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只大水怪
倒地男子身边倒没有什么明显的血迹,毛利大叔走近后用手探了探对方的颈动脉,随后朝众人摇头:“已经死了,后脑受到重击,应该是一击毙命,凶器大概是这些花盆吧。”
“还不好说,看看死者伤口附近有没有什么附着物以及花瓶碎片上的血迹附着情况才能判断。”林峰倒是没急着下什么判断,毕竟现场的血迹有点少,按理说如果是花瓶砸的,碎片上应该附着不少血迹才对,而且这个出血量也不像什么花盆砸出来的。至于说毛利大叔的推理......这玩意听听就好了,更多情况下毛利大叔的推理是用来排除错误答案的。
所以毛利大叔怀疑凶器是花盆,他反而觉得凶器可能是别的什么东西,只不过这话他也不好直说,只能隐晦点了一下,毕竟还得照顾毛利大叔的面子。
就在这时,毛利大叔揪着那位还愣在门口的中年西装男,质问对方是不是凶手,林峰看了一眼后眉头一挑,心想又排除一个错误答案。
现在他也发现了,这毛利排除法确实挺好用,现场都还没勘察呢,范围就缩小了1/3。
什么?你问剩下的2/3?很简单,物业大叔大概率跟这凶杀案没啥关系,否则他不可能淡定地带着侦探上楼,特别是在毛利大叔已经自爆身份之后,所以要么是这死者的老婆在贼喊抓贼,要么就是那个跟在他们身后进楼的中年男人。
没过多久,接到小兰报警电话的目暮警官已经带队赶来案发现场,在吩咐鉴识课人员进行现场勘察后,林峰凑上前去跟目暮警官寒暄:“目暮警官还真不容易啊,嫂子今晚该不会不让你上床吧?”
“呵呵,不会......”目暮警官嘴角抽搐,心里也有点虚,最近的案子确实有点多了,但谁让自己选择当了警察呢?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第184章 麻雀阿布
毛利大叔也凑到目暮警官身前,并且一本正经地说道:“警官,根据我的判断,凶手应该是从死者身后用花盆敲击死者后脑造成死者死亡的。”
“学长,这个可能性不大。”林峰看毛利大叔依然“执迷不悟”,只能开口提醒:“学长你想啊,地上的花盆碎片上有血迹吗?”按您的说法,死者被花盆袭击后脑,这花盆都碎一地了,怎么可能一点血迹都没有?死者脑后明明还有伤口啊!”
“退一步讲,这脑出血是后来才渗透出来的,那死者被击打部位是不是该有一些花盆碎屑或者泥土残留?但你们看,死者后脑勺有附着这种痕迹吗?要知道这是毛发啊,难不成凶手杀完人还帮死者洗头了?”
“最后还有一点,那就是花瓶所在的架子可是在死者正面,凶手总不可能从死者眼前取走花瓶然后绕到死者身后袭击吧?还是说凶手专程带一个花盆来当凶器杀人?”
一连串的反问让毛利大叔当场宕机,看了一眼现场情况,再回想刚刚林峰指出的一点,他也不得不承认林峰说得有道理。如果花盆是凶器,那就有太多的地方说不通了。
林峰扭头看向一旁还在忙活的鉴识课警员问:“你们能从伤口判断凶器是什么东西吗?”
“这......只能确定不是棍棒之类的物品......”鉴识课的警员听到林峰的询问后有些尴尬,毕竟他刚刚也以为凶器就是花盆,结果林峰把他的猜测给推翻了。
林峰本打算继续问些什么,结果却听见不远处文雯的惊呼:“柯南,你怎么可以蹲在这里了!这围栏的缝隙这么大,你想跳下去啊?”
