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想要成为假面骑士
并非庄严厚重的传统修女袍,而是由轻薄如蝉翼的黑色纱料与光洁的白色缎面巧妙拼接而成,充满情趣。
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撑在他胸膛两侧。
上半身只有两条细细的肩带,勉强挂在肩头。
胸前的设计是夸张的“南半球”式——布料只堪堪遮住那重要之物的上方,饱满与圆润被完全托出,形成深邃诱人的沟壑。
白得像初雪,在黑色布料的对比下更是分外晃眼。
黑纱自腰间垂下,几乎透明。透过黑纱,能清晰地看见她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和更下方……
不知能否称作纱裙的“纱裙”之下,一双修长笔直裹着黑色丝袜的腿完全暴露出来,借着月光,丰川小姐那本就完美得无以复加的腿部线条得以勾勒,直至小巧玲珑的足踝。
她穿着丝袜,但某种意义上也只穿着丝袜。
她跨坐在他身上。
丝袜下的双腿并拢,膝盖微微分开,恰好夹住他的腰侧。
明明该是自己决定的这身打扮,主动展示给他看的同时她却别过脸去,原来女鬼也会害羞。
丰川祥子·修女伺君.jpg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果然没错,白天不过随口吐槽抱怨一句喜欢修女服,晚上来叨扰的女鬼居然直接变成了修女服的丰川小姐。
现在他开始怀疑,所谓的女鬼压床,只是他长期鉴本性欲积累过多得不到纾解的色心作祟了。
话说,如果他答应丰川小姐的表白,是不是就真有可能让一切成真,而不是在这里做春梦了?
有一类忽悠伴侣的说法是,为了你我错过了怎样怎样优秀的别人,但,真如此抉择的反而不会这么说。
有伴侣的人忠诚于自己的伴侣,这是本分,而不是牺牲。
不过现在是做梦,柚木抗也没什么心理负担,他只是在怀疑自己,莫非,他其实远比自己想的那样渴求丰川小姐,居然会做这种梦。
这个念头,让他原本紧绷的试图醒来的意志力,松懈了一丝。
梦境继续
“丰川小姐”俯下身。
蓝色长发扫过他的脸颊,发梢带着淡淡的像栀子花混合着奶香的甜意,这是处子才会有的味道。
她的指尖轻轻抚过他的嘴唇。
然后,她收回手。
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自己的指尖。
接着——
将湿润的指尖,再次按在他的唇上。
来回摩挲。
“尝尝看,”她轻声说,“是甜的呢。”
她的声音在梦里变得黏腻,带着喘息。
“柚木老师……白天拒绝我的时候……很帅气呢……”
另一只手,顺着他的胸膛往下。
隔着一层薄薄的睡衣,指尖划过胸肌的轮廓,停在腹肌的位置。
轻轻打圈。
“但是这里……明明有反应了呢。”
柚木抗想说话。
想推开她。
想醒来。
但少女的指尖沾上了一点冰凉粘稠的膏体,柚木抗还没反应过来那是什么,那根手指已经不容分说地带着点诱哄的意味,将膏体涂抹在了他的下唇上。
触感微凉,随即化作一丝奇异的暖流,伴随着更浓郁的甜香,似乎要顺着唇缝渗入。
理智开始崩坏,这个梦也不再真实。
反正只是做梦,无论发生什么都算合理,变得迟钝的意识也让他不那么在意梦境的内容。
自然而然的,她低头。
艳红的唇,覆上他的。
温软湿润,带着同样甜香,让人迷失。
贴的很近,很紧,很用力,很用力。
终于,在她几乎要将他整个人吞吃入腹般的深吻之后,“丰川小姐”才稍稍退开一些。
往天到这里就该结束了,柚木抗已经开始自我怀疑,他平常看这种逆推本也不多啊,莫非他内心其实并不像自己想的那般强势,也不对啊,如果不够坚持早就被阳乃按在地上艹了。
