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谁X压抑呢！ 第144章

　　（今天预计一万五，等下还有四更）

第三百一十五章 最美好的未来

　　“……到这里就可以啦，到时候我就可以和你一起回龙门了。”

　　“谢，谢谢你……”

　　要是能注意一下速度就好了。

　　看着周围寂静无人的停车场，李林捂住嘴巴，争取不让自己翻江倒海的吐出来。

　　在得到了能量科主任斐尔迪南的帮助之后，雅拉的人事部相关成员都被压制了下来，只剩下了李林和缪尔赛思在莱茵生命总部之中肆意狂奔。只能说莱茵生命最后还是展现出来了一个大公司的底蕴。

　　李林都没想过这些看起来文文弱弱的专员们在真的出现的时候居然能搞出来那么多事态，他出来的时候都惊呆了。自己的效能部连穿两个部门不说，光是其他部门对峙时候掏出来的东西都让李林怀疑他们是不是平日里面就琢磨着怎么对同事下手了。怎么一个两个都能掏出来针对同事的特战类武器的？

　　虽然效能部针对的最多，但是效能部本身就是对内的，那能一样吗？怎么其他部门这么不放心兄弟单位的？

　　尽管结果上来说，不放松是对的，然而李林还是不能理解为什么一路这么惊心动魄。

　　按照他的计算，就算是克里斯滕发癫也不可能有这么广泛的影响力的，毕竟虽然都是追逐克里斯滕而来，但是这段时间内李林没少跟其他人交流，大伙都蛮正常的，都是估算好的，结果差点打成内战是真的没想到。

　　“莱茵生命……真是不知道怎么说好。虽然说待在那里面的感觉还算可以，但是怎么说呢，现在看来好像也是我过于小瞧很多人了。我怎么也没想到人事部的雅拉小姐居然暗中有着针对其他部门的防御设备。我以为克里斯滕有就算了，怎么人事部也有的？还是针对你的？”

　　“啊哈哈……实际上大家都是竞争关系，有些时候开发着开发着，就会不小心开发出类似效果的。也算是正常吧？”

　　“这到底哪里正常了？”

　　站在空旷的停车场上，李林喘了一口气，压下了反酸的感觉，一脸有些不接受的表情。

　　只能说，在效能部创建并且生效的短短的一个月时间内，李林是真的见证了很多莱茵生命内部物种多样性的表现。

　　比如说某些研究员，他们做出来许多反人类的研究还有行动，原因只有很简单的，因为别人做了，想要更快的出成果，或者更抽象的单纯的钱到位了不想白白浪费。甚至还有纯粹觉得做实验很好玩的疯子。

　　莱茵生命作为天才集中地，它们承载了许多哥伦比亚出现的天才，但是同样也有无数反人类的疯子在其中隐匿。当然了，很多人都被李林以不够效率，而且产出不够，预计未来不明朗为理由砍掉了。砍掉这些人的理由都是十分充沛而且有着切实证据的。但是李林也很清楚，自己的所作所为绝对不会让这些人喜欢。

　　所以他才表现出了一副效率至上，急功近利的样子。因为如果不这样的话，李林真觉得自己会忍不住动手图图人。

　　而他手底下的那些效能部的成员们本身就不干净，又有什么理由去图图其他人呢？

　　在这种内耗环境下，好像做什么都是错的。

　　所以实际上这次自爆某种意义上来说，李林也是真的不想看到这个地方继续发酵了。AI搞出来的非人国度里面虽然追求很多进步的地方，但是非人的地方更多。你还不能说这里有问题，因为相对来说这里甚至算先进的。

　　至少这里真的把源石病患者当成纯粹的耗材，而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奴隶或者灾厄的化身又或者是什么类似的其他玩意。但是李林始终说服不了自己，他知道这些地方很对，很多事情也都是没有办法。只是他没有那个修改粪坑的勇气和能力，所能做到的也就是像现在这样，把最大的毒瘤炸掉，留下一个好的框架，然后就逃跑。

