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魔幻印度当慈父 第90章

作者:初邪乐尔

  萨拉浑身一僵,赤金瞳孔骤缩。

  “不……不可能……”

  朱常洝不答,准备在打一剂猛药,在晾她一天,吓的萨拉都要哭了,连忙同意,爬到了朱常洝准备的铜盆之前,羞红了脸,缓缓抬起了一只美腿,将花唇对准铜盆。

  “尿。”

  朱常洝声音多了几分打趣。

  “你刚刚喝了那么多水,如果不尿的话,我就给你尿道堵住,过几天我高兴了在打开。”

  萨拉全身剧颤,耻辱让她几乎崩溃。她拼命夹紧,却怎么也止不住下腹那股热流。

  终于,在朱常洝又一次用力扯尾的瞬间,她崩溃了。

  “嘶——啊啊啊……!”

  温热的液体失控喷出,先是断断续续,随后变成清晰的水柱,哗啦啦落在铜盆里,溅起细碎水花。金黄色的尿液混着她之前的蜜液,在火光下泛着羞耻的光泽。

  萨拉哭出声,脸埋在臂弯里,巨乳压在冰冷石面上剧烈颤抖。

  朱常洝松开龙尾,满意地拍拍她后脑,像在夸奖一条听话的宠物。

  “乖。现在,第三件事——当我的小母龙。”

  朱常洝直接骑在萨拉雪白的后腰之上,双腿猛然一夹。

  “爬。驮着我,绕圈。”

  萨拉发出破碎的呜咽,却不敢再反抗。

  她开始爬。

  每一步都带着沉重的喘息。朱常洝的体重,对于龙来说根本不在乎,哪怕人形,也拥有龙的力量,但实在太过屈辱,巨乳在身下甩来甩去,乳尖不断擦过地面,磨得又红又肿。铃铛不断响起,龙尾被链条扯得高翘,像一面屈辱的黑旗,随着她的爬行左右摇晃。

  他时不时抬手抽她臀肉一记,或是用靴尖踢她巨乳,迫使她爬得更快、更卖力。而如此剧烈运动,也促使之前喂下的媚药,扩散向萨拉的四肢百骸,让她整个人彻底动情,爬了一路,蜜水也流了一路。

  “真乖,现在,该奖励你了。”

  朱常洝满意的摸了摸萨拉的头,随后双手掰开雪白的翘臀,长槊鱼贯而入,让早已饥渴难耐的龙王登上云霄,她甚至下意识的扭动翘臀,迎合着朱常洝的动作,让二人双双登上极乐。

  如此七日后,萨拉已经有点恍惚了,甚至适应了当小母狗的生活,整天在不见天日的地牢里,如小狗一样活着,每天除了吃饭,睡觉,就是无尽的调教,痛苦与欢乐交织的欢愉。

  直到第八天,朱常洝再度进来,拿出了一封书信,摆在了萨拉面前——那正是他公开恐吓另外一个“萨拉”之后,对方写的回信。极其强硬的表示:真正的龙王就在比贾普尔,朱常洝说自己活捉了龙王,就是谣言,放屁!

  如果贵方想要战斗下去,那就来吧!比贾普尔的凡人哪怕流尽最后一滴血,也会化作亡灵,为自己的龙王战斗到底!

  认输赔款可以,但是放开商税,绝不可能!

  萨拉看着这封信,美艳冰冷的面庞,本来没有什么变化——这就是自己那影子姐妹的风格。也是自己的风格。

  “看啊,我的小母狗,你的姐妹,你的影子,正享受着自己终于成为唯一之王的快感!她完全不想救你呢,甚至不愿意说出你们互为影子的秘密,如果你烂在这里,或者死在这里,她就是真正,唯一的比贾普尔龙王了,再也不用向你分享权力了。”

  朱常洝只是随意几句话,就挑拨动了萨拉的心弦。

  “我给你两个选择,一是同意我之前所有的条件,我放你走,让你回去当比贾普尔的龙王。重新回到你之前锦衣玉食的生活之中,跟你的影子好好谈谈,接受我的所有条件。”

  “二,就是烂在这里,当我的小母狗,度过你漫长的龙生吧,当我大军攻破比贾普尔的那天,我将骑着你,进入你的王都,你的龙巢,让你所有的子民,看见你被一个异族骑在身下,受尽耻辱。”

第二百四十二章:黑龙堕落

  “她知道……她一定知道。”

  萨拉在内心嘶哑地低语,熔金的竖瞳在剧痛的间隙,会下意识地望向北方,尽管视线被地牢墙壁阻挡。

  “我们血脉相连,灵魂相系……我遭受如此重创,坠入敌手,她不可能毫无察觉!这痛苦……这屈辱……她一定能感觉到!她早晚会救我出去的!”

