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初邪乐尔
“我……我试试。”
朱常安低笑,双手先开新娘蓬松的裙摆,大理石柱划过白丝包裹的美腿,抵住依然湿润的粉唇,缓慢却不容拒绝地挤入。玛格丽塔的歌声随之响起,优雅的哼唱,如月光倾泻:
“51512——啪!”
她声音甜美,却因突如其来的充实感而停顿了一刻,朱常安坏笑的拍打着她划过两根洁白袜带的翘臀,雪白的臀肉吞没五指。
“怎么停了呀,亲爱的。”
朱常安咬住她精灵尖耳的耳廓,让她的呼吸愈发沉重紊乱
玛格丽塔呜咽一声,歌声断断续续,可那羞耻的颤音反倒像催情的魔咒,激得朱常安动作更猛。大理石柱每一次深入,都撞得她歌声破碎:
“2^23451——啊!”
啪!啪!
连续两记拍打,让婚纱下的臀肉颤出肉浪,那翘臀上掌印叠掌印,雪肤泛起艳红。她尖叫着跑调,精灵语变成破碎的喘息,紫瞳蒙上水雾。
“你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的?”
朱常安抱住她纤腰,大理石柱狠狠顶入最深处,在小腹上显示出骇人的轮廓。
玛格丽塔此刻快感、痛觉、羞耻交缠再一次,整个大脑都在浴火中燃烧,哭腔都出来了,银发散乱贴在汗湿的背脊,可那羞耻的疼痛却像火舌舔舐神经,快感被放大到前所未有的强度。她颤抖着继续:
“32171——”
啪!
这一下虽然不重,但奈何玛格丽塔本来就身娇体弱,被入肉时,整个人更是如水一般瘫软迷乱,她整个人向前扑倒,双乳压在锦被上,歌声在愈发沉重淫乱的呼吸下彻底走音,变成带着哭腔的浪吟。
“坏、坏蛋……常安……我、我唱不下了……”
“我相信你。”
朱常安俯身,对着她耳尖吹气,舌头挺入耳洞的触觉,竟跟下面粉唇被入肉的感觉一样刺激。
玛格丽塔崩溃了,紫瞳泛泪,臀瓣火辣辣的疼,可那疼痛却奇异地转化成更汹涌的快感。她几乎是本能地翘起臀,哭着哼出跑调到极致的不列颠掷弹兵进行曲。
“5-1-5……123~”
啪!啪啪!啪!
暴雨般的巴掌落在早已红肿的臀肉上,掌印交叠成一片艳红。她尖叫着痉挛,蜜穴剧烈收缩,银水顺着大腿内侧喷涌而出,这一次的高潮来得比任何一次都要凶猛,像海啸席卷全身。玛格丽塔的歌声彻底破碎成带着哭腔的浪吟,银发狂乱甩动,尖耳通红,紫瞳翻白,整个人在疼痛与极乐的交织中堕落般颤抖。
“啊啊啊啊!”
朱常安被她夹得低吼,阳具在她痉挛的粉唇中猛烈喷发,热流灌满花心。红帐内,精灵少女的哭声、浪叫与破碎的精灵语交织成最淫乱的乐章。
良久,玛格丽塔瘫软在喜床上,臀瓣红肿不堪,牡丹般的掌印触目惊心。朱常安俯身吻去她脸上的泪痕,声音沙哑却温柔:
“这一次,是不是比之前所有的颠鸾倒凤加在一起,更为刺激?”
玛格丽塔羞得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细若蚊鸣:
“开心是开心,但,但下、下次不许打那么重……”
她话是那么说,可那微微翘起的臀瓣,却在被朱常安的掌心悄悄蹭了蹭,像在无声邀请下一场更堕落的游戏。
第四十六章:交换俘虏
第二天,朱常安日常操练士兵,突然,一则劲爆的消息传来:英法两家东印度公司断断续续打了半年了,大战一场,小战八十,互有死伤,因此,决定在夏天到来之前,交换一波俘虏。
欧洲这块比较奇葩,英,法,普鲁士,奥地利,西班牙的国王全都是亲戚,麾下贵族也彼此联姻。虽然他们打来打去的,但是不会对贵族下死手——起码不会明面上下死手,不然自己脸上也不好看。
俘虏了,交赎金,全都能回去。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大家都特么亲戚。
“朱常安,你手里不也有个法国骑士的俘虏吗?想换的话可以报名——不过拉拉蒂娜家族没几个人了,不知道愿不愿意赎她,如果成功,赎金归你。”
内维尔随口一提,朱常安想了想,再度去劝降拉拉蒂娜。
俘虏她的这段时间,朱常安已用尽方法,威逼利诱,甚至暗示可以给予她在英国阵营中相当的荣誉与地位,但拉拉蒂娜的回应始终只有一句,带着毫不掩饰的骄傲。
“我承认我喜欢你,跟你相处也十分愉快,但,朱常安,我以我圣殿骑士的骄傲发誓,此生效忠于法兰西国王,宁死不为英王之奴仆!”