　　毕竟在龙门还有人在等着他。回去之后一定要跟德克萨斯在安全屋里面好好发泄一番。

　　特里蒙停车场内空旷寂静，就好像是特意被准备好的一样。李林也没有在意，只是搓着手等待着车辆到来，准备回到自己的龙门老家。而就在这时候，一直在旁边坐在椅子上，撑着下巴看着李林的缪尔赛思忽然眨了眨眼睛，轻声说道：

　　“那，为什么不选择继续在莱茵生命呢？去做你想做的事情，让莱茵生命成为你的武器不就好了？”

　　“就我这个样子还掌控莱茵生命呢，我不被人毙掉了就不错了。”

　　“就算是你除掉那个老山羊，实际上大家也都是支持的。”

　　“哈？支持一个下黑手干掉同事的人？”

　　“嗯。”

　　“……？”

　　虽然已经对哥伦比亚的道德方面没什么指望了，但是这么直白还真是有够吓人一跳了。

　　李林有些惊诧的看着缪尔赛思，仿佛搞不懂她到底在说些什么东西。

　　但是在停车场的光芒下，缪尔赛思撑着自己的脸颊，在光影之中微微眯起眼睛，看着李林露出了一个一如既往的可爱的笑容。

　　“就像是李林你说的那样，莱茵生命似乎从最开始就是坏掉了的样子吧。每个人都在为了自己的想法前进。没有人在乎其他人到底是怎么想的。就算是我，实际上也不怎么在乎其他科室的研究成果，更关注我自己的研究。朋友是朋友，数据是数据，这是要分开的。”

　　“所以对于效能部还有李林你来说，你实际上并没有太过于被讨厌哦。你只要回去的话，我认为不论是克里斯滕还是大家，实际上都会接受的。差不多半年之后你就能当总辖了吧？对你的理想来说难道不是好事情吗？”

　　“掌握着一个巨大的公司，然后按照你想的排布未来的场面，想要什么都可以做到，这样不是更好吗？”

　　在停车场的灯光下，缪尔赛思认真的看着面前的李林，提出了一个极其诱惑的可能性。

　　她当然没有说谎，这也没有什么说谎的必要性。

　　实际上在这段时间内，李林也当然能够感觉到莱茵生命各部门对他的支持，甚至可以说是某种情况的放纵。他们对于整改和提升效率这一块有着出乎意料的容忍度和坚持度，甚至在暗中支持了不少。

　　就比如说工程部的娜斯提就以检查安全和提供巡逻部队规划为理由，直接送上来了很多莱茵生命内部的科室土木结构报告图。要是没有这些直接插手的报告，李林是不可能命令那么多人迅速的堵截所有研究所和工作室的。像是其他部门也是一样，商务部的十分配合送出了各项数据，而能量科斐尔迪南虽然公开场合骂骂咧咧，但是也并没有反抗。

　　几乎是每个人都在按照自己的方式提供帮助，除了那个已经老年痴呆的帕尔维斯还在执着的复现他的发现外，每个科室的顶层都在支持。

　　而且因为李林从来都不拿工资，更不打算去搞点什么神秘妙妙研究，找他他都在的情况下，甚至很多研究所和实验小组批条子都不找自家老板了，而是专门来他这边申请。等到前两天的时候，甚至有直接隶属结构科的实验室找他来进行申请。

　　所以在各方默认的放权之下，缪尔赛思说的未来是很有可能的。

　　掌握莱茵生命，在每个人的支持下大公无私的展开各项清理，收敛整个哥伦比亚的人才，然后走向人生巅峰，甚至是因为这些掌控未来的命运，让未来成功纳入自己手中之类的。这也是可以的。

　　甚至等到了后面的话，要是直接把企鹅物流请过来当成专门的附属公司好像也不是不可以。毕竟以权谋私这一块儿，他都不要签了，请自己老婆过来住一住好像也不是什么大问题。但是，怎么说呢，对于李林来说，这种事情的答案从来都是只有一个的。

　　“……我不会去做。莱茵生命的总辖只有克里斯滕，防卫科更是塞雷娅。这不是命运的问题，而是必然如此。”

　　看着面前的缪尔赛思，李林想了想后，摇了摇头，给出了一个确切的答案。

　　“我不会去做这些事情的。实际上我相比较这样好像高高在上的生活，我更喜欢回到龙门去。我喜欢跟大家在一起。而且掌握莱茵生命的未来变动不可计数。我实际上也并不是什么伟大的人物。卓有成效，是因为我窃取了未来和更上一层的智慧。而如果我看不清自己的话，迎来的也只会有失败和毁灭。”

