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虫天下第一
小百合扑过去抓住她的手。
“你……你怎么能唱这么好听的!”
“我……”
“这是妈妈最喜欢的歌。”
“小时候她就爱唱给我听,我就自然学会了。”
清水名夜竹不知所措。
“再来一首!”
小百合已经开始点歌了。
“不,再来十首!”
......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清水名夜竹被小百合还有高坂茜、町田苑子三人“强制”临时学了几首歌。
每一首结束,包间里都会爆发出掌声和惊呼。
而最让人惊讶的不仅是她的歌声,还有她唱歌时的状态。
当音乐响起,她拿起麦克风的那一刻,整个人像是变了一个人。
那个总是缩在角落、低着头、恨不得把自己藏起来的女孩,她平时空洞的眼神,忽然间有了光,眼眸也明亮了起来。
身体随着旋律轻轻晃动,脸上的表情不再是木然的,更是生动了几分。
可是一首歌结束,麦克风放下,她又变回了那个沉默寡言的清水名夜竹。
这种反差,让在场所有人都感到一种奇异的震撼。
“清水同学,你真的没学过唱歌吗?”
町田苑子忍不住问道。
清水名夜竹摇摇头,然后又犹豫着说道。
“小时候......妈妈经常唱歌给我听。”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
“妈妈唱歌很好听。她教我唱了很多歌。”
小百合、高坂茜还有町田苑子三人,忽然一起握住清水名夜竹的手。
“清水同学,请加入我们吧!”
“诶?”
“SOS团!”
小百合眼睛亮晶晶的看着清水名夜竹。
“我们要组一个乐队,参加文化祭!现在正好缺主唱!”
清水名夜竹愣住了。她看向小百合又看向高坂茜、町田苑子,最后看向津岛镜。
“可是……我不行的……”
“你刚才唱的哪里不行了?”
高坂茜用着对小百合才会使用的部长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
“比很多专业歌手都好!”
“而且!”
町田苑子也看向清水名夜竹。
“你唱歌的时候,整个人都不一样了。
那种状态,正是我们想要在漫画里表现的!”
清水名夜竹低下头,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轻声说。
“我......要打工,没有很多时间......”
几人互相看了一眼。
看着清水名夜竹有点动摇,小百合赶忙说道。
“你有空的时候我们在一起合练!没空的时候就不练!反正文化祭还有一个多月,慢慢来!”
“对。”
高坂茜点头笑道。
“训练时间可以协调,不用每天都练的。”
清水名夜竹抬起头,有点犹豫的看着她们。
“我…… 我真的可以吗?”
“可以可以可以!太可以了!”
小百合三人看着应该算是答应了的清水名夜竹,都开心的已经跳起来了。
第一卷 : 第一百三十二章 讲谈社《群像》约稿!
津岛镜一行人从卡拉OK出来后,和清水名夜竹她们告别,高坂茜叫来了自己的司机,在清水名夜竹再三推辞下,还是由高坂茜亲自送了回去。
分别后津岛镜一人正准备回到公寓去。
结果还没有走几步路,手机就响了。
拿出手机一看号码,正是小林友章打来的。
他将手机电话接通。
“镜君,现在方便吗?我在新宿三丁目这边,有家烧鸟屋很不错,要不要来坐坐?”
津岛镜看了看时间,对于社畜来说这个时间点只能算夜生活的刚刚开始,而且小林主编的语气听起来不像是单纯的叙旧。
想着没什么事的津岛镜于是一口答应。
“好,我现在过去。”
......
烧鸟屋的包间里,炭火烤串的香气混着酱油和清酒的味道。
津岛镜推开门,看见小林友章坐在里面,对面还有一个看起来比小林年轻一些的男性。
“705u.com-读书会首发”
见到津岛镜走了进来,一直张望的小林友章也立马看见了他,于是赶紧招手呼喊着他。
津岛镜也看到小林友章后,这才笑着走到过去。
“镜君,来,坐。”
小林友章笑着招呼。
“介绍一下,这是我大学学弟,佐藤。
“现在就职讲谈社《群像》的编辑。”
津岛镜坐下,接过服务员递来的热毛巾擦了擦手,然后对这位佐藤编辑笑道。
“佐藤编辑,您好。”
佐藤编辑看起来有点紧张,但努力保持着职业笑容。
“獭祭屋老师,久仰大名。”
“您的《斜阳》我有拜读过,非常震撼。没想到您真的是一名高中生,难怪小林前辈他们把你藏那么严实。”
“既然都是熟人,还是直接称呼我姓名就好了。”
津岛镜说完。
佐藤编辑也立马笑着称呼到。
“那我就不客气了。”
“今晚冒昧打扰津岛老师,主要是有一事相求。”
佐藤编辑说完立马跪坐着给津岛镜深深鞠了一躬。
津岛镜也疑惑的看向一旁笑眯眯喝着清酒的小林友章。
“他想向你约稿。”
小林友章笑着说道。
“这家伙,在学校的时候就这么别扭,说话总爱绕圈子。”
佐藤编辑被戳穿,有点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是的,我代表《群像》想向津岛老师约稿写一篇中篇小说。”
“稿酬方面,我们可以给到和新潮社一样的条件。”
津岛镜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叠稿纸。
“正好,最近在写一些东西,还没完成。”
他把稿纸递过去。
“两位编辑可以看看,给点意见。”
小林友章和佐藤对视一眼,接过稿纸。
“《且听风吟》?”
小林友章翻开第一页,佐藤编辑也坐到一起凑上来,两人一并开始读了起来。
包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炭火的细微噼啪声和翻动稿纸的沙沙声。
【不存在十全十美的文章,如同不存在彻头彻尾的绝望。】
【尽管如此,每当我提笔写东西的时候,还是经常陷入绝望的情绪之中。因为我所能够写的范围实在过于狭小。】
读道这里,两位编辑这才抬头看向津岛镜。
“请问……镜你最近是有什么不太好的烦恼吗?”
也不能怪他们多想,纯文学编辑本就对文字具有高度的敏感性,并且不论国内还是国外,大作家们都是一群因为一些小事而偏执到抑郁最后走上自杀的高危职业。
所以两人第一时间不是分析文字所想表达的意图,而是关心起津岛镜的心里健康。
“不用担心啦,两位请继续。”
看着一脸阳光不似作伪的津岛镜,两人这才继续往下读了起来。
再往下就是叙述了文中的“我”从一名名叫哈特菲尔德的作家身上找到了答案。
【从事写文章这一作业,首先要确认自己同周遭事物之间的距离,所需要的不是感性,而是尺度。”(《心情愉悦有何不好》1936年)】
两人看到这里,也是深以为然,这才好奇的继续问起津岛镜。
这位名叫特菲尔德的作家是谁,我似乎没有听说过呢,是哪个国家的作家?
津岛镜也淡笑的摆了摆手。
“只是文中虚构的而已。”
两人明白过来后继续看了下去。
当借虚构的作家特菲尔德论述完“我的”观点和想法后,中后段开始终于引出了“我”和一名叫“鼠”的青年,在酒吧里发着牢骚以及经常一起坐着一些荒诞不羁的日常。
与以往晦涩复杂的纯文学写法不同,给人一种像是阅读通俗读物的感觉。
语言质朴,简洁明快。
字里行间都处处透露出一股子幽默与荒诞感。
两人将这页标题左下标了01的这样纸看完。
小林友章抬起头看向津岛镜,眼神里带着惊讶。
“镜君,你这个文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