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失格 第12章

作者:英勇的作家k君

  仙女娘娘眉头微微挑起,故作着急道:“为何还不行动,你师姐体内神气本就枯竭,方才一番颠簸跑动,只怕人身小天地像是瓷器坠地,行将破碎!”

  “别吵,我在思考。”陆言沉凝视着昏迷不醒的师姐。

  仙女娘娘眯了下美眸,按耐住心中小情绪,没再催促。

  练气士人身小天地出现神气枯竭,以至于无法自行运转功法的情况,解决法子无非那么几个——

  用中高品级的丹药在陆清宁人身内重新畜养神气;用符箓接引涤洗天地间繁芜灵气,而后汇入人身之内;用地宝天材滋养人身,慢慢恢复气息周转……

  仙女娘娘双手抱肩,沉甸甸的胸脯挤得透不出气。

  她想看看,陆言沉到底还藏着多少秘密。

  忽然。

  仙女娘娘瞪大美眸,一脸的匪夷所思,诧异问道:

  “你脱她衣服做甚?!”

  陆言沉简洁回道:“布阵!”

  布阵?

  仙女娘娘微微蹙眉,脑海里检索起曾经看过的道门古籍。

  虽说陆言沉自称他道门三艺炼丹、画符、布阵样样精通,可受制于修为境界,炼丹没有神通洞若观火,注定事倍功半,而画符讲究一气呵成,到了元婴境方可“画龙点睛”,符箓中蕴含一点神意,现如今只能拜托她炼化丹药来救治陆清宁了。

  可被她拒绝后,便直接选择了布阵?

  只是,这般不计得失,脱下同门师姐的衣物,是不是过于果断了些?连个犹豫都没有?

  仙女娘娘红润小嘴微张,一时间无言以对。

第17章 布阵高手陆言沉

  道门布阵,与炼丹、画符二者殊途同归,都是借天地之力为己用。

  炼丹是夺天地造化,凝草木金石之精。

  以神气为薪柴,以法宝为炉鼎,将磅礴驳杂的草木灵气、灵宝精粹,炼化成蕴含特定神效的灵丹妙药。

  而布阵,则是布设天地之局,勾画天纹,烙印地符,执掌无形之势。其道在于“观星象,察地脉,辨五行生克,明八卦流转”。

  以蕴含灵气的玉石草木、法宝灵器、山川河流为根基,在特定的空间方位上,布设下前人早已总结过的阵势、禁制。此阵一成,便能“借天地之力,改一方乾坤”。

  当然,这些都是游戏里写给玩家的说明书。

  按照陆言沉自己的想法。

  炼丹就是药师,布阵就是风水师。

  ……

  土地庙里,仙女娘娘蹙眉,美眸盯着陆言沉许久,问道:“人身如何布阵?”

  “指为笔,血为墨,师姐身体作为舆图。”陆言沉言简意赅,他要通过阵势将师姐人身打造成真正的小天地,从而让体内气息流转自成周天。

  “身体作为舆图?一旦出现纰漏,她的人身经脉崩断已是侥幸,你可有把握?”仙女娘娘又问。

  “问题不大。”

  陆言沉将师姐陆清宁从冰冷石墩上扶起,回头看着目不转睛,似乎对此非常好奇的仙女娘娘,说道:“娘娘,请借神气一用。”

  以他当前的“蓝条”,只怕刚给师姐开凿第一处泉眼,就要被活活榨干。

  仙女娘娘轻轻颔首,知晓此事轻重,就当是还他一个小人情,未有推责便化作精光回到他的人身洞府内,任由他汲取借引自身神气。

  感受周身暴涨无数的神气,陆言沉收敛心神,运转道决摒除杂念。

  几息之后,他伸出手来,轻轻抹平师姐紧紧蹙起的黛眉。

  这个除了美貌和天赋外一无是处的女人。

  虽然他总是用言语动作调戏师姐,但终究不是本心,那更像是一种出于自我保护的本能,害怕沉沦在师姐的美貌里。

  ……

  “今日情非得已,还请师姐见谅。”

