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初邪乐尔
这时候,马娘的优势就显现出来了。普通军队的标准行军速度,是一天走十五公里。
而这些马娘虽然看上去是人形,但是他们的速度与耐力,都是蒙古马的级别,平均一天走六十公里,根本不成问题,无论短途还是长途,速度都是寻常人的四到五倍,在这种脱离海洋的内陆战斗中,占尽了优势。
唯一问题,就是朱常安与麾下几个并非马娘的人,根本赶不上这种行军速度。
但是没有关系,珂灼缓缓俯身,动作流畅得如同舞蹈。她那异常柔韧的腰肢弯折下去,直至与双腿形成一个惊心动魄的九十度直角,将完美无瑕的玉背,成熟水润的蜜桃臀,完美地呈现在朱常安面前。这个姿态,毫不设防,充满了极致的奉献感。
更引人注目的是,她纤细却有力的腰身上,竟早已系好一副特制的皮质鞍带。鞍带两侧,垂下的不是寻常马镫,而是两个小巧的、仅容脚尖轻点的银质足扣,那皮革顺着她矫健的腰身,饱满的美腿,落在大腿侧方,位置暧昧得令人心跳加速。
“主人,请上马。”
珂灼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如同暖风吹过沙砾。
“不要小瞧我们的耐力,当年祖先人均可以背负两百公斤的重物,从漠南草原一路走到小亚细亚。偶尔背负一个战友出发,不成问题。”
朱常安点点头,掌心轻轻按在她微微弓起的后腰中心。指尖传来的触感,是温热肌肤下蓄势待发的肌肉线条,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
他脚下轻轻用力,脚尖精准地嵌入那冰冷的银质足扣。几乎是同时,珂灼的腰腹核心肌肉骤然绷紧,稳稳地承接住了他的重量。胭脂色的脊背如同一张拉满的弯弓,充满了力量的美感与隐忍的承纳。
当朱常安完全踏上马镫后,身体前倾,手掌自然扶住她胭脂香肩,拽住血红发辫后,珂灼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娇喘。她调整了一下呼吸,随即强健的后腿猛然发力!
霎时间,她如同一匹真正的烈马,以腰肢前倾的姿势,驮负着朱常安奔腾而出!她的速度极快,脚步却异常稳健,每一次落地、腾空,腰肢都配合着步伐做出微妙的调整,确保背负者始终平稳。
朱常安俯身在她背上,双手握住珂灼脑后的两根马尾,驾驭着这匹充满野性的胭脂母马,又有两个活泼健康的马娘,背上达克妮斯与薇儿,两百个马娘,就这样在珂灼与朱常安的领导下,迅速开拔,朝着印度内陆挺进。
第六十三章:纸上谈兵
土黄色的山道,在烈日灼烧下,蒸腾着扭曲的热浪,如同一条灼热的巨蟒,蜿蜒盘踞在德干高原的褶皱深处。朱常安麾下的突厥马娘连队,正以惊人的耐力与速度,向着南方挺进。两百双长靴踏碎干燥的沙土,扬起漫天飞舞的烟尘。
虽然现在才五月,但是印度的温度,已然突破了三十度大关,朝着四十度稳步迈进,印度本身就处于热带季风气候之中,南印度还是最靠近赤道的,七八月的时候,温度最高甚至能达到六十度,每年被热死的印度人大有人在,非常恐怖。
“停!”
突然,朱常安暴喝一声,珂灼与最先加入的一百零八马娘,条件反射般的停下脚步,完全听从命令,剩下新兵也纷纷暂停,玉足在碎石地上犁出两道浅沟,傲人的胸膛微微起伏,朱唇呼出的热气,在山间空气中格外醒目。
她微微侧过头,火红的发丝,被汗水粘在胭脂色的脸颊上,琥珀色的眼眸中充满了不解:
“主人?我们才走了十五公里。为何在此停下?”
