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魔幻印度当慈父 第177章

作者:初邪乐尔

  他们有些在地面疾奔,快如黑色闪电;有些则凭借灵能短暂悬浮低空,越过障碍与河流。

  在正面冲锋发起的同时,这些侧翼的夺心魔如同两把烧红的尖刀,狠狠地斜刺而入,或是直接出现在阮军阵列的后方,发动致命的背冲。

  腹背受敌,阵型破碎,指挥官阵亡,士气归零,两万越南军队,在这样一支将排队枪毙的近代火力、心灵震爆的灵能压制、非人的虚空屏障、冷兵器时代的狂暴冲锋,以及超凡机动性完美结合在一起的怪物军队面前,毫无还手之力,抵抗迅速演变为溃逃,溃逃在夺心魔高效的追杀下又变成单方面的屠杀。

  两万越南军队,只不过一个时辰的功夫,就被夺心魔包围,全歼,杭州将军一鼓作气杀到了河内城下,两天后,福州将军,广州将军,以及十万绿营汉军也纷纷抵达,逼的没反应过来的越南人,一枪不放,被逼放弃了河内,全员向南逃窜。

第四百九十章:崩溃的预兆

  听到越南事变后,东印度公司的四大总督,十二董事就很烦——大英不愧是专业搅屎棍,打越南找的理由太好了:伦敦没有针对任何人。

  伦敦只是帮助我的贸易伙伴,大清,去吊民伐罪,恢复藩属,我管你阮氏后面站着的是谁,你居然敢打我的盟友,我必须收拾你。

  这么一搞,公司没有介入的理由了。

  之前在阿萨姆打清军,可以说清军是入侵者,公司是自卫反击,能把战争限制在局部不扩散。

  而现在,如果公司在出兵帮助阮氏对抗大清,那没有任何名分。

  除非朱常洝现在就在印度加冕称帝,带着印度,公司,跟大英和大清彻底撕破脸皮。

  朱常洝冷哼一声,行,伦敦玩代理人战争,那我也玩。

  只看,在阮氏王朝的宫廷里,公司派遣的各个高级将领,迅速以军事顾问团的身份深度介入。

  他们帮助改组越南军队,训练使用公司提供的步枪与火炮。

  在西贡和金兰湾的港口内,飘扬着海盗旗帜的公司商船与小型护卫舰游弋不息,它们不仅运输军需,更直接以侧舷炮火支援岸防。

  公司的目标同样明确:将越南变成公司在东亚前沿的堡垒与缓冲。

  河内陷落的硝烟尚未散尽,北越平原上已尽是劫余的疮痍与恐怖的寂静。

  阮氏王朝的主力,在那场面对非人军势的、堪称屠杀的野战中被碾为齑粉。

  溃兵如决堤的浊流,裹挟着绝望,向南奔逃。

  但是没有关系,阮氏政权的核心,不是北越的冲积平原,而是南越的森林山地。

  残存的阮氏权力核心,在精锐卫队的拼死护卫下,仓皇越过长山山脉的险隘,退入了南越那片炎热、潮湿、丛林密布的山地与红树林沼泽地带。

  这里不再有可以摆开万人军阵的平原,取而代之的是蜿蜒曲折的小径、遮天蔽日的雨林、蚊虫肆虐的沼泽和雾气笼罩的山谷。

  对习惯于大兵团正面决战、依赖严整阵型和后勤补给的清军而言,这里是天然的障碍与噩梦。

  而对本土作战、熟悉每一处藤蔓与溪流的阮氏残部来说,这成了他们最后的,也是唯一的希望屏障。

  在亡国灭种的恐惧驱动下,阮氏迅速抛弃了任何体面战争的幻想。

  他们接受了东印度公司顾问提出的、冷酷而现实的建议:放弃一切收复北方的短期企图,放弃任何形式的正面决战,转而进行一场无限期的消耗战和游击战。

  适用于丛林环境的新款步枪与充足的定装弹药、轻便的皮革弹药包、防潮火药筒、针对热带雨林的药物、用于制造陷阱的钢丝、淬毒箭镞的配方、成箱成箱的进入了南越。

  公司的军事顾问们,也开始训练残存的阮军中坚力量,内容不再是线性战术,而是:如何设置致命的竹林陷阱与诡雷;如何利用浓雾或暴雨发动突袭并迅速消散于丛林;如何伏击运输队,夺取给养并销毁无法带走的物资;如何用冷枪狙杀敌军军官、传令兵和厨子,最大化制造恐慌与后勤压力。