　　“我不希望有朝一日在你们大家眼中变得面目可憎起来，倒不如说，光是那一个月就已经让我产生到某种权利的诱惑了。所以，与其将来在幸福之中变成丑陋不堪的样子，还不如直接干掉那种可能性。”

　　“我是你们的朋友，会在你们困扰的时候帮助你们。但我不是你们人生的坐标，无法引领你们驶出风暴。”

　　“人要靠自己。去做自己认为正确的事情，而不是去盲目依从一切。”

　　“这才是你们的未来吧？”

　　看着面前的缪尔赛思，李林很诚恳的回应道。

　　他并没有注意到，缪尔赛思的水分身体内，似乎有些器械正在闪烁着光芒，将他的话语传递到了两个人的耳中。

第三百一十六章 事情结束了……吗？

　　“……真是过分的人，你不这么认为吗？”

　　在总辖办公室内，克里斯滕坐在了老板椅内，听着传音设施提供的消息，看向了面前依旧冷漠平静的塞雷娅，还有在一旁表情有些遗憾，甚至是垂头丧气的缪尔赛思。

　　“明明搅动了所有人，让大家心驰神往，甚至变得极其尊敬，想要追随他的脚步。但是他却说这是不正确的，让所有人都停下来，继续按照没有他的舞台去表演。但是这本身就是不可能的事情。一个人留下来了足以撼动所有人的东西，那么就是会迎来崇拜和赞赏的目光。可又要说不要相信他，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我们只能带着这种心情坚持下去，因为他说那是正确的事情。可是，这就是让人最为痛苦的未来。我们明知道会有更加正确的道路，而这份道路已经被人打开过。我们也看到了那光辉璀璨的未来一角。然后这时候他忽然说，啊，抱歉，这是不能做的事情。然后把事情都推给我们，说我们的未来应该自己开创。然后就这样毫不犹豫的离开了所有人的身边。说什么希望每个人都走出自己的未来。”

　　“这难道不是一种酷刑吗？我们已经看到了更美好的方向，他给我们指明了前进的道路。然后却说你们都能做到更好，就这样抛弃了我们，放弃了自己的职责，回到了自己喜欢的地方。”

　　“可明明，那也是他改变的地方才对。”

　　“……”

　　“……”

　　听到了这句话，缪尔赛思和塞雷娅都抬起头看了一眼，但是还是在办公室中沉默不语。

　　克里斯滕看着面前的两个人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坐在椅子上，翻阅着手中的表格，然后将一系列的相关记录录像和演讲的记录发送到了两个人的手机之中。将那些真切的画面记录了下来。

　　这些记录都是从效能部成员们的手机和私人收藏之中拿下来的。在这次简短的莱茵生命内战之中，除了打假赛的克里斯滕和缪尔赛思，塞雷娅之外，其他部门多半都是真的不知道相关情况的。而最终结果是，效能部不止打穿了结构科和防卫科的防线，甚至在群龙无首的状态下，成功突破了能量科和人事科的封锁线，最终倒在了探险科的面前。

　　因为他们的表现十分悍不畏死，甚至有一部分其他科室的研究人员和防卫人员同样被煽动，连带着对自己的部门进行冲击。

　　整个系统停摆了超过四个小时才逐渐恢复正常。直到克里斯滕承诺效能部部长绝对不会辞职，效能部永远保留职位，这才彻底放弃抵抗。而绝大多数人手中留着的，是李林当初上位完成第一次清缴的时候对效能部的公开演讲。

　　‘我最忠诚的下属们！我不会说什么我们永远是朋友，我也不会说你们和我之间永远平等之类的屁话。看好了，这是泰拉最硬通的龙门币，这些是我们缴纳的物资和分红！我一分钱都不会要，这份荣光不属于我，而是属于为了我的理想而拼命的你们！我知道你们很多人都很优秀，但是心中始终燃烧着一团不甘的火焰。是因为你们能力不足吗？对！你们就是能力不足！但是你们要忠诚的话，我给你们忠诚的嘉奖！’

