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坑树
作为一个能够记住手底下每个人的姓名，甚至还会发生日小礼物的好领导，记住每个人的体型和声音是基本的常识。那天看到的那个塞雷娅的小男友，毫无疑问的就是那个效能部部长。虽然有了一定的伪装，但是斐尔迪南认为自己没有看错，毕竟这个人也不可能是凭空出现的，能够说服克里斯滕也一定有他的道理。
虽然从数据上表现，这个人表现的过于有道理了。
装模作样的在工作群中安抚了手下的人，怒斥了效能部部长哈德森的黑暗管理，斐尔迪南坐在了自己的办公室中，看着另外的莱茵生命高层管理群中的对话记录，喝了一口咖啡，对于目前的局面有了判断。
莱茵生命现在总共有十个科室。总辖的总辖科室已经可以视作效能部的全方面支持者。至于塞雷娅的防卫科，表面上是与效能部据理力争分庭抗礼，但实际上他们根本就是一伙的。只不过是下层的打工人彼此之间有着充分的矛盾，算是刺激竞争的一部分。至于另一个创始人的生态科，作为研究泰拉生态圈维持的科室，缪尔赛思始终保持着中立。
但是在斐尔迪南眼中，这种中立也是非常可疑的。因为斐尔迪南不会忘记，当初带着过来的时候可是还有缪尔赛思主任。
三大创始人本质上是完全支持效能部的，但是表现上是一个支持，一个反对，一个中立。
那实际上剩下的六个科室呢？
除了结构科的老山羊坚决反对之外，商务科对此表示支持，人事科反对，工程科也表示厌烦，探索科表示支持。还有自己的能量科，也同样表示反对。所以从表面上看，效能部似乎正在和其他部门打的不可开交。
但实际上，斐尔迪南很清楚，自己是完全支持效能部的。作为莱茵生命的全面支持者，他也很清楚实际上莱茵生命内部有着极其严重的腐败和无能者占据上位的现象。倒不如说，要是克里斯滕哪天没在了，他肯定会用自己的方式去清缴这些没用的东西，用自己的判决来解决这些浪费莱茵生命潜能的垃圾。
所以表面上自己是反对的，但实际上自己恨不得直接带人进去给里面清理一遍。
而工程科更是表面反对，实际支持。很多工程部队内部的吃拿卡要还有生产方面的危机，娜斯提主任已经提了很多次。甚至有些时候不得不用女妖的技艺去维持强度，并且要求负责人进行连带责任。
这次大审查，娜斯提主任本身也是支持的，只是手底下工程队伍众多，精简开支也必然会带来很复杂的人声，清理出去就好了。而人事科，谁不知道雅拉小姐就是来帮克里斯滕的忙？克里斯滕真的全方面支持，雅拉还能反对不成？所以真正反对的只有老山羊。而也就只有老山羊被整的最惨。
真可怜，阿伦茨·帕尔维斯。不过你们结构科干啥啥没有，吃啥啥不剩，几个大单子都搞得有点不太行，被整理也是应该的。
站在莱茵生命的角度来说，害群之马必须要被清理。哪怕是自己，要是因为能力不足有朝一日被开除，斐尔迪南也觉得自己应该是笑着走出去的。不会有什么抵抗，更不会心怀不满。但是斐尔迪南也很清楚，自己有这个觉悟不代表别人有，装的合群一点也是维持活力的重要标志。
不过正当斐尔迪南安抚自己那些有些惊慌的手下的时候，一个突然跳出的紧急消息很快吸引了他的视线。
‘重大消息！阿伦茨·帕尔维斯主任在医院之中被检查出神经退行，乐观估计也会在十年后彻底失能！结构科面临重大人事调整！’
“……这就有点过分了吧？莱茵生命是黑社会老巢吗？”
怎么上来就是走劝退流程的？
这都没到一个月，这么急？
看着最新传来的消息，斐尔迪南皱起了眉头，感觉到这个塞雷娅的姘头还真有点不讲理了。
第三百一十二章 李林必须留下，为我而留（二合一）
“……简单说结论，当前就是最优的选择，我必须要尽快离开才可以。”
看着那在最下方注射着安眠药沉睡的伊芙利特，李林转身看向了身边的塞雷娅，摘下了带着变声器的面具，一脸认真的说道：
“哥伦比亚的大总统在这时候应该已经快要注意到了变化。或许过不了多久就会盯上我。我这边有必须要拒绝他的理由，所以在哥伦比亚，我的旅途恐怕也就到此为止了。但是在那之前，我给你们留下来了一些好的开始还有行动的方针与纲领。”
“李林……”
“不必多言，这是已经计划好的事情。”
面对塞雷娅似乎难得的有些悲伤的目光，李林伸手制止了她的发言，一脸平静的说道。
这是从一开始就已经在李林的脑海之中计划好的结果和结论。
他必须要走，不走不行。
