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魔幻印度当慈父 第161章

　　军阵前方，迪普莱克斯依旧骑在那匹阿拉伯战马上，深蓝色将校大衣的扣子一丝不苟地扣到领口，苍白的头发纹丝不乱，面容如同花岗岩凋刻，没有任何表情。

　　她只是微微抬起握着马鞭的手，做了个停止的手势，整个军阵便鸦雀无声，唯有战旗在风中猎猎作响，更添压抑。

　　然后，海得拉巴的城门，打开了。

第四百五十三章：魔宠契约

　　他们是海得拉巴龙王禁军，王权最核心、最强大的依仗。

　　人数约三千，恰好填满城门后宽阔的御道。全员都是身高逾两米，体格魁梧如山的半龙，是海得拉巴龙群，与当地印度人生的混血儿，裸露在外的皮肤并非寻常人类肤色，而是覆盖着一层细密的、闪烁着澹澹光泽的蓝色龙鳞。

　　脸颊、颈侧、手臂等部位，鳞片尤为明显，甚至有些个体额角生出短小峥嵘的骨质突起，眼瞳是爬行动物般的竖瞳，颜色多为华丽的琥珀。

　　此刻，这些半龙禁军身披特制的金鳞重甲，胸口镌刻着海得拉巴的蓝龙徽记，手持特化般的滑膛枪，明显是法国样式，但是更加修长，巨大，显然是专门为这些力大无穷的半龙战士特制的武器。腰佩的弯刀刀鞘也华丽非凡。

　　他们沉默地列队，迈着沉重而统一的步伐走出城门，在城外空地上迅速展开成两个厚重的方阵。动作干净利落，显示出严酷的训练与纪律。三千双冰冷的竖瞳直视前方，没有任何交头接耳或左顾右盼，只有粗重而压抑的呼吸声，以及鳞甲与武器摩擦时发出的、低沉而充满力感的沙沙声。

　　迪普莱克斯眯了眯眼，龙王这老小子这是在跟我示威？这三千半龙禁军，可是当年她亲手帮龙王训练出来的新式火器军队，质量确实不错，但也就能跟法军做到一换一罢了。

　　而她身后的法军，足足有四万八千人。

　　下一秒，迪普莱克斯的疑虑消失了，成百上千名强壮的仆役，抬着一口口沉重无比、镶嵌着金银饰边的檀木箱子，步履蹒跚地走出城门。

　　箱子太多，以至于队伍拉得很长。箱盖并未完全扣紧，随着抬运的晃动，缝隙中偶尔折射出令人心悸的璀璨光芒——成千上万枚红宝石、祖母绿、蓝宝石，形成一片瑰丽唯美的宝石湖泊。

　　莫卧儿风格繁复精美的金壶、金盘、金像，在阳光下晃得人眼花。更有一箱箱散发着浓郁异香的顶级香料——龙涎香、沉香、檀香，以及码放整齐的、光泽如丝绸的克什米尔羊绒披肩。这些宝物，几乎掏空了海得拉巴国库最精华的部分，此刻却被如同搬运普通货物般抬出，只为换取征服者一丝可能的宽恕。

　　而在这支进贡队伍的中央，正是海得拉巴龙王的人类形态。

　　他刻意换下了一贯穿着的、象征无上权威的绣金嵌宝朝服，转而穿上了一套相对朴素，但依旧用料极其考究的白色细亚麻长袍，意在传达谦卑、悔过，以及自己的诚意。

　　只看这龙王深吸一口气，命令全军停止，他甚至不敢展示自己的巨龙形态，就以人类形态单独出列，一个人徒步朝着迪普莱克斯飞奔而去。

　　距离军阵前哨约五十步时，那龙王停下了脚步。他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毕生的演技和气力，突然张开双臂，用一种近乎咏叹调般的、热情到浮夸的语调，高声喊道。

　　“啊！我亲爱的、失散多年、血脉相连的姐妹！约瑟夫·弗朗索瓦·迪普莱克斯！！！阳光终于驱散了误解的阴云，命运让我们再次重逢在这片见证我们友谊的土地上！”