  “比贾普尔需要稳定。王国不能一日无主,尤其是在刚刚经历如此惨败、亡灵大军遭到重创、强敌朱常洝虎视眈眈之际。她的姐妹必须立刻站出来,以“萨拉”之名稳定局面,收拢溃军,重整防线。所以,姐妹暂时不能来救她,甚至……需要对外否认她被俘的事实,以免动摇军心国本。”

  “是的,一定是这样!她不会不救我的!”

  萨拉在心底反复说服自己,试图用这逻辑,冷却脖颈上锁链的冰冷,与臀部被皮鞭抽打出来的伤口,火烧火燎的痛楚。

  “她在争取时间,她在积聚力量。她会来的……一定会来的。等局面稍稳,她就会率领大军,踏平这座该死的监狱,将这些蝼蚁和那个可恶的人类碾成齑粉!她会救我出去……我们必须一起,才能发挥真正的力量……”

  这想法,如同黑暗中的萤火,微弱却执着。

  眼看这黑龙一声不吭,依然没有屈服,朱常洝也不着急,军团就在边界扎营,也不回家,也不推进,就卡在这里,一面继续调教地牢里的萨拉,一面继续用书信压迫着比贾普尔的另一位萨拉。

  地牢的时间是粘稠的,流淌的无比缓慢,让人窒息。

  无穷无尽的剧痛、暴怒、与不屈的嘶吼,在日复一日的禁锢与调教之中,逐渐深入骨髓。

  萨拉有时候会被高吊在冰冷的墙壁上,好似瓷器一般晶莹剔透的肌肤,在烛火的照耀下,泛着病态的青白,纵横交错的猩红鞭痕,与她原本无瑕的肌肤形成刺眼的对比。残破的薄纱早已在挣扎与刑罚中化为齑粉,她此刻真正是一丝不挂,每一寸曲线、每一道伤痕、乃至最隐秘的领域,都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之中,仍由朱常洝欣赏。

  而有时,则还是更加耻辱的调教。

  后面的调教,已经不是身体上的折磨了,更多是心里上的羞辱,堂堂黑龙王,如狗一般趴在地上,把翘臀挺到最高吃饭,喝水,被朱常洝牵着遛弯,撒尿,甚至被骑着奔跑,无时无刻不在摧毁着她的精神与心理。

  然而,时间一点点流逝,萨拉愈发感觉绝望。困惑,如同冰冷的藤蔓,开始缠绕最后那一点萤火。

  为什么毫无动静?即使需要稳定局面,以她们姐妹的手段,几天也该初步控制了。

  为何没有尝试联络?哪怕是派遣一些信使。

  为什么她还不来救我?

  不……或许是朱常洝故意封锁了消息?或许是他的军队太过厉害,姐妹需要更多时间谋划?对,一定是这样,她是在保护我,也是在保护她自己……”

  萨拉努力寻找着理由,但心底的寒意,却开始不受控制地蔓延,面对朱常洝的调教,内心抵抗的火焰也愈发衰弱。

  朱常洝也用言语,不断撕裂着萨拉的内心防线。

  “你的姐妹……现在正坐在你曾经的王座上。”

  “她享受着本属于你们的供奉与敬畏。”

  “你的失败,正好衬托了她的英明与幸运。”

  “你说,她会不会庆幸……被俘的是你,而不是她?”

  “双生一体?大难临头各自飞……”

  “也许,她早就想摆脱你了?一个影子,一个替死鬼,一个用完就扔的擦脚布,你任务完成的相当出色……”

  朱常洝的低语,混合着鞭笞刺痛、伤口的抽痛、锁链的冰冷、赤裸的羞耻,以及日益强烈的、对被抛弃的恐惧,开始慢慢侵蚀她的心防。

  不解,逐渐发酵成猜疑,猜疑又逐渐变成了憎恨。

  最致命的一击,是朱常洝今日带来的消息——比贾普尔的谈判有进展了,他试图以萨拉为代价,换取比贾普尔开放市场的自由贸易,对方毫不犹豫的拒绝了。

  那一刻,萨拉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被冻结了,她一开始对朱常洝的蛊惑嗤之以鼻,但现在越来越感觉他说的是真的,自己的姐妹,已经放弃自己了。

  这个念头,如同野火,瞬间烧尽了最后的那点希望。

  凭什么我在这里承受这一切?被锁链加身,被剥去所有尊严,如同最低贱的狗一样被人玩弄。

  而那个和我流着同样血、顶着同样名字的“姐妹”——却能在外面,安然享用着我们共同打下的一切?王权、军队、领地、子民的敬畏……她凭什么独自享受着我们姐妹二人协力打拼出来的一切?!