“雯雯姐你放开我啦,我不是想跳下去啦!是栏杆上面有敲打的痕迹,林叔叔你去看看嘛!”柯南猝不及防下被文雯提着领子拎在半空,无奈之下只好指着围栏把自己的发现和盘托出。
见状林峰也起身走向阳台边缘的栏杆,果不其然,栏杆下方有一个敲打的痕迹,而且还很新。
还不等林峰琢磨这痕迹从何而来,目暮警官和毛利大叔也因为好奇凑了过来,但下一刻毛利大叔就从文雯手上夺过柯南,并且把柯南扔回房间内。用他的说法就是,柯南这小鬼总是在大人们忙活的时候出来捣乱。
柯南对这种说法可谓相当不满意,毕竟自己明明是在帮忙,毛利大叔怎么能说自己是捣乱呢?要不是形势比人强,他还真想反驳几句。
趁着鉴识课警员还在现场搜集证据,目暮警官也开始给现场的众人做起询问。
“总之,死者井本龙介是不动产公司NEED的社长,39岁,发现者是他太太贵子女士,这没错吧?”
井本贵子点点头表示没错,随后目暮警官又扭头看向那位之前站在阳台门口的西装男问道:“在毛利他们一行人到达的时候,站在尸体前面的人是你吧?”
“没错,我叫土桥哲夫,目前从事进口杂货生意,是井本以前的上司,也是他的媒人。”西装男土桥哲夫倒是认真地做起自我介绍,随后又解释:“我今天来找井本主要是为了工作上面的事情。”
目暮警官一边听一边用小本本记下来,随后又看向现场最后一个陌生人:“那么,你呢?”
“我叫寺泽纪夫,就住在这栋楼的5楼,以前是经营钓鱼用具店的......”最后的这位中年人也做了一个简单的自我介绍,不过目暮警官和毛利大叔很显然都捕捉到了对方话语中的重点:“以前经营的?”
“是啊!我的店被井本利用法律漏洞的卑鄙手段给侵占了!那个非常恶劣的男人!”说到这里寺泽一脸怒容显得异常愤怒,随后又看向井本贵子以及土桥哲夫两人:“恐怕现场的这几位跟他之间也发生过跟我类似的事情吧?”
目暮警官本人并不是那么八卦的,但办案的时候总是难免碰上各种各样奇葩的故事,而且这些故事说不定隐藏着凶手的杀人动机,所以他还是追问了一句。
眼看瞒不住,土桥哲夫和井本贵子两人就开始互相揭对方老底。
土桥哲夫表示井本龙介正在跟他太太闹离婚,现在就差赡养费的问题还没协商一致了,如果井本龙介这时候死了,井本贵子拿的就不是赡养费而是遗产了。
井本贵子则表示土桥哲夫因为公司经营不善的问题,曾经多次跟井本龙介借钱,但井本龙介并没有答应,所以土桥哲夫很可能因此怀恨在心。
目暮警官看这两人互相攀咬越说越激动,甚至还有动手的迹象,连忙劝阻起来。自己是来查命案的,可别这边案子还没结,那边又来个过失致人死亡那就不好了。
文雯原本瓜子都拿出来准备看好戏呢,忽然热闹就没了,扭头看到一脸淡定坐在原地的寺泽纪夫不禁跟林峰嘀咕起来:“我怎么觉得,这个叫寺泽的就是故意挑事?你说他图啥呢?”
林峰用眼角的余光瞄了一眼,随后低声回答:“想把别人拉下水吧,否则的话,他的嫌疑是最大的。”
比起寺泽纪夫产业被人利用法律漏洞夺走,土桥哲夫和井本贵子那点破事实在是微不足道。
前者说到底就是借钱不成功,但那又怎么样呢?多少人去银行贷款都被拒呢,有几个人会因为这个把银行经理给杀了?
