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只大水怪
三奈一边说着,一边又像之前那样提刀拔枪朝林峰袭来,可惜这并不是在黑川家的书房了,那地方过于逼仄,闪转腾挪的技巧根本施展不开,而现在这刺客组织的基地大厅却是十分宽敞。林峰随手抽出一把西洋刀,格挡住对方攻击的同时手臂发力,一下子把三奈震退好几米。
正当三奈还打算继续朝林峰进攻的时候,那位“婆婆”出手了。电光火石间抓住了三奈的手腕,然后厉声喝道:“住手!”
三奈被这么一吼,顿时有点懵,而“婆婆”则是顺手把三奈拉至身后,微微朝林峰躬身:“这位......先生,老身柴裕子(シバゆうこ),忝为樱花兄弟会现任导师。我想,我们并非敌人,对吧?”
“当然,为了避免误会,我还特地把这衣服给穿过来了。”林峰看总算有个明事理的人出现,也是松了一口气。他还真怕这樱花兄弟会都跟三奈一个风格,一言不合就开干,那他真就只能以(物)理服人了。
“恐怖婆婆是吧,久仰大名了。我叫阿利克西欧斯,兄弟会的合作者,非要说的话,曾经是黎凡特兄弟会和意大利兄弟会的一员。林峰是我目前用的名字。”自我介绍完毕后林峰又忍不住感叹:“不得不说,我也好久没像今天这样舒展过筋骨了。”
“三奈这孩子让您见笑了。”裕子当然明白林峰指的是三奈,说实话,如果三奈的性子能稳重点,遇事多思考,她早都想退位了,哪至于一把老骨头还在顶着,不过......
“林先生,您口中的恐怖婆婆,并不是我。”
“额,是吗?那樱花这边的兄弟会还真是人才济济啊。”林峰尴尬一笑,随口恭维了一句。
谁曾想裕子依然还是摇头,三奈这个急性子更是坐不住:“他们那都是叛徒!才不是兄弟会的呢!”
“三奈!客人面前怎么这么失礼!去,换身衣服,把武器都收好!”
林峰看得出来,柴裕子在这里还是很有权威的,三奈虽然嘴上嘟嘟嚷嚷,但身体却是十分老实,扭头就朝根据地内部走去。
看三奈走远后,裕子才跟林峰解释起来。
原来樱花国的兄弟会从一开始就有两个支部,一支是16世纪40年代,由华国兄弟会成员之子、邵云的学徒——虎彻在会津藩创立,旨在在虎彻的故乡樱花国传播刺客们的信条和教义。(下图为虎彻)
还有一支则是由西班牙刺客阿瓦尔罗·卡塔里贝拉跟他的刺客学徒紬结创建的袖剑一揆,从16世纪60年代末起跟伊贺国的忍者集团合作,辅佐后奈良天煌(知仁)守护樱花国的三神器,根据地主要在大阪和京都。
由于阿瓦尔罗带来了刺客们的宿敌——圣殿骑士的消息,两家兄弟会自然结成了天然的盟友。双方有着共同的信条,对抗共同的敌人,合作一度亲密无间。
然而这一切由于一场席卷樱花国的内战而破灭了,那是19世纪60年代末爆发的一场大战,在江户的德川幕府统治势力和那些试图将政治权力还给京都皇室的势力之间进行,在樱花国的历史上被称为戊辰战争。
圣殿骑士组织樱花国分部渗透到明治天煌最亲密的顾问中,推动这位君主对幕府将军德川庆喜发动了一场战役,德川庆喜本人也得到了樱花国刺客兄弟会特别是会津一脉的支持。
与此同时外国势力也参与了这场冲突,不列颠和普鲁士作为圣殿骑士的大本营,自然选择支持京都皇室,法兰西则是因为大革命后圣殿骑士影响力远不如刺客组织,所以立场站在德川幕府这边。
当时位于大阪的袖剑一揆本该也是遵循两百多年的盟约,跟会津一脉一同对抗圣殿骑士的入侵,然而或许是因为大阪距离京都太近,袖剑一揆在内战刚爆发的前期就受到了圣殿骑士重点打击。
另一方面,正面战场上受到圣殿骑士支持的皇室军队也成功击败德川幕府,恢复天煌的主权,结束了武士的时代。经此一役,樱花国的刺客组织自然元气大伤。
