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客信条之柯学世界 第112章

作者:一只大水怪

  亏他想象着自己好不容易恢复了身体,能够堂堂正正地跟林峰进行一场推理上的较量呢!这人怎么也不等一下自己!太可恶了!

  “新一?你在说什么啊?你什么时候跟峰叔在比试了?要说输了的人也应该是服部君才对嘛!”小兰此言瞬间引起了服部平次的注意,此时他再看向工藤新一,莫名觉得对方跟刚刚那个名叫柯南的小鬼似乎有些相似。

  “呵,工藤家的小鬼头终于舍得回来了?你不是去很远很远的地方了吗?”林峰此时也走上前去,“热情”地朝工藤新一打起招呼,后者则是尴尬地笑了笑:“峰叔,我就是......”

  “行了,不用解释,有病就直接说,以后别找那么多有的没的借口!你怕是不知道吧?小兰前阵子差点被你害惨了,几十公斤的炸药啊!”林峰知道这货要编鬼话,索性直接帮对方编了一个病重的理由,毕竟现在的新一看起来就是大病未愈的样子。

  “我不是......”新一明显还想解释点什么,但林峰却再次打断:“不是什么不是?你敢说那个森谷帝二不是你招惹的?行了,有病就赶紧回家休息去,别把病毒都传染给我们了!”

  小兰听后也是一脸关切地看向新一,不过很显然,侦探癌晚期的新一根本听不进这话,反而还继续追问:“我真的没事,就是一些小感冒。话说回来,这起案件到底是什么情况?有人能跟我说说吗?”

  “都病成这样了还说没事,你这个推理狂能不能让人省省心!”面对新一这旺盛的求知欲,小兰这下真的有些生气了。

  姑且不论是不是真如服部平次说的那样,新一在暗中关注着自己,就现在新一这个状况,明显也不适合调查什么案子啊!

  只能说小兰确实是一个很会关心别人的女孩子,这要是换了文雯,估计早就愤愤不平了。但也不好说,毕竟文雯好像还是个新兰CP粉来着,这都是青山造的孽啊!

  一旁的服部平次这时候倒是一副自来熟的样子走到新一面前:“你就是‘关东的工藤’?案件的事情就由我来给你说吧,正好我也有一些事情想要问一问你。”

  说着平次便把头上还在冒着冷汗的新一给带到了一旁,详细讲述了这起案件的经过已经辻村公江的手法,在对方消化完毕后又问起自己最关心的问题:“工藤,你刚刚说‘又输给你了’,该不会你也跟那位林先生在比试推理吧?方便说说那人的情况吗?”

  “......他很厉害,应该是我见过洞察力最强的人了。”新一看着眼前神色认真的服部平次,犹豫片刻后还是老老实实说出自己对林峰的印象:“也正因为他的洞察力很强,所以经常会注意到别人注意不到的线索,从犯人的盲区切入,往往能比别人快一步破案。”

  “真的假的?”平次听后将信将疑,但新一却继续说道:“你不觉得在一个放着歌剧的房间感受到房间内各人的气息,这种事情很异常吗?如果不是这种超乎常人的感知能力,他又怎么可能在一开始就识破了凶手的陷阱?”

  服部平次一听似乎也是这么个道理,不过他还是觉得难以置信,于是便继续追问更多林峰破案的细节。

  新一倒是没有藏私,作为同样深受林峰这位不按常理出牌的“推理大魔王”所“迫害”的高中生侦探,新一对平次有着一种天然的亲切感,或者更准确来说就是难兄难弟。之前因为没有人听他哭诉,现在好不容易有个同病相怜的好基友,他自然要好好倒一倒苦水。

  然而新一并没有注意到,由于他跟林峰一起经历的案子基本都是在变成柯南后发生的,所以现在复述起来自然也是以柯南的视角展开,这就导致了平次看他的眼神越来越古怪。

  这工藤新一......该不会就是刚刚那个叫柯南的小孩变的吧?不过这种事得找到证据,而且听工藤新一这么一说,平次觉得比起工藤新一变成小孩子,林家兄妹的表现更不可思议。

  搏击水平姑且不论,毕竟据他所知,某些空手道高手甚至都能够靠一双拳头跟上百个持械的暴力社团人员打得有来有回,甚至还有肉身躲步枪子弹这种神仙操作,反观林峰目前表现出来的能力,离那位“蹴击的贵公子”还是有点距离的。

  但这个感知和洞察能力就有点离谱了,人的感官真的能灵敏到那个程度吗?还有那位疑似能跟动物一定程度上沟通的林雯雯,有这本事的话,破案可就简单多了啊!