　　‘杰斯顿！我知道你始终对莱茵生命有意见，而且过来也是为了搞乐子的，我不在乎！我只知道，你是我最锋锐的剑，你是我最可靠的队长！一百万龙门币，拿去。以后你就是巡逻部队队长，有什么为难和需要的地方尽管提，只要我能做到，我绝对会帮你做到！’

　　‘接下来，我念到名字的，上来拿走你想要拿走的钱，我不会阻拦。你们是我的人，如果这能让你们更有效率，我一分钱都不会拿。我就住在办公室，有不满随时找我。’

　　他带着白色的面具，意气风发的在看台上叫出了每个人的名字，然后亲手将龙门币送到了每个人的手中。并且毫不迟疑的给他们授予了各项权利，甚至是指责管制自己的权利。

　　他从未有任何贪污的举动，内部账单透明空白，甚至住都住在了办公室里面，经常有人看到他展开行军床睡在上面的样子。

　　更重要的是，他还关注每个人的精神状态和心理状态，很认真的去谈心，并且赋予他们梦想。

　　一个理想的领导者，一个不贪钱，不图色，不瞎指挥，撒钱放权一应俱全的领导者，这也怪不得效能部对此表示的极度忠诚。也怪不得一群人到最后，决定为了自己的领导彻底献出忠诚。

　　说什么不改变，实际上早就已经改的天翻地覆了。而且实际上真正想念的甚至不是这些表面上的场景。在场的几人想到的更是在一个月之中，汇报工作和吃饭的时候表现的点点滴滴。李林并不是那种没有分寸的人，倒不如说是非常注意传统和普通的对话。像是人事部和商务部，他早早就进行了联络，并且给予了提前的通知。

　　雅拉也好，小贾斯汀也好，都是有了一定了解的基础上这才支持的。

　　就算是说知道了未来就会这样做云云，可是真的能够完全相信，并且放弃权利和所有想法，只是希望更好一点的人又有几个呢？可支持到最后，发现的问题也就是因为这个事情。

　　他既然选择放弃了财富和权利来支持所有人的梦想，那也自然不可能被财富和权利束缚住自己，让自己放弃。所以不论是缪尔赛思还是塞雷娅都很清楚，李林的行为是正确的。但是每个人都不想要彻底的放手。最终演变下来的，就是这场别扭的内战。克里斯滕对此洞若观火，完全清晰了解。

　　因为她就是这样的。

　　只不过她选择亲自动手，而其他两个人选择了比较微弱的抵抗。

　　“最美好的未来，相对最完美的未来，他是这样说的。那按照计划，一年之后我们就会发生冲突，而那之后，塞雷亚你会带着那个叫伊芙利特的孩子离开。这全程理论上来说，他并不会出现。所以，我们还有一年的时间去思考，乃至接触。”

　　“我不会去接触他，毕竟我确实思维有点变化。但你们有一年的时间来决定你们到底要做什么。”

　　“我尊重他的选择，我也尊重你们的。”

　　看着面前沉默的两个朋友，克里斯滕轻声说道。

第三百一十七章 您要去哪里？

　　李林当然知道自己是纯放屁，但是李林也知道自己真没那个能力。

　　鼓动人心？希儿教的。

　　赠送财物和权力？刘邦教的。

　　拉拢同僚？党同伐异？玩游戏玩出来的。

　　要说这种打标签列表情的样子，那李林是游刃有余，但其他的东西是真的做不到啊。

　　正因为自己是个废物，没有欲望，这才能够全方面的做成那些事情。因为自己压根就没有欲望，自家人知道自家事，除了喊点口号扯淡放屁不拿钱之外，剩下的事情他压根做不了。

　　说什么看报表审批什么的，他有那个能力么？他压根没有。实际上送上来的各种项目数据都是让自己手底下的人主观上审批了一遍之后，自己再按照印象看看到底是哪个部门的。然后按照一定比例批复，剩下的就写什么未来不明确，理由不充分，实验项目不够严谨之类的回答随机分布发回去了。

