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男声优也会被潜 第317章

作者:想要成为假面骑士

  “……”

  “桃香不该脱裤袜的,更不该麻烦主人帮我穿上的。”

  

第三百零六章 事后

  柚木抗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

  他翻了个身,手碰到身侧被单上那一道温热的凹陷,空着的,但还残留着一点体温。

  他看着那道凹痕,看了很久,像是要确认那确实是睡过的痕迹,又或者只是在回味,她的味道和香气。

  床单皱成一团,被子被蹬到床尾,枕头歪在一边,上面残留着几根白金色的发丝。

  窗尾搭着一团黑色的织物,被随意地挂着,他盯着那团织物看了两秒,昨晚替她穿脱裤袜的画面又浮了上来。

  身体还记得那些触感,那层黑色织物贴着她小腿的弧度,从他的指间一寸一寸地滑过,像是水流经过河床。

  他的手指碰到她皮肤的时候,她的小腿在他掌心里微微发烫,温润如玉,芳香扑鼻,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仿佛还能看到那些画面在他眼前慢慢回放,他的手指勾住她脚踝上方的边缘,黑色布料被撑开,慢慢往上拉。

  她的膝盖弯曲了一下,像是打算配合,又像是在犹豫要不要蹬开。

  最后她选择了迎合,那层织物滑过她的大腿,停在他指尖的位置。

  他抬起头,她的下巴微微抬起,脖颈修长,目光里满是情意,她看着他,似是在确认某个等待了很久的结果。

  那是他记得最清楚的画面。

  其他的那些,后来发生的那些带着温度与喘息的事情,已经模糊成一片暖色的没有清晰边界的印象,很温暖,很满足,沉在意识的深处,却无需急着打捞。

  它们确实地发生过,发生过很多次,久到他的身体记得比他的大脑更清楚。

  河原木桃香在他替她穿上裤袜后亲了他一口,然后,用尽全力地抱住了他。

  他坐起身来,被单从胸口滑落,后颈有一道浅浅的抓痕,他伸手摸了摸那道痕,然后把手放下来,低头看着自己的掌心。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空气中飘着味噌汤的香气,不是那种速食汤包的味道,是那种慢火熬出来的带着柴鱼片和海带淡淡鲜味的醇厚气息,正从门缝里一丝一丝地渗进来。

  柚木抗并不喜欢味噌汤这种东西,因为仁菜不会做,但至少此刻,他是觉得真挺香的。

  站起来,刚要把衬衫套上,然后就看见自己锁骨上有一道浅浅的牙印,因为当时河原木求饶他也没放过她,她就准备咬他,但咬了一口又心疼,便只有这么一道浅浅的牙印。

  将衣领立起,遮住牙印,柚木抗推门而出。

  厨房里传来锅铲碰触铁锅的轻响,然后是碗碟被摆放的声响。

  循着声音走过去,站在厨房门口,看见河原木桃香背对着他。

  白金色的长发被拢成一个高马尾,发尾在她弯腰的动作里轻轻晃着,这样的场面,曾经梦见过,没想到,最后会是以这样的方式得见。

  在并不道德,只是疯狂诉说彼此的真心后的结合过后,她摆出了这副人妻般的模样。

  河原木桃香站在灶台前,手里握着锅铲,锅里的味噌汤正冒着热气,旁边的煎锅上摆着两条鲫鱼,鱼皮已经被煎得金黄,边缘微微焦脆。

  围裙的系带在她腰后系成一个小小的蝴蝶结,她听见脚步声,没有回头,只是侧过头看了他一眼,又转回去,把煎鱼翻了个面,然后用锅铲轻轻压了一下。

  “醒了?”