朱常安生疏地从她背上跃下,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快步走到隘口一侧的制高点,锐利的目光,如鹰隼般扫过下方的蜿蜒山路和两侧的乱石峭壁——这里是一处天然的咽喉要道,长数百米,两侧山峰高六七米,山路在此变得狭窄而曲折。
“不对,我刚刚想了想,我们走得太快了,珂灼,我们快得让法国人感到绝望。”
朱常安声音低沉而冷静,他转过身,看向仍在平复呼吸的马娘战士们,目光扫过每一张带着征尘和些许疑惑的美丽面庞。
“你们想想。”
朱常安的声音在寂静的山谷中清晰地传开。
“龙王让我们和法兰西人竞赛,看看谁能把达罗毗荼人杀光、谁能把那土著将军的脑袋带回去,她就跟谁结盟——而此刻,法国人惊讶的发现,我们突厥海军的行军速度,竟然快如骑兵,是他们的四五倍,法国人根本追不上。”
朱常安话锋一转,语气变得凝重。
“如果我是法国船长,我就会放弃行军!直接埋伏在必经之路上,等我们打赢达罗毗荼人之后,伤痕累累,疲惫不堪,消耗大量的弹药和体力的时候,直接从我们手里,抢走达罗毗荼将军的脑袋!”
众人闻言,神色顿时一凛。连珂灼也瞬间明白了过来,瞳孔微微收缩。
“他们会趁着我们最虚弱的时候,以逸待劳,发动致命一击!到那时,我们刚刚血战得胜的军队,将很可能在法国人的枪炮下崩溃。我们所有的努力,都将为他人做嫁衣。”
朱常安的声音斩钉截铁。他指向脚下险要的地形,眼中闪烁着猎人般的光芒:
“所以,我们不如在这里,以全盛之姿,先给这些想捡便宜的法国佬,准备一份惊喜。”
“震旦有一句古话,叫做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达罗毗荼这支蝉跑不了的,我们这只螳螂,先反过来,砍掉身后法国人,这只黄雀的脑袋。”
此言一出,马娘们纷纷赞叹,佩服,看着朱常安的眼神更加崇拜。
朱常安则开始谨慎的侦查地形,计划战术,上次指挥作战,是用滑膛枪时代的士兵,打石器时代的野人,几乎不废吹灰之力,这一次,打的可是武器同样精良的法国人了,两百条性命,一整艘船的存亡,乃至内维尔一整个家族的兴衰,全压在自己手中。
这份重担,压的朱常安即紧张,又有些兴奋,他指挥军队的唯一经验,都来自历代先贤刻在竹简纸张上,代代相传的知识文字、中外史书里记载的一系列经典战役、以及大量战略模拟游戏上的纵横摆阔,只有知识,没有经验。
目前,朱常安跟纸上谈兵的赵括,唯一的区别就是:他还没被人打的全军覆没,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
因此,朱常安此刻冷静到了极点,从背囊里拿出纸笔,用脚亲自丈量山势尺度,又认真的在上面标注山势地形等种种数据,认真工作的模样看的马娘们都有些出神,最终,制定了两个计划。
首先可以确定的是,直到汽车,火车这种不讲理的玩意出现之前,十五公里,是一支军队正常行军的平均速度。且只有这一条山路,能抵达达罗毗荼人的营地。
因此,朱常安在距离加里加尔十五公里左右的山道上,选择了一个最佳伏击点,兵分两路,自己和珂灼分别带领一个突厥连,爬上了山路两侧的群山密林,在岩石与树木的掩护下静静等待法军的到来。
