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魔幻印度当慈父 第92章

作者:初邪乐尔

  而如今,整个伦敦还有活人的唯一原因,就是吸血鬼需要他们活着。

  自议会通过《工业排放优化法案》后,伦敦便再未见过真正的阳光。成千上万根巨型工厂烟囱,昼夜不停的喷吐黑雾,遮蔽了整个天穹,正午与子夜,区别仅在于雾霭边缘是泛着铁锈般的暗红,还是沉入墨汁般的幽蓝。

  阳光,曾是悬在吸血鬼头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是约束这些古老嗜血者必须蛰伏暗处、与人类维持某种危险平衡的最后自然法则。

  如今,这法则被人类创造的工业巨兽,所喷吐的蔽日浓烟,亲手遮蔽了。甚至议会公开承认了吸血鬼的存在,没有最传统的天主教兜底,解释圣经的权利给了所有人,自然也给了吸血鬼。

  吸血鬼们引经据典,翻译经书,“吃我肉,喝我血的人就有永生。在末日我要叫他复活。我的肉真是可吃的,我的血真是可喝的。吃我肉喝我血的人,常在我里面,我也常在他里面。”这段话,直接被吸血鬼们神圣化了。

  吃人肉,喝人血,是耶稣允许,承认的!只有吃掉人类的血肉,才是通往永生的唯一途径。

  在这种宣传攻势下,再加上吸血鬼真特么是能活到时间尽头的,大量英国的高等精灵领主,资本家,议会,纷纷抛弃了信仰,自愿转化为吸血鬼,享受人肉,人血,以及永生。

  永生,在付出了畏惧阳光的代价后,似乎唾手可得。

  但永生需要温热的鲜血,需要鲜活的筋肉。

  他们无法再从牛羊、甚至普通动物血液中获得足够的慰藉与力量维持,就像人类无法只靠清水维持生命。他们需要真正的吃人肉,喝人血,这才是抵达永生的唯一途径。

  于是,一个比亡灵劳工制度更加精密、也更加残酷的体系,在伦敦的黑雾下,悄然建立并迅速蔓延。

  首先是卖血政策,鲜血是有价格的,贫穷的人,如果活不下去,可以各个站点卖血,换取一枚英镑,而这些鲜血则成为午夜权贵们的养料。维持着这些新贵的永生。

  不过,这也就是一些新贵,还有权利不是很大的人的办法。

  那些真正权势滔天的大人物,直接玩起了人体农场,这些农场通常由破产后被收购的旧式庄园、废弃工厂、甚至是破败堡垒组成,关押着大量因为亡灵挤占工作岗位,已经生活不下去的适龄男女。他们的任务就是交配、怀孕、生产。

  食物是定量配给的、掺有促孕激素和镇静成分的营养糊,环境恒温,光照模拟,目的只有一个:最大化出产率——吸血鬼可不是只靠喝血就能活着,还得吃肉的。

  这,也就是伦敦还有活人的唯二原因,是吸血鬼资本家给予失业者、破产者、无家可归者的最后仁慈。

  伦敦的黑雾之下,灯火依旧辉煌,宴会依旧奢华,交易所的指数依旧攀升。但在那辉煌的阴影里,是无数双在人体农场中麻木睁着的眼睛,是街道上因为卖血皮肤苍白的工人,是吸血鬼贵族们宴会中,一盘盘精致器皿之中,盛放的烤全人,以及人类版本的仰望星空派,一张巨大的血肉之饼上,无数烤熟的人头空洞的看向天空。

  “我出生的伦敦,我长大的伦敦,我熟悉的伦敦,似乎一去不复返了。”

  罗伯特·基利曼在发现自己的岳父,岳母也转化为吸血鬼,写信给他们夫妻之后,整个人都不太好了,找朱常洝聊天。

  “他妈的,这个世界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在东方,你的祖国被夺心魔完全污染,腐化。而在西方,我的祖国,也落入了吸血鬼的魔爪,在我还是个孩子的时候,神父给我说,吸血鬼是最大的邪恶,最大的恐怖,是人人得而诛之的存在,那时候,他们只能在黑暗与阴沟中苟延残喘。”

  “而现在,整个议会里面,全都是这些午夜显贵!!!”