至于井本贵子,那就更滑稽了。要知道樱花国可是实施房产税的国家,井本龙介又是不动产公司的社长,名下财产估计有不少不动产权,几十年下来的房产税已经是一个天文数字,加上遗产继承还要缴纳遗产税,到手金额能有遗产规模的30%都偷笑了。
但离婚赡养费不同,这玩意在民事责任上属于补偿性赔款,收款人不需要缴纳任何税费,所以对井本贵子而言,杀掉井本龙介实际上能拿到的钱估计都没有离婚赡养费高,真要是谋财害命,那还不如找个好律师多要分点赡养费实在。
综上所述,寺泽纪夫无非就是想把水搅浑,让警方认为井本龙介仇人很多,就连前上司和他太太都对他怀恨在心,如此一来,警方就不会把怀疑的目光集中在他一个人身上。
很显然,目暮警官是上套了,并没有怀疑寺泽纪夫的动机,反而还在那询问井本贵子发现尸体时的细节。
林峰倒也不急着拆穿,毕竟他也只是怀疑,目前并没有证据指明寺泽纪夫就是凶手,而井本贵子也在目暮警官的追问下透露出了不少细节。
她来的时候正好看到丈夫井本龙介在阳台上打太极拳,眼看丈夫没空搭理自己,她就先去了一趟厕所,结果回来的时候就已经发现丈夫趴在阳台上了。
“那你还记得自己去厕所用了多长时间吗?”目暮警官追问,井本贵子想了想,语气有些不确定:“大概,两分钟的样子?”
毕竟没有谁会掐着秒表上厕所,记不清具体时间也情有可原,目暮警官并没有深究,不过毛利大叔联想到他们听到尖叫的时间,心中默算后问道:“也就是说,死者是在5点08分左右遇害的?请问这位太太,当时你还有听到其他声音吗?”
“这个......”井本贵子回想了一下,随后摇摇头:“没有。”
就在这时候,柯南再次蹦出来,凑上前问:“阿姨,你在来的时候有没有看到玄关上面放着鞋子啊?”
“这个有,当时我先生的鞋子在,”井本贵子这次的回答相当肯定,于是林峰看向一旁的土桥哲夫:“这么说,你是在井本太太离开房间后进来的?请问是什么时候呢?”
“呃......五点,又或者更早一点吧?因为我和井本原本就约在5点见面。”土桥也是好好的回想了一番才回答,林峰闻言皱眉,扭头看向之前的物业大叔:“物业应该有进出登记吧?”
这还真有,物业大叔翻了一下自己的小本本后表示,土桥哲夫是四点五十八分进入的公寓楼。而后土桥哲夫也开始讲述他今天来这里的原因。
说来说去还是为了借钱,只不过就像井本贵子说的一样,井本龙介并不打算借钱给他渡过难关。
“那后来呢?后来你去哪了?”目暮警官有些纳闷,因为井本贵子来的时候并没有在玄关看到土桥哲夫的鞋子,这说明对方那时候应该离开了才对,但毛利大叔一行来到现场的时候土桥又出现在阳台。
这楼都要拆了,就这么几家住户,土桥没有离开,这十几分钟又去了哪里?做了些什么呢?