会津一脉地处南部福冈地区,在那个交通不发达的年代自是可以偏安一隅,但在大阪、京都地区活动的袖剑一揆在战后却成了天煌的出气筒。
为了在皇室的眼皮子底下苟活,袖剑一揆内部也开始产生了分裂。一派认为应该恪守信条,联合会津一脉持续打击圣殿骑士,为樱花留下抗争的火种,而另一派则认为可以考虑跟天煌合作,先保住三神器不落入圣殿骑士之手。
很明显,最后袖剑一揆选择了后者。这个结果林峰不好评价对错,但后来发生的事情确实让所有人始料未及。
明治维新让会津一脉的兄弟会损失惨重,势力范围从鼎盛时期的福冈、九州、四国紧缩到只剩下会津、爱知两地,而造成这一切的元凶,则是跟明治天煌合作的袖剑一揆和当时樱花国的圣殿骑士们。
在会津一脉看来,袖剑一揆是对信条的背叛;而袖剑一揆则认为这都是“必要的牺牲”。
从那时开始,两家延续数三百年的盟约便不复存在了。
——分割线——
图为邵云(吐槽一句,UB欠我们一个三部曲高清重置!)。
第141章 房子还没过户就被人烧了
盟约破碎后,会津一脉的兄弟会和大阪一脉的袖剑一揆都把对方视作绊脚石,此时的袖剑一揆在内部斗争中占据上风,会津的兄弟会则被赶得东逃西窜。
然而风水轮流转,几十年后,第二次世界大战爆发,而后几年的时间,轴心同盟由盛转衰,圣殿骑士也因此元气大伤,特别是樱花国的分部,随着军事武装被解除,加上米军的军管,圣殿骑士的影响力跌落到了冰点。
此前跟皇室合作的袖剑一揆自然也成了米军清算的对象之一,而会津一脉的兄弟会则摇身一变成了米军的“带路党”。
双方态势逆转后,袖剑一揆曾多次想要重申那份破碎的盟约,但无一例外都被拒绝了。
或许老一辈的人还能理解对方的苦衷,但新生代的刺客们根本无法放下这几十年的嫌隙。
三奈就是一个典型,她的祖辈是当初戊辰战争爆发时,负责守护会津藩大名西乡萱野的武士中野竹子,而那把名为武藏正宗的名刀,其实是传奇武士宫本武藏的佩刀之一,当时的主人正是西乡萱野。
而后中野家几代人都在会津兄弟会长大,成为组织中的中坚力量,却先后死在圣殿骑士和他们的合作者手里。
这也是三奈在发现林峰可能是圣殿骑士的合作者时,一言不合就动手的原因。
听完柴裕子的描述,林峰才知道樱花国这边的兄弟会居然有这么复杂的关系。
有一说一,两家的做法放在当时都不能说有什么问题,会津一脉恪守信条固然是不忘初心,但袖剑一揆明哲保身积蓄实力也未尝不是一种办法。
当时那个环境,头铁跟圣殿骑士拼个你死我活?最后的结果很可能是袖剑一揆都灭门了,圣殿骑士的根基都没触及,反而还可能让对方趁机而入,谋夺刺客们看守的伊甸神器。
“话说回来,我一直挺纳闷,你们藏匿和看守的先行者神器,到底是什么?或者说有什么功能?”话说到这份上,林峰便抛出了自己最想知道的问题。
三年多的调查并非一无所获,至少他可以肯定,樱花这片岛屿上藏匿着一个隐藏很深的先行者遗迹,虽然具体遗迹的情况未明,但有一点是可以明确的,那就是这个世界之所以时间线错乱,很可能是这个遗迹里的伊甸神器或者说装置所导致的。
能存在这么大规模的先行者遗迹,看来这东洋的小岛并不是伊述文献中记载的度假之地那么简单,十有八九是某位伊述文明科学家的实验基地所在,只不过具体如何进入,他目前还没有头绪。
然而原本还知无不言的柴裕子在听到林峰这么问以后并没有回答,反倒是双眼深深看向林峰沉默着。
林峰见状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摆手道:“不方便说就算了,我今天过来也只是为了跟你们建立初步联系。”
说着他忽然发现,四周仿佛有不少人在往他这个方向靠拢,负责指挥他们的好像就是前不久离开的三奈?
