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失格 第100章

作者:英勇的作家k君

  不知不觉的,丰腴美腿渐渐交叠在了一块,轻轻摩擦着。

  “凌姑娘在想我不成?”

  熟悉的嗓音忽然响起在耳畔,吓得凌熙芳猛地睁开美眸:

  “你,你没走?”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要走了?”陆言沉奇怪反问。

  刚才他看见凌熙芳跑了出去,甚至连嘴角都没擦干净,出于好心与善意,特意留在商阁内,只是为了提醒她,精华液虽好,可不要随便拿出去见人。

  凌熙芳微微一怔,好像、大概自己的确没有询问过这家伙走了还是没走……

  等等,不管走了还是没走——凌熙芳美眸一凝,一手横在胸脯前,一手捂住小腹道:

  “你脱衣服作甚?”

  “剑碑林的事情还没说完呢。”陆言沉看她一眼,跻身进了浴桶里,反手将她抱到了身子上面。

  严丝合缝。

  真叫人想着乌桃茶乳……

  陆言沉索性放空心神,轻轻磨蹭了两下。

  凌熙芳娇躯一颤,温热的水流在两人之间荡漾起层层涟漪。

  她本就酸软无力的身躯,此刻被陆言沉臂膀揽住,顿时动弹不得:“等等!现在还不行!”

  胸前那片丰盈圆润大白团儿,被水波轻轻托起,贴着陆言沉的结实胸膛,传来阵阵灼热的温度,让她不由自主地轻哼出声。

  “你要是再动,我可说不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陆言沉轻轻拍打了下凌熙芳手感极好的翘臀,暗自感叹一句,转移心思说起剑碑林的事情:

  “剑碑林无需担心,拍卖《三千剑气》而已,如果他们有化神境练气士找上门问你此事,你先拒绝他们,等到那群天之骄子们威逼利诱,你要下一份好处,然后按照我说的交代便是……”

  凌熙芳听得脸色古怪起来,怎的有如此阴险狡诈之人?

  偏偏这人,还把她抱在浴桶里面,两人连件遮挡的衣物都没有……

  “你……你这家伙,剑碑林的事,能不能等会儿再说?”凌熙芳脸蛋染上大片绯红,试图推开他,却发现自己的手掌软绵绵地落在了他的肩头,根本使不出力气。

第148章 凌熙芳不认输

  “别动。”陆言沉拍了下这女人。

  凌熙芳尖俏下颔搁在他的肩头。

  听着陆言沉嗓音淡淡,说着有关剑碑林的事情,她的心思却全然不在那些话语上。

  若是这家伙觉得和自己待在一块而觉得滋味寡无……

  是否便会去寻齐初裳那种不知廉耻,还主动投怀送抱的女子,或是胭脂榜上的其他绝色美人?

  凌熙芳觉得不是很可能,而是非常可能。

  这般患得患失的小女儿心思,让凌熙芳没来由涌起一股子羞恼烦躁,还有藏在心底的淡淡骄傲。

  陆言沉!

  她的男人!

  她凌熙芳看中的男人,怎么能够轻易让给别的孟浪庸俗女子?

  绝无可能!

  即便那是她懵懂无知时便认定的“仇人”,可如今都已经如此坦诚相见了。

  凌熙芳咬了咬娇艳丰满的唇瓣,旋即刚刚腾升起的心绪便一泻千里。

  万宝商阁每天有多少事务,都还需要她来处理,她去计较利害。

  今儿不过是浪费了一场拍卖会而已,也有借口作出推脱。

  再者口上说着耗费了不少信誉名声,实际上凌熙芳自知走脱不了之后,便让信得过的女修供奉前去主持拍卖会。

  可若是一而再再而三言而无信,万宝商阁的声誉可真就要毁在她……不对,毁在陆言沉手里了。

  凌熙芳美眸眨了眨,心情莫名复杂起来。

  她也是胭脂榜上有名的大美人。

  她也有着女人的骄傲和私心。

  凭什么她的男人,她此生最为珍贵的宝贝,要和别的女人共享?

