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腊肉豆角煲仔饭
这也是猿飞日斩在嘱咐大蛇丸、卑留呼等人,在研究‘柱间细胞’、‘移植血继’和‘咒印’时的最根本思路。
搞出那么多怪人有什么用呢?
强归强,但是因为种种副作用站在木叶的对立面,只会得不偿失。
木叶要的是火之意志战士,而不是迷失在力量里的不稳定因素。
“对不起,阿火先生…”
带土很是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像是学生被老师训斥一般。
“你可能觉得,你莽撞大意之下开启了万花筒写轮眼,是因祸得福的行为,是不是心里还有些不服气?”
阿火双手抱臂,严肃的说道:
“我告诉你,这只是你的天赋和血脉让你走运了,但不能冷静的思考去判断局势的缺点,却是暴露无遗了!”
“你以后必须要严加克制这一点,情绪上头了就不管不顾,要是被敌人利用了做下了错事,你想弥补都来不及!”
阿火连续的给带土打着预防针。
一次是幸运,但是第二次还会这么幸运吗?
在情绪激荡时往往人的记忆是最深刻的。
对带土的这一举动,阿火参考的是‘炉边谈话’时火影大人让团藏去自我检讨…
这都是有着严格参照物的!
如果带土是未来村子里的叶,那么阿火就是他的‘根’…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阿火先生…”
带土如小鸡啄米一般点头,紧紧地握住了阿火惨白色的手臂:
“阿火先生,那我现在该怎么办呢?”
“大族长说,回到村子里也不让我讲他的事情,可是我在木叶里消失一年多了,火影大人都去祖母那边看望好几次了…”
“忍校的孩子们都拿我当素材写了那么多的范文!”
“我这带着一身的阿飞细胞和万花筒回去,不可能一言不发的!而且村子里的规矩也会对我进行检测,我总不能梗着脖子对抗村子吧?”
带土急得都有点冒汗了。
对他来说,自己的命固然也重要,但是辜负重要的人却是更可怕的事情。
“你这个事吧…”
阿火呵呵一笑,看着带土在他犹豫的语气中表情越发的急躁,嘴角一歪,拉长了语调:
“想解决倒是也有办法!”
“阿火先生求您教我!”带土大喜。
“这个事很简单…”
“首先,以后如果想不被别人骗,那么你就要记住无论发生任何事,只要火影大人还在,那么就一定要相信他…”
“牢牢记住这一点,大的方向就不会错,你明白吗?”
阿火认真地说道。
“是,其实我也是这么想的,但是我会更加着重地去注意!”
带土凝重的点了点头。
“所以,按照这个思路去走…”
“等回到了木叶,你想办法不要和其他任何人接触,你直接去上报给火影大人你这一年来的经历。”
“关于你的修炼、万花筒的情报、山岳之墓场里的情报…”
“只是不要提斑大人的事情。”
带土眨了眨眼:“可是这能行吗?”
“能行。”
“因为斑大人只是没有让你提他的身份,只要是没明确表达的,就意味着斑大人是默许你能去做的。”
阿火耸了耸肩:“以斑大人的智慧,不会出这种纰漏的。”
“而且你要知道,火影大人不认为斑大人是他的老师千手扉间,在整个木叶只有他一个人一直坚持着这一点…”
“不用想太多,说不定到时候你坦白到了一半,火影大人就明白了过来,不会让你说出来斑大人名字的。”
“有些事情不上称是没有四两重的,说出来了千斤打不住!”
阿火颇为感慨地说道:
“千手扉间是一个死人,所以他的身上可以背负着无穷的债务,但是斑大人迟早是要回归木叶的,这一点你要慢慢品…”
带土听得一愣一愣的。
“你现在还理解不上去,这是正常的。”
“简单来说,斑大人所做的一切,比如对宇智波八代、复活这些影、让宇智波青水明白飞雷神不是全能的、包括对你的设计…”
“还有接下来的一系列动作,都是为了让木叶能够茁壮的发育,不至于失去了外部的压力而成为了温室的花朵…”
“这些事你是能理解的,对吧?”
阿火看向了带土。
带土缓缓地点了点头。
如果说斑的计划像是以往一样,让卡卡西和琳以最残酷的姿态自相残杀,让扭曲的情绪在现实之中映现出来…
那带土能理解个蛋!
