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腊肉豆角煲仔饭
秋道取风缓缓道:
“日斩如今将村子治理得蒸蒸日上,各个忍族、忍者之间同心协力,哪怕是二代大人复生看到之后也会赞叹不已…”
“以往日斩不解释这件事的真相,可能是他不在乎流言蜚语、也可能是他不想刺激到我们这些同伴的内心…”
“但现在绝不能再继续隐瞒了!”秋道取风陡然之间厉声喝道:
“我不准许日斩的身上,因为我们这些拖后腿的同伴,有着那么哪怕一丝一毫、他自己都不在乎的疑点!”
会议室之中沉默着。
在一旁静静听着的团藏,早就被冷汗打湿了后背。
他一直以来在木叶树立的老派硬汉形象,在这一刻似乎被摧毁了!
“团藏,抱歉。”秋道取风说道。
团藏没说什么,只是用力的绷住表情,略显痛苦的摆了摆手。
示意自己无妨…
取风毁了他的人设和形象。
但团藏却恨不起来他,因为在他自己内心深处也是这么想的…
日斩,不该因为这件事,名声上被他们所拖累…
转寝小春和水户门炎长叹一声,走到了取风身边。
“取风说的和当年的场景一丝不差。”水户门炎低声说道。
转寝小春轻声说道:“日斩和二代大人辩驳了数次,执意想要担任诱饵…”
“但二代大人说,一代人有一代人的使命。”
“让日斩不必着急,说他的时刻总会到来的,让他保护好仰慕村子的忍者,培养他们直到能托付下个时代,以火影之名强行命令日斩带着我们撤退了…”
这件事,也是他们心里的疙瘩。
木叶委员们无声地注视着火影…
自此,影卫队的阴谋论已然不攻自破。
这勉强能算是猿飞日斩身上埋着的一个小黑点…
而接下来的焦点。
就在于宇智波八代与团藏、转寝小春等人之间的对比了…
猿飞日斩自然是没问题的。
他作为影卫队,第一时间就想要冲出去当诱饵,还和千手扉间争取了数次…
而千手扉间以火影和火之意志之名,强行命令撤退,难道他还能不听?
这里无关对错,只是千手扉间的火之意志熊熊燃烧了起来…
但其他人就不一样了…
千手扉间可以断后,但是他们作为影卫队,职责所在就是第一时间举手!
但他们没有…
“团藏,你履行了影卫队的职责吗?”
团藏嘴角嗫嚅,这一刻忍之暗似乎变得很是脆弱,微不可查的摇了摇头。
“小春、炎、取风,你们呢?”猿飞日斩轻声说道。
他们三个排成一排,在火影面前仿佛等待训斥的学生,默不作声的摇头。
现场的气氛变得诡异了起来…
一心和天藏对视一眼,如果猿飞日斩此刻褫夺这三个人的权柄,借着这个势头不会有任何人去阻拦…
甚至很多人都会拍手叫好!
大蛇丸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在台上时,他可是被团藏恶心得不轻,现在他回到台下了!
正到大蛇丸要开口时,却对上了猿飞日斩严肃的眼神。
大蛇丸想了想,还是紧紧地闭上了嘴。
按照常理,他此刻落井下石是对的。
但问题是,他的老师,不是寻常忍者的思路,自己也猜不透他是怎么想的…
“扉间老师当年为我们断后…”
“核心在于,他认为咱们成长起来之后,能成为托付木叶下一个时代的中流砥柱,这饱含着对我们的信任…”
猿飞日斩缓缓地站了起来,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支燃起的香烟。
透过烟雾,他凝视着会议室上扉间的相片。
“很长时间以来,我和你们一样,会在夜晚经常梦到扉间老师。”
“因为我也陷入了恐惧,比死亡更可怕的恐惧,从我当上火影的那一刻起,我极为忧虑我辜负了扉间老师,没能成为他心中所想的火影…”
“我和大蛇丸、纲手说过,我曾经被这恐惧折磨得难以自抑,当时我最大的梦想就是能在战场上和敌人厮杀至死…”
“这样的话,就能落得一个以身殉村的美名,还能卸下这担子。”
猿飞日斩轻声说道。
但这话语却宛如重石一般,砸在了每一个人的心头。
原来如此强大的火影大人,以往也有过脆弱的一面吗?
“你们或许在想,为什么我会转变呢?”
“因为我想通了一件事…”
“扉间老师保护我,是希望我能竭尽全力的做到最好,而不是永不犯错。”
“犯错,是成长带来的常态…犯错不可怕,可怕的是担心犯错而失去了精进勇猛之心,困于现状连正确的事都不敢去做!”