  正当平次打算再问些什么的时候,本就脸色苍白的新一忽然变得更加难受起来,扶着书架在那不住地咳嗽,小兰看见后连忙表示自己去找医生,而平次此时也关切地问道:“工藤,你真的只是感冒而已吗?”

  林峰自然也注意到了新一这边的不妥,不过这种情况他是真没遇到过,本想问一问文雯来着,但远距离的心电感应需要一定的时间建立起连接,所以还问等他联系上文雯,新一就撑起身子往书房外走去。

  正巧这时候小兰也带着医生来到书房门口,林峰也就没凑过去打断人家小两口的对话,殊不知下一刻所有人都听见了一阵震耳欲聋的“轰隆”声。

  “新一!”小兰在门外大声喊道,此时林峰也跟了出来,看着楼梯边上站着的小兰问道:“怎么了?”

  “新一他......刚刚摔下楼去了,但是......”

  听小兰这么说,林峰扭头朝楼下看去,却只发现了一件蓝色外套和两只袜子,看样式是刚刚新一穿过的,于是乎他直接打开鹰眼视域,很快就发现了此时正在一楼厕所里的......柯南?

  有点意思了啊?看样子柯南这恢复原样还是有时效性的?不过也能够理解,就好像文雯幻化成人一样,个体能量消耗是不会改变的。柯南从一个7岁小孩忽然变成17岁的高中生工藤新一,这变身所需的能量以及变身后的能量消耗都不是一个7岁小孩的身体能负担得起的。

  当然,这一切都建立在柯南变大的作用机理跟伊述人使用的幻化技术同出一源的情况下。林峰虽然了解伊述人的幻化技术,但柯南身上发生的事情明显有着人类改良的手笔,否则以伊述科技一贯的尿性,柯南这种原生人类早就变成那种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了。

  小兰这会是真急了,毕竟她那么大一个心上人居然不翼而飞了,自己都没跟对方说上几句话呢!于是她连忙冲下楼梯,在一楼寻找新一的踪迹。

  就在这时,她发现了一楼厕所里的动静,打开一看发现居然是之前在客房里休息的柯南?

  这可把小兰给吓了一跳,不过柯南的情况似乎比之前要好了不少,估计是出了一身汗的缘故,感冒都消退了很多,看到小兰后还在打着哈哈。

  此时林峰刚跟文雯连接上,不过看现在这个状况,似乎也不用文雯帮忙了,索性嘱咐了一句让文雯早点回家,具体事情回家再说。

  就这样,林峰观察了一下柯南,发现并没有变回新一的意思,索性在回到米花后就跟毛利大叔一家分别,然而等文雯满心欢喜地回家汇报完疗养中心的改建成果,听林峰说起今天的发生的事情后,这位文大小姐顿时坐不住了。

  “什么!?你说大阪黑鸡来我们家了?那柯南第一次变大的剧情岂不是来了?”文雯也不管一旁的弘树听不听得懂,直接就当着两人的面咋咋呼呼起来。林峰听后有些疑惑:“大阪黑鸡?哦,你说服部平次啊!是啊!不过柯南变大也没啥大不了的,不到半小时的功夫就变回去了。”

  说实话,林峰还真没觉得这是多大的事情,毕竟有一就有再,柯南能变大一次自然就能变大第二次,关键还是要搞明白什么东西诱使柯南的身体恢复的才对。

  文雯虽然因为错过了柯南变大的一幕而有些郁闷,但听见林峰的疑惑后还是给了林峰一个答复:“就是那瓶老白干啦!据说老板干里面有那什么APTX-4869的解药成分,不过需要在个体虚弱免疫能力下降的情况下才有效,至少目前是这样的,具体的以后等小哀出现你问她吧,我也不懂。”