“裕子婆婆好像并不是那么信任我?来人还不少,是打算把我留在这吗?”林峰神色如常,仿佛跟老朋友谈话一般。不过也是,几十个训练有素的刺客罢了,就算他们每个人的身手都像三奈一样,他也可以轻松退去,毕竟不管是伊甸圣剑还是列奥尼达斯之矛都可以进行短距离的瞬移。
然而柴裕子却摇了摇头:“老身并没有这个打算,但阁下已经了解到我们的处境,我们对阁下却知之甚少,在把话说清楚之前,有些必要的防范措施,这也是应有之义。”
“也对,倒是我唐突了。”林峰一想也是,自己只是把真实姓名告诉了对方,实际身份、经历甚至他姓名的真假对方都无法核实,也难怪对方会有担忧,于是便开口说道:“那您还是让他们退下吧,我的事情不适宜太多人了解,否则的话,即便是多年的合作关系,我也只能痛下杀手了。”
对他来说,世界的安危才是第一位,既然樱花国的兄弟会也不是铁板一块,那保不齐会有圣殿组织的奸细潜入。没记错的话,不久后的千禧年刺客大清洗就是因为兄弟会内部出现叛徒而导致的。虽然对方是被圣殿骑士洗脑了,但谁又能担保这基地里的刺客就没有一个被圣殿骑士洗脑了呢?
柴裕子虽然不明白林峰在警惕什么,但还是点点头,带着林峰进入一个山洞的密室当中。
裕子:“现在你可以说了,我可以保证这里没有监听设备,声音也传不到密室外。”
林峰听后先是用鹰眼扫视了一圈,发现确实没有什么问题后才从系统空间里拎出一瓶酒,先喝了一口润润嗓子才开始缓缓说道:“我说过,我叫阿利克西欧斯,你们对这个名字可能不熟悉,但我姐姐卡珊德拉你们大概听说过。她传下了大流士的袖剑,后来成为了无形者的标志性武器……”
说着林峰又挑了些无足轻重的事情告诉柴裕子,刻意隐去了亚特兰蒂斯以及世界树的存在,把重点放在了16世纪初期,也就是邵云赴佛罗伦萨的小镇寻求艾吉奥指导的那段经历。
“转眼间几百年过去了,邵云那丫头设计的绳镖我还经常看到有刺客使用,但足刃这种武器却极为罕见,所以我才对三奈这么好奇。不管怎么说,我也算邵云的半个师傅,关心一下弟子的后辈,应该没这么难理解吧?”
听着林峰的说辞,柴裕子并没有当场采信。一个凭借伊甸神器活了两千多年的老狐狸,说出来的话有多少可信度,她心里肯定是打问号的,只不过目前对方都没有表现出什么敌意,她这才“以礼相待”。
“看你的样子还是不信?”林峰一边咕咚咕咚地喝着酒一边笑着说道:“那这个能让你放心了吗?”
说着他取下脖子上的项链,把项链上那微缩的7个金苹果恢复了原样。柴裕子看到后瞬间大惊:“这怎么可能?”
根据刺客组织掌握的情报来看,伊甸苹果总共也就20个,其中大半都在历史长河中损毁或者消失,现如今不管是刺客组织还是圣殿骑士,手上都没有掌控哪怕一颗伊甸苹果,而眼前之人居然一口气拿出来7个?
