!?”
常榕不由分说地抱住鸽子精作家,将其安置在淋浴喷头旁边,搬了个板凳示意她坐下来。
“——”城崎诺亚看到这一幕眨了眨眼睛,思索片刻过后也立刻原地摆出鸭子坐的姿态。
“榕榕榕榕,诺亚也没劲了,要抱抱才能起来——”
“哈啊……真没办法,乖乖坐好不要胡闹也不要乱动啊。”
虽然自己的女儿满脑子只有冲父,而且还是个自适应腹黑小孩,身上随时随地都能翻出来违禁小甜水,但……没办法,谁让诺亚这么可爱呢?
常榕叹了口气将诺亚也如法炮制般捧过来,两个小孩就这样肩并肩坐在一起,同时抬头用无比期许的眼神看着常榕,彩虹的双眸与浅紫色的瞳孔紧紧锁定在常榕身上,都毫不掩饰其中的激动和兴奋之情。
——我明明是魔女岛之王,为什么现在莫名其妙的要给俩小孩洗澡啊……
常榕解开诺亚的麻花辫双马尾,然后娴熟地挤出洗发水均匀上下涂抹,左右手开工一口气怒搓两只狗头,宛如舞厅现场的DJ一般。
“诺诺诺……好舒服……诶嘿嘿,榕榕好厉害,感觉比希罗的动作要更舒服喏!”
“马,马马虎虎吧……!”
不过,看到诺亚露出一脸开心的笑容,以及安安红着脸口是心非的模样,常榕突然感觉这样其实现在也不错。
“诺亚,等离开魔女岛以后你还会继续画画吗?”常榕一边将诺亚头发上沾着的颜料揉搓下去一边随口询问。
“当然了喏,只不过以前的【气球】应该会消失吧……不过也无所谓啦,诺亚知道那些赞美本来就不属于诺亚,诺亚的目标是听到榕榕由衷的赞美,会为了这个目标继续努力的喏!”
——这份能够清晰意识到自己曾经是利用魔法获益的理性很成熟呢,但是今后努力的理由却又很天真,不愧是小棉袄,真是超级可爱的回答啊~
常榕本是缓兵之计,此刻却也感到满足了,自从成为老冰棍以后就一直没能过的‘照顾瘾’今天再次被狠狠地满足了一番。
“……怎么不问问吾辈?”
听着诺亚和常榕其乐融融的交谈,一旁的安安冷冷咳嗽了两声,试图将常榕的注意力给掰回来。
“安安老师是大器晚成的璞玉,我相信一定能在荒坂塔第二次爆炸前写出来那部惊世著作!”
“那,那还用说……!”
安安立刻挺了挺贫瘠的胸部对诺亚炫耀,看得出来安安不是科幻写手,不知道荒坂塔距离下一次爆炸具体还要多久。
“榕榕……榕榕呢?在离开魔女岛以后,榕榕你不会突然就消失的,对吧?”
“——”
在水流的冲刷声之中,诺亚的询问依旧显得格外明显,常榕揉搓头发的手掌也跟着停顿了一下。
虽然预备魔女们知道了自己和小雪之间的往事,但是自己是一个‘穿越者’这件事,常榕倒是从来没有告诉过任何人。
常榕一直都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来到这个世界。直到与小雪的相遇,在魔女岛上了解了一切来龙去脉后,常榕才隐隐约约觉得,或许自己最初来到这里,就是为了以‘无瑕之人’的身份,去拯救那位早已经在复仇道路上变得越发孤僻,却一直没有勇气结束这场错误的如雪花般的少女。
但是……当一切全部都结束以后,自己还能依旧停留在这个舞台上吗?
“真是无聊的问题,笨蛋怪兽当然不会消失!他还要帮助吾辈一起唤醒吾辈的爸爸妈妈呢!”
常榕担忧的念头还没完全成型,就被安安那过于理直气壮的话语直接搅散。
“对吧,笨蛋怪兽!”
安安抖了抖头发上垂落的水珠,抬起头难得用认真又带着炫耀的眼神看向常榕询问道。
“……那还用说?”
看着自己怀中运动量严重不足的豆芽菜少女,常榕嘴角扬起了微笑。
过去的身份已经不再重要了,重要的是,自己在这里留下了太多太多的羁绊。自己早已经不再是只属于小雪的‘无瑕之人’,还有堆积如山的事情等待着自己从魔女岛离开后去处理。
“喏喏喏……这可不行喏!榕榕要先陪诺亚去见家长!还,还得陪诺亚解释清楚关于【气球老师】的实情才行!”
听到常榕答应了安安,一旁的诺亚瞬间不干了,她猛地把脑袋摇成拨浪鼓,连忙宣誓自己才是常榕的所有者,拥有离开魔女岛以后使用常榕的主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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