因为莱茵生命本来就是是非争论之地，本身就充满了各种危机和野心勃勃之人。像是自己这样伪装出来的天才和强硬派，过一两个月恐怕没有谁能够察觉出来，但是时间长了肯定会被察觉到。
尤其是针对的是一整个科室，帕尔维斯尽管是一个不择手段的疯子，但是他也确实是在莱茵生命较为困难的早期立下过汗马功劳的老臣。要不是这位德高望重的教授鼎力支持，那么莱茵生命基本上也不可能走到如今的巨头。他因为神经退行而疯狂的事情还没有多少人知道，就算是揭露了恐怕也会被视作攻击和侮辱。
所以为了更加美好的未来，李林从最开始的打算就是直接跟这个老山羊爆了。
效能部是一个框架，而执行点火的当然是他自己。
他从来都不在乎莱茵生命的权势，所以自己生造出来一个充满邪恶意向的形象，然后直接干掉那个腐败的核心，然后再让代表正义的塞雷娅将自己驱逐出去，然后保留效能部的框架，这就是李林给的最好的答案。
不需要什么人牺牲，也没有谁付出了惨痛的代价。每个人都能够得到相对来说最好的结局，莱茵生命也能够因此走的更远。需要彻底消失的只不过是一个本来就不存在在序列中的隐匿者，以及一个早就应该退休养老的糟老头。这样来看，似乎一切都变得顺理成章，合情合理了起来。
两个部门火拼，一个流放一个消失，斗争都没有好结果，只有莱茵生命好起来了。
这就是最完美的结局。
“在其他人眼中，我流放帕尔维斯一定会被视作做的极其过激的反攻倒算的行为。就算是已经证明了他确实是老年痴呆也没有用，因为这是职位带来的必然的结果。所以作为平衡，我必须要走，至少职位必须要空置。帕尔维斯一定会用各种手段来尝试回归，在一年后，你就可以利用确切的行动和消息完成有关于所有人的救助。”
在寂静无人的地下实验室之中，李林轻声对着塞雷娅说出了自己规划好的精密框架。
“帕尔维斯的行动一定会出现问题，他的老年痴呆不是虚假的。只要再次通过一系列的考核和证明就可以确认他确实有老年痴呆。这样的话就可以保留效能部框架为莱茵生命所用。”
“而在短期内，你可以以压制效能部为由，在莱茵生命内部获取所有人的信任和相信。在调查完成之后，你可以宣布效能部并无问题并且恢复原本的工作序列，只是要纳入人事科进行监管。直接隶属于克里斯滕的总辖部门。在我彻底被剥离莱茵生命的背景下，就算是有心人想要找你们反攻倒算，你们也有理由说清楚。”
“我的出走是注定的，我本来也没打算在这里待太久。得罪人的事情都做完了，我也可以功成身退了。”
“……你可以留在这里。”
沉默了片刻，塞雷娅看着眼前这个一脸平静，似乎对于自己离开从没有怀疑的男人，轻声说道。
短短的一个月的时间，对于很多人来说甚至都没有能够做到什么，只是懒散的生活，亦或者是看点喜欢的东西，一个月就这么过去了。但是在塞雷娅的眼中，她清楚的目睹了一个预知未来的男人在一个月内做了怎样伟大的事情。
他精确规划了实验室章程，并且利用先进的人事监管技术打造了效能部的框架，并且引用了人工智能技术进行协调检查。正如同计算之中那样的，就这么短短的一段时间内，效能部以可怕的速度正在扩张，将大部分的有问题的实验室全部收缴清理。虽然随之而来的是巨量的骂名，但是确实卓有成效。
改进，推行，演化，进步，革新。
在塞雷娅的眼中，效能部的演化可以说是惊人的。集体荣誉感，信赖感，金钱公式所带来的效果展现出来的是短短一个月内就近乎钢铁一样的部门结构。甚至在内部对抗的时候，更擅长这些的防卫科更处于下风。
这才是执掌部门一个月而已，就能够有着如此卓越的成效。现在依旧认为莱茵生命是自己家园的塞雷娅，并不希望李林就这样离开。看着面前那个一脸平静的男人，塞雷娅真情实意的不希望他就此消失。当然，或许内心之中有着一些小小的，有些异样的想法，但是相比较对人才的可惜，那根本就是不值一提的小想法。
“我们需要你，李林。克里斯滕，我，还有缪尔赛思，以及效能部的各位，我们都很需要你存在。你已经是莱茵生命不可或缺的一份子了。”
“别开玩笑了，塞雷娅。你应该知道，能够有效果是因为责任目前在我一个人身上。”
看着塞雷娅一脸诚挚的样子，李林摇了摇头，很干脆的否认了塞雷娅的说法。
“总辖克里斯滕正在专心研究，塞雷娅你作为看管者正在和我进行对抗，缪尔赛思始终在打圆场。表面上来说，是我利用总辖的信任和内部的混乱小题大做，导致无数的仇恨和愤怒都在我一个人的身上。”