  她不来救我……不是不能,是不愿!

  她否认我的被俘……不是维稳,是为了彻底抹去我!

  她独享萨拉之名……不是权宜,是她蓄谋已久的背叛!

  我才不要跟条狗一样,在这里活几千年,被玩弄几千年,我要回去!不就是开放自由市场吗?!我一定要回去!跟她谈清楚!

  只要我能回去,重新成为龙王。只要我能回去,摆脱现在的一切,我愿意付出一切代价!

  朱常洝满意的点点头,拿出之前草拟好的协约文件,萨拉毫不犹豫的签署了这份和平协议,包括并不限于赔偿战争赔款,大概就是朱常洝此次出征一切粮草辎重损失,以及承诺给士兵们发的奖赏,全都由比贾普尔来出。

  随后就是两国开放市场,比贾普尔和迈索尔王国的商品可以互相自由流通,关税由东印度公司控制,同时在比贾普尔首都割让一块土地作为大使馆,以及萨拉,要服用一颗恶魔之种。

  萨拉此刻也不管了,为了摆脱当小母狗的生活,直接吃下了朱常洝赐予的恶魔之种,又在条约上签好了名字。

第二百四十三章:叫门女王

  调教完毕,契约以成,朱常洝立刻指挥大军北上!十个团,一万人的庞大军队,浩浩荡荡的翻过了印度南方的群山,仿佛梦魇一般进入了比贾普尔王国。

  而更令敌人闻风丧胆的是,朱常洝亲率的两千马娘铁骑,如同撕裂羊皮的猛虎爪牙,以令人恐惧的速度,直接打碎了比贾普尔王国南部仓促集结、象征意义大于实际作用的几道防线,兵锋直抵王国心脏!

  有时候,甚至是这些马娘骑兵先抵达一个地点,随后溃败的消息才姗姗来迟,她们已经习惯跟着自己的父亲打闪电战了,往往当地守军刚刚接到烽火警报,还未完成集结,南方天际卷起的烟尘与震耳欲聋的铁蹄声便已迫近,然后便是短暂而暴烈的冲锋、火枪齐鸣、马刀闪烁,防御一触即溃,铁骑毫不停留,只留下身后一片狼藉与惊魂未定的幸存者。

  这支军队目标明确,行动果决,以马娘骑兵无与伦比的机动性与无视地形的耐力,沿着预先侦察好的、相对平直的商道河谷,一路狂飙。如同闪电一样,炸响在了比贾普尔的王都附近!

  此刻,比贾普尔城下。

  时近黄昏,血色残阳将宏伟的城墙、高耸的寺庙尖塔、以及城外杂乱延伸的贫民窟染上一层不祥的暗红。城头之上,守军如蚁,刀枪如林,各类城防器械的轮廓在逆光中显得狰狞。绘有黑龙盘绕新月图案的王旗,在渐起的晚风中无力地飘动。

  城墙垛口后,无数张或惊恐、或愤怒、或茫然的脸孔,正死死盯着城外那片突然安静下来、却散发着骇人煞气的骑兵阵列。

  朱常洝的军队并未立刻攻城。他们甚至在弓箭与轻型投石机的射程外,就停了下来,开始有条不紊地布阵。马娘们下马,以小队为单位警戒,辅兵迅速搭建简易营垒,炮兵则将数门轻型野战炮推到阵前,黑洞洞的炮口冷漠地指向城墙。

  但最引人注目的,不是严整的军阵,也不是那些炮口,而是军阵最前方,那特殊的一骑,以及骑侧那个被绳索牵着、踉跄行走的身影。

  朱常洝依旧骑在武僧珂灼的背上。她今日披挂了一套特制的、带有明式汉服元素与印度风格华丽纹饰的混合衣衫,在夕阳下反射着暗沉的金红色光芒,显得神骏非凡,又杀气腾腾。两条美腿稳稳站立,冷艳头颅高昂,马耳警惕地转动,马尾如钢鞭般垂在身后,不断拍打。

  而朱常洝手中,握着一根不知何种金属打造、闪烁着幽蓝色符文的细长锁链。锁链的另一端,连接着一个紧紧勒在萨拉脖颈上的金属项圈,强迫她以人类身躯,跟着珂灼前进。

  此刻的萨拉,终于穿上了衣服。但那不是女王的华服,而是一件粗糙的、只有达利特会穿的亚麻布袍,样式简陋,松松垮垮地套在她身上,勉强遮住了那具娇艳胴体的傲人曲线,却因布料粗糙和尺寸不合身,凸显出一种刻意的折辱与落魄。

