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想要成为假面骑士
“我说过了吧,我很喜欢这个乐队。”
“所以你强吻了乐队主唱的男朋友三次,强吻了乐队吉他手前男友三次。”
“不都是柚木老师一个人吗?”
“那也很过分啊。”
柚木抗半撑起身,表情晦暗。
他其实应该算是受害者吧,但,如果同样的事情当年发生过,现在又发生一遍,就很难不去怀疑到底自己的做法有没有错了。
难道,真是他打得有问题,只要三倍地玩女人当初乐队就不会解散?
“解决办法呢?”
“我冲进去把仁菜和桃香都打趴,然后大家公平竞争?”
“仁菜是我女朋友,我作为受害者,凭什么要陪你们两个猥亵犯公平竞争。”
“那强买强卖来硬的也可以。”
“……”
“柚木老师应该很清楚的吧,有些成员情感关系混乱的乐队,一个男成员同时交往数个女成员也是常态。”
那种糜烂而混乱的关系,美名其曰加以博爱之名,容他拒绝,不过说出来也没什么意义,昴小姐一定会回一句由不得他吧。
“……我不做乐队男已经好多年了,等你们打完,我就带仁菜远离你们。”
“如果你做得到的话,请随意。”
不知道是重新戴上面具,还是真的只是借机倾泄心声与欲望的昴小姐恢复了往日的那副姿态,笑着朝着河原木和仁菜跑去。
“我也强吻了柚木老师,打群架的话带我一个。”
话音刚落,已经把河原木咬的求饶的仁菜,扭头,一巴掌径直扇在她的脸上。
第七十八章 骗子的报答【悬赏8/?】
那天后来的事情,柚木抗已经记不太清了。
只是仁菜那一巴掌,柚木抗记得很清楚。
跑过去的昴小姐不过刚一发表参战宣言,彼时的仁菜骑在被咬得求饶的桃香的身上,回头。
红褐色的头发在雨里甩出一道弧线。
她的眼睛很红,脸上糊着雨水、泪水和舞台妆,但眼神很亮,亮得像烧着的炭,看上去已经杀红了眼。
然后——
她抬起手。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雨夜里炸开。
安和昴的脸,被扇得偏向一边。
雨,还在下。
哗啦啦的。
柚木抗躺在湿漉漉的地上,望着天空。
“我,真的做错了吗?”
……
…
“我才没有错。”
周六,新的一天,在川崎仁菜宅中醒来,把睡着后跟树袋熊一样的仁菜从他身上扒拉下来。
男人坚定地如此告诉自己。
“……不要走,阿抗。”
“不会走的。”
将手从仁菜的怀中抽出,摸了摸梦呓中的女孩的小脑瓜。
柚木抗翻身下床。
昨日的那一场闹剧以仁菜把安和昴与河原木桃香通通打趴告终,更确切的说,昴小姐不过刚一参战就被仁菜一巴掌打懵,然后一个过肩摔丢在地上。
和被咬了半天都没有改口,还是坚称“不会放弃”的河原木不同,昴小姐挨了一巴掌,受了一下过肩摔,又接了几十拳后就改口了。
谎称自己并没有强吻她的男友,谎称只是来劝架调停的,谎称她对他没有想法。
“现役新鲜JK的初吻吗……”
站在洗浴间,摸了摸自己的嘴唇,柚木抗开始刷牙。
倒没有回味的意思,虽说确实很柔软,但残留的印象不多,和主动与奉献让人流连的河原木的吻不同,昴小姐的强吻只是为了满足她自己。
阳乃已是柚木抗见过欲望最强的女孩子了,摘下面具后的昴小姐却还要更强欲,还是说戴面具生存的女孩子都是如此,因为长久的忍耐与克制,所以一旦展露真心便会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洗漱完毕,换好衣服,柚木抗轻手轻脚地替仁菜掖好被角,准备出门。
“新川崎”并没有解散,如果昴小姐没有掺和进来,按照原本的轨迹,就算打完一架后仁菜同河原木诡异地和好了,柚木抗也要来当这个恶人拆散她们。
但昴小姐不知做了什么,说了什么,骗了仁菜与河原木什么,柚木抗昨晚最后所见到的是仁菜与河原木互相抱头痛哭,河原木发誓说再也不会对“她的阿抗”出手,仁菜也说原谅她第二喜欢的桃香小姐的场面。
当柚木抗向安和昴投以看鬼一样的震撼目光,女孩对他做了一个“嘘”的手势,按在那强吻过他整整三轮的好看樱唇上。
她们乐队的演出服上的印刷字确实没错,那家伙是个骗子,大骗子,生来就有骗人的天赋。
就连“胜过”了阳乃的柚木抗也只能得出,她确实喜欢自己的结论,而无法分辨,雨中持伞找到自己,低头说为乐队将要解散而流的眼泪,大声的呐喊,把自己压在身下时突然提到的阳乃,滚烫的眼泪,充满占有欲的强吻,以及笑着说要打群架的这些言行中,哪些是真心,哪些是假话,哪些是欺骗,哪些是一环扣一环为了保住乐队所采取的“选择”。
唯一能够确认的,只有那满是占有欲的喜欢,因为阳乃流露出过一样的表情,是无法掩盖的真心。
对了,她打不过已经杀红了眼的仁菜,应该也是事实。
不过虽然挨了仁菜一巴掌一记过肩摔外加几十拳,昴小姐的目的应该是达到了的。
当时的仁菜的精神已经处于崩溃边缘,自己第二喜欢憧憬的偶像是自己最喜欢的男友的前女友,不仅如此,还卑劣无耻地强吻了她的阿抗,柚木抗不可能再在这个时候说出让仁菜退出乐队这种可能刺激到她的话。
因为关系到他,仁菜才变得这么脆弱。
本来也可以让仁菜出于“不想和强吻她男友的桃香小姐继续合作”这种理由而自主退队的,偏偏昴小姐又说服了河原木发下了假的不能再假的只有仁菜会信的誓言。
就算是他,也不会信的,河原木不会对他出手这种鬼话。
这样依靠谎言和欺骗暂时保住的乐队,真的能算乐队吗?