“都是效能部部长哈德森的错误，他窃取了权柄，趁着克里斯滕在搞关键研究的时候巧言令色的骗取信任，现在还要鸠占鹊巢，打算自己彻底架空莱茵生命鲸吞公司。你难道没听过这类的传闻愈演愈烈吗？他们相信是因为你们过往的成功，还有我自己的酷烈产生的对比。一旦真正的失望，迎来的是连锁的崩塌。”
“那么换句话说，只要我牺牲掉，当前的规矩和约束他们是承认的。他们只是不喜欢带来的混乱和痛苦。而当这份混乱归纳在一个人的身上时，只要摘掉这个人，那么一切都能走向正轨，但是相反的，只要不摘掉，那么莱茵生命必将持续性混乱。”
“所以只有当我这个疯狂的酷吏因为某次失误引起公愤，然后在抗议的浪潮下引咎辞职或者被流放，这才能够完成最好的效果。”
“再不走，我恐怕就要接受刺杀了。”
看着下面那躺在床上的小小的身影，李林摇了摇头，看向了塞雷娅很诚恳的说道。
他说的都是真话，也都是真正的事实，并没有半点虚假之处。
表面上看，效能部威风八面，到处裁员干掉这个，毁掉那个，好像十分公正的样子。但是这个世界上并不存在完美的正义，哪怕效能部本身也肯定有藏污纳垢而且执行制度不严的地方，李林对此心知肚明。
只不过很多反抗的言论和抗议的论据都在李林这个效能部部长手中压着。克里斯滕以实验到了关键期失去踪影，塞雷娅作为对立位置进行对抗，这本来就是李林可以制造出来的结果。人们往往会按照自己喜欢的东西进行归纳与整理，哪怕明知道框架和行动是正确的，却也会因为其行动而产生憎恨。
那么，只需要把错误归纳到效能部部长，然后他在选择消失，就能够解决一切问题。
刚好的，他在这里也已经够久了。
“我的家还是在龙门的。”
最后看了一眼周围干净整洁的无菌环境，李林看着塞雷娅露出了一个轻松的笑容。
“我不在乎在莱茵生命的工作，这点你是知道的。对我来说，实际上真的抛弃节操的话，我想要搞钱或者有什么事业，我要多少有多少。莱茵生命对我来说也就那么回事罢了。我对于抛弃这部分的财富并没有什么太多的想法。”
“只是这次能够救下来很多人，能够帮助到你和缪尔赛思，这点就足够了。而且总辖那边，说实话她好像精神出了点问题，到那时候也需要你去多看看，多监控一下。但是不论怎么说，龙门才是我真正的家乡。我喜欢的人在那里，我重要的朋友们也在那里。这次出来也有一个月的时间了，我也得回家了才行。”
“所以，就这样吧。我已经帮你们足够多了，也该是我回去的时候了。”
“……”
没有什么拒绝的理由。
看着面前一脸笑容的李林，塞雷娅搜肠刮肚，但是找不到什么拒绝的理由。
因为要表现得和效能部进行对抗的原因，所以塞雷娅穿着的是增幅源石技艺的全面增幅装甲。看上去显得庄重而又肃穆。但是面对面前穿着风衣一脸笑容的李林，塞雷娅总是感觉到有些悲伤。
他说的确实没错，一个月的时间已经做得足够多了。整理了莱茵生命的内部环境，用最酷烈的手段强硬的干掉了所有大型的蛀虫，并且让那些有才能但是却偷奸耍滑的人充满怨言。外界的质疑声越来越大，内部也会因为帕尔维斯的入院而瞬间爆发风波，李林说的接下来引咎辞职或者直接流放，才是正确的选择。
是的，这都是已经计划好的，正确的道路。塞雷娅也认为，自己必须要接受这些。
但是，下一瞬间，塞雷娅猛的抬头，感受到了周围的重力似乎发生了变化。
“……我早就说过，可你总是认为自己能够做到这些，塞雷娅。”
清晰的脚步声从走廊的另一侧走了过来。
总辖克里斯滕那标志性的金发从阴影之中逐渐显露，看着惊讶的李林和塞雷娅，一脸平静的自言自语道：
“他是一个优秀的人，擅长的源石技艺总是能够说服人心。这种言辞和行动可不是单纯的预知未来就能够做到的。李林他是一个非常珍贵的实验素材，同时也是必须要纳入监管的对象。他不能走。他必须要留下来。”
“……诶？”
这人在说什么呢？为什么当着人的面却说这样的——
还没等李林惊讶的思考保持一秒钟，他就感觉到了自身周围的重力忽然发生了剧烈的变化。几乎一眨眼的功夫就已经天旋地转。但是在即将眩晕的一刹那，李林忽然感觉到一个强有力的怀抱将自己保留了下来。
塞雷娅正直接抱住了被源石技艺干扰的李林，有些愤怒的看向了阴影之中的克里斯滕。
“克里斯滕——！”
“李林必须留下，为我而留。你也是这么想的吧？塞雷娅？”
在阴影之中，全副武装的克里斯滕缓缓的走出来，表情平静的看着那一脸惊诧的塞雷娅，低声说道。
她没有看向李林，似乎早已确信了未来的结果。
但是下一刻，总辖的源石机关上却蔓延了一层钙质化的乳白色。
“……？”
