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虫天下第一
“又让镜君你破费了,真的太不好意思了。”
津岛镜也笑道。
“不用这么客气。”
清水妈妈准备道谢。
然后她看见了跟在津岛镜身后的那个娇小身影。
清水名夜竹也看了过去。
“小萌老师?”
清水名夜竹愣了一下。
清水妈妈也愣住了。
月咏小萌快步走到床边,把果篮放在床头柜上。
然后踮起脚,伸出手,轻轻摸了摸清水名夜竹的额头。
“名夜竹同学。”
“身体怎么样了?”
“吓死老师了……”
清水名夜竹看着面前这个一直都想帮助自己的小小的老师,但自己也一直都拒绝她的好意,此时心中也满是歉意。
“老师,我没事……”
她轻声说道。
“让您担心了……”
“没事就好。”
月咏小萌知道清水名夜竹是个什么样的性格,从津岛镜那得知她目前没有什么大碍后,她此时也愣在那里握着名夜竹的而手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这时候清水名夜竹的母亲也走了过来鞠躬道。
“小萌老师。”
“谢谢您一直以来对名夜竹的照顾……给您添麻烦了……”
月咏小萌赶紧摆手。
“没有没有!名夜竹同学是个好孩子,身为老师照顾学生是应该的!”
“啊啦,虽然也没有照顾到啦。”
月咏小萌笑着惭愧的摸着头。
她想起自己一直想帮助清水名夜竹,但清水名夜竹总是拒绝任何人的帮助。
这也一度让她非常头痛。
不过好在后来镜和雫的原因,名夜竹貌似和他们的关系开始变得不错了起来。
可能是因为同龄人更好沟通?
总之是个非常好的情况呢。
于是月咏小萌又笑道。
“如果名夜竹你觉得和老师不好沟通的话。”
“以后可以多多和静还有雫她们聊聊。”
“你们的关系不是挺不错的嘛。”
“总之不要再什么都憋在心里了。”
“这样也会让身边关心你的人担心的。”
清水名夜竹听着月咏小萌这么说,又看了看一旁的津岛镜和雪之下雫,这才点了点头。
“嗯。”
清水妈妈看着自己女儿这样,也高兴她终于交上了真正会关心她的朋友。
月咏小萌也继续说道。
“那就好好休息。”
“学校那边老师会帮你请假的。功课也不用担心,等你回来老师给你补课。”
清水名夜竹再次点了点头。
这时候津岛镜也将便当都端了过来。
“先吃完饭再聊吧。”
于是众人一边吃着便当,一边有的没的聊着。
时间一点点过去。
最后,月咏小萌看了看自己的手表。
这才起身站起来。
“那我也该回去了。”
“明天还有早会。”
雪之下雫也站起来。
“那我们也先走了。”
“名夜竹,你好好休息。”
清水名夜竹刚想坐起来送,被雪之下雫按住了。
“你好好躺着吧。”
津岛镜也走过来,看了她一眼。
“好好休息。”
清水名夜竹对上他的目光,轻轻“嗯”了一声。
和清水名夜竹与她妈妈道别。
津岛镜、雪之下雫和月咏小萌三人走出病房,轻轻关上门。
“等一下。”
三人回过头,看见清水妈妈也跟着出来。
她的手里拿着一个有些发旧,边角已经磨得发白的存折。
“镜君。”
她走到津岛镜面前,把存折递过来。
“这是你垫付的住院费和检查费。”
“刚才护士说,你已经交过了……”
她的声音有些急,有些喘,像是怕津岛镜会跑掉似的。
津岛镜低头看着那个存折,没有伸手去接。
“阿姨,这个……”
“你拿着!”清水妈妈把存折往他手里塞。“
“多少钱?”
“你告诉阿姨,阿姨取出来还你。”
“虽然可能不够,但是阿姨先还你一部分,剩下的阿姨慢慢还。”
津岛镜看着她手里的存折。
把存折轻轻推回去。
“清水阿姨。”
“事有轻重缓急,您先把自己和名夜竹照顾好才是正事。”
“我们大家都希望名夜竹能早点出院返校。”
“钱的事等以后再说吧。”
“不行!”
清水妈妈打断他,摇着头。
“镜君,这太不好意思了……”
“你已经帮了我们这么多,怎么能还让你垫钱。”
“这绝对不行!”
“阿姨。”
雪之下雫上前一步,将存折重新放回清水妈妈的手里,然后轻轻握住。
“镜说得对。”
“现在当务之急是您照顾好名夜竹,让她尽快返校。”
“如果您为了还钱又到处打工,把自己累坏了怎么办?”
“难道又让名夜竹拖着生病的身体来照顾您吗?”
“而且,名夜竹是我们的朋友。”
“朋友之间互相帮助,不是应该的吗?”
第一卷 : 第一百五十五章 清水太太,你也不想你的女儿……
清水妈妈看着面前这两个年轻人。
看着他们认真的眼神,眼眶又红了。
“可是……”
“这样吧。”
津岛镜想了想。
“这笔钱就当是我借给您的。”
“等以后名夜竹有能力了让她自己慢慢还好了。”
“可是……”
清水妈妈还是犹豫的想要拒绝。
津岛镜也再次认真说道。
“您要是不答应。”
”那我们以后也没办法和名夜竹继续做朋友了。”
“在自己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却对有困难的朋友视而不见。”
“这样我们也失去了作为朋友的资格了吧?”
“对对,年轻人之间现在最讲义气了!”
“清水妈妈这样无异于让镜他们和名夜竹断绝往来!”
月咏小萌也在一旁添油加醋道。
清水妈妈听完愣了一下。
她看着津岛镜,还有雪之下雫和月咏小萌。
嘴唇动了动,最后只是握紧手中的存折,对着三人深深鞠了一躬。
“谢谢……真的谢谢你们……”
终于道别了清水名夜竹的母亲后。
三人走出住院部大楼的时候,夜已经很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