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QWERFD
面对常榕的询问,典狱长——
“【咕咕咕……我只是个鸟脑袋,什么都记不住呢咕……你应该懂的吧常榕先生,想要的话就自己主动过来咕?】
“……啧”
常榕咋舌一声,平常自己总是被其他预备魔女给拽着到处乱跑也就算了,怎么事到如今还要被一只傻鸟给拿捏爪子里?难不成自己才是整座魔女岛里生物链最低端的存在?
虽然嘴上不爽,但常榕还是心领神会,他起身从墙边来到大树的树干下方,摊开双手摆出捧起的姿势。
而摊在树枝上的典狱长也立刻心领神会,扑棱扑棱地飞进常榕怀中,把翅膀展开一摊,让常榕不断抚摸顺毛全套按摩。
“【咕咕咕……没错常榕先生……就是这里……本鸟被创造出来就是为了啄你脑袋跟享受按摩的咕~~】”
“赶紧说正事,不然我把你扒光了刷酱丢烤炉里面……!”
“【年轻人真是焦躁呢咕……总之,这种例子并不少见喔咕,毕竟大多数的预备魔女本身就有着各种不愿透露的内心伤痕,当情况暂时处于稳定时,一些预备魔女自然会想着维持现状,至少在这座原本隶属于魔女们的乐园岛屿之上,她们的创伤不会被反复撕裂。】”
“并不少见吗……”
典狱长口中的回答其实并没有超出常榕的预料,只是在听到确定的答复后,他还是皱起眉毛露出了思索的凝重表情。
看起来玛格确实想要留在这座魔女岛上,这片连空气和四季都仿佛被凝固一般的‘世外桃源’,能够让她忘却所有的伤痛和过往。
也正因如此,她才会隐瞒魔女复活仪式的全部需求,让仪式没办法继续进行。
但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自己又该怎么办?先让玛格帮忙将仪式进行下去,等到一切都尘埃落定以后,让她想留在岛屿上就留下来,彼此互不干涉吗?
先不说玛格会不会接受这种无法确认的条件,仅仅从常榕自己的角度来说,他也不会接受让玛格一个人留在岛屿上的结局。更何况谁知道如果小雪成功回归,回收了所有魔女因子以后,这座岛屿究竟能不能继续存在下去都是个未知数。
鼓励玛格尝试和其他人一样,鼓起勇气离开魔女岛回归社会?可是自己并没有资格干涉其他人的选择,常榕也并不觉得,自己在玛格的心中拥有能够改变她原定决心的那份重要性。
常榕甚至没办法用‘魔女岛上不安全’作为理由哄骗宝生玛格,毕竟自己之前和奈叶香姐姐大人还有大家已经拆除了几乎岛屿上的所有老资历神秘小陷阱,就连门口埋着的地雷也大半夜让姐姐大人给刨出来了。
不仅如此,在众人的魔女因子平静下来,历代老资历们被尘封的冤魂也都已被蕾雅sama开演唱会物理超度的当下,常榕并不觉得在这座魔女岛上还会有什么威胁众人性命的存在。
顶多是某个会走路的白毛少年,光是他存在本身就会威胁姐姐大人的性命……
“【咕咕咕……虽然本鸟不知道常榕先生你在思考什么,不过能不能不要停下手活呢咕?】”
“……你这臭鸟越来越得寸进尺了啊”
典狱长的声音从怀中传来,打断了常榕的思绪,他满头青筋,只能继续揉捏魔法猫头鹰的翅膀和小腹。
【说实话,本鸟其实并不了解你们人类的情感,而且每次被大家迁怒的时候都觉得很委屈,毕竟不管是把大家抓到这里也好,还是魔女审判也好,跟本鸟都没什么关系来着咕……不过,看到梅露露大人的改变,看到常榕先生你一路以来的行动,本鸟也隐约有些理解了。】
典狱长扑棱着翅膀从常榕怀中飞起,稳稳落在白毛少年的脑袋上摆出孵蛋一般的姿势趴窝下来,有些懒洋洋的说道。
“【人类是一种极其善变的存在,仅仅是一个细微举动的不同,仅仅是某人是否存在的不同,就会对他人产生过于巨大的改变。】”
“【所以,常榕先生。你其实可以试着更自信一些咕,毕竟仅仅只是因为你的存在,就已经改变了无数预备魔女原本的宿命。这可不是夸大其词,而是本鸟切实观察过一次又一次后,确认得出的结论。】”