林峰当然知道光靠空口白牙是无法说服对方的,但有些事情他确实不方便跟对方说,只能通过其他办法来表现自己的诚意,这7颗金苹果就是最简单有效的手段。
一个人能够凭借伊甸神器活上2000多年,那他身上的伊述血统怎么也得是一位转世圣者的级别。这样的血脉,使用金苹果自然也不是问题。
大部分金苹果都对人类有着极强的操控能力,如果林峰真的有恶意,使用金苹果就可以把组织内大部分的成员无声无息变成“自己人”,到时候别说柴裕子刚刚透露的那些历史事件,就算是更加隐秘的情报,那也是随手拈来。
但现在他却把手段都摆在台面上,这确实足以证明他的诚意了。
“阁下说的一切实在是有些匪夷所思,不过老身也不是不懂得变通之人,总之......您不是敌人,我可以这么理解吧?”
看对方终于放下了戒心,林峰反倒是笑着摇摇头:“那要看敌人的定义是什么了。就像我刚刚说的,我身上确实有不可揭开的秘密,一旦被人知道,那为了人类我也只能痛下杀手。”
“明白了。”听林峰这么说,柴裕子也不再深究对方的来历,主动打开了密室大门,并且撤下了基地的警戒。
此时已经是后半夜了,林峰也不打算打扰“老人家”睡觉,寒暄几句后留下了一个联络方式便打算离去。
柴裕子也不知道跟中野三奈说了什么,后者一脸不情愿地领着林峰下山。来到之前停车的地方后,林峰本想着跟对方道别,结果中野三奈一把拉开了副驾驶的门,径直坐了进去。
“你这啥情况?刚刚不都把话说清楚了?你还打算跟我来一场假戏真做不成?”林峰此时也知道中野三奈当初之所以在酒吧跟自己“偶遇”,完全就是抱着钓凯子的想法。说实话,刺客组织沦落到要靠仙人跳来赚取活动经费,这是他怎么也没想到的。
不管怎么说,双方现在建立起了合作关系,三奈原本的小算盘也只能放弃了,但对方为了活动经费甚至不惜出卖色相的行为还是让林峰挺佩服的,因此离开前他还主动提出资金援助的建议,只不过裕子婆婆拒绝了。
“你以为我愿意跟你走啊!还不是婆婆!她让我给你当联络员,负责跟本部联系!”中野三奈没好气地白了林峰一眼,但很快又摆出一副羞涩的模样:“当然,你要是喜欢我这样的话,也不是不可以啦,只不过......得加钱!”
好么,这突如其来的转折差点让林峰闪到自己的腰。难怪说女人天生都是演员,这表情切换确实牛啊!感觉三奈当刺客真是屈才了,去银座的公关俱乐部当个花魁,那是一点压力都没有。
“我先把你送回去吧,你家那书房我简单收拾了一下,不过弹孔就不太好处理了,不行你找你那便宜儿子商量一下,赶紧把房子过户给我算了。”听林峰这么说,三奈收起脸上的表情,一脸不悦的扭过头去:“不用,我喊保洁公司了,那是组织的营生,专门收拾现场的,这两天我去你那住一会。”
“你说啥?”林峰一听,差点给车子来了个急刹,平复下来又编了个借口说道:“这不方便,昨晚的毛利侦探你还记得吧?他跟我家就住在一个区,经常串门的,你说你住我那,到时候对方看到多尴尬啊?”
三奈一想也对,不过她确实不想回去那个黑川家了,索性让林峰给她随便找个酒店放下就行。林峰想了想,以前训练弘树的那个小型道场似乎就在世田谷,距离米花也不算太远,现在用不上了,作为安全屋来说目标又太大,索性让三奈去暂住一阵就是,毕竟作为联络员,离自己太远也不合适。
三奈倒是没什么意见,她并不是那种穷奢极侈的人,或者说大部分刺客对物质生活的追求都不高。
等林峰把三奈安顿好回到家中时,天都已经亮了,弘树和文雯正围在桌边吃早餐,两人还挺纳闷怎么林峰一晚上都没回来呢!
