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QWERFD
到底有哪本漫画里面的骑士会把公主大人当滑翔伞用啊!而且还是粗暴至极一点都不懂得怜惜的方式,这白痴兔子已经不是普通的人类了,根本就是鬼畜澀欲跟恶趣味的邪恶化身……!
如果自己所知晓的那种漫画,接下来的桥段一定是公主大人飒爽变身,一拳将鬼畜的‘大反派’轰飞,摆出美丽飒爽又闪闪发光的姿势宣布胜利。但这里终究不是漫画世界——
“呜呜唔……真,真的不行……噗呜……!”
伴随常榕又一次未经许可的擅闯宅邸,深闺之中不谙世事的公主大人这一次彻底失去了抵抗的能力,她噗的一声沉沉坠入湿漉漉的床单之中,脸颊上带着不甘屈辱以及‘终于结束了’的解脱。
然而让她没想到的是……常榕突然温柔地捧起了她的脸颊,那双浅灰色的双眸看起来无比闪耀。
“你已经很尽力了呢,大小姐。作为奖赏就让你休息5分钟好了,一会儿再来第二局。”
“呜……!?第,第二……?”远野汉娜双眸瞬间睁大,似乎听到了无法理解不可思议的语句。
“没错,而大小姐你休息的这段时间里,就由诺亚来稍微打发一下好了——”
“诺诺诺……!?”
常榕将汉娜稳稳安置在床上,灼热锐利的视线立刻扫向一旁的彩色小气球城崎诺亚,而诺亚则是瞬间发出了气球爆炸一般的狼狈惊呼声。
在精力彻底耗尽陷入昏厥前,远野汉娜看到了常榕扑向诺亚的画面。
前面说过,汉娜有三件事完全在意料之外,而这第三点就是——城崎诺亚比预想中还要菜的好多!
一脸决绝怒意,浑身布满黑化气息,带着不成功便成仁架势一路进击而来的气球艺术家城崎诺亚女士,一开始她那副唬人的样子让远野汉娜怀疑,她或许才是真正深藏不露的最大BOSS。
但从‘诺亚要草饲榕榕!’到‘诺亚错了榕榕别再草诺亚了……!’的攻守转变,城崎诺亚甚至连3分钟都没有撑到。
铸币吧怎么这么菜啊!就这点水平你急着开什么团啊,真给BOSS吵醒了你又扛不住又没输出,纯纯毒瘤呀!
带着对彩笔拖后腿队友的怨念,筋疲力尽的远野汉娜不得不暂时陷入了沉寂。
而与此同时,城崎诺亚蜷缩在墙边,她原本因为心死疯狂而失去的色彩不知道什么时候又重新浮现了出来,但那些色彩却又被涂上了一层厚重的乳白。
“诺诺诺……诺亚知道错了,榕榕你会原谅诺亚的,对吧……?”
彩色小气球一脸惊恐地看着扑向自己的常榕,哆哆嗦嗦试图求饶唤醒对方尘封已久的父爱。
一直以来,诺亚都对常榕的实力是否强过她,抱有一丝小小的疑问。毕竟自己那便宜笨蛋老夫妻,每次出现的时候不是在被希罗拷打,就是在被其他预备魔女拽着乱跑。看起来就是纯粹的弱鸡,一定稍微推一下就会摔倒,只能泪眼汪汪一边被自己骑在身上榨一边祈求自己停手吧。
尤其是面对自己的神秘小甜水攻势,常榕也只能选择装傻充愣糊弄过去,这是为什么?一定是因为榕榕他太弱小了没有力量,所以只能用亚撒西来伪装过去,防止自己的孝薪变质对父亲大人使出孝顺的背刺!
这个思维固然是傲慢又片面的,其实从安安那破抹布一般的姿势来看,自己就应该有所察觉来着……但是,那时候的自己已经被欲望的怒火彻底吞噬,失去了理性思考的余力。
直到诺亚看到常榕把远野汉娜当风筝一边溜一边撅,不管不顾她的求饶继续猛猛开凿时,便宜老父亲褪下温顺兔皮露出雷德王的那一幕,彻底让诺亚认清了现实。
“此时此刻吗?诺亚你这孩子,还真是喜欢开玩笑啊。”
“诺诺诺——呜呜唔!?”