但是这一年多以来,在阿火的斡旋和助攻之下,带土体验到了有一个‘爱着自己但是格外严厉的太爷’是什么一种感觉…
到了最后这一步,听了阿火对带土的设计,还以退为进的让他回村…
逻辑就都对得上了。
这绝不是坏人能做出来的事,而是心中有对村子的大爱…
只是这爱有些极端了,并且带着浓郁的忍界修罗风格。
“你先别急着回村。”
“斑大人那边挑起了岩隐和云隐和木叶的战争,这一场战斗过后,火影大人的威望会达到一个新的高度。”
“这是斑大人在帮助火影大人去主动作战,火影大人确实太爱和平了。”
“斑大人也会借着这一场风波,接管岩隐和云隐,让他们彻底成为可控的‘木叶尚未解决的外部矛盾’…”
阿火绞尽脑汁的将斑的意图说得好听一些:
“你和我就在这里先看吧!你本质其实是半个阿飞,随时都是可以通过心电感应和我联系,也能接入到白绝网络…”
“还有些回村的细节,我慢慢交代给你…”
带土认真的点了点头。
阿火和他说了这么多,带土其实放在脑子里的就三条。
一,是无条件信任火影大人,想不明白就找火影大人聊一聊…
二,阿火先生是他的大脑。
三,大族长是一个别扭性子,得想办法帮他洗白!
“唉,斑大人他吧…”
阿火和带土在一处树荫之处盘着腿坐下:“他的事你要多上上心,人老了思维总是很固执的,所以偶尔就像是…”
阿火指了指自己的头,那意思是脑子有病。
但是这话不好说出口。
带土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对此深以为然。
因为他也觉得大族长有时就像精神分裂一样,思维方式总是在变…
而对于最后怎么给斑洗白,强如阿火也感觉很头疼。
甚至都想给千手扉间真复活了!
斑迟早是要暴露身份的,总得想个办法给身上的锅甩出去…
要不然回村之后不好交代…
不是阿火想要腹诽斑,而是这么多年的伺候下来,阿火真觉得斑的情绪波动有的时候比带土都大!
如果不把一系列事情弄利索了,到时候有了说不清的状况,老年人的心又会起什么幺蛾子都说不定…
毕竟当年一个小姑娘看到他之后哭了的事,斑都能没事拿出来和阿火提一提…
而就在阿火冥思苦想、找不到给斑洗白的合理逻辑之时。
此刻,一个米粒大小的大筒木,来到了山岳之墓场…
大筒木一式打量着这斑的藏身之所,轻轻地叹了口气。
怪不得连他找了这么久都才找到!
要不是漩涡芦名出现了,一式顺藤摸瓜的特意观察着白绝网络,还不一定要在忍界游荡多久才能发现这里!
这家伙这么不爱出门的吗?
只是一式不知道的是,别说是一两年的功夫,斑以往都是以十年为单位在这里待着的。
斑也是在吸收长门被轮回眼改造后的森罗万象之力后,身体好了一些,
再加上特训带土时需要开阔的场地,才终于走出了大门。
至于其他几个六道傀儡,这些老登自然也没有晒太阳的需求。
平日里不是陪带土特训、就是聚在一起插科打诨,锐评忍界各大隐村和影。
聊的是不亦乐乎!
“这就是所谓的外道魔像?”
“十尾的躯壳和查克拉被分开了…”
“辉夜的那个儿子还真是厉害,能做到这一步也是大筒木里的强者了,桃式…至少浦式那几个没这个能力。”
“不愧是被降级的‘本家’后代…”
一式悬浮在了外道魔像前,眯着眼,在心里低声说道:
“辉夜,没想到吧?你这混蛋违反了一族的禁令,可不等我出手就受到了反噬,被你分裂出来的后代所封印!”
一想到这,一式就感觉自己的运气是真不好。
大筒木一族在进行种树活动时,一般是双人行动。
一个本家与一个守护者,守护者可以理解为日向一族的分家。
在种植神树时,‘分家’会以自身作为催化剂来加速过程。
在来到忍界时,一式是本家,而辉夜担任的是‘守护者’。
但问题是,辉夜这个‘分家’、‘守护者’非常特殊。
因为她并不是生来就是的,而是因为性格和效率多次不达标而被降级的!
曾经的辉夜,在天赋上在大筒木一族里也是一流的,但在思维上和大筒木一族的调性实在是不合,多次出任务都弄得很糟糕…
所以就被降级为了‘守护者’,和一式进行搭档。
一式注视着外道魔像,又一次的叹了口气。
“若不是如此,我怎么可能被一个‘守护者’所偷袭?”
要是换成其他的大筒木分家,比如和桃式搭档的金式。
一式压根不在乎对方会偷袭自己,因为就算打中也没有什么意义。
双方之间有着层次性的差距。
可偏偏就是辉夜!
打个比方的话,大概是‘分家雏田反杀宗家宁次’的感觉…
上一篇:型月,与上帝同行
下一篇:综漫同穿,我继承了万界遗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