这个距离,应该是他们行军的极限,此刻,顶着南印烈日,走了一天的法国人会无比疲惫,正好可以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而如果这些法国水军很懒,十五公里都走不到,也没事——我们现在树荫低下好好休息,然后派个斥候看看法军在那里驻营,半夜三更夜袭他们的营地,无论怎么打都是我们占据先机。
就这样,朱常安和马娘们在树荫下等啊等,直到夕阳西下,朱常安还是没见到法国人的影子——看来他们是比较懒惰的。
朱常安也不气馁,再一次翻身骑上珂灼背上的马鞍,带着三十六马娘武僧往回走,寻找法国人的踪迹,大约在两公里外,发现了法国人的营地,他们的营地布置,在只会纸上谈兵的朱常安看来,简直漏洞百出。
首先,营地竟设在一个地势明显低洼的谷底,虽然靠近一条细小的溪流,取水方便,但一旦遭遇暴雨水位上涨,又或上游决堤,这里瞬间就会成为一片汪洋。更致命的是,四周都有缓坡,他们完全处于易攻难守的被动位置。
更要命的是,法国人可能是为了图方便,居然还贴着一块陡峭的山崖安营扎寨,这样拉木墙只用拉三面,另外一面贴着山崖可以省好多事。
“真是……不知死活。”
朱常安感慨了一下,有点经验的旅行者都不会这么扎营!虽然他不懂怎么打仗,但好歹是现代人,还有书籍可以耳濡目染的接触学习。但是,在教育根本没被普及的十八世纪,能有幸知道,背诵,并且实战运用这些知识的人,哪怕放在整个世界上,都寥寥无几。
第六十四章:山崩地摧
夜色如墨,将南印度的群山染成一片沉郁的剪影,两百多突厥马娘,在朱常安的带领下,吃了一顿饱饭,朱常安有样学样的说了一堆慷慨激昂的战前宣言、许诺了一大堆功名利禄、财宝荣耀之后,悄悄的杀了回来。
走到近处,朱常安一声令下,让珂灼带着一个连的突厥士兵在东方埋伏,达克妮斯带着另外一个连,在西方等待,只要听到一声巨响,就立刻从东、西两个方向朝着大营发起攻击。
随后,朱常安带着薇儿,负责前去法军北靠的小山。
至于南方,则完全不设防,看看书籍上记载的围三阙一,是否有效。
部署完毕,朱常安和薇儿这对共轭德鲁伊师徒,直接变成夜视能力极佳的猫头鹰,飞上了北方群山,抵达山巅后才重新变回原形,走到正对着法国人的那一面山体,挖掘了好几个大坑,又将包裹里的黑火药全部拿了出来,塞入洞中,连好引线,随后毫不犹豫的拿出燧石点火,最后变鸟走人,下辈子注意,别靠着山扎营了。
“嚓——轰!!!”
霎时间,一声撕裂夜空的巨响猛然炸开,仿佛战神的巨锤狠狠砸在山巅之上!法国哨兵只看头顶冒出骇人火光,紧接着,是更加恐怖、连绵不绝的岩崩轰鸣!
被炸药精准爆破的那个小山头,在剧烈的震动中,如同崩溃的高塔,好似碎裂的天穹,在朱常安不太严谨的定向爆炸下,整个轰然坍塌!无数吨的巨石、泥土和树木混合成一股毁灭性的洪流,带着雷霆万钧之势,朝着下方的法军营地倾泻而下!
“上帝啊!山崩了!山崩了!!!”
“快跑!”
谷地中的宁静被瞬间撕碎,取而代之的是法军士兵惊恐的尖叫声、绝望的奔跑声、和帐篷被碾碎的刺耳噪音。
坍塌的岩土无情地淹没了好大一片营地,将那些还在睡梦或闲聊中的士兵连同他们的装备一起,活生生地埋葬!其他法军也被从天而降的沙土碎石打的灰头土脸,一连惊恐。
然而,这仅仅是灾难的开始!
就在岩崩的余波尚未平息,整个法军营地陷入极度混乱、火光摇曳不定、幸存者惊魂未定之际,营地东、西两侧的马娘猛然杀出,她们端起手中英军制式的滑膛枪,居高临下的朝着法军营地展开标准的三段式射击。
“砰!砰!砰!!!”