“一次又一次——咦?难道说典狱长你……”
听着典狱长的话语,常榕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他想要抬头看向脑袋上的猫头鹰,却被立刻狠狠啄了一下打断。
“【咕咕……希罗小姐的推论没错,时间的回溯魔法如果在有其他观测者的观测下,会因为失效而延伸出不同的分支,如果没有‘永远客观存在的观测者’的话,那么时间魔法会导致所有人几乎都没办法迎来新的一天,而是不断循环在一个圆圈之中】”
典狱长的话语让常榕有些懵逼,但他思考了一会儿后,总算理解了其中含义。
之前在‘二周目时间线’结尾银趴(?)前夕,常榕和希罗艾玛她们关于这件事聊过一次,而得到的结论是,‘当所有拥有跨越时间观测能力的观测者停止观测(可可的死亡)时,时间就会随着死亡回溯魔法拥有者的魔法发动而一并回溯’。
大魔女或许也考虑到了这个问题,如果得到死亡回溯魔法的预备魔女肆意使用魔法,万一拥有千里眼魔法的观测者已经死亡的话,那么整个时间线就会基于回溯魔法拥有者的个人意志而肆意被玩弄篡改。
至于解决的方式也很简单,那就是——制造一个能够永远持续下去的观测者来维持时间线的延伸,因为永远有着观测者的存在,因此时间也没办法被随意回溯。
而这个永久观测者的身份,自然就是自己脑袋上的那个傻鸟了。
它不光是掌管打理魔女岛上大小杂物的典狱长,被赋予了观测能力又几乎不死的它,其存在本身也是应对回溯魔法滥用危害的一个锚点。
“【咕咕咕……本来以为第一次被魔女杀手魔法强行关机已经是很小概率的事件了,没想到……为了让死亡回溯魔法能够正常运行,本鸟还要在你们口中‘二周目’的时间线里主动陪着自刎归天咕……不过往好处想,至少不需要处理那地狱一般的银趴画面——】”
“好好好了你别说了!!”
“【咕嘎!?】”
常榕连忙红着脸一把抓住典狱长物理禁言打断。
本来那场欢送希罗的银趴就已经是尘封的黑历史了,没想到竟然还有后续的清洁员苦主收尾视角,光是稍微想一下就能让常榕原地钻进坚果油灰洞里。
“等一下,也就是说典狱长你在上一次的时间里,是主动选择了……自杀?为什么?”
慌乱的红温过后,常榕有些好奇地询问典狱长。
似乎一周目的时间线里,艾玛最终并没有被梅露露杀害,而是觉醒了魔杀魔法给典狱长秒了,反而倒是因此让所有观测者下线。成功触发了希罗的死亡回溯开启了二周目时间线。
但是在二周目时间线里,梅露露一开始就已经死亡,艾玛的魔杀并没有被发觉出来,典狱长完全是基于自己的意愿选择了一同死亡让时间回溯,这很明显违背了它被大魔女制造出来的观测者本职。
总不能是真的因为典狱长看到银趴过后大伙儿的样子,绝望的摆烂选择自挂东南枝来逃避现实吧……
“【咕咕……为什么呢?本鸟刚刚不是说过了吗,人类是很善变的存在。】”
典狱长歪头看着常榕,从它的喙中完全看不出表情,但至少常榕觉得此刻的典狱长应该是在笑吧。
“【虽然本鸟通过媒体音像看过了很多人类创作的作品,但最让本鸟感到好奇的,果然还是真正存在于此,真正活着的人类——我很好奇你们在每一次循环后发生的改变,很好奇你们最终究竟能够抵达什么样的归宿,很好奇由常榕先生您亲自开启的这个故事——最后是否能够迎来让所有人都露出笑容的结局。】”
典狱长看着面前的少年,最初它只是觉得这名自愿为了‘女友’留下来的白毛少年有些奇特,但在不知不觉中,在一次又一次的回溯,一次又一次向前迈进的过程之中,这名少年已经成为了典狱长最关切的‘剧集’。
如果是他的话,或许真的能够让这场因人类而展开的,跨越百年的悲剧,彻底终结画上句号吧——
“【另外就是……咕咕咕,本鸟真的很好奇常榕先生你是会被电刑还是枪决还是静脉注射】”
“能不能盼我点好啊!你再说这些东西,信不信我连你这典狱长也一起姦吔!!”