  其中不少顾问都是来自泰帝国的树妖。

  森林山地战,她们最为擅长。

  当然,最重要的——永远避免接触战,尤其远离那些八旗夺心魔。

  至此,战争形态由此发生了根本性的扭曲。

  清军占领的城镇与交通线,如同浸泡在毒液中的孤岛。

  白天,他们或许还能控制城门与主要道路,一旦入夜或进入周边丛林,便危机四伏。

  巡逻队会踩中淬毒的竹签,或触发连接着拾获的老式火炮的诡雷,在巨响中血肉横飞。

  运粮的牛车队伍可能在狭窄山道上遭遇精准的冷枪射击,护卫被逐一射杀,粮秣被焚毁或劫走。

  孤立的小型哨站,常在凌晨雾气最浓时被摸掉,守军无声无息地死去,尸体上留下恐吓的标记。

  阮氏的武装人员化整为零,以数十人或百人左右的小队为单位,依托复杂的洞穴系统、沼泽深处的村庄、以及山民的庇护,神出鬼没。

  他们不再寻求占领土地,而是追求最大限度的杀伤与破坏,特别是针对清军的后勤体系、士气以及那支可怕新军的神经。

  大清与大英的联合军团,此刻空有毁灭性的力量却无处施展。

  大规模扫荡劳师动众,往往扑空。

  分兵守备则处处薄弱,易被偷袭。

  庞大的军团陷入了泥潭,每日都在流血——不是决定性的会战伤亡,而是缓慢却持续的失血:死于疟疾、死于毒虫、死于冷枪、死于陷阱、死于补给不继的疲惫与沮丧。

  这也没办法,大清在越南的民众基础差的可怜,当年大清南下江南的时候,扬州十日,嘉定三屠,搞的整个江南民心慌慌,的确有不少人被吓怕了,成为了带路党,顺民。

  但也有不少人一路南逃,有些人在南洋成了海盗,有些人就在越南过日子,顺便把大清的屠杀历史给父老乡亲都科普了一遍。

  这还没一百年呢,清军竟再次南下,除了那些想要清军册封的统治者,底层民众看到清军脸色都变了,宁愿支持阮氏游击军队,也不愿意当个顺民。

  这场越南战争,从一场旨在速战速决的惩戒性入侵,演变为一场看不到尽头的烂仗。

  河内平原的辉煌胜利。

  迅速被南越丛林的无边绿色与无形杀机所吞没。

  大清的国库在持续放血,军队的士气在湿热和恐惧中消磨。

  乾隆甚至愿意册封阮氏为新的越南王,只要他愿意对大清服个软,大家都下的来台算了。

  但是,大清信使往往还没来到阮氏身边,就被黑白旗海盗的老大:赵大与司马叄杀的干干净净,根本不给谈判斡旋的空间。

  而在加尔各答,东印度公司的董事们则在冷静地评估着这份投资的回报:用相对低廉的物资和顾问投入,成功地将大清帝国一只强有力的手臂,牢牢拖在了南越的战争泥沼之中,使其无暇他顾,并不断消耗着其国力与伦敦所期望的威慑力。

  这是一笔好的买卖。

  阮氏在挣扎求生,大清在艰难消化,而真正的棋手,则在远方的地图与账本上,计算着这场代理人消耗战带来的好处。

  此刻,大清是真的有些露出疲态了,云南边境的战争,吸引住了成都、西安、宁夏三个将军的兵力。

  越南的战争,又吸引了广州,杭州,福州三个将军。

  要知道,大清一共就十四个将军。

  每个将军麾下一万八旗,再加上京师直隶的八旗,总数不超过二十万。

  而现在,全国三分之一的八旗精锐都陷入一眼望不到尽头的战争之中,让大清本就被乾隆十全武功搞烂的账本,越来越不好看,毗邻战争的广东,广西,云南省的赋税更是开始超级加倍,大量广西百姓被迫服徭役,从广西向越南前线运输物资,搞的大家怨声载道,民不聊生。