  凌熙芳不愿意。

  即使知道九洲大陆有权有势的男子,身边的红粉佳人、红颜知己都是少不了的,可是现在她就是不愿意。

  凌熙芳不愿就这样认输。

  陆言沉说着说着,察觉到怀中酥软娇躯的微微颤抖,低头便对上了一双水润润的迷离美眸。

  对视良久。

  凌熙芳身子前倾几分,深深吸了口气,美眸凝视着他,似有无限深情说道:“陆言沉,你、你闭上眼睛!”

  我闭眼作甚?陆言沉刚要询问,忽然看见凌熙芳腰肢后仰,坐起了身子。

  陆言沉抬起手抵在凌熙芳的额前,颇有种不该如此浪费道韵的醒悟。

  但是很快,理智战胜了一切。

  陆言沉手腕翻转,兑换出一件黑色蕾丝镂空的女子小衣。

  这件女子小衣极为紧贴身段,胸脯处采取了开放式文胸设计。

  凌熙芳美艳脸蛋娇羞不已,不情不愿接过了这件羞死人的小衣,朝着身子上比划了一下,怎么可能穿戴得下去?如此想着,险些晕乎乎地将小衣丢到陆言沉脸上,让他自己穿去。

  哪有这般羞辱人的衣服?!

  凌熙芳贝齿紧咬着唇瓣,美眸水雾雾地望着陆言沉,素手攥紧羞死人的小衣,心中默然自语:

  凌熙芳,不能认输!

  ……

  雅室房门外。

  先前被凌熙芳唤入房间内准备起热水的两个女子修士听见了屋子里的动静,悄悄对视一眼。

  一个窃笑着说,要不要给自家小姐多多准备些润喉的糖果,再这样下去,小姐恐怕未来一旬都要哑了嗓音。

  另一个则抬头看了眼天色,从艳阳高照直到落日熔金,眼神中不觉充满了几分羞涩、几分钦佩与几分跃跃欲试,半是感慨半是真心笑道:

  “要是小姐出嫁就好了。”

  她们也许能做个陪房的丫鬟,替自家小姐缓解一下辛劳疲累?

  “走吧,这次估计又要到入夜呢。”先开口的女修收敛了笑意,一想到万宝商阁的大小事务全都堆积在明日,自家小姐又是个不求人不服输的性子,独自撑着处理整夜,世上哪个女子经得起此般折腾?她便有些心疼小姐了。

  两个供奉女修正说笑着,忽地瞧见一个女子自廊道口走了过来,模样甚是美俏,倒是对得起教坊司花魁的名头。

  也不知道自家小姐从何处寻来了这个赎身隐居的花魁元娘子,作为身边的亲近心腹女修。

  两个女修停下偷笑打趣的话语,一前一后准备离开。

  被陆言沉安排到万宝商阁打杂的元瑶拦住两名女修,清声问道:“主……陆言沉今日来过?”

  女修不冷不热应答一句,便离开了商阁最高层。

  元瑶默默目送着两个女修快步离去,随后来到雅室房门前,抬手叩响房门时,却是突然间听见了不正常的动静。

  元瑶犹豫一下,稍稍放开几分神识,循着这异样的动静感知了去。

  不多时,元瑶心潮起伏,呼吸略有些急促。

  她本就在教坊司藏了许久,怎会听不出这等靡靡之音是何意味。

  脸蛋逐渐有些发烫,元瑶仿佛幻觉一般,听见了主人对她的呵斥与责怪……

  元瑶脸蛋贴在冰冷的房门前,一边听着里面的动静,一边伸出小手。

  ……

  教坊司,华灯初上。

  佩戴着一块能遮掩妖气的玉珏法宝,装扮成男子模样的姬如月走进情芳楼内。

  四处张望,没见着潜藏在教坊司内的族人添香,姬如月便有些失望。

  自打昨日和她兄长,以及几位族人对赌之后,帝都内的所有族人都像见着瘟神一般,纷纷躲着她。

  她手下的两个境界不俗的族人,皆是惨死在了太虚宫陆清宁剑下,如今身为国族皇女,竟是无人可用了。

  姬如月轻叹了口气,揉了揉娇小可爱的脸蛋。

  空有金丹境的修为,却是毫无用处。

  人族帝都太大,没了手下族人帮忙做事,可以说是举步维艰。

  姬如月幽幽叹息一声,眸光掠过清芳楼内喧哗热闹一片景象,只觉心中更是凄凉,正要离去时,忽然听见了有人说起陆言沉。

  陆言沉?!