第二百四十八章:第二帝国

  朱常洝叹了一口气,跟基利曼干杯,一起狂饮,试图用酒精麻醉自己的神经。

  而在另一旁,伊芙蕾妮、内维尔、帕梅拉这些公司高层董事,也叹息着一起饮酒,对故乡的变化,有些不知所措,伦敦变化的速度太快了,以至于这些在印度打拼的高等精灵,对家乡的剧变,感到了陌生与害怕,只能在印度报团取暖,一起喝酒。

  “我小时候……”

  不知多少杯酒下肚,伊芙蕾妮的声音突然响起,嘶哑得厉害,打破了寂静。

  “我小时候,伦敦不是这样的。”

  伊芙蕾妮醉酒后,如同梦呓般絮叨起来,目光依旧空洞地望着远方。

  “我家在伦敦,也算是贵族。每天早上,女仆会为我拉开窗帘,虽然雨雾天气很多,但还是能看见温暖的太阳,妈妈会烤司康饼,烤得有点焦,但很香,配着果酱和凝脂奶油。我去上学的街道两侧,会有卖冰淇淋,卖各种甜品的手推车,铃铛叮当响……”

  她又灌了一大口酒,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得弯下腰,额头顶在曲起的膝盖上,肩膀不住耸动。

  过了好久,她才喘息着继续开口,声音甚至带上了哭腔。

  “我父亲送我去神学院上学,神父们教授我分辨善恶,教授我神爱世人,教授我何为对错,说我们每个人生下都有原罪,只要赎罪,死后就能升入天堂。”

  伊芙蕾妮的声音陡然拔高,又猛地哽住,像是被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她死死抓住酒瓶,指节捏得发白,身体开始无法抑制地颤抖,将自己父母的来信一把扔在了桌上。

  “可是现在……现在我的父母,我的老师他们在干什么?他们不愿意进入天堂了!他们居然仍由吸血鬼咬破自己的咽喉,注入那不洁之血,转化为了吸血鬼,享受这种病态而且亵渎的永生?!我父亲还让我抽空回一趟伦敦,跟他们一样成为吸血鬼!统治不列颠直到时间的尽头?!”

  伊芙蕾妮猛地将酒瓶砸向地面,水晶碎裂的脆响在寂静的露台上格外刺耳,琥珀色的酒液和碎片四溅,厅堂中仿佛响起了她信仰与三观破碎的声音。

  “你还好,你们都好!”

  外交官帕梅拉此刻在喝醉了之后,也彻底撕掉了自己长袖善舞的伪装,指着在座的所有人大声哭泣。

  “伊芙蕾妮、罗伯特、内维尔、你们的父母都还活着,都是贵族!都可以成为吸血鬼!那我呢?我的父母可没那么走运!他们早就死在之前的战争中了!为了不列颠在战争中牺牲了自己!

  人体农场?亡灵墓园?永生公司?我父亲要是知道,他为之奋斗一生的帝国,最后会把自己的子民关进农场里,像养鸡一样配种,像宰猪一样放血割肉……他会不会从威斯敏斯特教堂的坟墓里气得跳起来?

  不……他跳不起来了,他的骨头大概早就被挖出来,送到哪个死灵法师那里,做成看门傀儡了!”

  帕梅拉的哭声越来越大,充满了孩童般的无助与崩溃。那个长袖善舞的外交官,此刻蜷缩在异国他乡的露台角落,哭得像个被父母,被家乡遗弃的孩子。

  “我的家乡……怎么会变成这样……怎么会……”

  她反复呢喃着,声音破碎。

  “我从小就生活在伦敦,我早已适应了那些雾,那些雨,在印度,阳光多得让人讨厌……可是伦敦……伦敦已经没有阳光了……”

  此刻,东印度公司三分之一的董事们,集体陷入了巨大的悲伤之中。

  罗伯特呆呆地听着,泪水无声滑落。良久,她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惨淡的笑容。

  “跟这样的虫豸在一起……怎么能搞好不列颠呢?”

  她低声重复着,像是自嘲,又像是彻底的绝望。

  “我在印度,为不列颠出生入死,学着怎么治理,怎么建设,怎么平衡,哪怕不列颠吃掉七成的利润,只给我们一些残羹剩饭,我也觉得荣耀……但现在,我感觉我跟个傻子一样。我的家乡,我发誓效忠的王国,已经变成了我们之前最痛恨的东西!”