即使昴小姐你用的骗术哄住了仁菜与河原木,用连逼迫带强吻的诈术让他暂时不能跳出来拆散你们,该面对的终究还是要面对的。
三个女孩子喜欢同一个人的乐队,是无法维系的。
等到仁菜精神稳定一点或是主动开口发问安和昴有没有对他做什么,他便会如实以告。
这和什么善意不善意的狗屁谎言没有关系,只是他不会骗她,仅此而已。
即使可能影响到仁菜考大学,即使可能影响到自己安定的生活和原本的日常,他也不会选择善意的谎言。
说到底,如果不是“名演员安和天童的亲孙女强吻不知名底边小声优”这种事说出去除了阳乃也没人信,就算有人信了估计也是羡慕他的,柚木抗都想报警了。
至于阳乃会信他为什么不去说给阳乃听呢,面对昴小姐柚木抗姑且还可以考虑把报警作为最后手段,把这事说给阳乃听了以后某个小概率发生的后果,报警都没用。
即使安和昴昨天的话将他点醒,他已经打算去找阳乃问个清楚,也肯定要略去自己被人按在地上强吻三轮的事实。
走出门外,阳光泼洒。
柚木抗拿出手机,拨号,准备打给安和昴。
与他这种真正的大道理怪相比,连仁菜都只能算是小道理怪,甚至说仁菜的这部分特质都是受他影响形成的,柚木抗没有理由畏畏缩缩地不问个清楚。
不管是出于怎样的理由,昨日所见的昴小姐,都和他印象中相去甚远,到底是他从来就没有真正地了解过她,还是面具之下,被占有欲裹挟后的她本来就是这样。
电话接通得有些慢,随后电话那头传来的昴小姐声音有些闷闷的。
还是很好听,但多少觉得带着几分媚意。
“还在睡觉吗,昴小姐?”
“没事,柚木老师这个时候打来,听着柚木老师的声音,刚好。”
“?”
……
…
安和昴宅,望海临江的复式大平层。
已是清晨的房间,却还拉着窗帘,房间内幽暗少光,女孩趴在床上,并不是睡觉该有的姿势。
裙摆之下,双腿不自觉地并拢,细腻的布料相互摩擦,发出微不可闻的窸窣声。被黑色丝袜包裹的双足难耐地弓起,足趾蜷缩,在床单上留下浅浅的印痕。
趴在床上的女孩一只手捧着手机,画面上是培训学校的琴房,她搂着他,盗摄于两人一起笑着的某个瞬间。
‘还在睡觉吗,昴小姐?’
“没事,柚木老师这个时候打来,听着柚木老师的声音,刚好。”
‘?’
“有什么话就说吧,柚木老师,如、如果声音能大一些就更好了。”
‘我昨晚哄了仁菜一晚。’
“这样啊。”
‘昴小姐不觉得自己该负起责任吗?’
女孩的纤指抚过屏幕上男人的脸,摸过真的以后,就很难再满足于假的了。
“是到处招惹女孩子的柚木老师的错吧。”
‘就算我有错,仁菜也是无辜的。’
“总是这么正人君子是会吃亏的,柚木老师。”
‘让我吃亏的人在这说什么呢。’
“可是不比桃香的差吧?”
‘……’
单指伸进自己的嘴里,想要模拟昨日将他压在身下时舌与舌交缠的感官,却怎么也不像。
‘……那天我帮了昴小姐,昴小姐笑着对我说,以后一定会报答我的,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吗?’
“我有好好地报答柚木老师哦,昴是在帮柚木老师哦。”
‘你帮我什么了?’
“我在帮柚木老师开后宫哦。”
‘就算是开玩笑,我也不觉得这个玩笑好笑,何况我不想……’
打断那个总是装作正人君子内里也够正人君子,唯独毫无自觉的男人的话,女孩蒙着水雾的眼眸有些失焦。
“不是柚木老师想不想的问题,你不主动去做,别人就要来开你了。”
第七十九章 搁置争议,共同开发【5K】
川崎车站前。
“喂,昴小姐,喂,昴小姐,你是在洗手吗,挂了?”
柚木抗看了眼手中被挂断的手机,叹了口气。
随后转身走入车站,准备接着去书店打工。
打工还是要打的,不打工就没饭吃,不攒钱就交不起仁菜的大学学费,虽然柚木抗对于小祖宗现在还能不能考上大学这件事开始抱有疑问了,但生活总是有惯性的。
他已经习惯了去尝试,而不是过多地考虑最后能不能成,再说,就算仁菜最后考不上大学,攒下来的钱也可以拿去和仁菜婚后旅游,购置一个小小的只有彼此的家。
至于,他和河原木,他和阳乃,他和……昴小姐,他只能说一声抱歉,这里是现实,他只能娶一个。
昴小姐给出的那个堪称馊主意的提议,其实在昨天就有过了,昨日昴小姐的原话是“有些成员情感关系混乱的乐队,一个男成员同时交往数个女成员也是常态”,今天就更过分了,“帮你开后宫”都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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