“我去了顶楼,本来想自杀的,但我实在没那个勇气,后来听到井本太太的尖叫声,所以才下来看看,结果来的时候发现井本已经倒在阳台上了。”
说完土桥还眼神幽怨地看向井本贵子,心想自己本来都决定不跳楼了,结果被你这么一尖叫,差点就一脚踩空。还好自己胆小,栏杆握得很紧,这才站稳身形,否则的话,今天这楼死的人里说不定还要加上自己一个。
问完土桥的来意后,目暮警官又把目标转向了寺泽纪夫。倒不是说目暮警官也怀疑上这人了,只不过其他人都问了,谨慎起见多问一嘴也没什么。
寺泽纪夫估计也是没想到目暮警官会问自己话,一开始还有点慌,随后解释自己一开始是准备去打高尔夫的,可是走到一半就回来了。
后来物业大叔也补充道:“准确来说,寺泽先生是四点五十分离开的,然后一直到五点十二分才回来。”
目暮警官在听完众人的阐述后,扭头问毛利小五郎的意见,而林峰此时却看了一眼阳台,然后朝目暮警官说道:“目暮警官,你们先忙,我出去一趟。”
听到这话目暮警官显然有些纳闷,好奇追问林峰要去哪里,不成想林峰却说:“哪都不去,我四处走走,顺便消消食抽根雪茄。这里都有学长了,不差我一个。”
闻言目暮警官有些无奈,自己这个林老弟别的都好,就是这怠惰的性子......算了,人家说得也有道理,这案子有沉睡的小五郎在,想来告破也就是时间问题。
于是乎林峰就带着文雯和弘树一起,溜达到附近的一家便利店买了两个雪糕,自己则是叼着一根雪茄晃晃悠悠地回到案发现场所在的大楼。
“哎,怎么去楼顶了?”看着林峰按下电梯顶楼的按钮,文雯有些好奇。
林峰解释道:“去看看那个叫土桥说的情况,如果他没啥问题的话,凶手应该就是那个寺泽纪夫了。”
虽说根据毛利排除法,土桥应该不是凶手,但毛利排除法也不是100%准确的,而且他人都出来了,正好顺便去天台转转,没准还能发现什么新的线索。
于是乎一行人来到楼顶的天台,在围栏边上绕了一圈。显然没啥收获,林峰双手一摊:“白跑一趟。”
随手把雪茄的烟头掐灭,塞回口袋便打算领着文雯和弘树回去。
就在这时,天边飞来了几只小鸟,领头那只看着还有点眼熟,围在文雯身边叽叽喳喳叫个不停。
“怎么了?”林峰打量了两眼,好奇问道。文雯也不知道啥情况,只能懵懵懂懂地回答:“不知道,领头的那只麻雀是刚刚路上捡到的,它叫阿布,其他应该是它的小伙伴吧?”
说完文雯就朝阿布问道:“怎么啦?你不是回去了吗?怎么就回来了?”
“大姐头!我带着兄弟来投奔你了!”麻雀阿布站在文雯肩膀上,昂首挺胸显得十分自豪,那几只跟过来的小麻雀此时也是一副欢欣雀跃的模样在文雯身边跳来跳去。
“您就是文大姐头吗?别听阿布胡说,我们可不是他的什么兄弟,顶多算是玩得比较好的邻居就是了。”
“就是就是,我们今天傍晚一起在这附近飞了一会,忽然阿布就被人打落在地,我们一开始还以为是有坏人要攻击我们,所以才飞走的。”
“嗯嗯,我们原本还以为阿布肯定被坏人杀死了,还好您救了它!大姐头你不知道,它还欠了我们好多虫子呢!原本我们都想着要鸟死账消的,现在不用担心了!”
听着众鸟的吐槽,阿布原本那得意的神情也蔫了下来。
第185章 毛利大叔的推理居然对了?
几只麻雀叽叽喳喳揭阿布的短,文雯听完笑得合不拢嘴,不过她最后还是说道:“其实我就是在路上捡到阿布了而已,也算不上救了他。”
说着她又问阿布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什么后遗症,如果有什么不舒服的话,可以先到自己的疗养中心待着,明天等成实上班后看看。
“大姐头!我已经没事啦!”阿布听见文雯的殷切慰问,瞬间又精神起来,奋力地扑扇翅膀,仿佛想要证明自己身体有多棒一样,并且还补充道:“大姐头,刚刚回去跟大家交流后,我想起自己是怎么被击落的了!”
此言一出,顿时引起了文雯的注意,于是她连忙喊住林峰,说小鸟这边可能有新的发现。
经过一番交流,文雯最后告诉林峰,阿布之所以被击落,是因为他们身后马路对面的房顶有一个坏人,用一个黑乎乎的东西击中了它,导致它一时间失去了意识栽倒在地。
当然,阿布当时并不知道那人类的所在,但跟它同行的小伙伴看得真真的,并且另外一只麻雀还补充道:“那个人类不光击落了阿布,还把另一个人类给击倒了呢!”