  事实上林峰也没指望文雯懂那么多,伊述科技经过人类这么多年的改良,变成什么样连他都不确定,更何况文雯只是从上辈子的动漫里了解到的剧情。有一说一,真要说这个APTX-4869的作用机理,林峰估计青山都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不过这毕竟是名柯剧情里面的一个重要节点,虽然有些细节文雯记不清楚了,但大致情况以及剧情走向,她还是有印象的。林峰听完文雯的讲述,也在心中跟目前的状况对比了一下。

  总的来说,剧情倒是没有偏移太多,工藤新一和服部平次两人似乎在某种神秘力量的引导下,结成了比原剧情中还要亲密的关系——难兄难弟。

  由此看来,世界的修正能力还是挺强的,就是不知道如果他杀掉一两个剧情里的关键人物会怎么样?比方说琴酒?

  不过这个念头在林峰脑海中出现还不到3秒就被他扔一边去了,现在的首要目的还是要搞清楚樱花这片土地上隐藏的伊甸神器都是些什么,在搞清楚这个事情之前,还是不要做太出格的事情,避免节外生枝。

  当初通古斯大爆炸的教训还历历在目,林峰也在那次事件里损失两件伊甸神器,其中还包括一把伊甸圣剑,虽然最后收获了那柄曾经属于露西娅沙皇的伊甸权杖,但林峰的牺牲也不小。

  隐藏在樱花这片土地下的伊甸神器给他感觉比当初在通古斯的伊甸权杖还要强大,特别是能干涉时间这一点,林峰在摸清楚之前还真就不敢轻举妄动,否则万一真弄出什么平行世界出来,那岂不是自己给自己找麻烦?

  搞清楚情况后,林峰便让文雯和弘树先去休息,自己则是去找了一趟中野三奈,交流了一些关于服部平次的情况。

  另一边,没能恢复身体的柯南虽然有点郁闷,但抛开这个不提,他觉得这次收获还是蛮大的。

  首先就是找到了一位臭味相投并且还同病相怜的难兄难弟——服部平次!再其次就是他觉得自己已经找到能变大的办法了。

  理由很简单,以前他感冒的时候可没有变大过,今天跟以前感冒时唯一的区别就是自己喝过平次送来的老白干,所以柯南很容易就推理出老白干里面有能让他变大的成分在!

  既然知道解药是什么,那接下来的问题不就很简单了吗?今天之所以只能变大不到半小时,那是因为自己只喝了2两的缘故,所以只要他一口气干一瓶,或者直接干掉一想老白干的话,那是不是就意味着自己变大的时间会变得更持久?说不定还能一劳永逸,直接跟柯南这个身份说拜拜呢!

第161章 柯南:你骗三岁小孩呢?

  在总结出老白干能让自己变大这个结论后,柯南当即决定顺走服部平次送给毛利大叔的那瓶老白干,结果他刚把酒瓶子摸到手,还没来得及喝一口就被小兰给抓包了。

  无奈之下,柯南只好把这个消息告诉了阿笠博士,让阿笠博士帮他买几瓶老白干回来试试。可惜这个酒在樱花国实在算不上多流行,阿笠博士也只能找朋友帮忙代购,所以柯南只能老老实实再当几天小学生了。

  又过了一天,林峰接文雯放学的时候正好遇到了小兰,两家人正好顺路,他索性就捎上小兰一程。

  一行人正好来到毛利家楼下的时候,看到柯南没精打采地跟着步美、元太、光彦那三小只从楼梯间走出来,林峰有些纳闷:“柯南这是怎么了?看着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

  “不知道,可能是因为我昨天抓到他偷爸爸的酒来喝,所以不好意思了吧?”小兰若有所思地回答道。

  林峰听后很快就反应过来是什么情况了,估计柯南也发现自己变大的事情可能与那老白干有关,否则的话,怎么会去偷毛利小五郎的酒呢?

  不过文雯此时却一脸严肃地看着小兰:“小兰啊!我觉得你真的应该好好教育柯南了!这小鬼虽然聪明,但越是聪明的人越容易走上歪路啊!小孩子正处于看什么都觉得新鲜的年纪,以前他只是对那些成人杂志和录像带感兴趣,现在都延伸到喝酒了,再往后是不是还得学你爸爸抽烟?”

  “如果说只是抽烟喝酒看看成年电影这也就算了,万一他对那些美国草药也感兴趣的话,那这小鬼一辈子就完了啊!”