原本还在为典狱长从‘使魔’逐渐转变成拥有自身意志、凭借自己信念做出选择、主动违背使命的觉悟的‘活生生存在’而感动的常榕,下一秒就被典狱长戳破了内心最脆弱的部分(指刑法),瞬间气急败坏打算就地开发新的斐济杯来灭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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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的鸟爬架权”
“【还真是被看扁了咕……奇迹与魔法可不是免费的,常榕先生——至少也要三天才行哦?】”
“啧……两天,这是我的极限了,多了干脆就免谈!”
“【咕咕咕……两天附赠一次毛发护理】”
“——成交!”
城堡外,常榕正在和黑幕的化身典狱长进行一场不可告人的邪恶PY交易。一人一鸟之间讨价还价,最终在一番唇枪舌战之后得到了彼此都能够接受的平衡点。
在交易结束之后,典狱长扑棱到常榕的脑袋上,一边瘫着摆出胜利者的享受姿态,一边发出指令,让那些并不具备智能的量产型号猫头鹰纷纷起飞,化身无人机开始在城堡中进行巡视。
没错,常榕正是用这种出卖自己肉体和手法的方式,换取了典狱长‘帮自己调查城堡内宝生玛格动向’的权限。
虽然对外的声张是‘检修城堡内部是否有年久失修的危险隐患’,但实际上如此大手笔兴师动众的理由,其实是帮助常榕寻找‘宝生玛格’的踪迹。
拜之前虚拟大逃杀所赐,众人对于这些量产杂鱼典狱长的存在并没有表现出抗拒,大伙儿只是稍微感慨一下原来这老旧城堡也需要保养维修,接着就将注意力放回到了自己手头的工作。
“【咕咕咕……唔,真是奇怪,难道说玛格小姐还有隐藏的第二能力吗?城堡里面似乎没有看到她的踪迹呢。】”
“你行不行啊笨鸟,要是服务质量不行的话我可不会履行合约——嗷嗷齁齁齁!!?”
常榕的质疑声被典狱长用鸟嘴啄击头皮给当场打断。
“【真是被看扁了呢……本鸟再怎么说也是掌司着这座监狱岛百年间维修管理运转的存在,怎么会找不到一位预备魔女?这种情况唯一的解释只能是,那位玛格小姐根本不在城堡内侧。】”
“咦……不,如果是玛格的话,倒不如说这才是她会做出来的行为。”
常榕先是愣了一下,接着点点头表示认同。如果是那位骗术师小姐,肯定会故意营造出要回到城堡内侧的假象进行诱导,然后反其道而行之吧。
趁着姐姐大人引起骚乱时这一次真的偷偷溜出来,这样就能够躲避后续自己在城堡内的追猎了……呵呵,还真是好响的算盘啊!
“那帮我重点排查一下花田跟城堡后侧仓库附近周边吧,典狱长——典狱长?”
常榕命令脑袋上正在筑巢的猫头鹰更换巡查地点,然而自己的命令却如同泥牛入海一般。
“【咕咕……哎呀,您是不是搞错了什么呢常榕先生?我们的交易是‘探查城堡内玛格小姐的行踪’,帮你调查城堡外面倒也不是不行,只不过……得加钱咕!】”
“你这也太黑心了吧!!”