朱常安看着那双翠绿色眼眸中不可动摇的坚定,心中了然。这是一块无法熔化的坚冰,一把无法为自己所用的利刃。既然无法收服,不如放回法军那边,换个赎金,当个内应也好。
伴随着植入恶魔之种的人数的增多,以及马德拉斯的广阔,朱常安也发现,自己跟所有植入恶魔之中的人,都有一层淡淡的联系,哪怕自己跑到神庙玩,也能感受到棱堡里的几位,把她放回去,在法军内部当个监视器,也行。
交换俘虏的当天,只看整个棱堡都喧闹了起来,总督府鎏金的大门轰然洞开。一百名身着全套猩红制服、头戴熊皮高帽的英军近卫步兵,迈着沉重而整齐的步伐率先涌出,在门外大道两侧铸成一道笔挺的人墙。他们手中的滑膛枪上了刺刀,枪尖寒光凛冽。
紧接着,鼓声响起,号角长鸣,不是一面,而是整整一个营的军乐队,开始奏响大英军歌:《不列颠掷弹兵进行曲》,一件件金色的乐器,在朝阳下闪耀着荣耀的光芒,嘹亮的音浪震碎了清晨的薄雾,直冲云霄!
而在这万众瞩目的场所下,罗伯特·基利曼缓缓出现在众人的视野之中,朱常安也是第一次看见了自己的“情敌”。
只看,这目前总揽马德拉斯政治与军事大权的男人,骑着一匹浑身纯洁到没有一丝杂毛的白马,身穿量身定制的蓝金色雕文板甲,金色绶带从左肩斜挎至右腰,胸前挂满了闪耀的勋章。
当晨曦越过那顶装饰着巨大羽毛的双角帽,泼洒在他面庞上时,围观的所有英军都产生了错觉——他仿佛并非一个真实的军人,而是一尊刚从古希腊神庙上走下来的大理石神像,带着一种超越性别、近乎神性的完美与疏离。
他面庞线条之完美,仿佛由最苛刻的雕塑家,精心雕琢而成的神像。剑眉星目,鼻梁高挺,面颊柔和,嘴唇丰润,即使紧抿时,也带着一种近乎慈悲的弧度。
他不必刻意彰显威严,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就自然流露出一种超然物外、凌驾于众生之上的气场。那不是粗野的征服者的霸气,而更像是一位年轻的天神,偶然降临人间,并理所当然地接管了这一切。
这种糅合了男性俊美与女性柔丽、却又彻底超越二者之上的神圣感,让士兵们在狂热的崇拜之余,甚至会下意识地屏住呼吸,仿佛怕一丝不敬的吐息,都会亵渎了这尊行走在人间的神祇。
“罗伯特!罗伯特!罗伯特!!!”
上千英军狂呼着他们指挥官的名讳,待罗伯特走出总督府,那一百名带着熊皮高帽的大英掷弹兵,迅速变阵,化作一个百人方阵,跟在罗伯特身后,游行队伍如同一条苏醒的巨蟒,开始向港口蠕动。
最前方是罗伯特·基利曼本人,紧随其后的军乐队和掷弹兵方阵,整齐划一的皮靴敲击着石板路,声若雷鸣。
而在最后,则是浩浩荡荡的步兵方阵,来自不同族裔的士兵——不列颠步兵连、苏格兰高地连、爱尔兰连、穿着不同颜色但同样笔挺的军服,扛着连旗和军旗,排着整齐的队列,迈着铿锵有力的步伐,一眼望不到头。军靴踏步声地动山摇,枪刺如林,反射着令人窒息的金属寒光。
而在道路两旁,早已被士兵隔离的各种英军仆役,后勤,也爆发出狂热的欢呼。喧嚣的声浪此起彼伏,许多人将花瓣抛向空中,更有甚者激动地跪地祈祷,仿佛在迎接一位凯旋的帝王,而非即将出征的统帅。
当队伍行至港口时,景象更为壮观。整个马德拉斯舰队已在港外集结列队,大大小小数十艘战舰,所有的侧舷炮门均已打开,黝黑的炮口指向天空。当基利曼的马车抵达码头时,所有战舰同时鸣放礼炮!
轰—轰—轰—!