  罗伯特哽咽着,有些说不下去。她甚至开始憎恨自己沦为吸血鬼代理人的身份。

  “也许,我们都没有家了。”

  朱常洝安慰着在场的英国人们。伦敦的变化远远超出他的预料,他也没想到,短短几年,不列颠竟然会在工业化的滚滚洪流之中,变成一个吸血王国。送上如此巨大的助攻。

  “但是,起码我们还有印度。”

  朱常洝走到窗边,拉开了窗帘,几个人下意识看向窗外,夜色中的加里加尔,也有伦敦那遮天蔽日的工厂烟囱,也有永不熄灭的锅炉烟火,只不过没有伦敦那么强烈,黑暗夜幕点缀着零星光点,如同撒在黑色天鹅绒上的碎钻,微弱,却真实地闪烁着。

  “这里,土地足够辽阔,河流足够丰沛,人口足够众多——不是生物资产,是活生生的、会哭会笑、有爱有恨、能学会思考也能拿起武器的人。这里有棉花,有黄麻,有矿石,有煤炭,有一切能让机器转起来的原料,以及卖出工业品的市场,更重要的是,这里,还没有被吸血鬼污染。”

  朱常洝的语速加快,话语中那股炽热的东西越来越明显,不再是单纯的安慰,而是一种近乎布道般的、充满蛊惑力的阐述:

  “伦敦那帮虫豸,用亡灵取代生者,把活人变成家畜,用血肉喂养机器,那是绝路,是文明的自杀,是把整个种族都献祭给贪婪与永生的疯狂!而我们,不会再犯他们的错误。”

  “我们可以把印度,建造成我们第二个家乡,第二个帝国!”

  就在他话音落下的刹那,东方天际,突然崩裂开来!亿万道温馨柔和的金色晨光,如同熔化的黄金,以无可阻挡之势,狠狠撞碎了夜幕最后的抵抗,瞬间淹没了整个加里加尔。

  太阳,升起来了。

  柔和的晨光,泼洒在加里加尔粗糙的街道上,将泥土路映成金黄,将木棚屋顶的棕榈叶照得透明,将港口蔚蓝的水面燃烧成一望无际的跳跃碎金。它刺破工坊区未散的蒸汽,在弥漫的尘埃中,拉出一道道斜长的神圣光柱。

  这光,也毫无偏袒地泼洒在在座所有人的面庞之上,仿佛为所有人镀上了一层神圣的金边。

  一个念头,深深植入他们的脑海——我们不能再犯伦敦的错误,我们要在印度,建造第二个帝国。

第二百四十九章:极乐阈值

  就这样,几个董事秘密签订契约,商讨重新建国之事后,各自退去。

  基利曼和伊芙蕾妮继续经营公司,稳定政局。朱常洝抓紧练兵,同时抽空管管自己的震旦东印度公司。内维尔处理着所有经济流水,在用不列颠东印度公司喂饱伦敦的前提下,尽量让震旦东印度公司赚到更多的钱,让大家都开心。而帕梅拉也小心翼翼维持着印度局势的平衡。

  就在一切进入正轨的时候,摇身一变,从阶下囚,变成持股5%的震旦东印度公司董事的萨拉,惊愕的发现,自己变了。

  最初几天,她还算正常,只不过身体仿佛在渴望什么东西,第三天,当她蜷缩在隐秘的岩窟里,用冰冷的龙爪狠狠揉搓自己早已红肿敏感的花唇,试图找回曾经那种单纯的、野性的快感,但却发现没有用。

  手指插进去,再深、再快、再用力,都只剩下一种空洞的、麻木的胀痛。

  她甚至变化成人形,用最粗暴的方式掐自己的乳尖、抽打自己的臀肉、用尾尖强行捅进后唇——那些曾经让她痛到崩溃、却又在痛楚中一次次潮吹的手段,如今却只带来一阵阵令人发狂的空虚——根本无法高潮。

  不是到不了顶点,而是根本连攀升的坡度都找不到!

  那具被朱常洝反复蹂躏、被羞辱到骨子里的身体,神经,已经被彻底重塑。她的神经阈值被拉到了极致,只有在极端的屈辱、疼痛、掌控与羞耻交织的深渊里,才能触碰到快感的开关。

  普通的自慰,对现在的她来说,都像喝了一口寡淡无味的白水——她曾经尝过烈酒的甘醇与灼烧,如今再喝污浊苦涩的井水,只觉得索然无味,甚至坐立难安。

  第六天夜里,她终于崩溃了。

  她赤裸着站在月光下,巨乳因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乳尖硬得发痛,却碰不到一丝快感。蜜液不受控制地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可那股空虚却像黑洞一样吞噬着她所有的理智。