“【咕嘎?!】”
常榕瞬间飒爽摆出完美闪躲的姿态将典狱长甩飞,接着挽起袖子准备自己去花田跟城堡后方寻找玛格的踪迹。
开什么玩笑,再这样果贷下去,岂不是就算离开了魔女岛以后也要继续给这臭鸟当鸟笼爬架嘛!
不就是一个野生的宝生玛格,看我把她——唔?
“嗯?是,是常榕呀……没想到竟然真的出现了,咳咳……那,那个,请问有何贵干呢……?”
残忍抛弃了时间线守护者的常榕刚往花田方向前进,还没走几步路,就看到了那个在花丛之中,身着绿色蕾丝花朵连衣裙的金发双马尾少女,远野汉娜。
汉娜此时一只手挽着竹篮,另一只手则是在采摘一些花朵,而她在注意到了常榕的到来后,立刻将竹筐放到一旁,摆出了平日那副样子,掏出羽扇微微抬起来挡住有些泛红的脸颊。
“我只是在找个人而已……汉娜大小姐这是在采花吗?”
常榕也有些好奇,印象中虽然经常能够看到远野汉娜在做一些和‘千金小姐’完全不沾边的行为,但是记忆中还真没见过汉娜像现在这样宛如真正大小姐般优雅漫步在花田里挑选花朵的模样。
“唔……那个,洗过的窗帘总是会有一股淡淡的洗衣液气味,虽说我已经习惯了这种气味,但是考虑到其他人,总觉得还是得想办法稍微遮掩一下才行,所以我就询问了梅露露有哪些花朵的香气比较浓厚,想过来摘一些拿去给窗帘使用。”
远野汉娜微微撇开眼睛害羞地小声回应。
“原来如此——不愧是汉娜大小姐呢,这种理由果然很有汉娜的感觉!”
常榕直接给远野汉娜点了个赞,在听过汉娜的理由后,常榕这才明白为啥她脚边的竹筐里面只装着同一种类的花朵。
“我的感觉是什么意思啦……很穷酸小家子气吗?”汉娜嘟起嘴巴有些不开心地皱眉抱怨,脚尖也随着立起来,因为激动的心情而让身体微微漂浮在半空中。
“没有啦,我指的是汉娜这份为了大家着想的踏实朴素感,这份心意可是那些真正千金小姐以及漫画主角都没办法拥有的珍贵品质,但也正是因为汉娜这份独一无二的质朴,反而看起来要比所谓的大小姐更加优雅喔!”
“这,这样吗……诶嘿嘿,没错,这就是远野家独树一帜的大小姐流派desuwa!”
得到常榕称赞的汉娜脸颊变得更红,要不是常榕凑到身旁握住了她的手腕,估计这位百分百嫌疑人小姐此刻都已经飘到半空之中了。
“虽然说以前刻意做出来的那些宛如教科书一般的刻板‘贵族千金做派’在汉娜的演绎下也很可爱,不过果然,远野大小姐还是像现在这样按照自己的步调和节奏来踏踏实实前行,反而更加有那种贵族的气质了。”
常榕握住远野汉娜的手掌说道,虽说一开始那个总是摆出刻板又诡异‘贵族姿态’的远野汉娜给人的感觉也很可爱,但是那种可爱里也掺杂了一些刻意扮演的‘丑角’感。
如今摆脱了‘一定要成为有钱贵族’这份执念后,远野汉娜的一举一动虽然依旧显得质朴,但这份从容和纯真,反而赋予了她真正属于漫画女主那般的优雅与华丽。
“能够听到自己的骑士说出这种话还真是开心,只不过……事到如今我也不会再去刻意追求那些东西了呢。”
远野汉娜收起总是拿来遮掩表情的羽毛扇,她眨了眨翠绿的双眸看向常榕,嘴角扬起了幸福的上挑弧度。她用另一只空闲的手掌搭在常榕的手背,任由布满了伤痕与结茧的手掌轻轻抚摸对方,毫不加以遮掩。
远野汉娜用近乎漂浮般的姿态凑到了常榕面前,即便生活在充斥着黑暗和劳累近乎没有喘息余地的世界之中,少女的脸颊却如同真正的千金小姐一般美丽可爱,宛如她亲手缝制的那些布偶般惹人怜爱。