听到诺亚的求饶,常榕嘴角露出灿烂微笑当场否决,同时伸出有形的大手,直接把彩色小气球的脑袋给拿捏住。
常榕做过很多次这样的动作,但是以往全部都是为了鼓励,为了让小棉袄感到安心而温柔抚摸,与这次的力度截然不同。
“既然诺亚你勳这孩子一直想要尝尝什么才是孝义,那老豆我今天就让你尝个够吔!”
“诺噗噗呜呜唔……!?!”
拥有【操控液体】魔法的诺亚,一路上利用这个魔法搭配神秘特调小甜水一路过关斩将,甚至感觉自己已然天下无敌。
但她从来没有想过,当失去了【操控液体】的魔法之后,剩下的城崎诺亚又是什么?答案是,能够用嘴巴继续【操控液体】。
“咳咳……呜呜……诺,诺亚不要了……这和诺亚想的一点都不一样……榕,榕榕,诺亚知道错了,以后诺亚会乖乖的学画画好吗——”
亲自充当吸管获取白色颜料的诺亚眼角噼里啪啦开始掉出彩虹色的糖豆,一边咳嗽一边对常榕求饶。只要自己摆出这幅可怜巴巴样子求饶的话,榕榕一定会像以前一样,一边说‘真拿你没办法’一边笑着原谅自己吧?
然而诺亚并不知道,命运的馈赠早已在暗中标好了所有价格,在她不懂得感恩的肆意挥霍之下,已经彻底用完了今日份好父亲次数。
看着诺亚可怜兮兮的求饶,常榕轻轻摇了摇头,伸手指向一旁摊在床上吐舌头的远野汉娜。
“不不不,诺亚。你不是知道错了,你只是知道自己马上要出大事了。”
“诺亚真错了——呜哇哇哇……!?”
没等诺亚继续求饶,常榕直接一把抓住炫彩小气球,将其按在床铺上顷刻炼化。
“这不就是诺亚你一直期待的嘛!做人不能太任性!既然好父亲终于给你你一直都想要的东西了,那就该笑着充满感激地接受,这才叫做孝义呀!”
“诺,诺亚想的不是这样……齁呜呜喏喏喏……!!”
伟大的街头艺术家、人体彩绘探寻者、魔女岛第一调酒师、黑化邪恶气球——在这一刻终于一口气把以前缺失的“七匹狼风味”父爱全部享受了个遍。
毕竟是和安安整天厮混在一起的家里蹲二人组,诺亚的身体素质也跟安安有得一拼。小气球真的如同气球一般无比轻盈,而且同样作为两次时间线中没有任何经验的正宗萧楚女,诺亚也跟安安可可一样,面对常榕的狂暴鸿儒没有一丁点招架的能力,几乎就只是一开始象征性地挣扎一下,紧接着就马上成为了单方面被拿来随意使用的杯子。
要说唯一的区别,最多也就是诺亚和安安还有可可比起来,是更加稀有罕见的炫彩版本杯子罢了。
“打起精神来诺亚!你不是有很多不满想要发泄吗,别丢份精神点!要知道爱丽丝她好歹都撑得更久一些呢!!”
“爱,爱丽丝是谁啊喏……呜呜……!”
诺亚已经连质问的余力都没有了,她只感觉自己成为了画布上的画笔,被常榕捏在手中肆意的上下摆弄,时不时蘸取一些白色颜料,在乱七八糟的床单上当做画布绘制看不懂的图案。
所谓悲剧就是所有人在故事的最后都没能坚守自己最初的本心。
常榕没能坚守自己‘成为西格玛男人守护好诺亚’的这份觉悟,而诺亚也没能坚守‘水煎榕榕,把榕榕关进地下室当私人彩绘模特’的愿景,反而被榕榕随手当个套给用了。
在无尽的悔恨跟不甘之中,诺亚终于亲身体验到了这份过于厚重难以承受的深沉父爱(?),她紧贴着汉娜也摊在画布之上,带着‘爱丽丝到底是谁?’的困惑沉沉陷入昏迷。
“那么——让我最后问一句吧,宝生玛格。”
将诺亚瘫软的双腿搀扶到床上稳稳躺下安顿好以后,常榕起身一边扭动脖子,一边冷冷质问一旁额头早已浸满冷汗的始作俑者:宝生玛格。
?277.知晓爱之人
“啊啦……最后一句话是吗?呵呵呵……很有趣呢。”玛格故作冷静,用有些颤抖的声线调笑道。
即便是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常榕小哥依旧在为自己着想吗?