本来该只是日常做做春梦的含含手指,亲亲脸,但今晚的女鬼身上再一次发生了异变。
她用出了一个很特别的称呼。
“小箱是主人的东西,所以……主人也该是小箱的东西哦。”
她直起身,双手抓住修女服的裙摆——那本来就很短也不知该说是有还是无的裙摆。
她缓缓地,刻意地,将裙摆向上拉起,露出更多白皙的大腿和黑色的边缘。她的动作很慢,像是在展示,又像是在折磨。
接着,女孩嘟起了唇。
像是在欣赏着什么,又或是在期待什么,也许,她是在看小小抗吧。
微微喘息,饱满的胸脯起伏,脸上的桃绯也更加艳丽,本就好看的琥珀色眸子里更是水光滟滟。
她抬起手,用指尖轻轻擦去他唇角残留的湿痕。
“丰川小姐”有些哀怨地望他,扒拉掉他的裤子。
然后,张开了檀口。
第一百零一章 吃剩的早饭【4K】
翌日,晨光自窗帘穿透而过,洒进这有些凌乱却充满生活气息的小房间。
尘埃于光束中舞蹈,昨晚躺过两人一猫的床上,被子鼓起一个小包,随着均匀的呼吸轻轻起伏。
一只白皙纤细的手臂从被窝边缘伸了出来,五指张开,在空气中茫然地抓了抓,然后缩了回去。
过了一会儿,名为井芹仁菜的女孩顶着一头睡得乱翘的褐红色头发,迷迷糊糊地从被子里钻出脑袋。
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脸颊上还带着熟睡后健康的红晕,嘴唇微嘟,发出意义不明的咕哝声。
习惯性地把脸埋进枕边,深深吸了一口气,紧接着,她小巧的鼻子轻轻皱了皱。
是阿抗换香水了,还是那只破猫的味道,不对,阿抗本来就不怎么用香水,所以应该是破猫的。没怎么在意,女孩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哒哒哒地走到窗边,“唰”地一下拉开窗帘。
更明亮的阳光涌进来,让她微微眯起了眼。
简单的白色棉质睡裙,长度刚过大腿,勾勒出少女纤细却充满青春活力的身段。晨光勒出她匀称的小腿线条,和那双小巧玲珑脚趾圆润的赤足,这是只属一人的可爱。
推开阳台的玻璃门,看见自家正努力洗着什么的男友,她简单地招呼道。
“早啊,阿抗。”
“早啊,仁菜。”
“昨晚睡得好吗?”
“昨晚……还行吧。”
看了看,男友的脚边放着一个塑料盆,里面堆着昨天穿过的衬衫、T恤、袜子……还有一条深色的平角内裤。
想要彰显一下自己的女友力,女孩问道。
“要我帮你洗吗?”
“算了,我自己来吧。”
柚木抗满脸微妙。
看仁菜的表情,大概是以为他昨晚拿她当配菜做了点什么吧。
但自己女朋友就睡在旁边,却梦见自己被昨天白天才向他告白只是被拒的丰川小姐咬,这种实话是真的说不出来啊。
柚木抗能做到不欺骗不隐瞒已经很厉害了,像这种做梦梦见的内容比较羞耻不方便分享的还是饶了他吧。
一遍一遍地搓洗着自己的内裤,柚木抗像是在努力地想要洗刷去什么。
其实只有内裤沾到了一点,但为了掩护,他决定以爱干净为由把昨天穿的所有衣服都一起洗了。
‘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梦呢?’
柚木抗一遍一遍地诘问着自己。
冰冷的水流过手指,却浇不灭他心底翻腾的杂念。
“我应该是喜欢仁菜的才对,我应该是专一守节的才对,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梦啊……”
虽然丰川小姐和他一见如故,虽然丰川小姐很会打牌,虽然丰川小姐完全长在他的审美上,昨晚的情趣打扮和周到服务更是只有臆想才能得到的形象。
他总不能其实是馋丰川小姐身子,阴暗地想要发生点什么的吧,可是那也该是梦见自己对丰川小姐兽性大发为所欲为的吧,为什么梦的内容完全反过来是自己被丰川小姐咬的呢?
他莫非还有想被逆推的阴暗心理?