对弘树和文雯两人,林峰倒是没什么好隐瞒的,索性把昨晚发生的事情简明扼要地告诉他们。
弘树那边明显对樱花国的兄弟会组织比较感兴趣,一直在追问更多细节,不过林峰昨晚除了三奈和裕子婆婆以外也没跟其他刺客交流过,所以弘树难免有些失望。
至于文雯,她对刺客组织和圣殿骑士的事情就没那么关心了,反而比较在意黑川家那个叫中泽真那美的女佣。
林峰能理解文雯的同情心,不过这种事情千百年来都不知道发生多少次了。所谓正义,说到底就是理想者的乌托邦而已,否则的话,哪里还需要刺客组织对抗圣殿骑士?等那帮圣殿骑士接受正义的制裁不就好了?
或许有人会说,正义也许会迟到但永远不会缺席,但在林峰看来,已经迟到的正义,那就不是正义。
就拿黑川大造那事来说,正义迟到的代价就是一个又一个因为“医疗事故”而破碎的家庭,那为什么这些家庭要为这个迟到的正义而买单呢?
当然,林峰也不强求别人认可他的观点,对他而言,比起一个一个的个体,他更在乎的是人类这个种族。他做事的出发点从来都不是惩恶扬善,更多还是本能的选择罢了。
就在三人一边吃着早饭一边闲聊时,电视上的新闻忽然播报了一则重大消息。就在昨天,东洋火药库里的一批含有硝酸铵的阿马托炸药被不明人士盗窃,数量还特别巨大,目前警方已经出动了上百人的警力在东京都区域内搜索,只不过暂时没什么收获。
“啧啧,这樱花国也太离谱了吧?火药库失窃也就算了,居然还能成批成批地丢炸药?这安保措施怎么做的?”文雯一边吃着早餐一边幸灾乐祸地吐槽着,林峰听后也表示十分无语。
按理说这火药库都在樱花国首都了,安保级别应该不低才对。阿马托炸药其实就是俗称的TNT炸药,是TNT跟硝酸铵混合的产物。这种炸药比起硝化甘油要更加的稳定,日常生活的摩擦、震动、甚至就连遭到枪击也不容易引爆,而且不会与金属起化学反应也不会吸潮,可以长期存放。
这种危险品居然还有人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偷走?而且数量还特别巨大?
有一说一,林峰真觉得以警视厅的水平,查这种大案子有些力不从心。在他看来,这明显是公安失职渎职啊!
“但愿那位小偷先生别跟个熊孩子一样,把这些炸药当成大炮仗一样到处扔吧。”林峰一边吃着早餐一边吐槽起来,而文雯听后则是不屑地撇撇嘴:“管他那么多,反正只要没有扔在我们头上就行!”
林峰点点头没有说话,然而一旁的弘树却看着眼前的新闻问道:“哥哥,你说你昨天去的黑川家,是这里吗?”
看弘树手指着电视画面,林峰当即扭头看去,结果整个人都愣住了。
此时的电视中正报导着一个火灾新闻,而那个着火的地方赫然就是他昨天去过的黑川大造家。
看到这一幕,林峰第一反应是中野三奈放的火,但转念一想也没道理啊。新闻里说黑川家是半夜起火的,他们半夜的时候都还在山梨县的深山里面,另外林峰之前送她回东京的时候,人家也没提起过这事。
现在林峰跟会津一脉的兄弟会已经达成了合作关系,这点事情三奈没必要瞒着自己,更何况她那边还等着跟自己完成交易后拿钱来着。
“哈哈!这还真是现世报啊!”文雯这下可乐呵了。这缺德医生,害得多少人家破人亡啊?本来文雯还觉得一命呜呼有点太便宜这种人渣了,没想到家还被人烧了,这可真是天道好轮回!
弘树倒是联想到了刚刚林峰告诉他们的事情,于是便一脸好奇地问道:“是兄弟会的人做的吗?”