玛格很清楚,常榕此刻抛出的问题,一定是询问自己到底想不想要加入这场乱七八糟的派对。
在常榕救助吞下魔杀药剂梅露露,大出血在医务室养伤的那个深夜里,玛格和常榕曾经有过无比亲昵的接触——或者说是自己单方面试图调戏他。
而在二人之后的接触过程之中,常榕突然展现出了意外强势的一面,甚至将玛格按倒在了床上。只不过在那个瞬间,常榕知晓了自己对于异性的这份恐惧,而他最终并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这正是名为常榕的少年,即便在任何情况之下,他永远都会维持着心底的那份善良。
自己为什么要恶作剧呢?其实不仅是为了测试是否有人和自己一样想要留在魔女岛,埋藏更深的理由是——自己想要证明,【爱】这种东西绝对是虚假的,是非感性莽撞而虚幻的。
但是……测试的结果却和自己想的完全不同,那些少女们深爱着那名少年,这份爱意并非在极端环境下因为紧张冲动而产生的错觉,而是在彼此知晓了对方内心最软弱黑暗一面后,却依旧选择彼此搀扶的决意。
原来……自己自始至终都从来不清楚何为【爱】,也从没有真正获得过【爱】。那一次又一次不甘心的测试,到头来也仅仅只是一次又一次证明了自己的可笑和可悲。
又或者……或许……自己其实在不知不觉之中,在和那双浅灰色眼眸某次对视之中,早已经找寻到了只属于自己的,真正的,不被扭曲和病态所侵蚀的那份【爱】?
玛格吞了吞口水,看着眼前那名少年,她的呼吸逐渐变得有些急促。
“常榕小哥,我——”
“玛格,你想要主动点还是被亲饭?”
“……咦?”
宝生玛格的紫眸瞬间睁大,难以置信地眨了眨。
“什,什么意思,常榕小哥……你不是应该询问我到底想不想要进行那样的行为吗?如果我不想的话,常榕小哥你也会让我离开,对吧?”
玛格语气有些慌张地询问,而常榕听到后则是皱起眉毛,摇了摇脑袋。
“不不不,再怎么说我也是有自己脾气的,玛格你觉得自己在捅了这么大的篓子以后,还能够只是当观众看着大小姐跟诺亚瘫在床上,然后拍拍屁股直接走人吗?”
匓“啊啦……这……这可真是……”
玛格的语气变得有些磕磕巴巴,她的双眼在汉娜和诺亚身上来回移动,然后又看向眼前的少年。
这……不科学吧?明明都已经将两个受害人吃干抹净了,甚至算上安安的话已经有三个受害者了,为什么……常榕小哥现在反而一副更欲求不满的样子……?
不科学吗?是的很不科学,但这里是魔女岛。
“希望玛格你拥有身为紫人应有的数值,所以你更喜欢亲饭的选项,对吧?”
“——事到如今,真的不能求饶和解吗……?”
看着常榕缓缓走向自己,宝生玛格第一次从内心中感受到了所谓的‘恐惧’。
嗯,不得不承认——这下彻彻底底玩脱了呢。
在被常榕扑倒在地的瞬间,玛格终于领悟了十赌九输的真谛。
天空的霸主和水元素操纵大师已经相继被人畜无害的可爱小白兔草饲了,而你只是一个能够模仿别人说话的路人,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呢?