一轮精准而致命的齐射,如同死神的镰刀,从高处泼洒向乱作一团的法军,枪口喷出的火焰,在浓烟与黑暗中,如同成百上千颗猩红色的瑰丽星辰,绚丽而又致命,子弹呼啸着撕裂帐篷,将惊慌失措的士兵成片撂倒,从法国人胸膛中,喷洒而出的一蓬蓬血水,竟然比滑膛枪口爆发而出的火星更加耀眼。
居高临下的射击,三段射击的持续火力,让马娘们的火力覆盖达到了极致。法军完全被打懵了,一些人在发现北方山崩,东西两放的枪声响个不停,身体更是在求生本能的驱使下,惊慌失措的向南逃亡,根本无心抵抗!
朱常安和薇儿化作两只猫头鹰,俯瞰战局,检查战果,正当马娘们凭借居高临下的火力优势,用一轮轮火枪齐射,将混乱的法军营地压制得抬不起头时,营地一角,突然爆发出四道炽热的火舌,无数烟花炮火如同死亡的蜂群,形成一片致命的扇面,瞬间覆盖了马娘们所在的阵地!
“轰!轰!轰!轰!!!”
朱常安飞的太高,火光太过耀眼,看不清情况,但是只见东方原本凶猛的火力网,在法军一轮炮击之后,骤然哑火、黑了一大片!
朱常安双眼的瞳孔,猛然收缩成了针尖大小,一股混杂着滔天怒火与钻心刺痛的热流,瞬间冲上了他的头顶!
敢杀我的马娘?!
不对,法国人是抬着炮走山路的吗?怪不得走这么慢!
朱常安瑕疵欲裂,不知道是因为跟她朝夕相处的战友生死未知,还是害怕这四门火炮第二次开火,只看那猫头鹰双翼猛然收缩,如同一支离弦的黑色利箭,从高处俯冲直下!速度之快,在空中留下了一道肉眼难辨的残影。
他的目标明确至极——那个暴露出来的、正在装填的炮兵阵地!不能让这玩意在打第二发了!
“吼!!!”
朱常安速度极快,猫头夜鹰瞬间俯冲入法国人的炮兵阵地,随后一声嗜血恐怖的咆哮,从三门火炮中心炸裂开来!在尘土与硝烟中,朱常安的身影急剧膨胀、扭曲、青灰色的鳞片疯狂滋生,反关节的巨爪砸入地面、震出漫天烟尘,眨眼之间,小小的猫头夜鹰,竟变成一头高超三米、体长八米的史前巨兽——食肉牛龙!
这恐怖的变身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最近的几名炮手甚至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食肉牛龙那肌肉虬结的巨尾,便如同一条钢鞭,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猛地横向抽出。将一门青铜火炮打翻在地的同时,炮架旁四名正在装填的炮手,更是如同轻盈脆弱的玩具一样,被直接抽飞了出去!四人在空中便肋骨尽碎,鲜血狂喷,摔入远处的帐篷后,更是再无生机。
与此同时,食肉牛龙那布满匕首般獠牙的巨口猛然张开,一口就将第二门火炮的两个炮手同时咬住,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声,以及肌肉撕裂声同时爆响!两个炮手发出一声短促到极致的惨叫,被恐龙的血盆大口拦腰咬断,炽热的鲜血和内脏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将牛龙狰狞的巨口染得一片血红。
他随意一甩,两截残躯如同破麻袋般飞向侧方人群,打翻几个炮手后,引起一片惊恐的尖叫!
还是在甩尾,撕咬的同一时刻,食肉牛龙上肢那对额外增加的镰爪动了,比起四肢行走的狮子,双腿行走的恐龙上肢,结构更加接近人类,朱常安挥舞这被自己微调过,更加接近人类的镰刀利爪,直接就能以野兽形态,打出武僧的【两仪回风】。
那炮手还是个预言法师,仓促间,竟瞬间捏出了一个幽蓝色的法术屏障,勉强挡住了朱常安的第一击,却也被三根一米长的镰刀利爪击碎,无数幽蓝色的魔力碎片,如同破碎的镜子一般,哗啦啦洒的满地都是。
但,【两仪回风】,是武僧用拳脚在同一时间,发出两次攻击的技巧,带上舍利手串后,朱常安的两仪回风,更是能同一时间发动三次攻击,那法师挡得住第一击,下一顺就被一米多长的巨爪,所打出的两仪回风正面命中。
“噗嗤!!!”