可如果真是如此,又为什么要在现实里反抗呢,柚木抗觉得自己不该是这种人,但昨晚所梦见的东西却让他开始怀疑自己。
把梦里丰川小姐的形象替换成阳乃,柚木抗觉得这很合理,不对,阳乃不会那么温柔,一点一点,小口小口,生怕弄疼他一点地帮他吞吐。
最后,那么大的量,全部咽了下去。
还帮他舔干净了。
想起梦境最后那温热湿润的触感,和对方仰起头,全部咽下后吐吐香舌,还仔细帮他清理干净的画面,柚木抗的手抖了一下。
这内裤其实不洗也没什么的,但出于某种心理洁癖,他还是洗了。
其实,有一个最大的不符合逻辑的疑点,就是如果是做春梦,最后遗留下的痕迹应该不止那么一点。
如果梦是真的,那很合理,因为梦里的“丰川小姐”舔得太干净了。
可女鬼是他幻想出来的,梦也是他幻想出来的,所以他这体魄,不至于啊,总不能真是天天看本把自己整虚弱了吧,他体力明明很好的啊。
可是如果不是做梦,那又怎么可能呢,归为幻梦只有这一个疑点,不归的话就全都是疑点了,稍加推论就是,丰川小姐的天真无邪,单纯善良全部都是装出来的,包括初遇,也包括后来的每一次相谈甚欢,在没有事前接触的情况下她就已经对他的喜好了如指掌并且产生觊觎之心。
最后,丰川小姐还能不用开锁也无需翻窗地穿墙进入到他和仁菜之间,同时把他在睡前几个小时前网上马甲账号“本子仙人”随口说的修女服的事情放在心上,还特地去搞了身衣服,就为了满足他一下帮他咬?
这都既不科学也不唯物了,柚木抗只能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本子看多了产生了幻觉。
他做的梦的许多细节还是挺合理,除了梦里的“丰川小姐”突然出现这一点以外,比如女鬼会害羞,咬的过程中技术慢慢变好,再到无论是丰川小姐的试探,还是抹药,接着,再在仁菜半夜起床上厕所的时候消失,对应他在现实里被仁菜摇醒。
如果照梦里的逻辑发展下去,他的体力很好,所以,如果不是仁菜醒了,梦里的“丰川小姐”在咬完之后,绝对是会做完全套的。
思来想去,也得不出一个靠谱的结论,但一觉醒来柚木抗确实觉得舒畅和清爽多了。
“以后还是离丰川小姐远一点吧,也许我心底里真的很饥渴也说不定?”
将洗好的衣服一件件晾好,柚木抗换上了干净的家居服,走到客厅的小桌旁,那里放着他今天要用的台本和资料。
声优这一行突出一个费力不讨好,没有明星的名气和金钱,也没有演员的地位和声望,更没有传统作家那种不管干出什么缺德事只要和人说起,啊,他是作家啊,可以理解了的包容。
作为乐队男,如果柚木抗三倍地玩女人,那他就是很厉害的乐队渣男,如果是作为非轻小说的正统作家,那别人听到那以讹传讹的三倍玩女人的传闻,只会说,很性情,大家风采,作家就该是这样的。
为什么会造成这种现象呢,柚木抗想了想,应该是因为文学界的前辈们都这样,大家已经适应了。
而抄起台本和资料走在前往配音路上的他,之所以会发出如此感慨,全是因为这届直木奖获得者的花边新闻被手机推送到了他的眼前。
这是个真的玩女人的人渣,但是下面的评论却没有多少批评的。
……
……
东京都内某栋不算起眼但装修还算凑合的事务所。
霞之丘诗羽准备上工。
随着动画产业的不断发展,动画幕后的制作组与声优们也逐渐走向了大众视野,慢慢的,以前不会得到关注的业界,也出现了会被冠以“名”字前缀的名声优、名监督、名动画公司,不过声优们的东家,和监督与动画公司合作的声优事务所,却很少会有人在意。
如果用三国演义来打比方,青二、俳协和松田系三足鼎立,其他很有名的声优事务所,则是作为割据一方的大诸侯存在,而个人声优及群体声优联合开办的事务所则可以归类到既不名将也不名臣的范畴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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