“也就是说,击落阿布的那个人,很可能就是杀死井本龙介的凶手?在那栋楼的楼顶吗?”林峰转身指了指身后那栋差不多高的大楼,跟文雯确认。
通过文雯的转述,麻雀们纷纷点头。林峰得到答案后跟弘树对视一眼,随后抱着弘树一个瞬移来到不远处的大楼天台,文雯见状也化身鸽子带着一群麻雀跟上。
“我还是想不懂,凶器是什么,还有凶手是怎么从这么远的距离打到死者的?”变回人形后,文雯又有些纳闷。
既然是在大楼外行凶,凶手是谁已经不言而喻了,毕竟井本龙介死的时候,土桥哲夫和井本贵子两人都在对面的大楼里,唯一能来这天台的只有谎称要去联系高尔夫的寺泽纪夫。
但凶器是什么,她还是一头雾水,毕竟这两栋楼的距离还真不算近,差不多有三四十米的距离,什么钝器能飞那么远啊?
“不清楚,凶器大概率被回收了,不过我更在意的是,这凶器既然袭击了一个人和一只麻雀,为什么人死了,麻雀反而只是被击落,甚至都没什么外伤。”
弘树此时也一头雾水,麻雀阿布的飞行路线在两栋大楼之间,按理说凶器应该是先击中阿布,然后再击倒死者。那没道理人都被打死,麻雀反而只是晕了过去才对。
再怎么说,人的抗打击能力也比麻雀强不是?总不至于凶器距离越远威力反而越大吧?又或者第一次打偏了,先击落了麻雀阿布,然后第二次才打到人?
不过不管怎么说,这边天台上留下的脚印至少能作为凶手来过这里的证据,指认嫌疑人没啥问题。于是林峰给高木打了个电话,让对方带个人过来先把证据固定好。
另一边,弘树则是在林峰打电话的时候发现了一个橡胶质地的空心管子,虽然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但看橡胶外壳的崭新程度,也不像是在这里放了多久的样子,于是便找文雯要了一个塑料袋,先把这截管子给收了起来。
文雯此时也没闲着,继续跟那帮小麻雀问话:“你们谁看清楚当时阿布被攻击是什么情况吗?或者说那个坏人用什么打的他?又或者那坏人手上有什么工具?”
这时候那只体型最大的麻雀说道:“那个坏人好像有一根很长很长的棍子,上面有一根很细很细的线,然后在这里呼的一下挥了出去,最后就有个黑乎乎的东西飞出来。”
动物的视角就是这样,这也是为什么文雯需要训练她那些动物伙伴的原因。如果光靠小动物的认知,除非遇到像黑猫辛巴那种表演天赋拉满的,否则就算它们目击事件发生的全过程,说出来也没谁能听得懂。
“所以,那个坏人一共挥了多少次棍子呢?”虽然搞不清楚凶器,但至少也得先搞清楚寺泽纪夫到底发起了多少次攻击。
让林峰和弘树都意外的是,根据麻雀们看到的景象,寺泽纪夫应该只发起了一次攻击,而且在麻雀阿布落地之前,死者井本龙介似乎已经被击倒了。
这个线索直接推翻了他们此前的推论,因为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更合理的推测应该是凶手回收凶器的时候不小心击中麻雀阿布才对。
“哥哥,你说是回力镖吗?”弘树给出自己的猜测,不过林峰却摇摇头:“先不说扔回力镖需不需要用到什么棍子,你看看这个天台的位置,跟阿布摔落的地点以及死者倒下的地点几乎在一条直线上,这就说明凶器的飞行轨迹理应是一条直线才对,而回力镖......众所周知,飞行路线应该是曲线型的。”
“但如果飞的是抛物曲线呢?或许凶手是从下往上投掷,击中死者后回力镖的飞行轨迹才碰到阿布,这是不是就有可能了?”弘树显然有些不死心,但林峰还是摇摇头。
“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如果按你的说法,在返程途中回力镖击中阿布,那飞行轨迹没道理不会改变,而且从下往上抛回力镖还要命中三四十米外的目标,这个力度不是一般人能把控的。”