　　他哪里知道哪个是真正跨时代的项目，哪个是行业混子纯粹吃干饭的？无非就是车轱辘话和表现的像个人。

　　是，很成功，大家都唬住了。但是一个月可以骗人，更长时间呢？

　　扣掉了很多有潜力的项目，放了很多没潜力的项目，他能骗多久呢？

　　最重要的是，他自己要是真信了自己难不成有点能力，然后外行指挥内行，直接翻车了怎么办？

　　一想到有这种可能性，往往在办公室睡醒的时候，李林都是惊出来了一身冷汗，觉得自己多多少少沾点傲慢了。难不成就因为看到点未来，就要小觑天下英杰，真觉得自己是个人物了么？

　　吾日三省吾身，能够看清楚自己到底几斤几两才是最优秀的品质。这个品质曾经拯救了他很多次，这一次也是一样。但凡要是沉浸在了自己说不定真能做点什么的幻觉之中，那肯定是要翻大车的。因为上一个有这样想法并且实现的，叫凯尔希。她叫来了联军干掉了萨卡兹，然后发生什么大家都很清楚。

　　他总不能觉得自己比凯尔希更强吧？所以这种事情自己YY一下自己有经天纬地之才可惜为了挚爱不能去做就完了。

　　真的相信自己能做大事，怕不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自己还年轻，还不能变成那种为了争权夺利而腐败变质的大人。对于人类掌握了权利堕落的速度到底有多快，李林心知肚明。所以他一点东西都不敢拿，所有东西都不碰，该分的分，该送的送，孑然一身离开。

　　后悔和想要更多都是人之常情，但是真正的智慧在于果断地放下。李林知道自己压根不是那块料，他也没有能力去真正掌握一个超巨型公司的移动。在大家感情还很好的情况下急流勇退就是他最好的选择。除此之外就没有其他的第二个选项。想要成为厉害的大人物，需要做的事情太多太多，他跟不上。

　　当然，这种事情不可能跟缪尔赛思说清楚。虽然有情感的传递能够让缪尔赛斯理解一下，但是很多事情他又说不出口。

　　毕竟你观测未来又不可能观测出来希儿和刘邦还有一大堆大奸大恶，到时候要怎么说嘛，自己天生就会？

　　那不得被拉去直接按在那？李林很清楚，太清楚这里的道德观念了。

　　所以趁早能跑就跑。

　　装就一个月都让人如此的迟疑了，怎么可能其他人会没什么想法？

　　坐在了前往龙门的陆行船上，李林坐在了商务座上看着舱室上滚动播报的新闻。

　　‘现在播报紧急新闻，莱茵生命内部发生重大人事变动。目前结构科主任帕尔维斯在内部清理过程中，被确诊为神经退行症状。几乎已经无法主持正常的科学研究工作。他因个人私欲隐瞒了疾病问题，并且在效能部清理过程中发生了强烈对抗。现已被送入疗养院强制治疗。’

　　‘目前，效能部部长哈德森已经被派往其他区域进行监控和督促，并且选择藏匿了身形。他声称刀刃隐藏起来才最为致命。总辖克里斯滕对此表示没有任何意见，并且提出其他部门应当接受效能部监管，尽可能避免帕尔维斯惨剧再次发生……’

　　看起来，最终还是选择利用效能部啊。

　　不过也正常，谁手里都希望有一把刀存在，更何况是完全属于自己的。

　　看着舱室上的屏幕投放的消息，李林看着身边的储藏匣，拿出了一小瓶饮料喝了起来。

　　缪尔赛思因为个体特征太过于明显，为了防止出现什么问题，和李林分别购买了不同批次的陆行舰和不同方位的抵达地点用于迷惑莱茵生命监控人员的注意力。

　　只不过代价就是水分身进一步的分化，最终有一部分只能让李林带着一个瓶子携带在身边，这样直接送到龙门。然后再通过快递或国际旅行的方式在龙门里组装起来复活的样子。只能说水精灵玩法很多，李林看了之后大受震撼，但是却尊重。

　　不过正当李林打量着周围，寻思着寻找到一个比较靠谱的存放物体的地方的时候，他的身边忽然走来了一个穿着时髦的女性。

　　“您好，这位先生。介意您旁边坐一位女士吗？”

　　“……不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