  “嗯,醒了。”

  她走路的姿势有些不太对。

  每迈一步,都会极轻微地顿一下,然后再迈下一步。

  背对着他,她把汤勺放下,扶着灶台边缘,踮起脚尖去够橱柜里的碗,这个动作也许牵动了他昨晚肆虐过的某处,她轻轻吸了一口气,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踮脚。

  应该是注意到他一直都在看她的背影,也清楚自己这副打扮有多诱人。

  “如果是想吃掉穿围裙的桃香的话,能不能明天再来,昨晚明明有求饶,你也没放过我,早上再来的话实在受不了了。”

  “……”

  是把他当成什么性欲怪物了吗,很想这么吐槽,但考虑到昨晚的表现,其实也没脸说这话。

  “我们这样做是不对的。”

  “但是学长很开心对吧,我也很开心,终于成为了学长的女人。”

  “……”

  “事已至此,先吃饭吧。”

  就算想要反驳被人趁着酒醉做出这种事不会开心也做不到,如果不开心的话,就不会抱住她那么多次了。

  柚木抗只能选择沉默。

  然后被拉到桌边。

  “那个,昴小姐呢?”

  “这里这里。”

  一个声音从桌脚传来,昴小姐从桌沿探出头来,黑色的长发散在桌面,头顶翘着一撮呆毛,随着她说话的动作轻轻晃着。

  她坐到桌子的另一端,面前也摆着一碗汤和半条鱼。

  “柚木老师是不是因为没能吃到两个,所以有些不满?”

  “……”

  “要不这样好了,我和桃香比个赛。”

  “放过我吧。”

  “不行哦,柚木老师可是我们好不容易才抢到的奖品。”

  昴小姐站起来,绕过桌子,走到他身后,双手搭在他肩上,下巴搁在他头顶。

  她垂下来的黑发蹭过他的耳廓,痒痒的,凉凉的。

  “对吧,桃香?”

  河原木没有回答。

  她只是把那碗味噌汤往他面前推了推,然后在他对面坐下。

  拿起自己的筷子,夹起一块煎蛋放进嘴里,嚼了嚼,腮帮子鼓起来。

  她低头看着碗里的饭,耳根还是红的,但嘴角浮起一个极淡极淡的笑。

  看上去很幸福。

  说实话,曾经的他确实想要让她露出这样的笑容,从前的他更是最喜欢会这样笑的河原木,但,这样扭曲的关系,未免太乱来了一点。

  干巴巴地吃着饭,河原木的手艺不错,但他多少还是有些心不在焉。

  一半是昴小姐一直在言语挑衅,一半是河原木穿着围裙在他眼前晃,但柚木抗已经下定决心吃完饭就离开这个一不留神就可能会被双骑的地方。

  结果,谁知道,饭一吃完,河原木就找了个借口,支走了昴小姐。

  背对着他,掀起裙摆。

  “刚才是我骗小昴的,可以穿着围裙做哦。”

  