现实不是游戏,想要完美掌控自己肉体的力量,就连林峰也是经历数十年的锻炼才做到的,弘树的天赋很不错,但如果是用回力镖这种武器,20多米外的命中率估计也就50%,毕竟这玩意的落点可不是一般的难控,更何况还要考虑回收的问题。
而且林峰还想到一个问题,既然凶手回收凶器的时候击落了正在空中飞行的阿布,那柯南在阳台栏杆上发现的撞击痕迹,很可能就是凶器磕碰时留下的。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凶器在抛出和返回的过程中至少碰到了3个足以改变它飞行轨迹的东西,一个是死者井本龙介的后脑勺,一个是井本龙介家阳台的栏杆,还有就是麻雀阿布。
这么多的影响因素,如果凶器是回旋镖,那估计他亲自出马都难以做到回收,寺泽纪夫就更不可能了。
就在几人讨论的时候,高木已经带着一个鉴识课的警员过来了,前者在听完林峰的推理后当即就要跟目暮警官报告,林峰没有阻拦,但也让高木留个心眼,先让目暮警官询问那三位嫌疑人是否来过这栋大楼,在得到三人否定的答复后,林峰才让目暮警官带着那三位嫌疑人过来,顺便把这栋大楼也作为第二现场,临时实施管控。
出于对林峰的信任,目暮警官不折不扣执行了林峰的建议,结果等目暮警官把人带过来以后,那只全程目睹阿布被袭击的大麻雀当即朝文雯嚷嚷:“大姐头,那个背着东西的人就是攻击阿布的那个坏人!”
“嗯,我知道啦!放心,我肯定帮你们报仇!”听过林峰和弘树的推理,文雯自然知道凶手就是寺泽纪夫,现在只是暂时没有过硬的证据而已。
目暮警官来了以后第一时间问道:“林老弟,人我带过来了,这里有什么线索吗?”
林峰冲着远处井本龙介家的阳台指了指:“嗯,凶手是在这栋大楼的天台袭击被害人井本先生的。”
“你说什么?林老弟你没开玩笑吧?这么远的距离,凶手是怎么杀死被害者的呢?”
林峰神秘一笑,眼神看向寺泽纪夫:“这就得问问寺泽先生了。”
“寺泽先生?”听见林峰这么说,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看向寺泽纪夫。此时的寺泽纪夫脑门上已经冷汗直冒,但还是想坚持一下,毕竟他也不清楚林峰是不是在诈他:“我怎么会知道呢?呵呵......”
“目暮警官,我记得刚刚让你确认过,这三位应该都没有来过这个天台吧?”林峰扭头看向目暮警官,目暮警官这时候也点头回应:“没错!”
“那么问题就来了,寺泽先生的鞋印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呢?”林峰指着天台栏杆不远处的脚印问道。
不等寺泽纪夫解释,林峰又继续补充:“脚印是一个很有意思的东西,通过脚印的间距,我们可以推测出脚印主人当时的步态又或者脚上的着力点,还可以从脚印分析鞋子的磨损情况,从而锁定鞋子的特征以及脚印主人的行走习惯,另外还能从脚印的新旧程度推断留下脚印的大概时间。寺泽先生,你说是不是很有趣?”
“这......”寺泽纪夫就是一个平头百姓,哪懂得这么多,所以被林峰问到脚印的时候就有点懵了,而林峰此时却继续施压:“既然寺泽先生宣称自己没有来过这里,那不知道能否让警方做一个简单的足迹比对呢?”
听到这话的寺泽纪夫本能地往后退了两步,但这个反应无疑加深了在场众人对他的怀疑,此时林峰也把弘树找到的橡胶管子递给目暮警官:“对了,这是凶手遗落在现场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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