“应该不是。”林峰摇摇头,继续解释道:“那块地我都跟三奈谈好了,她负责解决黑川大造那儿子,回头连地皮带建筑打包卖给我。这一把火烧过去,别的先不说,交易肯定得延后了,毕竟警方要封锁现场的。”
文雯此时还没反应过来,纳闷林峰没事买那么大的房子做什么?安全屋不应该在一些隐蔽的地方吗?这么大的英式庄园别墅是不是太招摇了些?
“我是准备买回来给你用的!你不是说要东京核心区域内不那么偏但不扰民的地方,还要地块面积够大么?”听林峰这么说,文雯这才想起一个事情来:“哦!对对对,你不说我还差点忘了,之前我找的那个中介昨晚又联系我了,说是他又找到一个合适的地块,问我今天有没有空去看一看。”
林峰听完有些纳闷,难道今天不用上学吗?结果一问才发现,这居然已经是周末了?
“行吧,反正我也没啥事,就当是出去兜兜风了。”黑川家一时半会肯定过不了户,所以这个情报站肯定要重新物色地方。说着林峰又调侃道:“你那个中介,确定他这次没有再忽悠你?”
“他敢!”文雯一听顿时炸毛,甚至还恶狠狠地说道:“我这次带上了C4了,他敢再忽悠我一次,我就把C4绑他身上去!”
林峰和弘树听后纷纷别过脸去偷笑,他们都很了解文雯,知道文雯就是色厉内荏而已。别看她现在说的那么硬气,实际最多也就吓唬吓唬人,否则黑羽快斗都不知道被她炸死多少回了!
不管怎么说,一家三口吃完早餐收拾好后,林峰就开着车带着文雯和弘树来到那家被文雯一直吐槽的中介公司。
该说不说,这回的中介人员倒是真没有坑文雯了,找的地方总体来说还挺符合文雯要求的,至少在林峰看来是这样。
虽然距离米花有点距离,但东京这地方本就不大,以文雯本体的飞行速度,用不了几分钟就能飞过来。
而且最关键的是这地方交通比黑川家都便利,因为旁边不远处就是东都环状线的铁轨,距离车站也就步行5分钟不到,这就很难得了。
看文雯这么满意,林峰索性直接拉着那位中介聊起产权转让的细节来,结果两人都敲定交易事宜了,文雯却一直站在阳台上不知道在做什么,于是林峰走过去拍了拍文雯的肩膀:“走啦,等黄金周结束,去他们公司签合同。”
(PS:樱花国从4月29日起至5月5日是传统的黄金周,除了此前说到的昭和日还有5月3日的宪法纪念日、5月4日的绿化节、5月5日的儿童节,所以通常会趁着这段时间拼出一个小长假外出旅游。)
文雯心不在焉的“嗯”了一声,随后又朝林峰问道:“小白它们铁轨那边在干啥呢?”
听文雯这么说,林峰这才发现不远处铁轨边上好像有那么一群鸽子,领头的那只好像还是文雯手下的“得力干将”——小白?
“你把它叫过来问一下不就知道了?”林峰当然不知道那帮小鸟在铁轨边上围着做什么,毕竟他又不是真的会说兽语,最多也就利用一下斯巴达血统去给野兽下达简单的指令罢了,但文雯又不是他,有什么疑惑直接问当事鸟不就好了?
文雯心想也对,于是她索性带着林峰和弘树一起朝铁轨那边走了过去,然后跟小白打了声招呼后便询问它们围在这地方做什么。
“它们说刚刚有只小伙伴发现了一个有趣的东西。”问清楚后的文雯扭头跟林峰解释道,不过林峰听后却不以为然。
倒不是因为别的,主要是这帮动物的三观跟人类认知差距太大了。
第142章 什么叫之前还在?
之前文雯的那些动物伙伴就时不时会把一些它们认为“有趣”的见闻告诉文雯,林峰也跟着去看过几次,但后来发现,那些事情从人类的视角来看根本谈不上有趣。
上一篇:综漫,从她们的十七岁开始
下一篇:死后变强:我在诸天世界作死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