第三百零七章 祐天寺若麦【4K】

  翌日。

  事务所楼下的长椅被晒得发烫,柚木抗坐在上面,手里握着一罐可乐,罐壁的水珠顺着手指滑下来滴在膝盖上,一滴一滴,不断滚落。

  他没有喝,只是握着,铝罐的温度从冰凉慢慢变成常温,又从常温慢慢变得温热。

  视线落在远处,墙缝里长着一点青苔,被午后的阳光晒得发干,他看了很久。

  脸上满是自责与自我怀疑。

  昨天在成功从河原木桃香的家里逃离之前,柚木抗又被迫抱了河原木两次,被昴小姐咬了一口。

  和那天发生在他家的,丰川小姐和昴小姐的双人夜袭事件一样,说是要一起,但光是谁先来都够她们吵的了。

  出于那份热烈的喜欢,昴小姐,河原木,会不择手段地主动推倒他,把第一次给他,但没有谁,会在一开始便心甘情愿地与人分享自己的爱人。

  如果有,那肯定是爱得不够。

  昴小姐的心意有多强烈而下流,已经不必赘述,就算是以色厉内茬著称,基本全靠昴小姐使诈才能趁他酒醉把他推倒的河原木都表现出了强烈的独占欲。

  具体表现呢,就是会抢糖吃并且不愿意和其他女孩子一起。

  哪怕这个人是帮了自己的安和昴。

  哪怕她们在最开始嘴上都说愿意一起,只要他能舒服。

  嘴巴上会这么说,其实也是为了方便自己更好骑,真一起服侍他什么的,口嗨一下就算了,真做是拉不下这个脸的。

  没有当场为了独占他打起来,都只是因为她们所做的事情性质一样,还有共同的目的和利益,要继续一起胁迫他,一顿饱和顿顿饱还是分得清的。

  柚木抗毫不怀疑,一旦有机会真正完全地得到他,现在还一副同仇敌忾模样瞒着仁菜的昴小姐与河原木,自己就会先打起来。

  从这个角度上,也能理解昴小姐如此行动的理由,因为,她的确强迫他了,他也确实可以去找仁菜忏悔,但再把河原木吃掉以后性质就不一样了。

  如果只是把昴小姐的事情全部告诉仁菜,世界上最最喜欢他的女孩子肯定是会原谅他的,因为那天发生的事情确实身不由己。

  再强的意志力也敌不过化学药剂。

  可有一有二,不能有三。

  被丰川小姐强迫了可以理解,被昴小姐欺负了可以原谅,再被河原木趁着酒醉给吃掉了就纯属骗人了,这个世界上并不存在真正意义上的酒后乱性。

  是时至今日还喜欢着河原木的他,没能忍住。

  吃掉了河原木桃香,占有了她,成为了她的第一个男人。

  而昴小姐谋划这一切,也是有好处的,他与她们的关系从扭曲来到了可以被称作“糜烂”的地步,她可以肆意地开始威胁他了,无需再借助别的什么。

  不过,有一点还是让柚木抗意想不到的,就算是变态如昴小姐,也没有做好和河原木一起的心理准备。

  反而因为占有欲和河原木大吵一架。

  当看着河原木枕着他的肩膀一脸满足的模样时她甚至委屈巴巴的,明显后悔了。

  从这个角度出发,一开始就打算当着别人的面对他做什么的阳乃才是真正的大变态。

  独自握着可乐瓶,还没从昨天的事件中缓过神来,乃至发现自己还有些回味的男人陷入了更深的自我怀疑。

  “我真的变成人尽可妻的男人了吗……”

  第一次被丰川小姐逼迫的时候,他极尽反抗之能,从丰川小姐的包厢逃到自己家中,最后被丰川小姐手段齐出以仁菜作要挟才让她得手。

  第二次被昴小姐袭击的时候,也同样试着逃跑,试着反抗,无可奈何之下才流着清泪接受了昴小姐充满真心的相吻相拥。

  第三次被河原木趁着酒醉出手的时候,不仅没有反抗,反而在河原木挑衅式地脱掉裤袜的时候,真的主动地帮她穿上了裤袜并占有了她。

  也许他确实到现在都喜欢着河原木,从当年起,一直到现在,但这三次在反应上的变化,让他难过。

  河原木穿裤袜的样子确实一绝,他也很喜欢这样的她,可这样轻易地给了她,总有种破窗效应以后开始变得来者不拒的感觉。

  再这样下去,莫不是真要往英梨梨老师画的本子里的男声优一样,在半推半就间,成为了恶德大小姐,英气白月光还有小恶魔学生的玩物?

  可无论如何心碎,哪怕昨天才因为酒会被袭失身给河原木,今天的班还是得上的。

  生活就是这样。

  唯一的好消息,至少,经纪人霞之丘诗羽可以信任,没有觊觎他。

  不会趁虚而入。

  喝完最后一口已经不冰的可乐,把空罐子捏扁,丢进路边的垃圾桶。

  金属碰撞塑料的声音很闷,很重,像是一颗棋子被人用力拍在棋盘上。

  他站起来,走进搬迁后的事务所总部大楼,电梯的数字一格一格地跳动,在九楼停下来,还是觉得以前只需要上二楼的经纪人办公室更方便一点,但到底没法指摘丰川小姐让大家搬到办公条件更好的地方的举动。

  他最多指责丰川小姐对他做的那些事情。

  可天蓝色双马尾的女孩是那般地宠溺他,努力地满足他,小心翼翼地讨好他,害他想要把责任推卸出去,以“丰川小姐是个无恶不作的坏女人”来说服自己都做不到,最后只能自责。

  来到经纪人办公室前,敲了一下门。

  “请进。”

  声音从里面传出来。