一连串震耳欲聋的炮声响起,硝烟弥漫,海面为之震颤。这是向最高指挥官致敬的最高礼仪。
到了港口,他下马,转身,面向岸上成千上万的士兵和民众,拔出了腰间的宝剑,直指云霄。
“天佑女王!常胜利!沐荣光!”
这一刻,整个港口沸腾到了顶点!欢呼声、礼炮声、军乐声交织在一起,仿佛要将天空都掀翻!
罗伯特满意转身,在两侧战舰水兵沿舷肃立致敬的航道中,走向那艘作为旗舰,巨大的四级巡洋舰【马德拉斯之耀】号。带领一支庞大的舰队,去与法国人交换俘虏。
第四十七章:狼窝虎穴
朝阳初升,金色的光芒刺破孟加拉湾的晨雾,将马德拉斯港染成一片辉煌灿烂的模样。朱常安屹立于北极星号的艉楼甲板之上,身姿挺拔如松。海风拂过他红色的衣袍,猎猎作响。
“扬帆,起航!!!”
他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全船,愈发熟练的达利特海员立刻执行。
只看厚重的铁锚破水而出,带起翻涌的浪花,巨大的白色帆布依次沿着桅杆攀升,在风中鼓胀出饱满的弧线。缆绳紧绷的吱嘎声、帆布迎风的呼啸声、以及脚下龙骨破浪的低沉轰鸣,交织成一曲航行的交响。
【马德拉斯之耀号】如同苏醒的海兽,率先划开平静的海面,驶出港湾。
在它的侧翼与后方,英国东印度公司的其他舰船,朱常安的【北极星号】、约翰船长的【无尽宝藏号】、其他人的【皇家勇士号】、【神秘东方号】、【女王之怒号】等等,一共十三艘巡洋舰,也井然有序地依次起锚、升帆,调整航向。
整支舰队,形成了一条优雅而致命的战列线,仿佛一头展开双翼的巨鹰,沉稳而坚定地向着远洋驶去。白色的航迹在碧蓝的海面上划出巨大的扇形,如同在无垠的蓝色画布上挥毫泼墨。
而在另一边,法国人也派出了十三艘巡洋舰。两支极其庞大的舰队,正以惊人的谨慎缓缓靠近,如同两位在舞会伊始,相互试探的贵族。
北方,十三艘英国东印度公司的巡洋舰列成优雅的纵队,红蓝相间的船帆在热带阳光下格外醒目,船舷炮门紧闭,如同收敛利爪的猛虎,保持着矜持而危险的威慑。
南方,同样数量的法国战舰以近乎对称的阵型遥遥相对,白金相间的船旗低垂。水手们在甲板上沉默地忙碌,每一道帆索的调整都透露出小心翼翼的戒备。
双方舰队在相距约一海里处不约而同地停下,抛锚。这片海域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海鸥的鸣叫和波浪拍打船体的单调声响,紧张的气氛几乎凝固了空气。
此刻,一艘悬挂着荷兰国旗的中型帆船,勇敢地驶入了这片死亡禁区,如同一位中世纪的持杖信使,停泊在了两支舰队正中央的缓冲地带。这标志着交换程序的第一步已然就绪。
紧接着,英法舰队中,行驶出一条条小艇,罗伯特·基利曼一马当先,朱常安和内维尔船长在内的代表,以及大量垂头丧气的法国俘虏也在其中,纷纷靠上了荷兰人船的舷梯。
几个东印度高层明明乘坐一艘小船,但是罗伯特看都没有看内维尔这个生死兄弟,以及朱常安这个多妻之仇的人一眼,赤裸裸的无视掉了二人。
几乎同时,法国人的小艇也从另一侧抵达。
双方代表在荷兰船宽阔的后甲板上相遇。没有握手,仅是微微颔首,眼神交错间是冰冷的审视。文书官摊开厚重的羊皮纸卷,蘸水笔的沙沙声显得格外刺耳。
俘虏被依次带上甲板验明正身。当拉拉蒂娜被带上来时,她尽管面色苍白,却依旧竭力挺直脊背,目光扫过法国代表时,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朱常安好奇的看着这场贵族间的游戏,一个子爵的赎金大概在五千卢比,男爵三千卢比,荣誉勋爵一千卢比,骑士则是五百卢比左右。
看着少,但五百卢比好歹也是五公斤半的白银,购买力极高。
至于普通士兵,几十个卢比差不多了。
双方高级军官紧张谈判,会计忙碌计算,足足忙了半天,才完成了战俘交换仪式,拉拉蒂娜居然也以骑士的价格,换了五百个卢比。
“还行,这女孩比我想象中值钱一些。”
内维尔看都没看,将五百卢比扔给朱常安,仿佛是一笔不值一提的小钱。