　　他一边喊着，一边加快脚步，几乎是小跑着向前，白色长袍的下摆拖起尘土。

　　来到迪普莱克斯马前十步处，在两军万众瞩目的焦点，那龙王毫不犹豫地弯下了高贵的腰肢，对着端坐马背、面无表情的迪普莱克斯，深深地鞠了一躬，腰几乎弯成了九十度，头上的素白头巾几乎触地。

　　这个鞠躬，不再是平等的礼节，而是彻底的、臣服式的大礼。

　　“请接受您最卑微、最忠诚的兄弟，最诚挚的欢迎与最深刻的忏悔！！！”

　　那龙王抬起头，脸上依旧是那夸张到令人不适的笑容，眼中却已泛起强行憋出的泪光。

　　“我没办法啊！姐妹！海得拉巴全体国民都在我肩上扛着，我必须要确保我的国民活下去，当时才昏了头，驱逐您出境。”

　　他语速极快，唾沫星子在阳光下飞舞，词句如同排练过无数次般倾泻而出，充满了令人肉麻的奉承与自我贬低。

　　“从今日起，不，从此刻起！海得拉巴，我，以及我所有的人民，都将成为您最忠实的仆人与盟友！我的军队将为您而战！我们的土地，就是您的庭院！我的财富，自然也是您的财富！只求您，看在我们往昔的情分。和今日我这份赤诚的份上，宽恕我过往的愚昧，接纳我这迷途知返的兄弟！”

　　说完，他保持着鞠躬的姿势，微微侧身，伸手向身后那一眼望不到头的礼物队伍，脸上的谄媚几乎要滴出蜜来。

　　“区区薄礼，不成敬意，权当是我对您的赔罪，姐妹，您还记得您在海得拉巴建造的公司吗？那整个庭院，整个建筑，我都给您留着，日日夜夜派遣女仆擦洗，维护，您现在就能重新住回去。”

　　整个场面，寂静得可怕。只有龙王那急促而谄媚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与他身后那低头垂手、如同丧家之犬的臣子队伍，形成了荒诞而可悲的对比。

　　城外法军的脸上露出了毫不掩饰的鄙夷与嘲讽。大量法国老兵甚至低声嗤笑起来，看着这些合作了二十多年的盟友，如今露出这种嘴脸，只感觉可笑。

　　迪普莱克斯端坐在马背上，自始至终，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她既没有下马，也没有打断龙王那番令人作呕的表演。

　　她只是用那双冰冷的、如同鹰隼般的异色眼眸，居高临下地看着龙王，仿佛在欣赏一场低劣的滑稽戏。

　　直到对方说完，保持着鞠躬姿势，等待宣判时，迪普莱克斯才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带着经年沙场磨砺出的铁石质感，也带着一丝淡淡的、毫不掩饰的厌倦：

　　“你的诚意，我看见了。你的城门，打开了。你的礼物，我也收下。”

　　迪普莱克斯顿了顿，目光扫过那些珠宝箱，没有丝毫波动，仿佛看到的只是一堆石头。

　　“至于你……”

　　迪普莱克斯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下撇了一下，那是一个极度轻蔑的弧度。

　　“记住你今天说的话。记住你的忠诚与兄妹情谊。从今天起，海得拉巴的军队，由我的军官重新整训！海得拉巴的关税系统，由我的的官吏重新接管。海得拉巴的外交，需经我亲自核准。就跟之前一样。”

　　“而你。”

　　迪普莱克斯冰冷的目光，落在依旧弯腰不敢抬头的龙王身上，随手将一个卷轴，扔在了龙王怀中。

　　“我只会宽恕你一次。签了它！”

　　海得拉巴的龙王浑身一震，打开卷轴一看，赫然是法师的魔宠契约，一般法师都可以契约一个魔宠，多为蝙蝠，猫头鹰这种小动物。这是一种主仆契约，具有极强的强制性。

　　一些强大的法师，则能契约小恶魔，甚至幼龙为自己的魔宠。

　　而站在顶点，身为整个印度次大陆，最强法师的迪普莱克斯，契约巨龙为魔宠，也是轻轻松松。

　　那龙王冷汗直冒，知道签署下去，自己就再没回头路了，却也没有选择——如果不签，那自己视若珍宝的整个王国，都会在迪普莱克斯的怒火下，灰飞烟灭。只好立刻在上面签字，滴血，画押。完成了魔宠契约。