  她赤着双脚,白皙的脚掌踩在砂石与尘土混杂的地面上,每一步都传来屈辱的回响。

  双手则被反剪在身后,用同样的暗红色粗糙绳索捆住,绳结处闪烁着微弱的禁锢灵光。那头曾经妖异的黑发,只是胡乱地用一根破布条束在脑后,几缕发丝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前与脸颊。脸上还残留着地牢中留下的淡痕与憔悴,但那双熔金的竖瞳,此刻却燃烧着一种混合了极致屈辱、疯狂恨意、以及某种破罐破摔的歇斯底里光芒。

  朱常洝轻轻一抖锁链。

  项圈收紧,萨拉被迫踉跄着向前又走了几步,她此刻都有些不习惯双脚直立行走了,失去平衡,几乎要扑倒在地,又被锁链强行拽住拉起,咽喉被拉扯到窒息,生疼。

  她抬起头,熔金的瞳孔死死盯着前方那扇紧闭的、包覆着青铜与铁钉的巨大城门,以及城头上那些影影绰绰、她曾经予取予求、如今却可能视她为鬼魅或笑话的臣民。

  “说。”

  朱常洝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在黄昏的寂静中传开,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也带着一丝残酷的戏谑。

  萨拉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滔天的羞耻与愤怒。她能感受到城头上无数道目光,如同烧红的针,刺穿她身上这件可笑的囚袍,刺穿她虚弱的伪装,直抵她灵魂最深处的狼狈与不堪。

  那些目光里,有她曾经的将军、祭司、贵族……还有无数卑贱的平民。他们都在看着,看着他们曾经畏如蛇蝎、敬若神明的黑龙领主、萨拉女王,如今像一条被缚的病龙,被敌人用项圈牵着,赤足站在自己王城的尘埃里。

  她猛地昂起被项圈勒出红痕的脖颈,用尽全身力气,朝着城墙嘶声呐喊,声音因屈辱、愤怒、以及多日折磨导致的干涩而异常尖厉刺耳,甚至破音:

  “我——是萨拉!我命令你们放下武器,投降,然后开门!我是你们的女王!萨拉!!!”

  “开门啊!把门打开!让我进去!!!”

  第一声呐喊,让城头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所有嘈杂、低语、兵器碰撞声,仿佛都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无数张脸孔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与茫然。他们瞪大眼睛,死死盯着城下那个披着破红袍、被锁链牵着、狼狈嘶喊的身影。那声音……那熔金的眼睛……那轮廓……虽然憔悴不堪,虽然屈辱至极,但……

  紧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一声比一声凄厉,一声比一声绝望,也一声比一声……荒诞。

  “看清楚了!是我!萨拉!你们的龙王!!”

  “混蛋!把门打开!你们竟敢把女王关在门外?!”

  “我是萨拉!我命令你们!立刻!开门!!!”

  她喊得声嘶力竭,脖颈青筋暴起,被反绑的双手在身后徒劳地挣扎,项圈勒得她几乎窒息,泪水混合着脸上的尘土,冲出肮脏的痕迹。那件可笑的红袍在挣扎中更加凌乱,露出一截苍白的小腿和血迹斑斑的赤足。

  高高在上、神秘莫测、以亡灵与黑暗统治比贾普尔多年的黑龙领主,令孩童止啼的龙王萨拉,此刻像个最下等的达利特,被敌人用狗链拴着,在自己王城下,歇斯底里地叫门?

  “天啊……那……那真的是……”

  “女王陛下?不……不可能!”

  “是幻术!是达罗毗荼人的邪恶妖法!”

  “可是……那眼睛……那声音……”

  “她说什么?开门?让我们开城门放敌人进来?!”

  “疯了……都疯了!”

  “不是,龙王不是在王座上指挥我们顽抗吗?如果她是龙王,那王座上那个是谁?!”

  城头上炸开了锅。震惊、恐惧、怀疑、愤怒、茫然、在守军与胆大探头观望的平民中蔓延。军官们声嘶力竭地呵斥,试图维持秩序,但他们的声音也带着颤抖。弓箭手手指搭在弓弦上,却不知该瞄准谁。那黑洞洞的炮口,那肃杀的骑兵阵列,还有城下这超乎理解的一幕,都让他们心神剧震。

  朱常洝端坐于珂灼背上,面无表情地看着萨拉的表演,看着城头上的混乱,不轻不重的拉了拉锁链,萨拉一个趔趄,被迫停止嘶喊,弯下腰剧烈地咳嗽起来,肩膀不住耸动。

  “看来,你的子民,不太认识你了。”

  朱常洝的声音平淡地响起,在逐渐降临的暮色中清晰可闻。

  “又或者,他们已经有了新的萨拉女王?一个……不会被人用链子拴着,在自家门口乞讨开门的女王?”

  “不会的,不会的!他们不会不认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