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你专吃窝边草的? 第130章

作者:雪满长安

  江溯!聂观澜!我恨你!你们都去spa!

  甜妹小姐姐怒气冲冲地收回了自己的小脑袋,撇到一边去不理会江溯这个不守男德的家伙。她决心要和江溯狠狠冷战一波。

  之前你当叛忍的时候我都没怎么生气,但现在我是真生气了!

  你可以当叛忍,但你不能当不守男德的叛忍!

  背叛的伤口永不愈合!

  江溯:?

  你要不收回去我都还没发现,我说怎么肩膀这么沉呢?

  0u0掀开了冷战序幕后,江溯难得清净了片刻,闭目开始养神,等到登机入座后,他直接戴上了眼罩准备睡觉。

  别的都还好,就是总感觉旁边有两道目光特别刺人…

  ……

  飞机落地的广播声惊醒了江溯,他摘下眼罩,发现本来信誓旦旦要和他冷战到底的甜妹小姐姐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倒在了他的肩头,婴儿肥小脸上还带着微微撅着嘴的表情,似乎在梦里埋怨着某人。

  江溯推了推0u0的小脑袋:“醒醒,你口水把我衣服打湿了。”

  “嗯?欸…”甜妹小姐姐懵懵懂懂地抬起头,看了看四周,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嘴角。

  什么嘛,我睡觉又不流口水…

  意识到自己被耍了之后,0u0似乎回忆起了两人在冷战,当即大怒,冷哼一声扭过头去,只留给江溯一个可可爱爱的丸子头后脑勺。

  “我才不和年纪轻轻就顺从女boss潜规则的家伙说话!”

  ?

  已经从我主动同居变成了我是被聂观澜潜规则才住一起的吗?哈基宁你这家伙…再给你一点时间我是不是自动就洗白了?

  如果说温大系花的一阶段是傲,二阶段才是娇,那么川渝小甜妹则是全阶段都在自我cpu,甚至都不用江溯打,她自己就会攻略自己的。

  “走吧,我送你去住的地方,安排人给你准备好了。”

  林攸宁闻言很有骨气地回道:“我才不吃聂观澜的嗟来之食!她的房子,我林某人就算是…”

  “市中心超大平层,生活设施一应俱全,尽享绝美江景。外卖还能有物业管家送上楼。”

  0u0的话忽然噎住了,她沉默了片刻后,小声bb道:“就算是这样,我也不会那么容易原谅聂观澜的…”

  可恶,这糖衣炮弹怎么这么猛啊…该死的富婆大小姐…有钱难道就可以为所欲为的吗?

  虽然得到了超级豪华的大平层住所,但0u0看起来还是有些闷闷不乐的,她撅着小嘴,看起来有些可怜兮兮的。

  “江溯,那你平时多久能来看我一次呀…”

  “看情况吧…”

  关爱空巢甜妹确实是他应尽的本分,如果条件允许的话,他倒也不介意陪陪0u0。

  毕竟和她待在一起,感觉还挺放松的。

  “那…我们什么时候回江南呀~你答应我要带我去你高中玩的…”0u0眼巴巴地摇晃江溯的胳膊。

  “去年企鹅好像是过年前一天才放假吧…江溯,你答应陪我玩的时间不会只有短短一天吧…QAQ…”

  “我倒是无所谓,就是担心江溯你太累了…”

  江溯:“……”

  他叹了口气,幽幽道:“行了,别装可怜了。走吧,这段时间我陪你一块住,免得说我没有照顾好你…”

  0u0闻言心头一喜,如同充满电了一般蹦了蹦,笑嘻嘻地挽住了江溯的胳膊:

  “我就知道江溯你最好了~冲冲冲,回去我下面给你吃~”

  0u0:姐妹们,我新发现了一个机制,江溯他吃软不吃硬的!

  阮深深:确实。

  温知白:+1,我也发现了。

  聂观澜:?菜就多练,江溯他明明软硬都吃。

  【聂观澜已被移出群聊】

  江溯这边倒也没什么,只是一下子离开了聂大小姐的别墅,没了保姆阿姨的照顾,稍微有些惆怅。

  嗯,还是要和聂大小姐说一声才是。

  到了豪华大平层,趁着0u0激动地四处打量的时候,江溯拨通了黑心大小姐的电话。

  “喂?”

  “喂。”江溯轻咳了两声:“有件事和你说一下。”

  “嗯?”

  “最近我朋友来深城玩,她一个人住不安全,我陪她一段时间。”

  腹黑小傲娇沉默了一会,悠悠开口道:“江先生的桃花还真是开得旺盛啊,前阵子才来了一个在酒店里一起洗澡的朋友,现在又来了一个同居的朋友…”

  “你就不怕演变成桃花劫吗?”

  也不知道是不是黑心大小姐的这句桃花劫触动了江溯某些回忆,他有些心虚地道:“聂小姐,封建迷信的事情还少传播…我就是跟你说一声,晚上不用等我回去吃饭了。”

  “你是在向我报备么?”聂观澜慢悠悠地回道:“怕我生气?”

  江溯诚恳地回答道:“我怕你多想。”

  “多想什么?”

  “她就是我说的那个游戏水平比你高的朋友。”江溯悠悠道:“不过聂大小姐你放心,我是绝对不会向别人透露你的战绩的。”

  “除非不小心。”

  “……”

  腹黑小傲娇默默攥紧了手机,在自己破防骂人之前挂断了电话。

  江溯…你给我等着!

  迟早有一天,我要让你叫妈妈叫到嗓子沙哑!