  小兰听到文雯如此具有前瞻性的发言时也慌了,表情也变得忧心忡忡起来,看着林峰和文雯纠结道:“那我应该怎么办啊?”

  林峰心想,这还不就是你自己给惯的,平时你别管那么多,让你爸好好揍他两顿不就好了?

  文雯脸上依然还是那副严肃的神情,只不过心里则是乐开了花,不用问林峰都知道她肯定又想着给柯南挖坑了。

  果不其然,文雯马上进入状态跟小兰探讨起柯南的教育问题来:“小兰,我觉得你首先要给柯南树立一个正确的三观,让他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否则的话,就算柯南没成为什么瘾君子,以后你家里多一个小酒鬼,你说你头疼不头疼?”

  小兰一听,当即若有其事地点点头。

  可不是吗?自己家里面本来就有个一没事干就喝酒喝得分不清东南西北的老爹,现在要是再多个柯南,这日子真的没法过了,还不如跟着自己老妈一起离家出走呢!

  不过文雯这时候还没说完,只见她拍了拍小兰的肩膀后继续说道:“小兰,要我说啊,你就是对柯南太怜惜了!说不好听点简直就是溺爱!这样对孩子的成长是很不好的!柯南虽然聪明,但聪明的孩子好奇心也重,更何况柯南本来就精力旺盛喜欢到处乱跑呢?”

  “你要是真想对柯南好,那你就应该在他犯错的时候狠狠揍他,有时候就算没犯错也得找个由头隔三差五揍一顿。童年的成长经历很多时候会影响人的一辈子,你要是连续揍柯南几个月的,我敢保证以后你就算不牵着柯南他也不敢乱跑了。”

  “当然,这个力度你得把控一下,否则就你那一拳打爆电线杆的水平,我怕柯南挨不住你两下子。”

  文雯觉得自己还是挺“厚道”的,虽然她怂恿小兰揍柯南,但好歹自己也让小兰收着点力气不是?柯南以后说不定还得感谢自己呢!

  “但是,打小孩是不是有点不太好啊?”小兰听到文雯提出的方案居然是这么的简单粗暴,当即变得有些犹豫。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文雯好像是巴不得让她把柯南打个半死一样。

  “有什么不好的,你看你说话在柯南那小子面前好使么?别的不说,他自己偷偷藏私房钱了你知不知道?你以为你不给他零花钱了,他就不会去买那些18禁的写真和录像带了?而且他每天回家往阿笠博士那里跑,你以为是为什么?还不是阿笠博士家里有电视机有放映机?”

  文雯现在“栽赃”起柯南来已经是驾轻就熟了,说话半真半假的,别说小兰,就连林峰一时半会也分不清到底是不是实情。

  而且文雯为了加深小兰对柯南的“误解”,甚至还添油加醋提起前阵子发生的事情来:“别的我都不说了,小兰你就想想,柯南这小鬼真有那么听你话吗?每次你跟他说不要乱跑不要乱跑,结果呢?还不是表面答应好好的,你一转头就不见了?而且这小子还经常在大人忙正事的时候捣乱,这你也说过不少次了吧?又有什么效果呢?他还不是我行我素?”

  “所以说,这种熊孩子,你不狠狠地打他,他能记住你的话?我估计啊,打他一次狠的最多也就给你乖一两天,所以让你隔三差五打还真不是说着玩的,只要别打死,打残了都没关系,看他还敢不听你话?”

  说完文雯饶有兴致地跟林峰私聊起来:“哎你说,我这要是真让小兰把柯南给打残了,算不算是好人好事啊?”

  “算,你要是能让柯南出不了门,那简直就是功德无量了。”林峰认真思考了一下,然后默默点头。

  毕竟从结果来看,柯南就是个灾星,这点是毋庸置疑的。自从工藤新一变成柯南后,远了不说,至少米花这一片就从一个安宁祥和的小街区变成了一个隔三差五的凶案发生地,关键林峰也不明白,为什么刚有人死了又有新人搬过来。

  而且经过上一次森谷帝二的事件后,林峰也发现自己有点小看这个柯学世界中的那些犯人了。

  如果说只是隔三差五死上一个人甚至一家人的,那也没什么,但有人居然会为了建筑不符合自己的审美,又是炸电车又少炸市政厅的,这你受得了啊?