“我啊……我其实一直都很清楚,无论是成为女主角也好,无论是想要变成千金小姐也好,其实这一切全部都是我想要逃避现实,幻想自己能够追寻到幸福而编织的美梦而已。就像是这双又粗糙又难看的双手,正是因为想要否定,所以才会一直拼命地试图遮掩。”
“也正是因为这个理由,其实我一直都对蕾雅还有希罗抱有敌意喔……毕竟我不管再怎么伪装,再怎么努力,也永远都不可能成为真正的千金小姐,不能成为真正的女主角。但是希罗和蕾雅她们……从见面的那一刻就已经是无可置疑的主角和贵族千金了,这份落差就像是一根针刺,一直一直扎在我的心中,怎么都拔不掉甩不开。”
“蕾雅sama暂且不说,希罗那家伙之前的表现真的能够和‘贵族千金’几个字沾边吗?”常榕皱起眉毛认真思考询问道。
知晓希罗是黑道千金这种事情都已经是三周目后期的时候了,而且‘千金大小姐大和抚子希罗’更是几乎一年都见不到几次的超绝稀有假卡,汉娜是怎么锁定到她身上的?
“……”
听到常榕一本正经的询问,远野汉娜露出了“really内阁?”的无语表情。
“以后还是不要问这种问题了,笨蛋骑士,我是说——问这种问题很容易遭到亲饭的。”
“^q^诶!?”
看到眼前炸毛被吓一跳的常榕,远野汉娜无奈摇了摇头。这就是令自己无比心仪,认定为今后将要守护自己一生的骑士大人吗?怎么感觉完全就是那种走在街上会被人拐到小巷子里这样那样,然后缩在墙角一边掉小珍珠一边满脸懵逼,完全搞不清楚自己为啥会被亲饭的愚钝笨蛋啊?
“总之——这些全部都已经是过去了,对吧,我的笨蛋骑士?我曾经嫉妒希罗拥有我永远都不可能得到的这份优雅,也嫉妒蕾雅她那会令我感到相形见绌的阳光与开朗主角姿态。但是我如今已经意识到了,我想要追寻的并不是成为千金小姐成为女主角,而是只想要寻求到能够触摸到的幸福。”
远野汉娜抬起粗糙的手掌轻轻抚摸着常榕,那双翠绿的眼眸之中满是不加遮掩的幸福爱意。
“而在此时此刻,我所拥有的这份幸福……完全不会输给任何人,无论是希罗,笨蛋雪莉,蕾雅,还是艾玛……大家,我不会比她们逊色,所以也不会再去嫉妒任何人了。”
“汉娜……”
常榕感受着汉娜的抚摸,注视着眼前少女那绿宝石般的眼眸,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曾经的远野汉娜是一名‘理想主义者’,她因为童年的遭遇和处境,不断幻想着自己能够成为漫画女主,成为衣食无忧的千金小姐,沉溺于空想之中以此来逃避现实的残酷。
如今的远野汉娜依旧是一名‘理想主义者’,她终于与过去的自我和解,与这些年所遭遇的经历和解,与自己曾经触不可及的空想和解,但即便如此,也依旧阻挡不了她脚踏实地,一步一步继续去追逐‘变得幸福’这个理想的前行步伐。
常榕为远野汉娜的改变与成长而喜悦,同时……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告诉远野汉娜,其实她和希罗蕾雅艾玛她们之间,确实真的已经隔着一道厚障壁。
套用希罗的话来说——“我懒得和没有得吃经验的萧楚女说话,纯耽误时间”。
爱确实是无价的无法衡量的,幸福确实也是无价的无法衡量的,但是什么叫做嗳,这玩意还是有方式能够量化的……
“……怎么了,常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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