  第一块多米诺骨牌,已经开始崩塌了。

第四百九十一章:绝境中的龙母

  就在大清帝国的六个将军,二十多万士兵,被死死拖在云南,越南两处闷热泥泞的战争泥潭中,每日消耗着海量的钱粮与士气时,远在印度次大陆的朱常洝,已将目光投向了另一片破碎的棋盘——支离破碎的马拉塔帝国故地。

  他的战略目标明确而犀利:破碎龙群统治的德干高原,比起膏腴肥沃的恒河流域,马娘成群的印度河流域,旁遮普草原,占领的优先级很低,公司现在在消化,耕耘前面两块土地,破碎龙群的德干高原,只要能保证龙群一直破碎,内斗下去,可以先不管。

  让他们自己玩去。

  等公司消化了前面两处领地,在回来搞死龙群。

  但是其中有一个龙王,处理的优先等级非常高,正是红龙女王,艾欧娜。

  她是一头正值成年、力量与魅力皆处于顶峰的强大红龙。

  她以人类的形态活动时,常呈现为一位成熟妩媚、红发如火、威严与风情并存的女性统治者。

  但是在巨龙形态,则拥有着如熔岩般闪烁的赤红鳞甲,与毁灭性的熔浆吐息。

  在昔日的马拉塔龙帝权威下,她曾是龙帝麾下一员大将,实力雄厚,桀骜不驯。

  然而,玛拉塔帝国的崩溃,如同抽掉了维系平衡的顶梁柱。

  整个龙群支离破碎,艾欧娜的领地,立刻陷入腹背受敌的困境,而最迫在眉睫的威胁,来自她的北方邻居:一头老年白龙,霜牙。

  尽管在五色邪龙的序列中,白龙常被认为智力相对低下、力量最弱的龙种,但霜牙用漫长的寿命弥补了种族的缺陷。

  它活过了无数个世纪,看着印度被一代代统治者控制,其体型在岁月的积累下,甚至超过了成年红龙艾欧娜一圈,身体积累了令人恐惧的原始力量、狡诈的生存智慧以及对冰霜龙息,深入骨髓的掌控。

  而这老龙对艾欧娜的美貌,她积攒的财富,以及她占据的山峰,都垂涎已久。

  长久以来一直试图占领对方的地盘,顺便迫使红龙女王屈服,成为它的配偶,为它诞下兼具两者血脉的强大子嗣。

  这一企图,在过去被龙帝所阻止——玛拉塔龙帝禁止数量稀少的巨龙,进行毫无意义的流血内战,任何不听劝告者,无论是艾欧娜,或者霜牙,都会被龙帝撕成碎片。

  如今,束缚不再。

  两大龙王的仇恨如同干燥的火药桶,一触即发!

  冲突迅速从边境摩擦升级为全面战争。

  双方的红龙裔,白龙裔,在德干高原的群山中厮杀的天昏地暗,日月无光。

  然而,战争的天平很快发生了致命的倾斜——朱常洝大力援助霜牙,为他麾下的矮人奴隶军,白鳞龙裔,进行了现代化的武装,训练。

  一时间,双方的战斗,直接落入了一边倒的屠杀。

  龙裔们依赖个体勇武,与烈焰冲锋的战术,在严酷的纪律,与钢铁风暴面前不堪一击。

  当红龙女王麾下的达利特奴隶军团,拿着长矛,盾牌,在山谷展开大兵团突击,冲阵的时候。

  被霜牙麾下装备着火器的矮人奴隶军团,用火枪三段击,以及恐怖的炮火支援,炸的鲜血四溅,断肢横飞,正面部队的士气直接崩掉了。

  哪怕是半龙血统的红鳞龙裔军团,还有被巫术,魔法,召唤出来的熔浆,烈焰远胜生物,也无法取胜。

  这些可怖的怪物,先是被矮人奴隶军用火器削弱,随后被同样是半龙血统的白鳞龙裔军团,以及被巫术,魔法,召唤出来的寒冰,暴雪元素生物一波打崩。

  双方的战斗力本来就是五五开,而在白龙获得了枪炮的加持后,战争,直接变成了一边倒的屠杀。

  双方在德干高原连战三场,艾欧娜连输三场,大半的直属龙裔军队被歼灭,残部溃散,就连艾欧娜本尊,都被矮人装备了一百把线膛枪的精锐狙杀部队,打伤了内脏,继而在天空中,与霜牙这头老龙的厮杀中落入下风,被迫撤退。