　　眼看契约已成，迪普莱克斯不再看他，轻轻一夹马腹，战马迈着沉稳的步伐，从龙王身旁缓缓走过，在海得拉巴禁军的簇拥下，踏入洞开的城门。

　　她身后的法军，立刻响起号角与古典，四万多人迈着整齐的步伐，紧随其后，如同蓝色的铁流，涌入这座曾经骄傲的城市。沉重的军靴踏在石板路上，发出雷鸣般的回响，宣告海得拉巴一整个王国，重新回到了公司的手中。

　　只不过，这个公司，已经不是法兰西东印度公司了，而是震旦东印度公司。

第四百五十四章：绝境联盟

　　当东印度公司盘踞印度最南方的迈索尔王国之时，所有人只觉得他们是一个小角色，不足为惧。

　　当东印度公司统一南方，吃掉孟加拉，阿萨姆最肥沃的两个王国后，印度诸王公开始感到恐惧，但也只是当他们是一个地区性霸主。

　　而当玛拉塔帝国五分之二的地盘，即比贾普尔，海得拉巴两个王国，全都宣布加入东印度公司之后，此刻的公司，已经把印度的整个东海岸、整个南方高原、整个东北全囊括其中，成为了一个超越了玛拉塔帝国的庞然大物。

　　它占据印度超过三分之一的庞大领土，控制着七千万的夸张人口。已经比印度现存所有势力，政权，都要强大了。

　　一时间，整个印度次大陆残存的本土力量，都感到了刺骨的寒意，一个新的帝国正在崛起，正在尝试统一整个印度——下一个，或许就轮到自己了。

　　在巨大的生存压力下，两个最强大的印度本土势力，终于放下了绵延百年的教派冲突、领土争端与种族隔阂，被迫将目光投向彼此。

　　他们一个是北方日渐衰微、但正统名分犹存的莫卧儿帝国。

　　一个是南方新兴强盛、五百龙群之主的玛拉塔帝国。

　　会盟地点，选在了一片被遗忘的战场遗迹。这里是数十年前马拉塔铁骑曾与莫卧儿大军血腥冲杀的平原，被龙火烧焦的土地，至今难以生长任何生命，放眼望去，皆是烧焦的废土、冷却的熔浆、以及漫山遍野的骨灰。

　　首先降临的，是龙。

　　南方的天空，先被一片不断变幻的、令人不安的瑰丽光影所笼罩。红，蓝，绿，黑，白，金、银、赤铜、黄铜、青铜十种颜色的能量流，如同极光般扭动、交织。

　　紧接着，巨大的阴影遮天蔽日，挟带着令大地震颤的低沉嗡鸣与硫磺、臭氧、金属、腐殖质混合的奇异气息从天而降。

　　只看一头体型堪比山岳的十首巨龙，收拢了它那由能量与实体奇妙融合构成的、流光溢彩的膜翼，轰然降落在焦土中央，溅起漫天烟尘。

　　她是希瓦尔，马拉塔帝国的皇帝，肩膀上赫然舒展出十颗遮天蔽日的骇人龙头！应对着红、蓝、绿、黑、白、这五种色彩龙，以及金、银、青铜、黄铜、赤铜五种金属龙加在一起的十种类别。