  姬如月眸子微凝,身子一顿,又悄悄坐回了案前,循着那高谈阔论声音看去。

第149章 论道女子,闲人闲话

  “花魁柳娘子号称诗琴双绝。”

  “齐兄若是不拿出点能入得了若情姑娘的诗词,只怕今夜就是碌碌无为一场空啊。”

  “苦也苦也,咱们几个山上仙家子弟,反不如寻常人家的公子,还有熟人女子作陪。”

  情芳楼大厅中央。

  几位衣着华贵,颇有渺然仙气的年轻男子正在把酒言欢。

  被唤作齐兄的白衣男子喝过了几坛子据说是帝都最好的酒酿,便觉得寥然无味。

  听见同行好友这几句打趣言语,齐新翰微微一笑道:

  “诗词小道尔,我只怕拿出了新作,这教坊司内的花魁娘子倒叫我失望了。”

  “毕竟相见不如不见,山下的女子,终究没有山上女子动人。”

  这话说得轻描淡写,带着几分凌傲气似的。

  不过在座的几人反而认同得很。

  一时间几个剑碑林内门的天之骄子来到教坊司,却没有一位花魁娘子出面作陪的窘迫感瞬间消散。

  “齐兄说的有理,山下女子,便这教坊司一等一的花魁,号称诗琴双绝,风华绝代,终究是凡胎肉体罢了,金银财帛、才子赞誉,便是她们眼中的天地。”有人高声附和。

  齐新翰颔首,指尖轻轻敲击着玉杯,发出清越的声音:“山上仙子则不然,餐霞饮露,沐日月之华,汲天地之灵,与之相伴,论的是长生久视之道,赏的是天地造化之妙,远非这山下皮肉欢愉能比拟的。”

  话语稍顿,齐新翰语气里带着几分追忆慨叹,脑海中则现出了他小师妹叶妍的身影,继续说道:

  “只是仙子虽好,却也难免有仙子脾性,动辄闭关修道,或是道统争夺厮杀,反倒不如这教坊司内的娘子们,懂得如何让男子知晓何为欢愉二字。”

  “齐兄高见!”同桌好友皆是举杯,酒水尚未下肚,忽闻一声嗤笑,毫不掩饰不屑鄙夷。

  “高见个屁!”

  几个剑碑林弟子一愣,看着角落里一个士子风流模样的年轻儒生踉跄起身,径直砸掉了桌案上的酒坛,身形摇摇晃晃走来:

  “山上仙子,餐霞饮露?简直就是放屁!”

  “你家的山上仙子不吃不喝不拉屎?说得大言不惭,见过几个山上仙子?!”

  几个剑碑林弟子互相看了看,这等雅致之地,出此肮脏言语,教坊司内也无嬷嬷女妓出声制止?

  那醉酒的士子还要再说,被同行的好友拉住,“赵兄,你醉了!”

  “我醉你妈个头!”赵文渊直接甩开同行友人的拉拽,几番踉跄来到剑碑林弟子饮酒桌案前,冷冷盯着几个贵公子模样的男子说道:

  “世间女子!”

  “动人者,在情;在义;在那一颦一笑间,一嗔一怒里的女儿心!”

  “说甚么长生久视,天地造化,不过是逃避人伦,畏惧情劫的借口!连这滚滚红尘都不敢沾染,不敢体会,纵然你等活上千年万年,与山中顽石、山间古木有何殊异?不过都是一群行尸走肉。”

  “尔等轻薄鄙视山下女子困于金银赞誉,却不知她们在这教坊司方寸之地,将琴、舞、词、歌琢磨到了极致,这本身就是一种大道,不输于你等修道的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