  得亏上一次的炸弹基本都被妥善解决了,否则真要在人口密集区域爆炸,那就不是一两条人命了,不死几百人都算这帮樱花人命大。

  林峰虽然对生生死死的事情早已看淡,但现在他毕竟不是孤家寡人,谁知道哪天冒出个神经病,没事朝文雯和弘树下手?

  与此同时,正拉着一张脸跟小伙伴们一起压马路的柯南忽然觉得自己后背一凉,紧接着还重重地打了几个喷嚏。心中疑惑的他当即四下打量,而一旁的步美看见后不由关切道:“柯南,你怎么啦?是不是感冒还没好?”

  “呃,我没什么,就是风吹得鼻子有点痒而已啦......”柯南倒是没管那么多,毕竟在他看来,自己只要再坚持几天,等博士把老白干买回来,就可以恢复高中生工藤新一的身份了。

  ......

  翌日,由于文雯打算放学后跟园子、小兰他们一起去吃蛋糕,所以林峰就打算带弘树一起出去吃晚饭,不过现在的时间还早,弘树打算先去一趟图书馆,林峰看左右无事,便干脆陪着弘树打发时间。

  于是乎一大一小的两人驱车来到米花图书馆附近,林峰停好车后带着弘树来到图书馆门前,正好看见两辆警车停在图书馆门口。

  “警察执勤来到图书馆了?”弘树看着眼前的警车有些纳闷。

  难道说现在警视厅的警察都这么好学?大白天开着巡逻车来图书馆学习?还是说查找什么资料?

  “谁知道,说不定某个死神小学生来了这里后死人了呢!”林峰瞥了一眼后很是淡然,反正不管事实如何,先给柯南扣个屎盆子十有八九不会错。

  弘树此前也从林峰和文雯的嘴里了解过一些关于“剧情”的事情,虽然听着有点玄乎,但他也不是不能接受,只不过......

  “看着有点不太像啊,真要死了人,这不该只有两辆警车吧?而且图书馆不得封锁起来吗?”

  听弘树这么说,林峰倒是愣了一下,一想好像也有点道理啊。如果真死人了,那怎么可能只有两辆警车来现场呢?封不封锁先不说,这毕竟是公众场合,但刑侦的、技侦的、地勤什么的加起来,两辆车怎么看也觉得有点少?樱花国又不是阿三国,警视厅那帮警察总不至于挂在车门或者扒在车顶上跟过来。

  “那可能就是调查或者问询吧,可能有些什么陈年旧案需要来找往期的报纸,又或者别的地方发生的案子,来这里给案件关联者做口供。”林峰再次认真思索后给出自己的猜测。

  显然弘树也觉得林峰这次的猜测比较合理,毕竟就那么两辆警车,想来应该没啥大事才对。

  说话间两人已经走进了图书馆,刚一进门林峰就看到了目暮警官正在跟一个长着一张马脸的中年人在谈话,此时柯南正带着他的小伙伴们站在目暮警官身后呢。

  “我觉得哥哥你的预感没有错,这里可能真要死人了。”看到这一幕,弘树当场改口,毕竟死神小学生都出现了,这图书馆估计还真得死上那么一两个人,只不过林峰此时的注意力都在那个长着马脸的中年人身上:“这人长得......还真独特......”

  “啊?”弘树听见林峰说的话后先是一愣,随后扭头顺着林峰的目光看去:“呃,还真是......”

  弘树本来想说一句这样随便评价别人的长相不太礼貌来着,但看到这个中年人的长相......有一说一,如果是在大晚上看到,保不齐他都想揍这个人一顿。

  不过林峰看了两眼后也就没在意了,毕竟眼下还有更有意思的事情。于是他索性先让弘树自己去找自己想查的资料,而他则是走到柯南几人身边,伸手拍了拍柯南那颗大脑袋:“柯南,你小兰姐姐喊你回家吃饭了!”