　　十对颜色各异的、如同巨大宝石般的竖瞳，深邃地倒映着荒凉的大地。虽然头颅色彩各异，但是她身上的鳞片，却全都是狰狞可怖的暗红色，象征着一头远古红龙的可怖力量。

　　而在这位恐怖龙帝的头顶，几十头颜色各异的巨龙在天空中盘旋，翱翔，飞舞，双翼在地面投射下恐怖的阴影。

　　随后到来的，是一道纯粹的圣光。

　　只看北方的天际线，先是一点金色的光芒亮起，随即迅速扩大，伴随着震耳欲聋的马蹄金铁之声，由远及近，一个马娘一骑绝尘而来。

　　那，是一个高挑矫健的马娘，白金色的长发如冷瀑倾泻而下，随风摇曳。一双同样色泽的小巧马耳，盛气凌人的高悬头顶。

　　一身苍白皮衣，如同活物般，贪婪地束缚住她傲人娇躯的每一片春光、每一寸曲线，在胸线、腰窝、臀髋处，勾勒出一道道惊心动魄的绝美起伏，令人心驰神往。

　　只看那紧身皮衣一直从玉颈延伸到大腿根，在绝对领域处，释放出两抹傲人春光。可惜那两条修长美腿。却只得寸缕裸露，立刻就被过膝长靴紧紧包裹出一道道完美曲线，高跟踏地时发出清脆的叩击，每一步都像在丈量臣子的心跳。

　　她右手拿着一把暗红色的蛇纹长鞭，鞭身每隔十厘米便镶嵌着秘银锋刃，鞭梢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慵懒而又致命的弧线，仿佛随时都会化作撕裂空气的可怖厉啸。

　　一抹妖红唇色，在美如凝脂的肌肤上如同傲梅盛雪。一双冰蓝色的眼眸半垂着，目光像浸了冰的刀刃，从睫毛缝隙间扫过时，能让人从脊椎窜起一阵战栗的酥麻。

　　而在她身后，整整一千个披挂秘银战铠，手持新式火枪的马娘卫队，形成十个整齐的百人方阵，从北方动地而来，军靴踏碎大地，如同雷鸣。

　　“以真主之名，向您致意，伟大的五色之主，希瓦尔陛下——哦？看来您最近又吃掉了不少从阿富汗南下的巨龙，已经有十个脑袋了？那我应该称呼您为十色之主？”

　　那马娘的声音成熟妩媚，而又凌冽危险，如同藏在蜜糖里的毒药。暗暗讽刺着之前帕尼帕特战争，玛拉塔，阿富汗两个百龙之国的决战。

　　这一战，双方都损失惨重，一蹶不振，玛拉塔至此失去了继续对外用兵的能力，只能自保，哪怕海得拉巴叛变了，她甚至都没力气去惩戒那个背叛的龙王。

　　而阿富汗也被打的主力尽丧，被迫退回喀布尔，休养生息，舔舐伤口，暂时没有继续南下，吞并印度的能力。

　　而此刻的帕尼帕特平原，也有了新的名称——龙骨荒野。

　　巨龙希瓦尔低下它那宛如移动城堡般的头颅，十对颜色各异的竖童，同时聚焦在这位穆斯林的战士身上。

　　“向莫卧儿帝国的摄政王、安拉之刃、竞技场的不败骑士、鞭刃致敬。你的侄女还没成年吗？什么时候才能成为真正的哈里发？”

　　希瓦尔的语言也极尽嘲讽。暗暗讽刺莫卧儿帝国已经三十多年没有打过仗了，或者说没有能力展开任何一场对外战争了，甚至连孟加拉王国，阿萨姆王国，这两个最重要的王国被公司打下，也毫无办法。

　　昔日的安拉之刃，那是能横扫整个印度次大陆的存在。

　　而现在的这位安拉之刃，只是德里城内，一个竞技场里的不败冠军，成色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一巨龙一马娘，恶狠狠的盯着对方，气愤对方居然这么戳自己的痛处。

　　但是几秒之后，双方又哈哈大笑，仿佛一切都释然了。

　　“公司的火炮，正在吞噬我们的土地，玷污我们的神庙与清真寺，奴役我们的人民。”

　　鞭刃妩媚的声音，突然变的无比坚定。

　　“莫卧儿与马拉塔，新月与巨龙，我们的纷争是兄弟阋墙。而欧洲人，是来灭绝我们子嗣，断绝我们文明的豺狼！

　　你玛拉塔的加盟国，五个已毁其二。而莫卧儿帝国，也失去了非常重要的孟加拉王国，我们都没有时间了。”