  而这,还不是最深的羞辱与威胁。

  在战役的最后阶段,霜牙直接带着他贷款买来的炮兵,在艾欧娜的龙山之下安营扎寨——这座龙山的洞穴里,矗立着她的宫殿、巢穴、宝库,是象征其力量与荣耀核心的圣山。

  而这种禁地,伴随着爆炸的火光与巨响,一发发炮弹在龙山的山体上留下了焦黑的伤疤,也深深震撼了艾欧娜与所有仆从的士气。

  对红龙女王而言,这不仅是军事上的惨败,更是对她神圣领域前所未有的亵渎与侵犯!

  它无情地揭示了一个残酷的现实:在旧日巨龙与魔法建立的霸权秩序崩塌后,一个融合了钢铁、火药、魔法与巨龙的新时代,已经来临了,甚至能直接威胁到巨龙的生命。

  此刻的艾欧娜,正盘踞在她那龙山宫殿的最深处。

  昔日的妩媚从容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熔岩般在鳞片下涌动、却又被极度困境压抑着的暴怒。

  每一次沉重的呼吸,都带着硫磺味的火星,在昏暗的巢穴中明灭。

  真正折磨她的,并非仅仅战败的耻辱,而是霜牙炮火的羞辱。

  轰!!!

  伴随着一声巨响,群山传来沉闷的震感,让整个龙巢随之战栗。

  固定在岩壁上的火炬剧烈摇晃,投下狂乱的光影;穹顶积累了千万年的灰尘与碎石簌簌落下,在她华贵如熔金流淌的鳞片上,蒙上一层肮脏的灰尘。

  爆炸的巨响透过厚重的山岩传来,变得低沉而压抑,却更加令人疯狂!

  霜牙的炮火十分精准,每十五分钟一发。

  这规律性的轰击,取代了闹钟的声响,任何咒骂或挑战都更具侮辱性。

  这火炮短时间内无法击溃群山龙巢,其目的纯粹是折磨与宣告:宣告霜牙即将迎来的胜利;宣告她这位红龙女王,如今只能蜷缩在自己的巢穴中,被动,耻辱地承受这规律性的震动与尘埃。

  每一轮炮击,都像是在她高傲的面庞上狠抽一鞭。

  她可以想象,山外的霜牙及其盟友,正如何好整以暇地计算着时间,享受着这种远程施加痛苦与恐惧的权力。

  她的巢穴,这曾是力量、荣耀与绝对隐私的象征,如今却变成了一个不断被轰炸,敲击的囚笼和靶子。

  每一次震动,都在侵蚀着她的权威,提醒着她和所有眷属,失败已经迫在眉睫。

  出去打又打不过,躲在龙巢里也会被炮火轰炸……焦躁,愤怒,不安,恐惧,在她胸腔中沸腾,燃烧。

  而就在艾欧娜已经快被逼疯,甚至想要不顾一切的冲出去,跟霜牙同归于尽算了的时候,公司的使者,到了。

第四百九十二章:传国玉玺

  龙山宫殿最深处的熔岩大厅,就连岩石都被高温活活烤成熔浆,但是此刻的空气,却因为恐惧,凝滞得如同冷却的火山岩。

  硫磺与尘埃的气息混合,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硝烟残留的刺痛。

  艾欧娜庞大的龙躯,浸泡在上千摄氏度的熔浆之中,却神色平常,如同只是在泡一个热水澡,一双朱红的竖瞳紧缩如针,看着手下的龙裔,将两个公司的使者,一路从外面,带入自己的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