  她咬着下唇,赤金竖瞳里水光潋滟,带着屈辱、愤怒,却又带着一种病态的渴求,亲自去了朱常洝的办公室,沿途员工纷纷敬畏的鞠躬行礼,毕竟在这个震旦东印度公司之中,基利曼,内维尔那些英国人都是持股吃分红的,不太管这个新公司的事情。

  而董事长朱常洝,财政大臣玛格丽塔,行政大臣杨文渊,亡灵大臣萨拉这些新加入的成员,才是真正的实权董事。

  朱常洝此刻还在工作,好笑着看着自己的董事,穿着一袭高傲优雅的黑纱长裙,赤足踩在冰冷汉白玉阶上,跪在自己面前,她毫不犹豫的拉开了衣衫,裸露出自己香艳动人的胴体,刚刚在外面的高傲与冷艳全都消失不见,竟然如同一条等待主人检阅的母狗。

  萨拉低着头,声音颤抖,却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沙哑:

  “主……主人。”

  朱常洝挑眉,唇角勾起一抹残忍又愉悦的笑。

  “哟,萨拉,怎么自己送上门来了?我不是给你自由了吗?现在,你是我的董事,不是我的小狗。”

  萨拉咬紧下唇,指尖掐进掌心,鲜血顺着腕侧滴落。

  “我……我回不去了。”

  她声音细碎,像在自言自语,

  “我试过了……自摸、交媾、甚至用尾巴……什么都感觉不到……只有……只有像以前那样……被羞辱、被虐待、被您……”

  她抬起头,赤金竖瞳里水雾弥漫,巨乳因呼吸而颤动,乳尖早已硬挺得发紫。

  “求您……再把我当母狗遛一次……再狠狠地玩我……让我高潮……我受不了这种空虚了……”

  朱常洝沉默片刻,忽然大笑出声。

  “好。”

  他起身,慢条斯理地从抽屉里拿出一个项圈,扣上她修长的脖颈,“既然你自己求着回来,那就别怪我玩得更狠。”

  他扣上项圈的瞬间,萨拉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链条被他握在手里,他轻轻一扯。

  “爬。”

  萨拉立刻伏低身体,四肢着地,像最乖顺的母犬。

  她高高翘起臀部,龙尾被银链强行向上拉扯,尾尖几乎贴到后脑,露出下方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花唇与后唇。巨乳垂坠,随着爬行动作前后甩动,乳尖不断扫过冰凉的大理石地面,磨得又红又肿。

  朱常洝牵着她,慢悠悠地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绕圈。

  每走几步,他就停下来,抬脚踩在她后腰上,迫使她把腰塌得更低、臀翘得更高。

  “撒尿。”

  他忽然开口,声音轻描淡写。

  萨拉浑身一僵,却没有反抗。

  她被他牵到房间中央早已准备好的铜盆前,后腿被强行分开,臀部高高抬起,龙尾被他拽得笔直向上。

  “尿出来。像上次那样,让我看清楚。”

  萨拉脸红得几乎滴血,赤金瞳孔蒙上水雾。她拼命夹紧,却还是止不住下腹那股热流。

  温黄的水柱失控喷出,哗啦啦落在铜盆里,溅起细碎水花。她哭出声,巨乳剧烈颤抖,乳尖甩出晶亮的汗珠。

  朱常洝满意地拍拍她汗湿的臀肉。

  “真乖。”

  他牵着她继续爬,来到一面巨大的铜镜前。

  “看清楚你现在的样子。”他拽着链条,迫使她抬起头。

  镜子里,那个高傲的黑龙董事,此刻四肢着地,项圈勒着脖颈,龙尾高高翘起,花唇外翻,尿液还在从大腿内侧往下淌,巨乳被磨得通红,乳尖肿胀发亮,满脸潮红与泪痕。

  萨拉看着镜中的自己,羞耻与快感同时炸开。

  她竟然……湿得更厉害了。

  溜了三圈之后,

  萨拉被重新吊起——双臂高举,腕铐锁在头顶;双腿被强行拉成一字马,脚踝扣在两侧铁桩;龙尾被银链向上猛拽,尾尖几乎贴到她后脑,迫使后唇与花唇彻底暴露。

  朱常洝取出一根嵌满尖锐金属颗粒的乌黑长鞭。

  第一鞭抽在她巨乳正中,雪峰剧颤,美肉翻飞,乳尖甩出血痕。

  第二鞭精准落在肿胀花唇,啪的一声,蜜液四溅。

  第三鞭落在龙尾根部最敏感的鳞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