  “啊?林叔叔,你怎么会在这里?”柯南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给吓了一跳,扭头发现“袭击者”居然是林峰,柯南心中别提有多么震惊了。

  在他看来,林峰会出现在图书馆这个地方,本就是已经不可思议的事情,毕竟他认知里的林峰平日不是游手好闲的街溜子就是花天酒地的花花公子,跟图书馆这种地方可不搭边。

  “我刚刚不是跟你说了吗?你小兰姐姐喊你回家吃饭了!我这正好看到你,就过来给你说一声。”林峰这边一边说着一边给文雯发去了心电感应,相信以文雯的聪慧,她肯定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事实上文雯听到林峰在图书馆发现柯南的时候,别提有多么开心了,因为今天她们出来吃蛋糕,小兰就在若有若无地提起昨天谈到的那个话题。

  在小兰看来,自己确实不能一直这么放任柯南下去了,只不过她还是没有下定决心要对柯南使用暴力。既然这样,文雯就决定给小兰加一把火。

  至于理由嘛,也很简单,那就是要给柯南立规矩。别的先不说,至少以后柯南放学后不能乱跑了,至少要给小兰报告一下自己要去哪里,这样也方便以后小兰抓人。

  小兰一听也觉得有道理,于是乎便接受了文雯的提议。随后文雯又让林峰给她打个电话,两人在小兰面前用电话唱了一出双簧。

  “嗯嗯,我晚点回去?......哦,在图书馆看到柯南了吗?那你跟他说,小兰让他早点回家,别在外面野了。”说完文雯就挂断了电话,把林峰在图书馆发现柯南的消息转告小兰,进一步加深小兰心中关于柯南已经答应早点回家的印象。

  小兰闻言并没有察觉什么异常,心想有林叔叔在那边,柯南不调皮的时候也挺听话的,应该不会出什么岔子,索性就打算一会跟闺蜜们吃完蛋糕后便回家做晚饭了。

  然而此时的柯南压根一点都不相信林峰嘴里说的话。呵呵,还小兰姐姐喊我回家吃饭?这是骗三岁小孩呢?这才几点啊?小兰才刚放学没多久,自己回家有饭吃么?

第162章 电梯里藏不了,电梯井里呢?

  林峰自然是看出柯南眼神中的不信任,但是他并没有解释什么,只是朝柯南耸耸肩并且若无其事地说道:“反正小兰的意思就是你早点回家别乱跑,回去晚了后果自负。话我是带到了,你听不听那就是你的事情了。”

  说罢林峰直接无视了柯南那疑惑的眼神,扭头朝着一旁的目暮警官打招呼:“目暮警官忙着呢?差不多下班了吧?一会要不吃个便饭?各位警官没啥事的也一起吧。”

  “林老弟真的太客气了,不过这次就心领了,下次,下次我请客,这阵子多亏了你帮忙,我还没好好答谢你呢!”目暮警官闻言也开始客套起来,并且还解释道:“你别介意,今天是真的不方便,我这还有个案子呢!”

  说着目暮警官就把案情简单解释了一下,简单点说就是有一个名字叫玉田和男的图书馆工作人员在前天开始失联了,至今已经超过了48个小时,而根据警方的推测,这人最后出没的地方就是这米花图书馆,所以这才带队过来调查一下。

  不管怎么说,是失踪还是死亡,警方总得给出一个定论,毕竟人家家属还在那等着结果呢。

  “呃,那你们辛苦了。”说实话,听目暮警官这么说,林峰心中有预感,这个叫玉田和男的家伙十有八九已经被柯南克死了,否则怎么会无缘无故失踪。

  看来现在柯南的杀伤力已经开始变大了,以前还是走到哪死到哪,现在已经发展到两天后去的地方都能死人了,再这么下去,他觉得早晚得给柯南身上都装个监控或者窃听器,否则那天身边出命案了,他都不知道被害者是不是“非正常死亡”。

  然而就在林峰跟目暮警官寒暄的时候,弘树却一脸嫌弃地走了过来,拉了拉林峰的裤腿轻声说道:“哥哥,那电梯里面有股怪味,虽然有点淡,但总感觉像是什么东西腐烂的味道。”

  觉醒了鹰眼视域的人,自身五感也会获得一定程度的强化,所以林峰闻言当即瞄了一眼不远处的电梯门,又看了看目暮警官和那位长着马脸的图书馆馆长。

  发现双方再次进入问询对话的状态后,他便佯装着拉弘树去一旁说话,实际上则是打开鹰眼透视电梯井中的情况。

  虽然鹰眼对死物的感应并不灵敏,但他大概还是能“看”出一些端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