  陆言沉静心过后,吐出一口气,缓缓解开了师姐法袍领口的暗扣。

  法袍质地细腻柔滑,触感清凉,隐有流光内蕴。

  暗扣解开,几缕温润的天地灵气混合着师姐特有的幽淡体香逸散出来,拂过陆言沉的面颊。

  他双手下移,继续解开师姐腰间的灵纹束带。

  然而法袍腰束环带却被师姐布下了禁制。

  “师姐,得罪了。”

  陆言沉心中言语,手掌中神气流转,微微向下一扯,束带无声断裂。

  顺势拨开师姐胸前的衣襟,露出一袭云锦质地的素色抹胸。

  动作轻柔地在师姐胸前的衣衫撕开一截布料,打乱她设下的禁制,陆言沉在师姐上身裸露前,及时转换身形,坐到她的背后。

  小荷才露尖尖角,看与不看意义不大。

  手掌平稳地将她上衣法袍缓缓褪下,师姐背部赤裸裸地展现于他的眼前。

  肌肤雪白,泛着淡淡的粉色,不小心触碰时入手细腻光滑,美得不可方物。

  陆言沉下到石墩前,开始脱掉师姐的鞋袜。

  他动作放轻,抬起师姐的小脚,缓缓脱下师姐绸缎质地的彩鹿皮长靴。

  靴子落在一旁,他再托起师姐裹着鲛绡白袜的小脚。

  鲛绡袜子色呈浅青色调,质地轻如蝉翼、薄若烟雾,贴肤却不紧绷,十分透气清凉。

  缓缓褪下袜子。

  师姐陆清宁粉粉嫩嫩的玉足落入陆言沉的手中,圆润脚趾透着淡淡的嫩红色,足弓弧线优雅,宛若林间深处的可爱白鹿。

  “还要看到什么时候?”仙女娘娘不悦的嗓音传来,似乎很不理解女子的脚如何值得陆言沉看这么久。

  “马上就好。”

  陆言沉应付一句,微微抬起师姐的粉嫩小脚,仔细端详她玉足底部的足心。

  他在构想人身纹路的走向,能否避开师姐的下身。

  虽说师姐上身衣物已然脱下,但正面与背面差别不大。

  她醒来陆言沉也有借口解释,可下身衣物一旦褪去,别说师姐,恐怕师尊大人都要亲自出手,清理门户。

  思量好阵法于人身穴位的走势,陆言沉放下师姐的小脚,抬手招来那把与师姐心神相同的半仙兵长剑。

  剑尖轻划,他食指与中指并拢处瞬间沁出殷红血珠,鲜血中蕴含引动而来的精纯神气。

  “娘娘,烦请帮我稳固气血!”陆言沉沾满神气精血的双指,稳稳点在师姐心口膻中穴。

  指尖落下瞬间,血珠如烙铁般灼烧师姐陆清宁的雪白肌肤,发出轻微呲声,随着他指尖不断游走,一个深红色繁复的阵符印在师姐的胸口,阵符光芒一闪即过。

  沿着师姐雪白脖颈一路向下,划至肚脐神阙、小腹关元。再从背部灵台穴向上至大椎,每一笔落下,陆言沉神气便渗入师姐的白嫩肌肤深处,勾勒出玄奥复杂的阵图,微光如呼吸般明灭。

  阵势主脉勾勒完毕,陆言沉稍感头晕目眩,缓和片刻,又在师姐的背部、足部布下周天生息法阵的阵列枢纽。

  大功告成之际,陆言沉见到师姐陆清宁娇躯微微颤抖,深红光芒深入骨髓脏腑,所过之处,她人身经脉被灵气包裹滋润。

  一丝极其细微灵力波动从师姐丹田深处悄然溢出,深红色阵法光芒随之收敛,变得稳定而内蕴。

  陆言沉双手托住师姐的玉足,充当她人身阵法与天地灵气间的阵眼。

  没过多久,师姐娇躯忽然剧烈一颤,紧闭的眸子骤然睁开,冷冽眼神扫过裸露在外的身躯,俏脸泛起一抹冰冷与羞恼,死死盯着身下的陆言沉。

  “师姐先别低头,阵法刚布置好,尽快运转道决。”