猿飞日斩缓缓地说道:
“扉间老师说,要培育下一代而让他们能成为托付新时代的忍者…”
“所以,我们要能容忍村子里的忍者犯错,只要不是重大的原则性问题。”
“犯了错就要用最严重的刑罚去处置,这不但不符合扉间老师的火之意志,也不符合一个正常忍者正常的成长轨迹。”
“忍者是需要用耐心和爱去包容他们成长起来的‘人’,而不是不合手就要丢弃的工具。”
“如果以工具论去进行延伸,那是不是对火影、对村子有过对抗之意的忍者、忍族,都应该以极刑对待?”
“可如果这样的话,火之意志何存?木叶建立的意义又在哪里呢?”
猿飞日斩的目光依次落在一心、天藏身上,顿了顿。
惹得这两个老油条心里一惊。
他们是对工具论支持的老派忍者…
但火影的话语,却让他们心中一惊。
日向和宇智波,可都是和村子曾经在明面和暗面都有过对抗的…
要是按照工具论的思维,忍族无非是大号忍者罢了,那火影对这些不听话的忍者下死手,也是应有之义。
“火影大人,一心无比赞成您!”
“火影大人,日向一族永远紧紧跟随您的脚步!”
一心和天藏大声说道,表情惶恐中又带着庆幸。
惶恐的是,自己总是坚持工具论,却没看到这种论调对自家忍族的威胁性…
庆幸的是,火影是猿飞日斩。
猿飞日斩微微点头:
“说回团藏、炎、小春、取风…他们的确当时犹豫了。”
”但我想,那只是因为遇到了金角银角杀害二代雷影的极端事例,本是抱着和谈的心思却突遭生死危机的惊慌。”
“如果让他们静一静,或许只需再过几个瞬间,我相信他们每个人都会有牺牲的信念。”
“我们不能要求忍者在面对生死危机时,连犹豫和畏惧的情绪都不能有…这是人的自然反应,这不是错误。”
“但我绝对相信每一名木叶忍者,都敢于和入侵村子的敌人以生命相搏!”
团藏等人怔住了。
日斩竟然在为他们开解吗?
“比如团藏,在我说要断后之后,他也站了出来…”
猿飞日斩瞥了一眼团藏:“但是团藏,如果扉间老师是以一个工具的心态来看待你,你能活到今天吗?”
“不是说让你断后,而是我们成长的过程中,扉间老师曾经多次包容过我们的错误,才让我们能够不断进步,小有所成。”
“像是你说的,一次完不成任务就要去死,你十岁那年就魂归净土了。”
团藏迟疑地说道:“可是,宇智波八代给火之国带来了重大损失!”
“不能要求个人来承担极端情况…宇智波八代遭遇的神秘忍者,即便是你碰到了,就能保证一定能护住古镜?”
猿飞日斩不置可否地摇了摇头:
“忍者任务失败,追责是一定要去做的。”
“但判定责任,不看最终损失多大,只看是否尽到职责、拼尽全力…如果损失是外力过强导致,与个人行为无关,不能用结果反推罪责。”
“这样的损失,是该由村子来承担的。”
猿飞日斩淡淡地说道:
“以集体力量弥补个体局限,不正是木叶所组建的意义吗?”
“至于八代守护同伴,和他最终能不能护住铜镜没有关系…只是下意识守护同伴的动作,上纲上线没有意义。”
“你们之前在开会…那么会议就继续吧?”
猿飞日斩扫视了一圈在场的木叶委员,自顾自的吸了一口烟:
“有问题现在讲,开了三天的会也够了,今天把调子定下来。”
“我丑话说在前头,如果开会时不讲回去后却和忍者们质疑,那问题的性质就很严重了…”
木叶委员们沉默了片刻,缓缓地为他们的火影鼓起了掌!
没人反对,也是从心底里赞成猿飞日斩…
猿飞日斩微微一笑,扬了扬手中的会议纪要。
“你们的会,开得算是一塌糊涂、像是泼妇骂街…”
“但也好,彼此之间红红脸、出出汗,算是增进感情了。”
“这是我在火之国的行程纪要,关于贵族们的捐款、税基、圣地丹进一步的分销和圣妆品的销售,以及木叶和贵族达成的新版任务细则。”
猿飞日斩拿出一个本子,这是他路上总结的。
用手一指,行程纪要变为了二十份。
原理类似于‘手里剑·影分身之术…’
日差心领神会地将其分发下去,自己也忙不迭聚精会神看了起来。
这可是火影大人的手书!
而这一看,负责记录的日差和奈良鹿山,就神情讶异地抬头。
猿飞日斩所做的行程纪要,条理缜密、主次分明,明显是功底极深!
不过,这并非猿飞日斩在忍界修炼所得,而是他的老底子。
“不愧是火影大人…”奈良鹿山由衷的感慨道。
片刻之后。
木叶委员们缓缓地合上了行程纪要,眼中满是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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