在克里斯滕惊讶的目光下，混乱重力的源石技艺中断了片刻，李林的身影顿时稳定了下来。
还没等搞清楚状况，李林就被已经彻底钙质化的塞雷娅直接推到了紧急出口。
“走！去找缪尔赛思！”
“……塞雷娅，你做了错误的选择。”
皱着眉头看着那瞬间砸掉了大门，将李林推入到紧急出口并且用钙质化堵住唯一通道的塞雷娅，克里斯滕的眉头深深的皱了起来。
“没想到我们之间的分歧已经达到这种程度了。事到如今，你居然会为了他人奋斗，而不是协助我做事情吗？我本以为在这次行动上，我们应该没有任何分歧才对。你也应该希望他留下来的。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
“……因为强硬的要求他留下来，是不正确的事。”
“是吗？那也可以。我会调查他的来龙去脉，然后把他捉回来的。”
“只要我还在，你就休想。”
看着那不慌不忙启动着裂解反应，将自己的源石技艺解除的克里斯滕，塞雷娅脸色平静的展开了手掌。
“我们好久没有练练了，克里斯滕。让我看看你还有多少手段。”
第三百一十三章 搞么子……（二合一！五更送到！）
以结构科主任帕尔维斯入院并且检测出神经退行为标志，似乎在一瞬间，整个莱茵生命顿时乱成了一锅粥。
在消息传出后的一小时内，结构科内部开始封锁了相关通道并且要求效能部给出确切说法。
人事部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开始封锁了相关出入通道，看样子早就有所计划。
而生态科和工程科则是封锁了相关区域，并且拒绝无关人士进入。商务科和探索科则是完全置身事外，并且欢迎其他部门进行避难。只有能量科对此完全一无所知，在这时候陷入了混乱之中。
一切的一切似乎以帕尔维斯宣布为老年痴呆的那一刻彻底陷入了一个多方计算好的爆点，几乎一瞬间整个莱茵生命总部就形成了数个派系彼此之间相互对立，让斐尔迪南看的眼花缭乱，完全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总感觉好像所有人都已经计算好了似的，好像是把他孤立了一样。
但是从很多细节方面看，又好像没有孤立，只是纯粹的好几方正在混乱。
发生什么事了？
怎么一瞬间就变成这个样子？
面对自己辖区传来的诸多报告，斐尔迪南甚至看到了一些足够让人不安的字句。
‘结构科地下研究所出现了重力异常现象，疑似总辖克里斯滕的源石技艺正在运作。但是与之对抗的是防卫科主任塞雷娅的钙质化源石技艺。与此同时，一起进入到地下的效能部部长在紧急通道出现后，前往了生态科。’
‘缪尔赛思主任正在各个地区使用源石技艺卷起水流，正在和人事科的源石技艺互相对抗。原因未知。目前效能部部队正在和防卫科部队与结构科进行对抗，要求尽快接触到效能部部长。生态科除了缪尔赛思主任外并无人员异动，探险科正在询问我们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如果有必要的话他们会支持防卫科工作镇压效能部。’
‘工程科宣布要求维持秩序，并且派遣相关人员试图维持环境秩序，与人事科正在各处通道节点对峙。人事科正在封锁大楼通道，诉求未知！’
“……”
这他妈的到底发生什么了？
就算是塞雷娅的姘头做过火了，也不至于整个莱茵生命乱成一锅粥吧？
还是说什么？有些只有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发生了？也不应该啊，自己为了莱茵生命也算是尽心尽力，应该不至于什么消息都没有吧？
一想到自己还有内部的高级聊天群，斐尔迪南还是决定先问问情况。
‘能量科斐尔迪南：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怎么现在全乱套了？哪里出现问题，有什么事不能先聊聊吗？就算是帕尔维斯的事情很让人心痛，也不应该直接搞乱整个莱茵生命啊？’
‘工程科娜斯提：不知道，我只是保持整体结构安全。以防止有些不长脑子的破坏建筑核心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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