  听见陆言沉的嘱咐,陆清宁深深吐息数十次,瞥了眼小腹前泛着的深红道韵,捏紧的手掌松开又再度捏紧,如此反复多次,她重新闭上了眼睛,嗓音微不可闻:

  “师弟,辛苦…”

  师姐的反应很奇怪啊……陆言沉心中一动,犹豫着要不要观察一下师姐的神色。

  许是受到阵势不断运转的刺激,陆清宁黛眉微蹙,鼻息之间发出一声蕴含着些许痛楚的断续呻吟声。

  “师姐再忍一下。”

  陆言沉及时出声提醒师姐,千万不要在此刻功亏一篑。

  陆清宁银牙咬着,忍着痛楚近一刻钟,发觉体内神气缓缓恢复,当即扯过法袍掩盖住上身春光,收回未着鞋袜的双脚,抱着双腿坐在石墩上,双颊泛着粉红,眼眸定定出神,不知在想着什么。

  “师姐——”

  陆清宁侧过视线,直接打断他的话语,“师弟,有人!”

  人?

  陆言沉微微一怔,心间很快传来仙女娘娘的提醒,“庙内神像,有妖气。”

  …………

  太虚山,大殿外的偏殿。

  从宫里过来传话的曹公公神色那叫一个焦急。

  今日天没亮他就得了宫里唐大司命的意思,要请太虚宫的陆言沉陆小真人进宫面圣。

  只是等了数个时辰,也苦苦等不到那对师姐弟,曹公公眯着眼瞧了瞧外头的阳光,再也按耐不住性子,起身说道:

  “来人呐,快快将陆言沉陆小真人贴身衣物取来,咱家去玄鉴司找人。”

  “曹总管,不如先行禀报陛下?”

  坐在一旁的魏青跟着起身,笑着伸手拦了路。

  她与卢千原两人在上午卯时,来到太虚山寻陆言沉,人没见着,却遇见从宫里出来的大内总管曹公公,于是被公公留下,说是陛下有事交代。

  曹公公口风倒是严得紧,坐到现在也不肯透露分毫。

第18章 帝都风云,闺蜜争锋

  粗鄙的武夫!

  曹公公在宫里当差这么些年,没怎么受过宫里同僚们的排挤,今日却被两个玄鉴司武夫气得心肝疼。

  曹公公也有话说,当年和他一块进宫的同龄人,如今只剩下几个还算眼熟的,自打当今圣上发动神凰政变,建元称帝,宫里太监的境地,就是一日不如一日。

  女帝好用女官。

  若不是看在他勤勤恳恳守着皇宫几十年,没个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不然早就打发他去陪都守着皇陵,和地底不会说话的离氏老祖宗做伴。

  今儿得了司礼监唐司命的令,好不容易才有在女帝面前效劳的机会。

  结果来了太虚山,苦苦等了多个时辰,也没见到陆言沉人影,气得曹公公心肝直打颤。

  唐司命只说圣上要在午时见一见太虚宫的小真人,具体原由他哪有胆子打听哪。

  “你两个武夫,快随咱家去玄鉴司,其余的莫要多问!”

  曹公公伸手推开魏青的拦阻,有玄鉴司的璇天珠佐证,外加这两个武夫的口证,也不知能少几分责罚。

  不过……

  曹公公重重一叹,思虑之间竟老泪纵横。

  罢了,与其被唐司命赶走,沦落成乱臣贼子,倒不如自己选择去陪都守皇陵,好歹有个忠贞美名。

  “你个老东西,不就是找不到人嘛,哭什么哭!”

  偏殿内,忽然响起一道清脆的女子嗓音,听着年岁不过二八,少女音色跳脱十足。

  曹公公眉眼一挑,四处打量,“何人胆敢在咱家面前放肆?!”

  “一个宫里的老太监,你家主子就没教过你诗书礼乐?”清脆的少女音再度传来。

  “大胆!”

  “诽谤圣上,死罪!”

  这一次不光是曹公公,一旁笑呵看戏的两个玄鉴司武夫都手按剑柄,搜寻着殿里胆大包天的少女。

  “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