剧烈的冲击从下而上席卷了宝生玛格的身体,这种近似的冲击让玛格几乎是瞬间就回想起了曾经的过往。
阴暗的出租屋,面目可憎的男人,被不停殴打的身体,传入耳朵中的辱骂,母亲那冷漠到骨髓之中的无视。
玛格的身体像是条件反射一般紧绷了起来,这是她童年时期面对家暴所产生出来的防御机制。
“冷静,玛格,这里是魔女岛,没有任何危险的魔女岛。”
在玛格打算蜷缩起身体的时候,少年的声音从耳边传了出来,那声音虽然平淡,但不知为何,就像是拥有某种魔力一般,让她僵硬冰冷的身躯渐渐放松。
……啊,说的没错。这里是魔女岛,不是那个曾经冰冷阴暗的‘家’。而且自己此刻所经历的,也并不是那些蛮不讲理,毫无意义的暴力行为。
“我没办法安慰你,玛格。你曾经所遭遇过的伤害,你内心中的伤口,这些东西我没办法去消解,只有时间,只有你自己能够去遗忘治愈它们。”
常榕轻轻将玛格抱入怀中,那厚重的前置装甲阻碍了二人的心灵紧贴,但常榕的身体的温暖,每一次跃动的脉搏,还是传递进了宝生玛格那缓缓敞开的身躯。
“所以……我能够做的,仅仅只是在一旁陪着你,陪着你直到能够鼓起勇气与自己和解,能够再一次迈开步伐向前。”
少年将双手轻轻捧在玛格的脸颊两侧,二人在彼此的眼睛中注视到了此刻的自己。
在常榕眼眸之中倒映的自己,狼狈至极,慌乱又丢人,一点也没有‘骗术师’的美感和游刃有余。
但是比起总是用假笑伪装的‘完美’,宝生玛格更加喜欢此刻在常榕眼中所展现的自我。
“常榕小哥”
看着眼前的少年,宝生玛格轻轻吸气,嘴角浮现出了释然的微笑。
反正这种情况下任何‘骗术’都毫无意义了,既然如此……那么就这么一次,一次就好,稍微试着鼓起勇气,来遵循自己真正的本心吧。
“请你……用力地抱紧我不要松手,我会努力接受下去……好吗?”
“——嗯”
虽然嘴上说着‘这次你死定了,你摊上事了’,但常榕其实依旧没有做出越界的行径,直到玛格笑着说出这番话语,常榕才终于缓缓为这位骗术师,这位自诩知晓何为爱,却从未真正亲自体验过爱的少女,带来了她一直追寻,一直期许,一直逃避着的,最珍贵珍惜之物。
玛格在第一次魔女审判处刑前最后的‘小小恶作剧’,在这一刻却成为了真正被锚定的事实。
“常榕小哥……”
——我爱着你哟。
玛格忍耐着身体中那股刺痛感混杂着异样幸福的快乐,这一次不再有任何掩饰,尽情露出了笑容。
然后——
“OK,那么热身运动结束,接下来就是新仇旧恨一起算的算总账环节了,玛格你准备好了吗?”
“……咦?”
宝生玛格气喘吁吁摊在沙发上,当她从活动腰部完全一丁点看不出‘尽兴’样子的常榕口中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整个人脑袋上都冒出来了一个问号。
这家伙在说什么呢?
算上我的话明明都已经是一口气四连斩了啊……这,这样还不够吗……?
“别露出那么惊讶的表情嘛玛格,刚刚是证明彼此心意的环节,但是你捅的篓子我还没算账呢对吧~?”常榕一脸微笑说道。
常榕心眼小,这件事想必大家早都已经知道了吧!
“但是……但是我……”玛格吞咽口水眨了眨眼睛,她此刻浑身都覆盖了一层湿润的汗液,此刻哪怕就算常榕把卧室的大门推开,自己恐怕都没有力气离开这里。
“这样吧,毕竟老夫也不是什么恶魔,我们玩个游戏如何?玛格你只要用一个还没有和我XX过的人的声线进行COS,如果猜对了的话那我就选择顺从你的意愿,好吗?”
常榕笑着对玛格提出了一笔交易,一笔约等于死局的交易。自己在刚刚已经完成全CG收集成就了,玛格你又该如何应对呢?
就在常榕志得意满的时候,下一秒从玛格口中突然传出一个熟悉的声音:
“【嘶嘶嘶——】”
“唔……!?”
“啊啦……愿赌服输对吧,常榕小哥~?”
笑容转移到了玛格的嘴角,她刚刚COS的声线,正是发带看守姐姐大人的声音。
“好吧……是你赢了,玛格。”常榕垂下头,语气无比失落。没想到玛格竟然真的破解了自己的死局。
“真是愉快的一次体验呢,那么我这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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