伴随着血肉撕裂的巨响,几乎是法术护盾破碎的同一瞬间,只看朱常安掌心末端的三根镰爪,同时砍碎了他脖子、削飞了整个天灵盖、又连带双臂,拦腰将他砍成六块!破碎的肢体、飞溅的脑浆、流淌的肠肚,如同被无形的刀刃风暴精细切割、抛洒开来,方圆数米内瞬间下起了一场血腥的肉块暴雨。
东一截手臂,西一堆内脏,整个战场画面残酷、暴虐到了极致!
整个炮兵阵地,在短短六秒内,变成了一个血肉模糊的屠宰场,残存的几名法军炮手,被黑暗中突然出现的恐怖恶龙吓坏了,他们在惊慌中纷纷丢下武器,扔掉头盔,发出非人的惨叫,连滚爬爬地想逃离这个血腥的地狱,无一人胆敢向着那怪物发动反击!
第六十五章:圣乔治屠龙
此刻,法军士兵们彻底陷入了一场无法挣脱的血色梦魇。
他们在黑暗中看不见敌人,只能听见来自六千五百万年前的咆哮震碎夜空、只能闻到空气中的血腥味浓郁到令人作呕、只能感觉到大地在巨兽双爪蹂躏中恐怖颤抖,震的所有人站立不稳,一片惊慌!
偶尔有绝望的士兵盲目开火,滑膛枪口喷出的短暂火光,会像惊雷般瞬间撕裂黑暗。这稍纵即逝的光明中,朱常安骇人可怖的轮廓,终于能在法国人的视线中惊鸿一现!
只看八米长的阴影巍峨如岳,光是站在那,就压迫着所有人的神经,反关节巨足踏地时传来闷雷般的震动,连印度群山都在为之颤抖,青灰色的鳞甲覆满全身,边缘在火光掠过时泛起冷硬的金属寒光,宛如披挂着远古时代的天然重铠。
最令人窒息的是那张骤然洞开的巨口,弯刀般大小的惨白獠牙挂满破碎血肉,喉嗓之中,是比地狱更为黑暗的血腥深渊。
而比这具洪荒身躯更让人胆寒的,是它鬼魅般的敏捷。有士兵在慌乱中扣动扳机,那怪物竟仿佛能预知未来,在枪口抬起的前一刹,便以完全不合常理的迅猛倏然跃入黑暗!庞大骇人的身影,再次消失,只留下惊恐绝望的惨叫、剧烈颤抖的大地、以及愈发浓郁的血腥味!
“上帝啊!那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是龙!是印度的龙王!”
“不对啊!它没有翅膀!”
朱常安杀的性起,新时代的滑膛枪的确能击碎龙鳞,甚至射杀恐龙,但是他18的顶级敏捷,以及22的超人感知,让朱常安在一定程度上能感知,闪开致命的攻击。
而法军先是被山崩砸的一片混乱,又被东西两侧的突厥连队,用火枪齐射打蒙了,不少人甚至朝着南方溃逃,残存的这些人甚至在黑暗中看不清朱常安的位置,半天愣是没有一发子弹能够命中。
正当朱常安的狂暴杀戮达到顶峰,黑暗与恐惧即将彻底吞噬法军之际,突然,一道神圣恢弘的金色火柱冲天而起!无数神圣烈焰咆哮着,跳跃着,爆燃着,朝着四周扩散开来,形成一个弧形的烈焰穹顶,倒扣在大地之上,干旱的热风,裹挟着炽热的光芒,将小半个法军营地照耀的如同白昼!在阴影中勾勒出了朱常安的骇人轮廓。
“不列颠的新教异端,接受来自天堂的审判吧!”