  ……

  知白宝宝第三次出现在心理咨询室的时候,冯晴是一脸懵逼的。

  以前好几年都不用来的,怎么最近短短时间就来了超过三次了,而且这一次…表情还这么心虚?

  和前面几次不同,这一次的温知白来的时候戴着墨镜和口罩,似乎生怕有人认识自己。当看到熟悉的冯老师时,她的紧张这才稍稍淡了几分。

  “知白,怎么了,看你好像有点紧张的样子?”

  清冷小傲娇扒拉下口罩,露出了精致动人的红唇,犹豫片刻后,温知白选择了直奔主题:

  “冯老师…我最近…发现自己好像有点变态了…”

  冯晴:?

  这么刺激的吗?不是…知白,短短的时间里,你的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第一百九十三章:知白宝宝已经站在了起跑线

  “知白,你冷静一点,慢慢说,发生什么事情了?”

  温知白张了张嘴,又很快闭上。她的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目光在房间里游移,就是不看冯晴的眼睛。

  “冯老师,你说一个女孩子如果喜欢抱着一个男孩子的衣服睡觉…她是不是出问题了?”

  冯晴:?

  她沉默了片刻,有些迟疑道:“如果是贴身衣物的话…”

  “不是!”温知白连忙否认道。

  冯晴松了一口气,道:“放心好了,这是很正常的一种现象,不过你要先和我说说,你是怎么拿到那个男孩子衣服的?”

  知白宝宝的感情进展速度这么快的吗?莫非你们俩这就同居上了?

  “事情是这样子的…”温知白斟酌了一下,把最近和江溯之间发生的事情简单说了一下,包括江溯离开公司去了聂观澜的麾下工作,以及前几天他突然回来,和她在深夜的公司里大吵了一架…

  “然后…我提出要帮他洗衣服道歉…”温知白幽幽道:“结果回去之后我就又睡着了…”

  第一天抱着江溯的衣服入睡,温知白没有当一回事,只觉得睡眠质量好得出奇。

  第二天,她发现江溯的衣服好像真的可以缓解她失眠的症状,让她一觉睡到天亮。于是乎清冷小傲娇犹豫了一下,决定过两天再帮江溯洗衣服。

  反正江溯也不急着穿,先拿来治疗一下她的失眠,也算是物尽其用了。

  第三天第四天,原本定好的洗衣服时间一拖再拖,直到大衣上江溯的味道渐渐散去,抱着已经无法满足,她开始尝试把衣服蒙在脸上辅助入睡的时候,知白宝宝这才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意识到了不对劲。

  我这是在干什么?

  垂死病中惊坐起,变态竟是我自己。

  红着脸的温知白连忙预约了冯老师的心理咨询,怀揣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来到了咨询诊所。

  她已经默默下定了决心,如果真的确诊了变态人格,就老老实实接受治疗,好好吃药,最近这段时间离江溯远一点,免得自己做出什么无法挽回的错事。

  冯晴听完后,陷入了一阵沉默…

  “冯老师…我是不是有什么大病?”温知白一脸真挚地望着冯晴道:“您不用顾忌我,直接说吧,我能坚持得住。”

  “知白啊…你这情况…”

  “有没有考虑是你恋爱了?”

  温知白:?

  庸医。

  冯老师你的水平怎么下降了这么多?是不是最近太累了,诊断出错了?

  “冯老师,我和江溯没有谈恋爱。”温知白咬着嘴唇道:“我和他前几天才大吵了一架,我还骂他冷血不择手段…”

  “我们关系都这么僵了,怎么可能谈上恋爱呢?”

  冯晴微微一笑,道:“我没有说你在谈恋爱,而是…你陷入了恋爱。”

  “或者换句话说…你坠入爱河了。”

  “……”

  眼看知白宝宝下意识地就要反驳,冯晴接着道:“在心理学上,你和江溯吵架的过程其实有一个专业名词,叫分离-个体化的重新演练。”

  “你冷战、说伤害他的话、推开他。这些都是典型的‘恐惧型依恋’的表现。”

  “你害怕被抛弃,所以先做出抛弃对方的姿态;你害怕被伤害,所以先伤害对方。你在测试如果把他推得远远的,他还会不会回来?”

  “你的理智告诉你这样做是不对的,但你本能地用这种方式来确认。所以你才会在他离开之后哭…”

  “我没有哭。”温知白小声补充道、

  严格意义上讲,我是在见到他之后才开始哭的…

  “好,那就换一个词,伤心。他离开之后你很伤心。”

  “而他回来了。”冯晴的目光很温柔,“他没有因为你的愤怒而远离,没有因为你说的那些话而反击。他看穿了你在害怕,并且用行动告诉你他不会走。”

  亲人的离去就像是一场潮湿的雨季,哪怕你看起来好像已经重新开始生活了,可是那份影响往往会跟随人的一生。

  “然后你哭了。”

  “那个哭,不是普通的哭。那是一种情绪的释放,是你压抑了许久的恐惧、愤怒和委屈,还有如释重负。”

  温知白低头沉默了片刻,没有开口。

  “那件大衣。”冯晴继续说,语气里带着一点了然的笑意,“你带回家说要洗,但一直没有洗。你知道是因为什么吗?”

  “什么?”

  “因为它那是那次和解的物证。”冯晴道:“那件大衣上有他的味道,也有你哭过的痕迹。它承载了那次情绪的释放,也承载了你们的情感联结。”

  “你抱着它睡觉,不仅仅是因为他的味道让你安心——更是因为那件大衣是你和他之间那一次重要的情感联结的见证。”

  温知白愣住了。

  “所以,你不是变态,知白。”冯晴的声音很笃定,“你只是在以自己的方式,安抚那个曾经被丢下的的小女孩。”

  温知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