　　鞭刃突然抬起右手，郑重的宣誓。

　　“以安拉之名起誓！我，安拉之刃！莫卧儿帝国的摄政王！今日与玛拉塔帝国结盟，共敌外辱！同生死，共进退，如有违反，当下火狱。永世不得进安拉许诺之天堂。”

　　霎时间，神圣的金光自她体内迸发，冲天而起，与天空中垂落的夕阳光辉交相辉映，仿佛得到了安拉本人的回应。

　　巨龙希瓦尔缓缓伸出了它的一只前爪。那爪子大如屋宇，覆盖着五色流转的、坚硬更胜钢铁的鳞甲，爪尖锋利，闪烁着各色危险的寒芒，轻轻触碰到了鞭刃的右手。

　　两者大小悬殊，对比惊人。

　　希瓦尔的声音变得无比肃穆，十色光芒从她体内溢出。

　　“以五色龙后之名起誓，我，玛拉塔帝国皇帝，希瓦尔，愿意与莫卧儿帝国结盟，与欧洲人决一死战！这里是我们的土地！我们的人民！我们的印度！如有违反，当堕九狱，灵魂永沦！”

　　一个是莫卧儿帝国的摄政王，一个是玛拉塔帝国的龙帝，双方许下毒誓之后，立刻开始在一系列文书上签字，代表一个还剩一口气的古老帝国。以及一个新生了一半，已经失败的新帝国，要联起手来，对抗公司了。

第四百五十五章：神秘来客

　　莫卧儿帝国与玛拉塔帝国联合的消息，如同一道惊雷，迅速在整个印度炸响。

　　此刻，朱常洝回到了加尔各答的公司总部，站在地图前，正在心中快速计算着向西方增兵的规模、路线，以及如何利用迪普莱克斯在海得拉巴的胜利进一步撬动德干局势，同时防备云南，越南战线可能需要的资源倾斜。

　　“总督，有客来访。”

　　一个震旦文官突然前来禀报，打断了朱常洝的思绪。

　　“是莫卧儿帝国的使者，已至外厅。自称……‘鞭刃’。她谁也不见，就指名道姓的要求见您，”

　　“鞭刃？”

　　朱常洝眉梢微不可察地一挑。这不像正式的官职或尊号，倒更像一个绰号或代号。

　　“莫卧儿帝国的使者？是来宣战的吗？还非要来找我？有点意思，让她进来。”

　　朱常洝点头应允，片刻，作战室的厚重木门被无声推开。来者正是刚刚和玛拉塔帝国皇帝，希瓦尔签署军事同盟的莫卧儿摄政王，当代哈里发的姑姑，鞭刃。

　　她整个人仿佛一颗熟透的蜜桃，饱满欲滴的妩媚身姿，被皮衣紧紧的束缚、包裹、在空中挤出已到达令人垂涎欲滴的完美曲线。

　　成熟美艳的面庞之上，一双冰蓝色的眸子，无风也能荡漾出道道诱人春光。

　　她仅仅是站在那里，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一股混合了成熟女性的妩媚诱惑、顶级掠食者的危险气息、以及古老帝国最后奢华沉淀的颓废美感，便扑面而来。

　　“莫卧儿帝国摄政王，苏丹之刃，代号鞭刃，见过朱常洝总督。”

　　那马娘缓缓开口，嗓音如同陈年的美酒，滑过天鹅绒，每个音节都能撩动最沉寂的心弦。柳腰微摇，那两团如同蜜桃般的翘臀，连带着白金色泽的柔软马尾，都摇曳开来，令人心旷神怡。

　　“请坐。”

　　朱常洝简短的说到，他吃的见的女的太多了，虽说鞭刃异常妩媚诱人，但也不可能将他诱惑的神魂颠倒。

　　鞭刃并未依言就坐。她慵懒地向前踱了几步，白金色的长靴，在地板上敲击出清晰而富有韵律的节奏，腰间的长鞭随着她的步伐如活物般轻轻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