“她父亲瞎了眼,在巴黎内斗中站错队了,跟着大孔代亲王,征讨路易十四。在宗教改革中,也选择新教,而非天主教。
结果,太阳王路易十四和天主教在法国,获得了世俗和宗教的双重胜利,整个家族都遭到了太阳王和天主教的集体清算,虽然没死,但是也没落的差不多了,她甚至只能来印度谋生。
整个家族在法国不能说是人憎狗嫌,也可以说是过街老鼠,早没钱了,我还以为搞不到赎金呢。”
朱常安若有所思,只看拉拉蒂娜被解开了束缚,依依不舍的瞥了朱常安一眼,随后目光重新坚定了下来。
她整理了一下破损的骑装,昂着头,步履略显虚浮却依旧保持着贵族的尊严,走向法方的船只,仿佛不是刚被赎回的俘虏,而是得胜归来的将军。
朱常安将这一切尽收眼底,默不作声。文件签署完毕,俘虏被各自领回。整个过程高效、冰冷,如同完成一笔大宗商品交割,小艇载着各回本方的人员驶离荷兰船。那中立船只也升起船帆,悄然撤离这片是非之地。
紧接着,两支庞大的舰队如同有心灵感应般,同时起锚,调整船帆,保持着严整的队形,缓缓向相反的方向退去,仿佛刚才那场紧张的对峙从未发生。
然而,当拉拉蒂娜刚刚踏上法国帆船的甲板,进入船长室述职。脸上的血色便瞬间褪尽。
她没有迎来同伴的慰问,迎接她的是那名刚刚还一脸笑意的船长瞬间冰冷的面孔,以及几名水手粗暴的钳制,英国人的枷锁尚未褪去,又被法国人的镣铐加身。
“你们干什么?!我是拉拉蒂娜!”
她惊怒交加地挣扎。
“安静点,拉拉蒂娜,我认识你,大孔代的余孽,新教的异端。原本我以为你这个圣骑士,还有点价值,没想到只是让你去一个印度村子募兵,你都能搞的自己全军覆没,折损三十士兵,以及一艘护卫舰!废物!!!”
船长不耐烦地打断她,脸上再无半分客气,只剩下商人盘点货物的冷漠。
“我原本就没想赎你,让你烂死在英国人的手里算了,不过现在事情有变化,我们在印度的合作伙伴,愿意以一万卢比的价格,购买一个强大的圣骑士当作祭品,虽然男的也行,但最好还是个女的,我才想起你来。
毕竟买你只需要五百卢比,二十倍的利润,这比买卖我干了。”
“祭,祭品?你要把我卖给那些会黑魔法的达利特?”
拉拉蒂娜如遭雷击,浑身冰凉。她瞬间明白了,所谓的“交换俘虏”只是一个幌子,她从一开始就被自己人卖了!卖给那些信奉黑暗神祇、进行活人祭祀的达利特恶魔教派!
比起被敌人俘虏,被自己效忠的国家和同袍出卖,这种背叛如同最锋利的匕首,瞬间刺穿了她所有的信仰和骄傲。
“把同胞卖给印度人!你们这些家伙,还有法国人的尊严与骄傲吗?!”
“那些英国人用无数利益诱惑我,让我为他效力,我都拒绝了!因为我发誓为法兰西奉献一切!!!”
“放开我!我为祖国流过血,我为国王立过功!我要见总督!我要见总督!!!”
拉拉蒂娜疯狂地挣扎、嘶吼、咒骂,但无济于事。曾经象征荣耀的圣骑士身份,竟成了黑市上待价而沽的商品。
那法国舰长冷冷的看来她一眼。
“你的实力和脑子,不足以效忠法兰西,而把你卖掉的一万卢比,倒是能换成枪械,火药,武装成百上千的印度士兵,增强我们的实力。这就当是你为祖国做的最后一件事吧,新教异端!”
听着对方冰冷的话语,拉拉蒂娜整个人如堕冰窟,彻底崩溃,在绝望中大声呼喊。
“朱常安!救我口牙!!!”
第四十八章:共轭师徒
而在另一边,朱常安还在船上,跟自己的老师拌嘴。
“徒弟,不……先生!”
薇儿的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完全失去了往常的优雅从容。
“你之前在训练场变身的野兽,究竟是什么?那种完美的身体结构、那种登峰造极的呼吸系统、那种充满原始气息的杀戮形态!我遍历凯尔特人的兽形典藏,都从未见过如此完美的掠食者蓝图!”
朱常安看着眼前这位一直以老师自居的精灵如此失态,心中一动,一个略带戏谑的念头浮现。他轻轻抽回手臂,脸上故意摆出一副为难又高深莫测的神情。
“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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