朱常安皱眉转身,竟发现一个身披金色板甲的圣殿骑士,踏地而来,更令人心悸的是,他身上的甲胄仿佛活了过来,在冲天而起的金色烈焰中扭曲、哀鸣、熔解!液态金属如血液般在他体外流淌,却又在神圣之火中重塑,转瞬间化作一套更为狰狞、更为厚重的熔火战铠,每一道棱角都燃烧着审判的火焰。
而那些熔化的赤金并未滴落,而是如同拥有生命的触手,在他背后疯狂汇聚,最终凝聚成整整七枚藉由赤金铁水和纯粹能量,烧筑而成的绚烂光翼,如同熔化琉璃,又好似日冕喷吐,熊熊圣火疯狂翻卷,每一次拍打都迸溅出无数灼热的火星,如同降下一场火焰的暴雨。
一时间,空气中的水分被蒸干,沙尘在高温下烧做玻璃,小半个营地直接化为一片灼热的天堂熔炉,恐怖的光芒,照耀的朱常安庞大身形,无所遁形。
【圣殿骑士·上帝神恩】:所有攻击、伤害、防御、豁免检定,额外附加你的魅力调整值。
朱常安通过拉拉蒂娜,非常了解圣骑士的底细:这是圣殿骑士的战斗姿态,一个被动技能,他背后足足有七枚光翼,那就代表这个家伙是一个七级的圣骑士!跟内维尔一样!
还好,这个世界一共有21个等级,每四级是一个大阶段。只要圣骑士没到八级这个第三阶段,一切都好说。
0~3级的职业者,跟普通人差距不会很大。再强也会被十几个凡人拿干草叉囊死,普通士兵。
4级是一个小突破,4~7级的职业者,已经不太像人了,一般是小军官,或者一支皇家军队的绝对精锐,比如羽林军,或者老近卫军。
8级又是一个小突破,类似朱常安一门心思专门研究变形,把德鲁伊变形这一项,强行堆到了8级水平,直接就能化身食肉牛龙这种超大型野兽,直接质变。8~11级的职业者,往往都小是军阀级别的,在普通人面前已经可以我不吃牛肉了——弱一些的印度南方诸龙王,多半在这个档次。
12~15级的职业者,强度已经跟人没多大关系了,别说我不吃牛肉了,不吃人肉都行,往往是割据一方的印度大军阀,欧洲的大公爵,震旦的省级总督,一方大员,强大一些的印度北方诸龙王,多半处于这个档次。
16~19的职业者,那是真正的王者级别。
而20离传奇只有一步,能抵达这个等级的,一般都是史书上有名有姓的马上皇帝,或者一个灭国擒王的绝世猛将。
而来到21级的传奇,整个世界几千年,也就两位数而已,有史以来的传奇记在一起,都没超过三位数。
朱常安也不知道自己的具体实力在哪,他太特殊了,虽然表面是一个4级职业者,2德鲁伊1武僧1法师的混合,但是不看短板,只看变身,都有8级的水平,甚至比这7级的圣骑士都要强一丝,再加上神选之力,未必不能一战!
霎时间,朱常安内心燃烧起熊熊战火,巨爪一踏大地,整个地面瞬间异化为覆盖着搏动血管和黏滑液体的鲜红黏膜!如同活体巨兽的胃袋,极具生命地蠕动、延伸,以惊人的速度覆盖了大半个法军营地,就连那圣殿骑士的烈焰,都被血肉胃囊吞入其中。
那圣殿骑士临危不惧,手中斩矛旋转,竟撕裂天空,一头圣洁天马赫然从裂隙中现身,他通体覆盖着好似雪山一般纯洁的绒毛,体长五米,翼展十米,远远大于普通马匹,但是跟朱常安的八米体型,依然无法相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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